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彆小看他,這個人可能就在長江,也許還生活得很好,如果他一心要殺你,或者你兒子,他是能辦到的,也許是他引誘你兒子到長江去,把你兒子殺了。要不怎麼會那麼巧?你們在長江又冇有親人和朋友,你兒子怎麼會跑到長江去?他為什麼不去上海、北京、深圳這些大城市?”吳江說。
連剛有些省悟過來,表情已經由悲痛轉為擔憂和懼怕,他最怕的是真義還不肯善罷甘休,有句話說:江湖越混越老,膽子越混越小。就是此時連剛的寫照。連剛對吳江說:隻要能抓住殺害兒子的凶手,願意讚助100萬給長江刑警隊。吳江笑了笑說,你就不給錢,我們也一定要把凶手抓捕歸案。
新來的刑偵副局長姓席,叫千度,名字聽上去有點怪,左麗開玩笑說他比百度還牛。席副局長看上去和藹可親老成持重,剛過不惑之年,個子不高,雙目炯炯有神,流露出犀利的光,屬於短小精悍型。王局在市局招待所辦了桌酒席,招待席副局長上任,並發表歡迎辭,席副局長客套一番後,也發表致辭,冇有豪言壯語高談闊論,隻是謙虛務實親切溫和的心裡話,說到動情處,竟然讓淚水模糊了雙眼,讓下麵民警也跟著唏噓一番。顯然席副局長的發言很有感染力和凝聚力。
席副局長一一來跟大家敬酒,敬到江一明這裡時,手緊緊地和江一明握在一起,江一明感到他的手十分有力,大有英雄與英雄相惜之感。他對江一明說:“希望以後我們合作愉快。”
江一明聽了有些感動,因為“合作”他是平等的,冇有一絲高高在上的俯視感,他回答說:“還是要請席局多多支持。”
“是席副局,以後叫我席兄,或者千度兄最好。我以前是搞宣傳的,領導派我來是用錯人,我來是以學習為主,應該你們多多支持我才是,目前有什麼重要案子?”
“現在是喝酒吃飯時間,明天上班,我再專門向你彙報。”江一明笑著說。席副局長才意識到在公眾場所談案情不好,於是點點頭,到其他桌子敬酒去了,這樣,席副局就算和大夥認識了。
因為顧長河和邱良財的線索都無法繼續偵察下去,大夥兒都把眼睛盯在連小鬆的線索上。
大夥都認為那個未曾謀麵的真義有殺人動機和條件,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他住在長江可能性很大,可能還會繼續殺人,根據連剛講:真義原來是深海市臨海區公安分局的一個民警,但在一次單獨走訪嫌疑人時,對漂亮的女嫌疑人進行了性侵害,被開除了職務,而後下海經商,在商場上,他屢出奇謀,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但是他不屑和社會上的老大混在一起,所以遇到連剛的排斥和打擊,因為他的股骨被連剛的小弟打斷,在醫院住院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內,他的公司所有東西都被小混混們砸爛,員工被全部趕走,和他合作的生意夥伴聞風喪膽,不敢再和他來往,真義的一切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真義腿傷好了之後,看到公司一片狼藉,員工樹倒猢猻散,無比淒涼,甚至灰心絕望,想到自殺,但平靜下來之後,決定對連剛進行報複,冇等他做出任何行動時,有一天夜裡醒來,竟然發現自己躺在奇臭無比的墳墓裡,身邊插著一根飄搖的蠟燭,借著昏暗的燭光,他看到身邊躺著一具深度腐爛的屍體,他頓時毛骨悚然,驚叫一聲,連滾帶爬跳出了墳墓,因為夜太黑,他分辨不出自己身居何方,隻聽到曠野裡傳來了風的呼嘯和貓頭鷹淒慘的叫聲……
他怎麼會躺在墳墓裡?原來自己天天借酒澆愁,在酒吧裡和一個女孩喝酒時,被那個女孩下了安眠藥,再被人送到山上的墳墓裡,他在口袋裡摸到一張紙條,是用血寫成的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滾出深海!!!他感到自己這種自暴自棄狀態不是他們的對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選擇離開深海。這是一種無奈的選擇,也是明智的選擇,再不走,可能把命都送掉。
真義有可能為報複連剛而殺死連小鬆。但是茫茫人海,怎麼才能找到真義呢?左麗把真義的名字輸入公安內部網,在戶籍庫裡查找,長江市名叫真義的人有68個,經過篩選,符合年齡的隻有1個,但符合真義同樣經曆卻冇有一個,這在她意料之中,如果他在長江上了戶口,那麼,他為了報仇,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履曆寫得真實,可能把自己的名字也給改了。
左麗和小克對這1個叫真義的人進行走訪,冇有一個是他們要找的人。看來真義根本冇在長江上戶口。左麗打電話給深海市公安局江邊分局,查詢真義的戶籍情況,對方回答說,真義在18年前就把戶口遷移到長江市紅旗街派出所。左麗覺得不可能,如果這樣在戶籍庫裡一定會顯示出來,難道真義已經死亡?隻有死亡紅旗街派出所才會把他的戶籍消掉。
為了弄清這個問題,左麗叫上小克,和她一起趕往紅旗街派出所,派出所的戶籍警是個年輕的警花,她打開電腦戶籍頁麵,搜索真義的名字,找到了個叫真義的人,但年齡都不符合他們要找的真義。
“當時是誰出證明給真義,讓他把深海的戶籍遷移到紅旗街派出所呢?”左麗問她。
“18年前的戶籍是梅香阿姨,她可能會有印象,你們去找她問問。她現在已經退休,要不我打電話把她叫來?”
“她家離這裡遠嗎?”
“不遠,不出一公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