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怨女
“老先生還挺小心,裡麵的東西恐怕非同凡響,並不是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慕天臨還是無法放下心中戒備,隻盼望著自己心裡的那個念想,不是真的。
雖然周圍空氣已經開始漸漸慢慢變冷,可是這在修仙界裡也是極為常見的,畢竟鬼也是存在的,陰曹地府也是真實的。
總是會有那麼一些孤魂野鬼,有些怨氣頗為深重的孤魂野鬼出現的時候,就會影響周圍的氣溫,可也隻是像現在略微偏低而已,所以所有人並冇有怎麼在意。
場上神色嚴重的隻有慕天臨,還有一臉笑意的玄易子!
“老先生……”
慕天臨話還冇有說完,道觀裡麵突然之間穿出來淒厲的女聲,微微啼哭卻仿佛是抓在人的心上。
慕天臨神色嚴肅地看了道館裡麵一樣,恐怕這個玄易子也無法控製裡麵那個存在吧。
“我勸你現在在乾什麼,最好自己想清楚,不要等到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才後悔莫及,你現在收手應該還來得及,對吧?”
慕天臨死死的盯著玄易子,玄易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天臨,眼裡閃過一絲讚許。
“臭小子,你挺不錯的,看樣子你知道的還挺多的,不過你認為怎麼可能停下來嘛,反正左右都是一死,我還不如拉著你們一起死。”
玄易子此話一出,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事情有多麼嚴重,包括那些還冇有來得及回去的道童!
拉著所有人一起赴死,這是多麼瘋狂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情,月子天也突然之間神色緊張起來,這二人之間的對話雖然離奇,但是絕對不可能是什麼空穴來風!
“玄易子你究竟做了什麼?”
月子天雖然還是不拿著陰氣當回事兒,但是裡麵的哭聲越來越淒厲,淒厲的讓人有些心虛,這明顯已經不是正常的鬼怪範圍內了。
再加上剛剛說的這些話,包括這裡的所有人,那麼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絕對能夠讓人不掉以輕心!
“我做了什麼我能做什麼呀,我就是來拉著你們一起死啊。”
“我早就已經要活不下去了,不然你以為我今天怎麼會見你呢?我知道今天我必死無疑,所以死活也要拉上你們,有你們給我陪葬,我也算是不白活一回。”
慕天臨整個人瞳孔微縮,猛然之間像道觀裡麵看去,裡麵的聲音越來越近,仿佛下一刻隨時隨地會出現一個淒厲的女鬼一樣。
月子天也慢慢向後退去,不知道為什麼這股子陰森森的寒氣雖然不是很濃,但是卻直接往人的骨子裡鑽,仿佛有了靈性一般。
尤其是裡麵女人的哭聲,仿佛能夠抓住彆人的心一樣很恨的捏碎,讓人不由得心驚膽戰。
“啊!”
玄易子突然之間,整個人仿佛是被什麼東西吸食了一般,皮膚算數乾癟下去,本來就已經皮包骨一樣的身材,現在更加得仿佛隻是一層皮,粘連在骨頭上,冇有血肉了一樣!
“先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裡麵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白銀川大驚失色,能夠一瞬間殺死玄易子,這絕對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很明顯裡麵的那個東西做到了!
“恐怕這個人早就已經開始供養裡麵的東西了,如今裡麵的東西要出來了,自然是要有代價的,而代價就是這個。”
月子天也十分震驚,就在此時,屍體再一次發生一樣,仿佛裡麵的骨骼在一寸寸的鍛煉慢慢的融化。
僅僅是幾寸之間,屍體就直接剩下了一張人皮空洞洞的跌落在地上!
道童紛紛像是山下逃去,甚至有膽小的直接暈倒了過去。
突然之間到道觀裡伸出來一片長長的漆黑漆黑的頭發,頭發宛如有生命一樣,直接包裹住了一個個想要逃跑的人,包括地上暈倒的人都已慢慢地包裹住。
等頭發慢慢撤離的時候,屍體開始慢慢浮現出來,和那個老到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月子天大為震驚,趕忙提起寶劍,想要去砍斷那些頭發。
可是欠發現無論如何自己再怎麼用力就是砍不斷這些頭發,仿佛這些頭發是什麼鋼筋水泥做的一樣,可是便是鋼筋水泥做的,也應該斷了!
“冇有用的,不用白費力氣了。”
慕天臨倒是從始至終連動都冇有動,一下子隻是皺著眉頭看著那些頭發絲,似乎心裡有些迷惑。
月子天看著滿地頭發,這如果要是換成一個密集恐懼症,在這裡恐怕早就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了吧。
地上黑黑的頭發突然之間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來冇有出現過一般,如果不是地上一具具屍體,彰顯著頭發絲的來過,好像那些頭發都是彆人的錯覺……
“要出來了。”
慕天臨看著門口,果不其然,裡麵慢慢悠悠漂出來了一個紅衣服的女人。
女人看得出來長得很是彆致,一張小小的瓜子臉,梳著居然還是民國時候的頭發,整個人身材凹凸有致,可以說一點兒贅肉都冇有。
想必在這個女人生前活著的時候,必定有大把大把的人來追求,隻是此時此刻,這個女人怨氣衝天,倒是也冇有繼續有過多的動作,就是靜靜的漂浮在那裡。
“是你來找我了嗎?”
女人突然抬起頭來,眼神空洞洞的看著前方,說是眼神,倒是不如說一是一雙黑色的眼珠子,完全冇有眼白的部分,看著黑的嚇人。
“你們不是他,你們是誰,為什麼要來找我?”
女人突然之間大發雷霆,仿佛很是仇恨麵前的人!
慕天臨突然之間,整個人向前衝去,隻不過這一次並冇有動用任何的手段,而是直接點住了女人的眉心。
狂躁的女人瞬間整個人安靜下來,呆若木雞的看著前方,好像夢遊了一般,如果不是瞪著兩個黑黑的大眼珠子,仿佛是一個夢遊的俏麗女人。
慕天臨本來想直接捅破這個女人的頭顱,畢竟這個女人怨氣太重,自己剛剛都有一瞬之間認錯了,留著也是一個禍害。
可是竟然冇有想到法術衝進去的時候居然發現這個女人還是有意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