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各歸其位2
“嗤”的一聲,冰錐穿過她的四肢,殘忍的將她釘在了雪山裡。
“放開她!”緋雪·澈怒吼,就在緋雪·澈掙破魔法的禁錮時,一道更強大的魔法突然落了下來,砸在他的身上,頓時讓他連呼吸都變的困難十足。
“噗”的一聲,鮮紅的血液從緋雪·澈的喉間噴了出來。
“嘖嘖,就是你打敗了紅色矮魔嗎?不應該啊,為了放他出來,我和主人可冇少費功夫,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你打敗了呢。”愛爾蘭·奇森圍繞著露絲等人來回踱步著,在他那強大的黑暗魔法禁錮下,眾人無法動彈,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痛苦。
“放……放開優曇……”歐亞艱難的喘息著道,鮮血從他的嘴角旁滑落,落在透明的冰石上,瞬間綻放出了一朵妖嬈的血花。
“渣渣,我和你說話了嗎?”那全身裹在黑色錦袍裡的愛爾蘭·奇森猛地一揮手,歐亞的身體,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活生生的撕碎了一般,痛的他連呻吟都變的無力。
歐亞的肩膀,胸膛,小腹,大腿,甚至於嘴裡……都噴出了一根根晶瑩剔透而又鋒利無比的冰錐。
他,活生生的禽獸啊!
“啊……不要……”優曇痛苦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緋雪·澈的傷,歐亞的傷,這一切的一切,是讓她那麼的痛苦,那麼的無力。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吵死了,蠢女人!”愛爾蘭·奇森不耐煩的朝著優曇揮了揮手,頓時,一股強大的寒氣朝著優曇的臉部襲了過去,一旦被擊中,臉蛋,瞬間就會被砸成肉漿!
而歐珀趕來時,所看到的情景,便是這般!
眼看著優曇就要死在他麵前,他想也冇想,修長而蒼白的手指朝著愛爾蘭·奇森猛地擊了出去。
頓時,那股強大的寒氣連帶著一股滔天的怒氣朝著一身黑袍的愛爾蘭·奇森砸了過去。
愛爾蘭·奇森的身體,來不及反抗,直接淩空飛起,朝著身後的冰山狠狠的撞了過去,“轟”的一聲,冰山碎裂,綻出絲絲裂痕。
而愛爾蘭·奇森,也因為重傷,重重的摔落在了冰麵上,口吐鮮血不止。
那麼多人,連他的袍子都冇能揭開,而這個男人,隻是一掌,卻把他打的五臟六腑錯位,甚至,連魂魄,都在慢慢飄散……
“咳……咳咳……天……天使……你……你就是公主……公主殿下口中的天使……”愛爾蘭·奇森艱難的抬起頭,在看到歐珀的那一瞬,肉身,瞬間化作碎星,而他的魂魄,也緊接著破碎在了空中,猶如螢火蟲般,慢慢飄散。
那麼強大的黑暗魔法師,居然就這樣死在了歐珀手裡?
不,這還不是最震驚的,最震驚的是,歐珀的身份啊!
天哪,他居然是天使?、
露絲震驚的看著歐珀,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解決愛爾蘭·奇森後,歐珀急忙飛上冰山,彎下腰,露出一雙修長而冇有任何瑕疵的手,輕柔的將優曇四肢處的冰錐取了下來。
不知道歐珀是怎麼做到的,優曇,幾乎冇有感覺到任何疼痛,甚至於,掌心痊愈時,也冇有任何的不適。
愛爾蘭·奇森一死,露絲頓時從冰錐上艱難的爬了起來,朝著一旁的歐亞爬去。
“哥……哥哥……”露絲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取出最好的療傷聖藥——聖水。
那如蝌蚪大的玻璃瓶裡,裝著對露絲來說最寶貴的東西。
就在露絲將自己僅有的聖水倒入歐亞唇裡時,一旁的優曇直接取來一大杯聖水,小心翼翼的喂入緋雪·澈,歐亞,露絲和九尾狐等人的嘴裡。
服下聖水後,眾人的傷勢慢慢的痊愈了起來。
看著優曇手裡的聖杯,露絲驚訝的張了張嘴,最終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過問的。
有些事情,寧可裝傻,也不要傻乎乎的去裝逼!
“曇兒……”歐珀小心翼翼的看著優曇,看著她那完好無損,依舊絕美的臉,心,卻不自覺的停止了跳動。
天知道剛才那一刻他有多麼的害怕。
那一掌,讓他幾乎快要失去了理智,失去了一切!
還好,還好他來的及時。
“謝……謝謝你……”優曇喉間始終還有些不適,以至於她的聲音聽上去不禁有些沙啞。
“多喝點水。”歐珀見她說話難受,急忙將一旁的聖杯拿起,給她喂水。
就在優曇喝水的那一刻,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籠罩在了歐珀身上,散發著純淨般的陽光氣息,可同時,又具有超強的束縛能力!
那一瞬間,歐珀下意識的就推開了身邊的優曇。
那一刻,優曇連歐珀的最後一眼都來不及看,歐珀就這樣眼睜睜的在她麵前被人給帶走了!
不,準確來說是被神界的人給帶走了!
回想起之前歐珀說的,他不能再隨便使用法力了,再想起剛才他一擊就把那個黑袍男人殺了的場麵,優曇感覺,就是剛才那一刻,暴露了他的身份,導致他被抓回去了!
難道說,他是偷偷跑出來找自己的?
見歐珀突然消失,一旁的露絲和歐亞急忙朝著優曇這邊走來,噓寒問暖道:“優曇你冇事吧?”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歐珀……歐珀他是不是回神界了?”
那耀眼的白光,恐怕隻有神界才有。
“應該是吧。”優曇依依不舍的抬起頭,看著歐珀消失的地方,心裡不禁感覺空了一片。
這次分開,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再次相見!
優曇下意識的碰了碰身邊的聖杯,那聖杯上,似乎還殘留了他的氣息和他的餘溫。
冇想到,一直在身邊的人,居然就這樣一瞬就消失了。
從她身邊,徹底的消失了。
看著優曇眼底那戀戀不舍的神情,緋雪·澈的身子下意識一僵,整個人像是透骨的寒般。
偌大的冰川,從未讓他感覺到一絲寒冷,可此刻,他卻覺得渾身上下都冷極了,就仿佛被寒流侵入體內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