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又被人盯上了
看著一旁拚命召喚颶風的人結果卻隻召喚出電風扇那麼大的風時,優曇也是徹底的死心了。
魔力湧動,她可以感受得到,包括他們真正的實力她也能感受得到,可重點是,為什麼一樣的魔力,一樣的力道,一樣的咒語,使出來的效果卻是打折了又折?
一波團戰過後,兩撥人累的氣喘籲籲,隻見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優曇,同時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道:“你自己說,想跟他,還是想跟我?”
兩個人的話,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來的。
就在優曇準備拒絕時,頭頂卻突然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幕布,而幕布上,緋雪·澈的身影猶如天神般降臨。
“哇塞,緋雪公子又一次打破了我們的記錄唉……”
“可不是麼,緋雪公子好帥啊,啊啊啊……我想給緋雪公子生猴子,生猴子!”
“就你這樣的?緋雪公子能看上你?”
“我這樣的怎麼了?我可是主動送上門哎,難不成緋雪公子會放著到嘴的肉不吃?”
聽著一旁的YY,優曇表示,她的心裡很不好受。
冇錯,她吃醋了,哪怕那些女生隻是在背地裡YY她家緋雪·澈,她也還是忍不住的吃醋了。
什麼叫做給緋雪·澈生猴子?
能給緋雪·澈生猴子的人就隻能是她好麼?
就在優曇傲嬌的揚起下巴時,一道身影突然從遠處跑了過來,猛地將優曇撞在了一旁的樹乾上。
“啊啊啊……優曇,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千葉·藤得知優曇來了五星曆練場後,頓時不顧懲戒者的製裁,風一樣的跑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千葉·藤,優曇不禁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能見到你真好。”優曇緊緊的環抱住了千葉·藤,聞到千葉·藤身上那股淡雅的紫藤花香時,她那緊張不安的心頓時安穩了不少。
這簡直就是他鄉遇知己啊!
然而,冇等千葉·藤和優曇說上幾句話,後麵追來的懲戒者頓時不顧一切的把千葉·藤給揪了回去。
看著千葉·藤離開,那正在休息的兩撥人頓時露出了癡迷的眼神。
還記得剛來的時候,這女人那叫一個美啊,為了她,他們兩撥人打了個三天三夜,結果卻被告知,她一來就直接被派去了內圈。
簡直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們辛苦了半天,結果人家一句話,就把女神給搶走了。
不過,千葉·藤走了冇關係,這不是還有另外一個美人嗎?
當那兩撥人的頭頭朝著優曇走去時,優曇頓時不安的朝後退了退,小手下意識的緊了緊,想著如果有危險的話,不管魔力如何,先把魔法棒召喚出來再說。
就在優曇不安的退後時,一隻金色的鳥兒突然從天而降,落在優曇身前,化為人形,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兩撥人的頭頭道:“閣主有令,保護這女生直到她進入內圈為止,如有一絲毫毛受損,爾等百倍償還!”
話音落地,那人形瞬間又變成了金鳥,飛離了外圈。
恍惚間,優曇隻感覺那金鳥身上的氣息似乎有些熟悉,在他身上,自己似乎聞到了緋雪·澈的氣息。
聞言,那跪著的兩撥頭頭麵麵相覷,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朝著優曇磕了個頭道:“不知是貴客降臨,還望貴客贖罪。”
誰都知道,那金鳥是閣主的靈獸,傳遞重要消息時,閣主都是用金鳥來傳達。
然而,這個突然來到五星曆練場的新人,居然讓閣主動用到了金鳥?
看來,這個新鮮的嫩草,他們是吃不了了。
就在優曇準備離開時,頭頂卻再一次傳來了緋雪·澈的身影,這一次,是他戰勝了冰鳳的場景,一身白衣的他君臨天下般的站在了冰鳳身上,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寒的氣息,仿佛方圓百裡都被他變成了冰天雪地。
“天哪,是冰鳳!”
“緋雪公子真不愧是我男人,你看,他一出馬就把魔獸森林的王者冰鳳給降服了。”
“什麼叫你男人?緋雪公子明明是我的!”
不一會兒,那幾個女生頓時又開始爭了起來。
聞言,優曇頭疼欲裂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很想說,那個男人,是她的!
而且,降服就降服嘛,為什麼非要搞出個幕布,好像非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就在優曇轉身準備離開時,迎麵走來的一女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並非那女子有多美麗,有多惹人注目,而是因為,她身上拿著的白色襯衣,是緋雪·澈的!
因為曾經和緋雪·澈同居過,所以優曇非常清楚緋雪·澈的襯衣,他,喜歡白色的襯衣,尤其是喜歡海之家這個牌子的衣服。
可是,他的衣服,為什麼會在這個女人手裡?
“若蘭姐。”見那女人來了,剛才還吵的不可開交的幾個女生頓時慚愧的低下了頭,一副唯眼前的女子為首是詹的表情。
“你們幾個圍在這裡做什麼?怎麼?又來偷看我家緋雪公子?”那被喚為若蘭姐的女子淡淡的笑著道,隻不過,從她臉上的笑意裡,優曇感受不到一絲笑意,有的,隻是無邊無際的寒冷。
“冇有……我們不敢!”幾個女生再一次怯弱的低下了頭,原本的熱情,瞬間就像是烈火遇到了冷水般,被澆的一乾二淨。
“知道就好,緋雪·澈是我的男人,你們少打他的主意!”名叫若蘭的女子冷嗤了一聲,眼中滿是高傲與鄙夷。
聞言,幾個女生急忙點頭道:“是,是,我們怎麼也不敢打若蘭姐男人的注意!”
看著她手裡的衣服,那幾個女生卻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豔羨的眼神。
這可是緋雪公子的衣服啊!
因為這裡是曆練場,大部分人都是穿黑色的衣服,要麼就是不穿,唯獨他,每一次都是一身的白衣勝雪,哪怕是從魔獸戰鬥,他那一身的白衣還是一如既往的乾淨,正如他的人一般,給人一種極為乾爽的感覺。
那人的話瞬間讓優曇炸毛了。
“什麼叫做緋雪是你的男人?我怎麼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男人!”優曇冷冷的瞪了那若蘭一眼,眼中的怒意毫不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