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試探6
轉身,緋雪·澈那血紅的眼眸像是染了一抹豔麗般,美的耀眼:“我一向說話算話。”
“走吧。”緋雪·澈微微揚起嘴角,牽著她的手朝甜品屋走了進去。
甜品店裡,優曇有氣無力的舀著眼前的冰淇淋。
冰淇淋在她的意識裡一直都是百吃不膩的那種,可是……
如今,看著眼前的冰淇淋,她卻怎麼也無法下嘴。
該怎麼辦呢?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談戀愛,凡是涉及到男女之間的事情,她都想要極力的去避免……
緋雪·澈呆呆的看著優曇,仿佛一座雕塑般。
似乎察覺到了緋雪·澈的視線,優曇緩緩的抬起了頭,對視上他那深邃的血眸,長長的睫毛不自覺的顫了顫,轉而飛快的低下了頭,臉蛋微紅。
天哪,難道說,剛才他就一直這樣盯著自己嗎?
難道她臉上有花不成?不然他乾嘛要這樣盯著自己看啊?
優曇臉頰微紅,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粉嫩。
看著她那嬌羞的模樣,緋雪·澈的唇瓣不自覺的揚了起來,似笑非笑道:“你,臉紅了。”
既然會臉紅,那說明她對自己也不是完全冇感覺的不是嗎?
聞言,優曇猛地抬起了頭,小手下意識的握住了自己的臉頰,暗道,難怪她覺得臉頰這麼熱呢……
可是,一直這樣被人盯著看,她能不臉紅嗎?
優曇又氣又羞的瞪了緋雪·澈一眼,然後提起包便要離開。
見她要走,緋雪·澈急忙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扯進懷裡,緊緊的禁錮著她。
優曇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朝著他懷裡倒了下去,腦袋卻正好枕在了他那強而有力的手臂上。
優曇驀地睜大了雙眼,喉嚨處不自覺的滑了滑……
緋雪·澈眸光靜靜的凝視著她,並不言語,相反的,那長長的睫毛正在慢慢的朝著她靠近,隻見緋雪·澈慢慢,慢慢的俯下了身……
頓時,一股涼意襲來。
緋雪·澈,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吻了她。
“做我的女朋友很難嗎?”緋雪·澈靜靜的凝視著她道,因為張嘴說話的緣故,優曇幾乎能感覺到他鼻尖的熱氣,包括他說話時身上的那股清香。
不得不說,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就像是青草般,泛著淡淡的清香。
大多數吸血鬼因為是吸食人血的,所以她們身上會有一股很濃鬱的血腥味,那股味道,是連香水也無法掩蓋住的。
可是……在緋雪·澈身上,她卻冇有聞到那股味道,又或者說,他身上壓根就冇有那股濃鬱的血腥味。
“不難,隻是……我暫時不想考慮這件事情。”優曇尷尬的坐了起來。
然而,此刻,她卻是坐在了緋雪·澈的腿上,人還被緋雪·澈摟在懷中,所以,從窗外看,這個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那等你什麼時候考慮了,再答應我好不好?”緋雪·澈緊緊的環抱住了優曇,俊俏的容顏輕輕的依偎在她的身上,聞著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幽香,心裡漸漸平靜。
“好。”優曇臉紅著,點頭答應了下來。
等她什麼時候解開心結再說吧。
說句實話,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隻不過,她喜歡的男生,不喜歡她!
見她答應了,緋雪·澈就像是得到了心裡的答案般,高興的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孩子氣,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開心不已。
見他笑的那麼開心,優曇有些懊惱的抿了抿唇,心裡暗道,她不該說好的……
拖延,並不是一個長久之計,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一個字,卻有可能會耽誤了緋雪·澈的一生。
就在優曇準備開口拒絕時,一道白光閃過,她眼前一黑,頓時暈在了緋雪·澈懷中。
場景轉換。
粉紅色的公主床上,緋雪·澈麵色蒼白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優曇。
他用了控製魔法,趁機鑽進了優曇的腦海中,在她的腦海裡設下了一道虛擬的場景,想要看一看,如果他冇有和愛爾蘭·鈺訂婚,那個時候的他如果向優曇告白,她,是否會接受自己?
冇想到,結局居然會是這樣的。
虧他一直以為優曇心裡是有自己的,可冇想到,最終卻隻是自己的奢想。
起身,緋雪·澈有些氣喘的離開了優曇的宿舍。
夜,一如既往的漫長。
隻不過,這個夢對優曇來說卻是格外的長。
她冇想到,自己居然會做夢夢見緋雪·澈,更冇想到,緋雪·澈會在情人節的時候約自己出去,而且還送了玫瑰花給自己……
對優曇來說,那隻不過是一個夢,可對緋雪·澈來說,那卻是他親身經曆,永遠都無法忘懷的一個情人節!
酒吧裡。
“原來澈在這裡啊,害的人家一路好找。”隻見愛爾蘭·鈺含春帶俏的看著緋雪·澈,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
聞聲,緋雪·澈頓時皺起了眉,眼中的鄙夷與厭惡毫不遮掩。
見狀,酒吧裡麵的男子開始偷偷往外溜走,就連被緋雪·澈拖來的千葉·蓋爾也開始了偷溜。
這小祖宗他可惹不起啊!
曾經有人不小心踩了她的鞋,結果愛爾蘭·鈺硬是讓那人把她的鞋子從頭到尾的用舌頭舔乾淨,完事之後還對外界謠傳說她是那麼的受人愛戴,連鞋子都有專人舔乾淨!
嘖嘖,想起那畫麵,千葉·蓋爾簡直恨不得立刻拔腿跑人。
見千葉·蓋爾也走,緋雪·澈那本就皺著的眉頓時更緊了。
愛爾蘭·鈺見大家主動離開,頓時高傲的抬起了頭,淡淡的在緋雪·澈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邊。
“老板,麻煩給我兩杯最新鮮的血腥瑪麗!”她嫵媚的朝著老板說道,時不時的,還朝著緋雪·澈拋媚眼。
她就不信了,她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居然會輸給那個叫做優曇的廢物!
起身,緋雪·澈連個側眼都不給她,轉身就走!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連我的酒你都不喝?”愛爾蘭·鈺那雙眼睛就像是長在了緋雪·澈的身上一樣,灼熱中帶著滿滿的愛慕。
越是對她不屑,她就越是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