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
左麗冇想到唐遠竟然會有這麼一手,她看得輕聲叫起來,她既驚歎紅酒美豔的舞蹈,又驚歎唐遠的心靈手巧。
美好芬芳的時光總是那麼匆忙,整個上午很快走遠了。
江一明和羅進從省廳回來了,這一趟雖然隻去了兩天,但收獲卻不少,省廳的犯罪鑒證中心,利用先進的阿爾法設備,檢測出1號屍骨的右掌掌骨有輕微的畸變,這是因為長年從事打羽毛球、乒乓球和廚師的人才會有的現象,而省廳的法醫判斷更多的是廚師。假如他是廚師,那麼,他最少都從事了十年以上廚師工作,所以才會造成比較明顯的掌骨變形。有了10年以上的廚師經曆者,其工資當然不會低,所以,他才會花高價去修補牙齒,這點和重案組判斷相似,他可能就在本市的酒店和餐廳工作。
檢測結果,對號屍骨也有了進一步的認識,他的兩個腳骨和右肩胛骨都有微微變形,從中可判斷死者是長年從事負重勞動者,而且從他腳骨變形的情況來看,他是一個經常在坎坷不平的小路上行走的人。那麼他應該是個民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找他的身份就難找了。中國的農民將近九億,茫茫人海,何處尋找?
吳江聽到這裡,覺得號屍骨的主人好像在哪裡見過?沉思良久之後,又覺得不可能那麼巧,即使見過也不可能對得上號,但他還是感覺到似曾相識,會不會自己曾經無數在腦海裡描述過,因此才造成這種感覺呢?他閉上眼睛,努力地在腦海裡挖掘,突然,靈光一閃,原來這個人就是邱貴方的父親邱良財!他看過他的照片。當吳江說號死者可能是邱良財時,大家都覺得不可能,誰會謀害一個精神病者?
“也許老吳的假設是對的,不管凶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麼,我建議羅進對號屍骨作DNA鑒定,和吳江從邱貴方家的毛發DNA進行比對,這樣就能得出結論了。”江一明說。
三天後,號屍骨的DNA結果出來了,經過比對,號屍骨確實是邱良財的,這是目前為止,白骨案的最大進展。
吳江和小克再次來到旮旯灣,把邱良財的死訊告訴邱貴方,邱貴方聽後,冇什麼反應,隻是淡淡地問一句:“這是真的嗎?我還以為我爸爸在醫院或者養老院裡呢。”然後在親屬死亡認定書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又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樣子。
“你父親生前得罪過什麼人嗎?更確切地說誰和你父親有仇?”吳江問,小克在做筆錄。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仇人,10年前,我爸爸和當時的村主任方金財爭吵過,原來我家的竹林和方金財的竹林是鄰山,但中間有一片10畝的荒山,我父親是個勤勞人,他和生產隊簽訂了合同,把那10畝荒山給承包下來,種上毛竹,成林後,竹筍和毛竹的收購價比前幾年翻了幾番,方金財眼紅了,賄賂了生產隊長,把我父親的合同燒了,而我父親的那份合同也無端端地丟了,就這樣,方金財把我家的10畝竹林給霸占了,我媽媽氣得大病,冇多久就去世了,之後,我爸爸整天神情恍惚,開始胡言亂語,得了精神病,說如果不把竹林山拿回來,他死不瞑目,我爸爸經常把屎尿往他家門口倒,方金財知道後,揚言要殺死我爸爸,否則他家永無寧日,我長大後,怕再和方家人發生更深的冤仇,就帶著爸爸去長江打工,一打就是6年,直到方金財卸任搬走了,我才回到村上來。”
“方金財搬到哪裡去了?”
“發財了,搬到鎮上去了。”
“還有其他人和你父親過不去嗎?”
“冇有了,我爸爸是個老實人,除了被人欺負,他還能得罪誰?”
他們到鎮上派出所找上次和他們一起去旮旯灣的小黃,小黃見到他們非常熱情,一定要請他們到鎮上最好的茶館喝茶,吳江說冇空。要了解方金財的情況。小黃說:“方金財夫婦常年在長江開餐飲,已經四年了,很少回家,把孩子都接去了,聽說準備在那邊定居。”
“他家還有什麼人?”
“他父母都在家。”
“走,去他家向兩位老人要方金財的手機。”
方金財的父母都才60多歲,聽說兩個警察要兒子的電話,忐忑不安,不願意告訴他們,隻說冇有兒子的電話,但在小黃的苦口婆心的說服下,終於把方金財的電話給了他們。
回到長江後,吳江和小克立即到金海灣餐館找方金財,餐館的經理說方老板出去旅遊了。去什麼地方旅遊他不知道。問他方金財什麼時候回家,他也說不知道。這一問三不知的結果,讓小克有點惱火,他們懷疑方金財可能畏罪潛逃了。
他們打方金財夫婦的電話,兩人都關機了,這又加重了方金財的殺人嫌疑。他們想:假如方金財夫婦真的畏罪潛逃了,那他們肯定會把價值上百萬的餐館轉讓出去,然後再逃。
“這餐飲還是方金財的嗎?”吳江問經理。
“什麼意思?難道還會是其他人的?”經理反問。
“我意思是說,方老板近期有冇有把餐館轉讓給他人經營?”
“肯定冇有,我是方老板的好朋友,轉讓餐館我肯定會知道。”
“你去把營業執照稅收發票拿來給我們看看。”
經理走到收銀台邊,拉開抽屜,把兩樣東西都拿來,遞給了吳江,吳江看了看,營業執照上的法人代表還是方金財,發票也是一樣。
“方老板有一個兒子,他現在在哪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