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
“啊?這三個是完全獨立的案件,怎麼和唐遠有關?”左麗驚叫起來,雙腿發軟,似乎有點兒站不住。
“是的,顧忠已經承認有人入侵他的郵箱,把蘿卜洞埋藏著鈷60的事發到他的郵箱裡,所以他才動了殺機,這個人可能是唐遠,隻是目前冇有證據證明,所以,不論我們付出多少代價,一定要把唐遠揪出來,當然,如果能把唐遠的嫌疑洗清,那是最好的結局。”席局其實是在安慰左麗,在席局看來,唐遠十有八九是有罪的,國際刑警說比爾骨灰的顏色和一般死者的不同,他們對骨灰進行化驗,證明比爾上被人毒死,但那時唐遠已經離開巴黎一個星期了,這讓人百思不解了。席局臨彆時叫左麗要堅定信心,按原來的方案執行命令,解密的事他會去公安部請教專家,最後他一再交代: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一旦情況不好,立即按動求救開關。
江一明懷疑現在這個黃衝不是原來的黃衝,吳江覺得匪夷所思,說江一明可能神經過敏。江一明說不是神經過敏,是第六感告訴他的,其實說白了就是對黃衝各種細節所產生思考的結果。隻要一個拿證據去驗證就行了,一是要拿到現在這個黃衝的DNA檢材,再想辦法拿到以前那個黃衝的DNA檢材,就能證明兩者是否是不同的人。
江一明和吳江再一次去拜訪黃衝,他們隻是坐在黃衝的辦公室裡海闊天空地閒聊,他們對黃衝非常客氣,對於他倆近乎恭敬的態度,黃衝有點受寵若驚,又不知他們葫蘆裡賣什麼藥,怕說錯一句話,便讓他們捉住狐狸尾巴似的,所以他選擇儘量少說話,或者要想很久才回答他們的話,這些微妙的心理變化,他們都一一看在眼裡。
黃衝的辦公室有一個大陽台,上麵種著各種珍貴的花草,江一明說要欣賞一下這些花草,黃衝陪江一明走到陽台觀賞去了,吳江說他不喜歡什麼花花草草,冇那個閒情逸致,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了一會兒之後,江一明又回到辦公室,吳江向江一明點了一下頭,江一明見目的已經達到,便向黃衝告辭。
回到隊裡,吳江把黃衝抽過的煙蒂交給江一明,江一明走進化驗室,把煙蒂交給羅進去做DNA檢測,之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安排小克帶領自己的小組,對黃衝進行4小時的監控。
黃衝是本市人,娶個老婆黃皮寡瘦又黑又醜,自從黃衝當上保安經理後,他和老婆離婚了,幸好冇有孩子,父親已經去世,隻有一個母親住在一幢破舊的居民樓裡,江一明和吳江敲開黃衝母親的門,她見是兩個警察,很是驚訝,好像她一輩子冇見過警察,一付天生一種對警察膽怯的神情。
老人把他們讓進屋子裡,廳子很小,不到10平方,隻有一個臥室,是黃衝住的,黃衝離婚後很少回來住,臥室裡冇有黃衝的任何私人用品,連一雙舊鞋子也冇有,他們找了很久也冇找到黃衝的檢材。江一明看著黃衝的母親,她年近古稀,一臉被歲月風霜和艱難生活刻下的痕跡,佝僂的身子非常單薄,手腳乾瘦如柴,但當他們在她麵前提起黃衝時,她一臉的驕傲和滿足,她說黃衝打電話回來,說不久他會過來接她去住大房子,過上等人的生活。江一明心裡替她心酸,她怎麼也冇想到:她引以為驕的兒子也許已經在九泉之下了……
冇有黃衝的檢材,有他母親的檢材也行啊,江一明說:大娘,來這裡冇有彆的目的,隻想借你的一根頭發用一下。老人聽了覺得很奇怪,但她立即把頭上的頭發拔了三根下來,讓他們帶走。
幾天後,黃衝和黃衝母親的DNA出來了,結果兩者相去甚遠,這在江一明的意料之中,卻在專案組大多數人的意料之外。為了把情況搞得更清楚,江一明和吳江去了一趟黃衝母親的家,問她黃衝是不是她親生的,她又是睜著奇怪的大眼說:是我自己親生,從小到大都冇有離開過她一天!
這說明現在的黃衝不是以前的黃衝,現在這個黃衝的假冒的!可是誰會假冒他呢?首先當然劉超聰了。為了證明他是劉超聰,他們再次拜訪了劉業,劉業的態度比前次更加惡劣,一點都不配合,最後吳江隻能智取,他悄悄地繞到劉業的背後,陡然出手,從劉業的頭上拔下一根頭發,劉業回頭看了一下吳江,問:你乾嗎?吳江這時離開劉業兩步之遠了,吳江故意回頭問劉業:什麼乾嗎啊?
劉業頭發的DNA和劉超聰的DNA99。99%相符,那麼,現在的黃衝就是劉超聰!那麼真正的黃衝又哪去了呢?專案組推斷:劉超聰為了達到騙取巨額保險,他們相互對換整容了!為了證明這點,江一明和吳江再次走訪了成克。成克說:五個月前的,黃衝陪劉超聰同時去北京辦事了,辦完事後,他們又在北京玩了一個星期。
他們從移動公司調出了劉超聰當月1號到15號通話記錄,結果卻顯示他和黃衝都在韓國首爾打電話給過長江的家人和朋友。江一明和吳江訂了一張機票,飛往首爾,在首爾警方的配合下,經過一星期的艱難取證,證明他們的確在兩家不同的整容醫院,相互整為對方的麵容了。
那麼,那個被肖兵和陳思悅炸死的一定是黃衝了,他們為何要這樣做?難道肖兵謀殺黃衝是劉超聰指使的?事情好像起來越複雜了。
專案組再次提審肖兵,肖兵卻一口咬定是他炸死劉超聰的,不受任何人指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