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成親的小前奏4
“如果不是有利消息,本座現在就殺了你。”米迦勒厭惡至極的瞪了那人一眼,隨後,撲展開他那翡翠色的羽翼,朝著地麵緩緩落去。
殺了他?
還好,還好自己還打聽到了一個重大消息,相信自己的性命可以保住了。
那人重重的鬆了口氣,然後將自己所了解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米迦勒。
“封印修羅的神器?你是說,封印修羅的神器還有?”米迦勒一聽,心裡頓時猛地一喜,狂喜的滋味簡直快要將他整個人覆蓋。
神器?
冇想到,神界居然還有這樣的寶貝?
可是,如果有這樣的東西,那耶和華當初怎麼不拿出來對付修羅呢?
“如果神界真的有這樣的東西,耶和華冇有道理會把它藏起來,你再繼續去打聽,務必要將神器的具體事項一五一十的告訴本座。”米迦勒神秘莫測的眯起了眸子,想起當初修羅掩蓋住了自己的光芒,他的心裡頓時就氣的不行。
想他堂堂米迦勒,乃唯一一個擁有天使長頭銜的天使,上帝身邊的首席戰士,神界的最高統帥,光芒能將一切照亮,擁有拯救一切的能力,可偏偏,地獄自從被修羅得到以後,他就再也無法進去了,就更彆說是拯救蒼生了。
修羅的出現和到來,無疑是讓米迦勒感覺不到了自己的存在,她,剝奪了他的能力,剝奪了他的存在,剝奪了他的一切!
他恨修羅,恨修羅的同時,卻又偏執的希望自己能夠將她代替!
不得不說,修羅真的很強,也是唯一一個讓他佩服到極致的女人!
可偏偏,心裡又嫉妒她,恨她,迫切的想要取代她!
魔界。
“曇兒,來,多吃點。”修羅一邊給優曇夾菜,一邊和優曇聊著兒女家常,兩個人慢慢的聊熱後,便開始了一些女生話題。
看著自家女兒,修羅有一種女兒長大後幸福到極致的感覺。
果然,生個女兒也是極好的。
這不,很多女性之間的話題,她就可以和優曇說了。
“關於緋雪·澈和千葉·藤,還有你那隻寵物九尾狐,你有什麼想法嗎?”修羅一邊攪動著咖啡,一邊詢問道。
“他們都很好,我很喜歡他們。”優曇淡淡的抿了一口咖啡,優雅的回應道。
聞言,修羅優雅的端起茶杯,茶杯上方的熱氣嫋嫋升騰,使得她的眼眸迷離而深邃:“我知道你很喜歡他們,我是問,你對他們,都有什麼看法,是希望他們可以留在宮裡陪你,還是另有其他想法?”
實際上,她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如果想讓千葉·藤和九尾狐留在優曇身邊,那她就務必要下一些特權命令了。
可是,一旦命令施下,魔界的安危,勢必又會多一重危險。
且,女人之間,她不相信有長久的,真摯的友誼,對於千葉·藤,修羅始終還是抱著一種再看看的想法。
如果千葉·藤願意為了優曇犧牲,那她給予千葉·藤一些特權也是無可厚非的,可一旦千葉·藤是彆有心思的接近優曇,那特權就要另當彆論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是希望他們可以留在宮裡陪我,可是……最近宮裡的事情特彆多,魔界又十分的不穩定,而且媽咪你才剛醒,我覺得,讓他們先處理好自己家族的事情再說吧。”優曇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一是為他們的安全著想,畢竟,在人類世界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她實在不忍心讓他們跟在自己身邊受苦了;二來,他們在自己的家族裡麵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現在魔界才剛恢複原樣,很多事情,很多細節都還需要處理;第三點,她也想聽聽他們自己的意見,如果他們願意跟隨,她也冇有意見。
“媽咪明白了,你早點休息吧,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修羅體貼的撫了撫優曇的長發,看著優曇的離去,一雙紫眸不自覺的眯了起來。
千葉·藤嗎?
還是再繼續觀察觀察吧。
當初妖精一族變幻成她的模樣勾引淩舞的事情,她至今還記憶猶新,雖說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可是,妖性,是很難改變的,且,千葉·藤的身世,也一直是個謎。
如果某個人,她無法看透,且一直帶著秘密在身的話,那麼,那樣的人,她絕不會讓她有接近優曇的機會!
“來人。”修羅一聲令下,一隻紫色的小精靈立刻飛了出來。
“給我千葉·藤的資料檔案,記住,我要她從落地起到現在的檔案,不允許有任何空白。”修羅下達命令後,紫色小精靈便立刻著手去辦了。
千葉·藤……
為什麼,一個早已經死去的植物,又會重新活著呢?而且,還是以千葉家族長老的身份!
“羅兒,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該休息了?嗯?”淩舞見她一直不睡,不禁朝著她走了過來,輕輕的將她從軟榻上抱起。
“不僅是曇兒要多休息,你也應該多休息,瞧瞧,一會長皺紋可就不好看了。”淩舞的唇淺淺的勾了起來,揚起一抹完美的弧度,妖氣十足,讓修羅不由心裡一蕩。
她的淩舞,無論何時,都是這麼的帥氣,迷人。
“要是我變老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修羅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那光滑如牛奶般的肌膚。
白如雪,細如絲,該死的淩舞,居然敢說她老呢。
“你明知故問,該罰。”淩舞戲謔的點了點她的鼻尖,摟住她的腰,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紅舌強勢的進入她的口中。
“舞……”修羅動情的摟著淩舞那精瘦的腰,明明已經萬年,可每一次當他觸碰到自己,自己的身體就會忍不住變得柔軟,仿佛恨不得變成一灘軟泥陷在他的懷抱裡。
聞聲,淩舞越發的動情了,紅舌沿著她的嘴唇勾勒,慢慢的卷起來,舌頭往裡麵推進,品嘗到她的甜美,他的吻越發的深入,將她放在床上後,身子便立刻侵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