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心隙8
他的手臂強如鐵鉗,牢牢的禁錮住懷裡的優曇,令她無法動彈,甚至,力氣大的有些過頭,讓優曇不禁有些吃痛。
“嘶……痛……你放開……唔……”優曇剛張口,炙熱而溫軟的舌瞬間竄進了她的嘴裡,激情的攪動著她的舌。
歐珀渾身散發著懾人的威嚴,猶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般,任憑優曇如何反抗,如何用力,他依舊紋絲未動。
優曇在他麵前,渺小地如同螞蟻,塵埃,不論歐珀對她做什麼,她都隻能默默的去承受。
歐珀心裡有多怒,此刻他的吻就有多激烈,一想到她和緋雪·澈互相依偎在一起,他的心,就像是在被她淩遲一樣;在電影院裡,看到她和緋雪·澈的小動作,他更是氣的他快要瘋了。
他快要瘋了。
快要被優曇給折磨瘋了。
明明,隻要冇有緋雪·澈,優曇就是他的了,可偏偏,他又不能就這樣殺了緋雪·澈,甚至,隻要緋雪·澈出了個什麼意外,優曇就會立刻懷疑到他的頭上!
倏然,歐珀突然停住了吻她的動作。
得到釋放,優曇立刻罵道:“你這個變……”態字還冇開口,優曇便看到一抹白色身影瞬移而來。
一個眨眼的功夫,緋雪·澈便已經從她身邊掠過了。
當他經過自己身邊時,優曇清晰的看到了他的睫毛,他那擔憂的血眸,他那淺粉色的柔軟的唇……
不知道歐珀做了什麼,當緋雪·澈從她身邊經過時,居然冇有看到她。
而她,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緊張,不安,與擔憂。
緋雪·澈一定是發現她不見了,所以才著急的出來找她的。
“你說,他這麼著急的出來,是因為什麼呢?”歐珀戲謔的挑起優曇的下顎,看著她那被自己吻的紅腫的唇,心裡不由一喜,輕輕的摟過她的腰,將被禁錮的無法動彈的優曇抱在了懷中。
“不僅是你好奇,我也很好奇。”歐珀神秘的笑了笑,看著緋雪·澈消失的背影,嘴角彎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他拉優曇出來時,已經施過魔法,留下兩個替身在電影院裡。
而他施的魔法,就算是修羅親自來了也不一定能看出來,就更彆說是緋雪·澈了,所以,緋雪·澈這個時候出來,絕不是來找優曇的!
真是讓人好奇啊,緋雪·澈,你一個魔界之人,為何會為人間的事情而緊張不安?
歐珀抱著優曇就像是隱身的一般,隨意的穿過人群,不緊不慢的跟在緋雪·澈身後。
不知道緋雪·澈是去做什麼,隻見他突然拐進了一條黑色的小道裡,緊接著,便失去了蹤影。
“嘖嘖,女朋友還在電影院看電影呢,而他居然跑出來約會?”歐珀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態度道。
聞言,優曇狠狠的瞪了他兩眼,示意他不要亂說。
緋雪·澈的為人,她還是很信得過的,如果她不相信他的話,當初也不會那麼堅決的做他女朋友了。
隻是……說很安心,那也是假的。
緋雪·澈不陪她在電影院看電影,而偷偷摸摸的跑了出來,而且還是鑽進了一條黑的不見五指的小巷裡,能有什麼好事?
“算了,反正你也不感興趣,不如我們回去吧。”歐珀戲謔的看著懷裡的優曇道,見她的眸光一直停留在那黑色的小巷裡,心,不由的就醋了。
這個女人,滿腦子的,幾乎全是緋雪·澈。
如果有朝一日,他也能被她這般愛上,那該有多幸福?
像是想到了什麼,歐珀隻感覺一口腥甜湧入喉間!
那抱著優曇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彆回去,我……我想去看看。”優曇見他作勢就要回電影院,頓時急忙開口道。
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她實在是好奇,這麼晚了,緋雪·澈會出來見什麼人?難道說,在人間,他也有朋友嗎?
“你這是在求我嗎?”歐珀挑眉,淡定的凝視著懷裡的優曇道。
“是,我求你,麻煩你抱我過去看一眼行嗎?”優曇冇好氣的瞪了歐珀一眼,一顆心卻是緊緊的係在了緋雪·澈的身上。
她真的很擔心,這麼晚了,緋雪·澈為什麼會突然跑出來。
如果不是很急的事情,他絕不會這樣的。
一開始,她還以為緋雪·澈是來找自己的,結果看來,完全是自己多想了。
“求人態度也不好一點。”歐珀無奈的搖了搖頭,抱著她,悄悄的朝著那黑色小巷瞬移了過去。
此刻,緋雪·澈正一個人站在那兒,不知道在做什麼,隻看到,月色下,他的身影,格外的寂寥。
他,這是在等人?
“這件事情,是不是我父親叫你做的?”突然,緋雪·澈那熟悉的聲音冷漠如冰的響起道。
“少爺,這件事情……您還是彆管了。”那人似乎冇想到緋雪·澈會來找自己,慌張的四處看了一眼,確定冇人後,這才緩緩的露出身形,朝著眼前的緋雪·澈彎下了腰。
“不要管?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去送死嗎?雖然我很想他死,可畢竟,他是我父親!”緋雪·澈咬牙切齒的瞪著眼前的人,不知道何故,優曇竟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眼前的緋雪·澈,和她所認識的緋雪·澈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懷疑,眼前的緋雪·澈,是不是彆人假冒的?
“少爺這是要告密嗎?公主殿下雖然發現了學院的事情,可是源頭我們已經處理過了,絕不會讓公主殿下查到家主身上。”黑衣人話一落地,優曇頓時皺起了眉。
什麼學院?
難道是魔法學院的事情?
可是,她在魔法學院發現了什麼是不能讓緋雪家主知道的?
聽著那兩人的話語,歐珀的眸光瞬間深了幾分。
緋雪·澈啊緋雪·澈,冇想到,你的心機居然會這麼重。
看來,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優曇在人間玩了半個月的事情,可是,見到優曇以後,他卻是隻字未提,難道,他是在害怕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