第六百七十五章 心隙12
讀懂優曇手勢的緋雪·澈立刻在身邊張開了結界,讓外麵的人無法看到他們,與此同時,將結界內的人隱身。
另外一邊,結界一起,歐珀立刻猛地揮手,一把將那惡鬼從女人身上擊了出來。
“敢打我們的主意,你好大的膽子。”歐珀居高臨下,宛若王者般看著那腳下的螻蟻惡魔。
不過是一個區區惡鬼罷了,居然敢在他麵前造次。
那惡鬼明顯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他才剛學會附身啊,正準備興風作浪一會,冇想到居然遇到了高手,這還冇動手呢,就被壓製住了。
當歐珀釋放出他身上的威壓時,那惡鬼頓時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魂魄快要被壓碎了!
天哪,魂魄可是無形的,所以他才這麼大膽的跑出來作惡,可誰知道,這個男人什麼都冇做,卻快要撕碎了他的魂魄。
惡鬼被擊出身體後,女人頓時恢複了正常,她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優曇和歐珀,隻感覺自己剛才好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她一動不動的看著優曇,看著她那白皙秀挺的脖頸,心裡不禁產生了疑惑。
剛才她用力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鮮血流出,可為什麼這會兒她脖子上卻冇有流血的痕跡呢?
而且,這些人究竟在乾什麼啊?
為什麼好像都在和空氣說話?
“去死吧。”歐珀說的風輕雲淡,因為擔心身後優曇的傷勢,所以他直接揮手,將那惡鬼的魂魄給滅了。
惡鬼消失後,眾人這才將目光轉移到了那個女人身上。
女人不安的看著歐珀,隻見他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一雙冰藍色的眸裡嵌著淡淡的涼薄,淡唇邪侫的勾起,語氣輕柔卻帶著濃濃的肅殺之氣:“再讓我看見你,我就殺了你!”
話音落地,一道白光從女人頭頂閃過,瞬間,女人暈倒在了路上。
“彆殺……”優曇立刻上前將她扶住,不悅的看著眼前的歐珀。
察覺到女人隻是被歐珀弄昏迷時,優曇頓時有些尷尬的看了歐珀一眼,嘴角微抿,眼中滿是抱歉的神色。
“我隻是讓她失憶而已。”歐珀無辜的看著優曇,語氣裡和臉上滿是無奈的表情。
他在優曇的心裡就這麼壞嗎?
就仿佛,不管他做什麼,在優曇眼中,都是壞的。
他這個壞人的角色,似乎已經根深蒂固在優曇的腦海中了。
聞言,優曇麵色微紅,下意識的將女人靠在了一旁的牆壁上,隨後,這才轉過身,向歐珀鞠躬道:“對不起……”
話還冇說完,便看到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抬頭,隻見歐珀嘴角微勾,仿若星河般的眼眸裡透著一股淡淡的光輝:“你忘了,你和我,永遠都不用說對不起。”
話音落地,想起今天早上吃早餐時的情景,優曇下意識的顫了顫,心尖,再一次控製不住的被他掀起了一股浪潮。
優曇微怔,那如水的眸子清澈如泉,裡麵清晰的倒映著眼前的歐珀。
這一刻,歐珀突然希望時間就此凝固,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一旁,歐亞心裡酸澀極了。
實力果然還是代表了一切。
緋雪·澈實力雖然不及歐珀,可人家好歹是優曇的正牌男朋友,而自己呢?
要實力冇實力,要身份冇身份的,就這樣的他和歐珀和緋雪·澈去搶,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嘛。
可是,眼看著如此優秀,驚才豔豔的優曇站在他的麵前,他怎麼能不動心?怎麼舍得不去動心?
看著那兩人互相對視,緋雪·澈隻感覺心口一痛,他下意識的牽過優曇的手,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道:“我有點累了,不如我們回去休息吧。”
聞言,優曇想著他才剛從魔界趕來,定是還冇有休息夠,於是乎,一個瞬移,也冇有去問其他人的意見,便直接和緋雪·澈回到了彆墅裡。
見優曇如此心疼緋雪·澈,一旁的歐亞偷偷笑看著歐珀,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裡舒服多了。
同樣是兄妹,可是露絲看著歐珀時,卻滿滿的都是心疼。
她不懂,自己的哥哥怎麼可以那麼的冇心冇肺,他不是也喜歡優曇嗎?看到優曇和彆的男人在一起時,怎麼還笑的出來呢?
唉……雖然她不希望歐珀和優曇在一起,可每一次看到歐珀傷心,難過,她就恨不得去撮合優曇和歐珀,好讓他和他的心上人夢想成真。
愛一個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著他幸福!
柔軟的大床上,緋雪·澈緊緊的摟著優曇的腰,一步也不願讓她離開。
一回到彆墅,露絲等人頓時感覺不好了。
因為那偌大的客廳裡,滿是冰霜凝結的氣息,四周的空氣冷冽的就像是寒風般,隻要輕輕的一呼吸,就會感覺到脖子要被割斷。
歐珀的手隨意的垂在身側,身後那如瀑布的墨發就像是被賦予了魔法一般,一根根都繃緊了,他緊緊的握住了拳,力道之大將指甲都陷進了手掌心裡,掐出一些血色的痕跡,可是,他感覺不到疼,他隻覺得呼吸困難。
房間裡。
“陪我睡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開。”此刻,緋雪·澈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般,緊緊的依偎在優曇懷裡,帶著絲絲祈求,絲絲懇切的眼神。
“好。”優曇拗不過他,隻好是陪他一起躺進了被窩裡。
反正,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睡在一起了。
對優曇來說,這很正常,隻是,對樓下的那幾個人來說,這未免就有些……大驚失色了。
千葉·藤之前在曆練場就已經見識過了,所以不痛不癢的,在彆墅四周參觀起來。
露絲一動不動的看著歐珀,那雙眼睛,就從來冇有從歐珀身上離開過。
九尾狐眼巴巴的望著二樓的房門,此時此刻,它多麼希望優曇摟著的不是緋雪·澈,而是它啊!
不知怎的,突然,門鈴響了起來。
當冷將軍造訪時,一旁的眾人頓時就愣住了。
這人誰啊?
他怎麼會來優曇的彆墅裡?
難不成,他居然認識優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