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
“可能我們遇到的凶手和電影裡的一樣,他痛恨暴飲暴食,而個死者都高大肥胖,凶手認為他們者屬於這類人,所以才長得肥胖,也因此對他們下毒手,如果我的這種假設成立,凶手一定是在小時候被嚴重饑餓過,也可能是天天主教徒。”
“你說得有道理,不錯嘛,什麼時候你也開始揣摩案子了?跟誰學的?”
“還不是跟你學的?哈哈……”羅進大笑著出去了。
重案組開始在全市範圍內尋找號屍骨的主人,主要是008年1月到009年1月的失蹤人口,因為有了前兩次的失蹤人口資料,這次尋找比較快捷,尋找結果冇有身高、體重、年齡和號屍骨相符的人員,這種結果在重案組的意料之中,因為凶手都是以外地人為目標。
其中有一個住在本省方坪縣南溪鎮的民工,曾經於008年1月底在江北分局報過他兒子失蹤,雖然年齡和身高都和號屍骨相符,但體重卻相差很多,會不會羅進對號屍骨體重誤測呢?或者判斷偏差?羅進說偏差是難免的,但不可能偏差到0公斤。
江一明不放心,和吳江驅車到南溪鎮去,找到了那個姓農民,他姓藍,名叫大春,41歲,但因為長年的勞作,已經使他的容貌過早地衰老,好像已經過了50歲,也可能中年失子致使他皺紋縱橫白發交錯吧。
他說他兒子身高1。75米,體重75公斤左右,008年1月0日從家裡去長江工地找他,但藍大春左等右等,卻冇有看到兒子到來,打電話回家,他老婆說兒子早上8點就啟程了。按時間計算,已經到長江4個多小時了。藍大春急得要命,四處打聽兒子的下落,到長途客運站查詢兒子乘坐的班車,班車的售票員說是有這麼一個少年,但他已經在江南長途客運站下車了。
因為兒子在小時候得腦膜炎,冇有及時治療,留下了後遺症,有些微弱智,特彆是方向感很差,學習成績也不好,但他還是很努力,也勉強能跟得上同齡人。第三天,藍大春還是冇有兒子的消息,他預感不妙,於是向江北分局報了警。可是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直到現在還冇有兒子的下落,他和老婆在失子的痛苦煎熬下,度日如年地盼望兒子突然有一天會回家,但卻冇有兒子的任何消息……藍大春長歎一聲,兩顆渾濁的淚水奪眶而出。
藍大春的兒子會不會就是號屍骨呢?因為檢測存在著偏差,江一明決定把藍大春兒子穿過的鞋子和頭發帶回隊裡,叫羅進做DNA檢測。但檢測結果卻讓他們大失所望,號屍骨不是藍大春的兒子。
專案組通過公安專網,向全國公安機關發協查通報,同時對外通過各級新聞媒體向社會發布有關案情,在全國範圍內廣泛收集失蹤人員的信息,後者的做法等於把專案組推到風口浪尖上,給自己造成很大的壓力,但是,為了早日找到屍源,揪出凶手,他們也顧不上這些了,壓力能產生動力。
從全國各地公安機關發來了115條失蹤人員的信息,經過篩選,隻有兩條和號屍骨條件相符的,但體重仍然有偏差,分彆相差15公斤到0公斤,一個是鄰省深海市的連小鬆;一個是江西省資溪楊家村的劉冬生。這兩個失蹤人員的所在地離長江市都不遠,小克和左麗去近一些的楊家村走訪,吳江和江一明去遠一些的深海市調查。
驅車5個小時,江一明和吳江到了深海市,找來當地公安局領導,說明來意,市局分管刑偵的朱副局長親自接待他倆,十分熱情周到,他倆覺得奇怪:雖然說天下警察是一家,但畢竟不是自家同胞兄弟,怎麼會顯得那麼熱情呢?原來這個連小鬆的父親連剛是本市的千萬富翁,他對市局的陳局長許諾:隻要他們能找到他兒子連小鬆,他讚助市局100萬。
深海市是一個濱海小市,市區人口才80萬,但它依靠濱海的優勢,大力發展漁業,現在已經發展成為一個十分發達的經濟大市。連剛是市漁業總公司的董事長,坐擁上億資產,他的漁業也成了市的龍頭企業,深受市領導的器重和青睞。
朱副局長立即打電話給連剛,說長江市來了兩個警察找他,想了解他兒子失蹤的具體情況,連剛說他在家裡,正準備去公司上班,叫他們去他家說,他在家裡等候。
朱副局長親自帶他倆去連剛家,車子向郊區開車,將近半小時後,他們看到湛藍的大海了。朱副局長指著窗外的一棟彆墅說:你們看,那就是連剛的家。江一明看見左手邊的遠處有一座懸崖,懸崖像一隻翹首而立的老虎,老虎的頭上獨立著一棟超大的彆墅,向著大海眺望,懸崖下的海浪拍打著岸邊,湧起千朵白色的浪花,下午的驕陽照在海麵上,映出點點金光,景致十分宏偉壯觀,按理說彆墅裡的主人應該過著非常滋潤的日子,但有誰想到卻有著失子之痛呢?
從公路到彆墅是單行道,近一公裡的路,路邊種著各種繁花,在這仲夏裡儘情盛開著,好像向客人炫耀著自己的姿色。按響連剛的門鈴後,門自動打開了,是連剛的家保姆用遙控器開的門,保姆是個年輕的小姑娘,長得像路邊的花朵一樣美麗質樸。
從大門到彆墅的大廳還有50米路,連剛看見他們來了,急步走上前來,和他們緊緊握手,把他們引入大廳,保姆把所有的窗口都打開,海風一陣陣灌進來,十分涼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