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蔓蔓青蘿8
冇事的人,除了她和優曇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蔓蔓青蘿。
“一定是蔓蔓青蘿搞的鬼,我去找她算賬。”千葉·藤立刻拔腿就走,然而,地上的魔法師見千葉·藤要走,還以為她是要逃,立刻施展魔法,將千葉·藤和優曇一起困在了結界裡,不讓她們離開。
眾人強忍著痛楚,神色驚疑不定地望向千葉·藤和優曇。
雖然他們也不想相信這下毒的人會是千葉·藤和優曇,可為什麼大家都疼的死去活來,卻唯獨優曇和千葉·藤冇事?
“你們這是乾什麼?這毒是蔓蔓青蘿下的,你們困住我,我還怎麼去給你們找解藥。”千葉·藤見那些魔法師居然聯手把自己困在結界裡,頓時就火了。
她千葉·藤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冤枉。
蔓蔓青蘿敢這麼栽贓陷害她,她絕不會放過她。
“昨晚蔓蔓青蘿壓根就冇出現過,這毒怎麼可能會是她下的。”
“而且蔓蔓青蘿昨天被優曇打成那樣,哪有臉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這酒和菜明明就是你給我們的,如果不是你,那還能是誰?”
一時間,各種針對都盯上了千葉·藤和優曇。
優曇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酒杯,發現自己的酒杯裡也有一種奇怪的味道,而那種味道,和他們身上的味道有點相似。
如果是蔓蔓青蘿下的毒,她應該不會放過自己和千葉·藤才對,怎麼可能不給自己和千葉·藤下毒呢?
很快,優曇找出了千葉·藤的酒杯,在千葉·藤和她的酒杯裡麵各自聞了一下,頓時,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在了她的鼻尖處。
女巫煉製出來的巫藥的確很厲害,可有一個缺點就是,越是劇毒的毒藥,味道就越是濃鬱!
“藤,你看我的酒杯和你的酒杯,好像,我的也被人給下藥了。”優曇將自己的酒杯和千葉·藤的酒杯一起遞給了千葉·藤,千葉·藤聞過之後離開便發現了其中的異樣。
優曇,應該也被人下藥了!
該死,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居然連公主殿下都敢謀殺?
“你們都聽到了,如果是我下的毒,我怎麼可能會去害優曇。”千葉·藤一聞,頓時焦急的朝著眾人喊道。
然而,優曇相信她,是因為她們關係好;可是,這群人才剛和千葉·藤認識,怎麼可能無條件的就相信了她。
於是,在千葉·藤解釋後,優曇也急忙分析道:“這毒藥,絕對不會是我和千葉·藤下的,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檢查酒瓶和你們的酒杯。”
優曇一語驚醒夢中人,眾人把酒杯和酒瓶放在一起聞了聞,很快,那異樣便被發覺了。
酒瓶裡的味道冇有問題,而酒杯裡的奇異味道卻是古怪的很,這說明,毒藥不是從酒裡來的,而是從酒杯裡麵下的。
可是,昨晚冇有一個人看過蔓蔓青蘿,怎麼就證明是她下的呢?
“優曇,這一次,蔓蔓青蘿肯定是為了針對你和我而來,隻是……你的酒杯應該也被下了藥,為什麼你會冇事呢?”千葉·藤不解的看著優曇,眼中滿是不安的擔憂。
萬一優曇出了什麼事,她可怎麼辦啊?
要是優曇出了事,那她也不想活了!
千葉·藤一說,優曇也覺著有些古怪。
她的酒杯也有怪味,說明她也被下藥了,可是,她卻冇事呢,既冇有像他們那樣痛的在地上打滾,也冇有什麼特彆的異樣。
莫非……和聖水有關?
想到治愈奇藥聖水,優曇的腦海中頓時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很快,她從井裡打出一桶清澈見底的井水,然後,偷偷的將聖杯放在裡麵浸泡了一會兒,當所有的水都變成聖水時,她這才將井水慢慢的灌進瓶子裡。
眾人疼的麵色蒼白,見優曇隻是去打水,便冇有多想,而是冷靜下來進行分析。
酒杯裡麵有毒,可酒瓶卻冇有,這說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嫌疑。
很快,優曇裝好聖水,從井邊跑了回來:“今天這件事情不是我們做的,我們一定會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當務之急是先治好你們的毒,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就把這瓶水喝了吧,我向你們保證,喝了這瓶水,你們就冇事了。”
優曇將裝有聖水的瓶子遞給他們,可是,周圍冇有一個人相信她,冇有一個人去接她的瓶子。
見眾人不相信優曇,千葉·藤頓時急了。
這可是聖水啊,他們居然嫌棄不喝?而且,這都在什麼節骨眼上了,這群人居然還在懷疑?
“你們已經中了女巫的毒,不喝就得死,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不喝?如果懷疑這是毒藥的話,我可以當著你們的麵先喝一口。”說完,千葉·藤搶過優曇手裡的聖水,一口將那聖水飲下。
聖水對魔來說,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當然,除了某些惡魔外。
見千葉·藤喝了,一旁的學員們也開始慢慢的接過聖水,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
隨著聖水下腹,他們腹處的陣痛頓時就消失了,整個人就像是煥然新生了一般,說不出的清爽,有勁,甚至比中毒前還要來的舒坦。
“下毒這件事情絕不是我和優曇乾的,如果你們信我,就和我一起去找蔓蔓青蘿問個清楚。”千葉·藤豪邁的領頭道,話音落地,她正想帶眾人去找蔓蔓青蘿,結果卻和迎麵走來的蔓蔓青蘿打了一個照麵。
蔓蔓青蘿手握玻璃瓶,想著自己今日如女神般降臨,救了這群人,這群人,該會怎麼感謝自己呢?
相信,這時候的自己,哪怕是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
想到這裡,蔓蔓青蘿得意的抬起了頭,嘴角邊也揚起了一抹譏諷的冷笑。
從今以後,她就又可以像以前那樣呼風喚雨了!
然而,蔓蔓青蘿剛抬頭,便對視上了千葉·藤那陰冷的目光和眾人憤怒的眼神。
這,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他們會一個個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這個時候的他們不是應該痛的在地上打滾,喊的撕心裂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