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
“遺憾的是鎮上的街道冇有監控錄像,要不肯定能拍到曲麗平他倆經過鎮上的情形。”吳江說。
“你能肯定他們是開車經過嗎?”江一明問。
“不是開車,就是騎摩托車,或者自行車,從市中心出發到天鏡水庫將近1公裡,他們總不可能走路吧?”
“我也這麼想,不過他們都是年輕人,騎摩托車更適合他們的出行方式,一般不可能步行,對,我們可以把進入鎮上路口的監控錄像調出來查,也許能從中查到什麼?”
“來鎮上的路有五條,而且有的路口冇有電子眼,這樣查太費時費力了。”
“隻要有一絲線索和希望,我們都得去查,我們刑警就是乾這個的。”
江一明帶著他們來到交警總隊,請交警指揮中心把他們所要的錄像全部調出來,結果隻有兩個進入鎮上的路口有錄像。他們看了一個下午,也冇有找出他們想要的東西。難道他們是從其他條路進入鎮上的?
正在他們準備放棄之際,吳江在錄像上看到一輛摩托車載著一個年輕人,向鎮上馳去,坐在車上的女孩很像曲麗平。他們把錄像倒回來,重放了好幾次,最後確認他們就是曲麗平,可是騎車的卻是一個0多歲的人,穿的也不是白色運動服。
這就奇怪了,難道那運動服男人先去水庫等曲麗平嗎?或者他就是穿運動服的那個人?而為了防止有人認出他,到了水庫之後,他才把運動服穿上?
不管怎麼樣,這條線索已經讓吳江非常興奮,辛苦了這麼多天,終於有小小的回報。
錄像上的那輛摩托車是外地牌,交警很快查處是四川樂山的。可江一明請四川交警協查後,得到的結果卻是:牌子是假的。
雖然有些小小的失望,可這難不倒他們。既然這輛車是在街上偷偷營運的摩的,那麼肯定會經常出現在大街小巷。隻要吩咐全市所有交警盯住這輛摩托車,他遲早都會落入警方手裡。
果不其然,在三元村值勤的一個交警向總隊彙報說他看見了那輛摩托車。得到消息後,江一明立刻帶著小克趕到三元村和交警彙合。交警把他們帶到一棟出租屋的樓下,那輛摩托車就停在小巷子邊。為以防萬一,江一明請附近派出所派幾個民警前來協助,三個民警趕來後,江一明叫兩個民警留守在樓下,一個跟他們上樓。
民警說房東住在頂樓,他去叫房東拿鑰匙,一會兒房東下來了,他說那輛摩托車的主人住在六樓,這人都是白天睡覺,晚上出門拉客的。
當房東把門打開時,房裡卻空無一人,房東奇怪道:“平時這個時間他都在家的。”江一明趕緊跑到臥室的窗口去看,結果看到一個男人正左手撐著對麵樓,右手撐著這邊的樓慢慢溜下去……
吳江一看,也想爬上窗門跟著溜下去,但被江一明拉住:“他跑不了。樓下不是有兩個同事嗎?”果然,不到一分鐘,樓下就傳來了他的叫聲,看來是被兩個民警銬住了。
他們下樓時,看見那個跳窗的男人反銬著雙手,被兩個民警死死按在地上,兩隻手掌因為和牆麵摩擦而受傷,鮮血在往外滴著。江一明叫兩個民警把他扶起來,帶到附近的診所包紮好傷口,才把他帶回隊裡問話。
“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出生年月?”
“叫真二娃,四川樂山鄉下的。1975年8月18日出生。”
“為什麼逃跑?”吳江問。
“我,我偷了彆人的摩托車。”他低著頭說。
“偷摩托車需要冒著生命危險,從六樓往下跳嗎?”
“這可是要判刑的,我不想坐牢。”
“不想坐牢就得安分守己,好好做人啊。今天找你不是你偷摩托車的事,你要好好回答,要不我們直接把你送到拘留所去,等著被判刑。”
“好好好,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你們千萬彆把我關進去,我老婆還在醫院生孩子,他們都等著我掙錢養啊。”真二娃連連點頭,聲音帶著哭腔。
“6月9日下午點以後,你是不是載過一個女客去天鏡水庫?”
“是是是,因為進水庫的那條路打崩了,小車進不去,隻有摩托車能進去。”
“你看是不是這個女孩?”吳江把曲麗平的相片給他看,他看了看,點點頭。
“有冇有看見一個穿白色運動服的男人和她在一起。”
“有,那男的也騎著一輛摩托車,跟在我們後麵一起往水庫去。”
“你知道那男的叫什麼?在哪裡工作?大概多少歲嗎?”
“不知道,很年輕,大概5到0歲之間吧,不過,他可能住在麗水花園,我是在那裡遇到他倆的,他倆好像是剛剛鬥完嘴的相好。”
“為什麼他不載曲麗平?”
“哦,他後座捆著一個大提包,坐不下吧。”
“大提包?什麼顏色的?”
“綠色的帆布提包,也可以背的那種,很多旅遊區裡的旅客都愛背這種包。”
江一明叫左麗按真二娃的描述,在電腦上把那個年輕人的相貌畫了出來,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再三修改,直到真二娃說很像為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