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
“席局,你冇喝多,為了不白吃你這餐飯,我保證一個月內偵破此案,要不我再也冇顏麵去吃你的飯。”江一明拍著胸脯說。
“哈哈,這就好這就好,來乾了這杯,就當我為你們的出征壯行吧。”席局笑著站起來大聲說,語氣裡充滿無限的豪氣。6個杯子“當……”地碰在一起,發出幾聲脆響。席局用這種方法給他們派任務,個個都感到舒坦。
吳江和左麗開車迎著濱江路一直開,到了白鷺灘彆墅區,向門衛出示證件後,直接走到A區15號彆墅,按響了陳思悅的門鈴,門鈴響了許久陳思悅才把門開了,她請他倆進去坐,對他們的到來,陳思悅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畢竟是剛剛死了老公,不能按正常的接待方式對待表示熱情,但等他倆坐下後,發現陳思悅肌膚如雪的臉上淚水漣漣的。
吳江對她說:“陳思悅,節哀順變吧,悲傷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目前最重要的是要配合我們找到凶手,才能告慰九泉之下的亡靈,你丈夫生前有什麼仇人?”左麗想:這個老吳還挺會安慰人的,平時怎麼冇看出來呢?
陳思悅止住了淚水,她隨手拿起上的抽紙,把梨花帶雨的臉收拾乾淨,然後點點頭,表示願意接受他們的詢問,看來她是一個容易悲傷也容易平靜的女人,從心理學上講,這種女人感情很豐富。
“他認識的人很雜很多,我不知道他得罪了什麼人,他的事從來不跟我說,我也不過問,因為是他是第五次結婚,我是初婚,我又比他小歲,他很寵我,對我百依百順,所以,即使他有什麼仇人,也不會把擔驚受怕的事告訴我。”她邊說邊又低聲抽泣起來。
“你再好好想想,有關劉總的任何信息對我們都很重要。”
“我真的不知道。”
“不可能吧,你是他老婆,他應該不會對你隱瞞。”吳江輕聲細語地說,生怕惹怒了她。
“要說我老公得罪了的人,當然是他的四個前妻了,雖然她們都從我老公身上挖去了不少錢,但她們還是心有不甘,恨不得我老公早點死。”
“能說詳細一點嗎?比如說四個女人之中,誰最恨劉總?”
“當然是水小靈了,她知道我老公愛上我之後,恨得咬牙切齒,有一次我和老公,不,那時我應該叫他劉總,我和劉總在總統酒店開房,她跟蹤我們,我當時在酒店裡被她打了幾耳光,劉總氣不過也回敬了她幾個耳光,她把一口汙血吐到劉總臉上,吼叫著要劉總不得好死,後來劉總和她離婚了,劉總成了我的老公,離婚的那天,她當著法官的麵說要叫劉總下地獄,冇想到這個女人這麼歹毒,真把我老公炸死了。”
“事情還冇調查清楚,水小靈不一定是炸死你老公的嫌疑人,劉總其他的三個前妻你都認識嗎?她們之中有冇可疑的?”
“前兩個老婆我不認識,第三個我會認識,第三個妻子叫黃蕊蕊,也不是個好貨色,經常來纏我老公,說要把我老公做期貨掙錢的黑幕向記者抖出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叫我老公吃不了兜著走,我老公不和她一般見識,隔三差五會給她一點小錢,但她非常不滿足,說把我老公搞死才肯罷休,我老公是有膽魄的人,從來冇把她的話當一回事,另外的兩個前妻已經離開長江了,帶著我老公的錢回老家做生意去了,聽說生意做得都紅紅火火,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她倆倒是從來冇有再來騷擾過我老公。”
“劉總應該有司機吧?那天司機怎麼冇在?”
“有司機,他叫梁方,回家看他爸爸去了,聽說他爸爸生病了。”
“司機的家住哪裡?你把他的具體情況說說。”
“梁方5歲,鬆河縣的,跟我老公已經10年了,人很可靠的。我老公也對他很好,常常接濟他,因為他家有一個生慢性腎炎的爸爸,經濟比較窘困,他絕對不會做傷害我老公的事。”陳思悅很肯定地說。
“還有什麼人和你老公過不去的嗎?”吳江問,陳思悅茫然地搖搖頭。
“8月1日11點半到1點,你在哪裡?”左麗問。
陳思悅愣了一下,她姣好的麵容頓時扭曲變形,生氣地質問:“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謀殺我老公?”
“冇彆的意思,這是例行調查,這也是為了排除你的嫌疑,請你諒解。”
“你……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有嫌疑,要不乾嗎要排除?‘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左麗想:這個小美女看來不是空無一物的尤物,懂得用慧能大師的佛教畿子來反駁她,看來她並不簡單:“但願如此,但你還必須告訴我們,當時你在哪裡,在乾什麼?”
“看來我不說,你是不肯罷休了。當時我和三個好姐妹在東方酒店08房打麻將,一直打到1點我們才結束,不信你去查吧。”陳思悅有點慍怒。
“你把她們三個人的手機和地址都留給我們。”
陳思悅轉身走到一張桌子前坐下,把她三個朋友的名字、地址和電話寫一張卡片上,轉身走過來,把它交給吳江,吳江看了看,也把電話留給她:“陳思悅,我們希望你能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如果想起了什麼給我打電話。”
在回隊的車上,左麗問吳江:“你對孫太太有什麼看法?”
“能有什麼看法,一個被老公寵著的‘金絲雀’,冇必要放著好日子不過,去殺自己的老公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