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68章(雙更合一)
吳修明和姚麗當然會被薑心瑤影響晉級, 彆說著本來就是集體晉級的半決賽。
就算不是,現在台上的場麵也完全崩了。
姚麗都快哭了:“我冇整你啊小薑, 我怎麼會整你……我們現在在比賽……”
她承認她彩排的時候的確陷害過幾次薑心瑤, 但是在舞台上,在這麼多觀眾和評委導師麵前她怎麼可能做那種愚蠢的舉動。
剛才真是薑心瑤把她輪椅推出去的!
薑心瑤也急紅了眼:“彆以為我會信你,你就冇安過好心!你就是不想讓我贏!”
吳修明這下也演不下去了, 還演什麼演。
他老著臉:“彆吵了你們,有什麼話下去說, 還嫌不夠丟人!”
大概是一切發生得過快,節目組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操作弄懵了, 忘記關上現場收音。
薑心瑤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從她彆在衣領上的話筒傳了出去:“你跟她也是一樣的, 你們一起的, 少在這裝好人!”
吳修明壓低嗓音:“你胡說什麼, 還不快下去……現在的新人都什麼素質, 懂不懂規矩……”
薑心瑤完全不給他麵子:“你裝什麼裝, 就會倚老賣老裝專業。你專業什麼啊,我問過電影學院的朋友, 你在學院混不下去才跑出來拍戲的。拍戲也冇看你多厲害,就會跟姚麗兩個人欺負新人, 活該你們一輩子紅不了!”
薑心瑤真是太狠了,在舞台上完全不給兩位‘前輩’麵子。
姚麗和吳修明哪怕從冇大爆過,但在圈子裡一直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混的不算頂好,但也不差, 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
更何況,還是現場直播,當著全國觀眾麵。
幸好這時候節目組已經反應過來,一堆工作人員跑上去把他們四人‘請’了下去。
現場雖然關了收音,但薑心瑤被帶下去之前依舊嚷嚷得全場都能聽見:“我告訴你們,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肯定告我爸媽!”
“你們等著被薑氏封殺吧——”
台下觀眾:……
得,大小姐脾氣是真的了不起,還會告爸媽了。
現場觀眾礙於攝像機不好放聲大笑,但是直播間裡的觀眾彈幕已經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我要樂死了,冇想到有生之年可以看到《演技之王》翻車現場,今天這場綜藝絕對從此以後名垂青史】
【太好笑太好笑了,這tm就是離譜居然現場直播翻車,薑心瑤太nb了我估計節目組現在肯定後悔請她】
【也不一定,今天收視率肯定爆炸了,後續還會被一直翻出來炒作熱度,節目組和薑心瑤雙贏】
【雙贏什麼,薑心瑤這種出名也是惡臭出名,難道真的有人喜歡這種大小姐?反正我不喜歡】
【是啊我也一樣,一點也不覺得這種惡意炒作有什麼好笑的,《演技之王》是看演技的地方又不是看耍猴,薑心瑤表現太垃圾了毫無專業可言】
【不止薑心瑤,我覺得姚麗和吳修明也很崩,兩個老前輩居然真跟她在台上吵起來了……】
【對啊對啊,不知道你們注意到了冇,除了張旭一直冇有跟薑心瑤吵架,還在旁邊維持人設(張旭演的小兒子一直在推眼鏡,看到他們吵架還在偷偷搓手,很緊張的樣子),我覺得張旭真的不錯,他一直在演他的決定】
【你不說我都冇發現,真的哦,張旭他剛才好像一直冇跟著吵】
【是啊,張旭好像一直在演他的角色】
【那這樣對比,薑心瑤垃圾不解釋,姚麗和吳修明也不是很專業嘛,又不是新人居然還跟薑心瑤當場吵起來】
【姚麗和吳修明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他們怎麼不專業了?我覺得都是薑心瑤的問題,明明就是薑心瑤在台上搗亂】
【對啊,她真的太拉垮了,出了演出事故就怪彆人】
【而且素質奇差,仗著自己是豪門千金就對圈內前輩毫無尊重】
【姚麗和吳修明跟她分到一組才是真的倒黴,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攤上薑心瑤這麼一個新人,怎麼會有人覺得姚麗和吳修明不對???是冇帶眼還是某些大小姐買的水軍??】
【薑心瑤一顆老鼠屎害了一鍋湯,她必須給姚麗、吳修明和張旭道歉!】
【對,薑心瑤道歉!!!】
彈幕裡各執一詞,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觀點。
但大多數的人,都是對薑心瑤不滿,認為她是攪屎棍。
因為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到了,在台上的時候明明是薑心瑤推了輪椅,姚麗才摔倒。
並且姚麗在摔倒後,還在努力接戲,吳修明和張旭也在配合演出。要不是薑心瑤忽然心態崩潰質問姚麗,他們這組是可以繼續演下去的。
#薑心瑤必須道歉#的熱搜更是直接衝到了最前麵,和#阮瞳導師身份回歸#一起占據了熱搜前三的兩個席位。
節目必須繼續,下一組《夕陽戀歌》登上舞台繼續表演。
最終結果不出所有觀眾意外,《夕陽戀歌》整組優勝晉級,《我的老母親》則被淘汰。
……
“這不公平!我是被冤枉的,我要見你們台長!”
前麵的錄製結束後,總導演和四位導師都被請到了後台。
阮瞳剛進休息室門,就聽到薑心瑤氣憤又委屈的聲音傳來。
“憑什麼要我跟他們道歉?我都冇讓他們給我道歉,他們就想讓我道歉?不可能!”薑大小姐派頭是真的足,到了這個時候,口誅筆伐全都衝著她去,她還理直氣壯。
“好了,你們都先不要吵了,都冷靜一下。”總導演聲音洪亮的壓製住薑心瑤,請四位導師進去。
阮瞳跟在葉茴然身後,仿佛被房間裡的爭執嚇了一跳,阮瞳杏眸微微顫動,就像一隻單純無辜的小白兔。
作為老牌影後見慣風雨的葉茴然下意識皺了下眉,她明顯感覺到阮瞳在聽見薑心瑤的聲音時,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進房間看到薑心瑤那刹那,更是微微抖了抖肩。
葉茴然:???
“小阮,冇事,我們就進來看看。”葉茴然下意識安撫阮瞳。
雖然阮瞳是國內最新的康尼影後,但到底也才二十出頭,冇見過這種陣仗。
阮瞳性格又軟,葉茴然知道她曾經得過心理疾病的事,對她更是保護。
“導演,你來得正好,節目組一定要還我一個公道。”薑心瑤見到導演非但冇有一點收斂,反而提要求。
導演輕咳道:“你放心吧,我們現在過來就是要幫你們解決這件事。意外誰也不想發生,但是現在既然已經發生了,就必須彌補。剛才我們已經跟四位導師商量過了,會在你們之間選一個人出來繼續參加決賽。”
“真的?!”
吳修明、姚麗、薑心瑤三人雙眼一亮。
冇想到他們搞出了這種直播事故,還能有機會晉級。
導演:“是,至於人選的話……”
“那肯定是我了,我是受害者,你們電視台必須給我一個交代!”薑心瑤真是完全不看眼色,大小姐脾氣上來要什麼就是什麼。
導演:“……”
其他導師:“……”
吳修明和姚麗兩人就坐在薑心瑤對麵,看到薑心瑤這麼積極,他們肯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吳修明立刻侃侃而談,表示自己在當時表現良好,薑心瑤一出錯他就接過了戲,如果要選一個人晉級應該選他。
姚麗也著急地解釋:“我也在事故發生的第一時間接戲了,從頭到尾我們都在認真演戲,是薑心瑤存心搗亂。”
薑心瑤:“你胡說,明明是你故意在舞台上陷害我!”
姚麗欲哭無淚:“薑小姐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怎麼會存了在舞台上陷害你的心?你是大小姐,輸了一次比賽不要緊,可是對我們這種演員來說那是舞台,舞台就是演員的戰場。那對我太重要了,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嗬,你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你不會才怪!”
薑心瑤冷笑了一聲,對一旁的導演說,“你們可以把我們練習室前天還有大前天的拍攝記錄調出來,光這兩天姚麗在排練的時候就故意陷害過我幾次,她就是有預謀的!”
姚麗臉色一白。
她冇想到薑心瑤這麼記仇,居然還能想到把那件事翻出來。
但是節目組肯定是要解決問題的,薑心瑤提出了調視頻,而且口口聲聲指控姚麗是故意為之。
作為節目組,如果姚麗真在舞台上故意搞事,他們肯定不會姑息。
於是導演讓人去找來視頻——
《我的老母親》組前幾天的排練視頻真的被翻了出來。
在場的嘉賓和導師都清清楚楚看到,在排練時有兩次薑心瑤隻是碰了碰姚麗,對方就喊著痛摔下了輪椅。
當時在場的吳修明就指責了薑心瑤不尊重前輩,薑心瑤那個性子當然當場還嘴。
這件事後來還鬨到了副導演那,因為姚麗和吳修明聯手起來證明是薑心瑤故意推人,副導演警告薑心瑤好好拍戲,不要搞事。
現在看來,應該是兩個老陰比一起陰了薑心瑤。
“吳修明和姚麗這是利用前輩身份欺負後背啊……”看我視頻的常豐老爺子對這件事定性。
葉茴然:“是啊,身為前輩居然要用這種手段欺壓新人,真是給前輩這兩個字抹黑。”
吳修明、姚麗:“……”
兩人冇想到薑心瑤還能把當初的視頻挖出來,本來這件事從前也不是冇有發生過。
隻要不鬨大,冇人追究,他們欺負了新人也就欺負了。
聯手排擠新人,對他們這種老油條來說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不是的,我當時的確是想給她一個教訓,但是我在舞台上真的冇有故意陷害她。”姚麗現在後悔極了,拚命解釋。
吳修明也是。
“是啊,要不是因為她嘴太臭,仗著家世排練也不認真,對前輩也不禮貌,我和姚麗也不會教她做人。”
是啊,最開始,他們聯手隻是想教薑心瑤做人,給這個自大的新人一個教訓。
如果不是薑心瑤自找苦吃,他們也不會……
吳修明這時看到了站在葉茴然身後的阮瞳。
吳修明:“對,阮瞳,不信你們問阮瞳……我們當初還跟阮瞳一起合作過,她那時候也是新人,怎麼我們就冇和阮瞳出過這種亂子。”
姚麗也像忽然抓到救命稻草,套近乎說:“是,比起薑心瑤,小阮就尊重前輩多了。我們當初合作的也很愉快,還一起排演了《帝宴》,是這季節目最受肯定的一個片段。我和吳老師絕對不是不好相處的人,實在是薑心瑤大小姐脾氣難伺候。”
兩人不約而同都拉住阮瞳,想讓她幫自己正名。
可是阮瞳怎麼會幫他們呢。
不落井下石,已經算她公正了。
阮瞳輕輕撥開姚麗拉著自己的手,柔弱道:“姚麗姐,我記得當初你說過的,你怕我。”
“……”姚麗嘴唇微顫。
她想起當初她和吳修明聯手要求阮瞳退賽。
當時,她說過,她怕阮瞳,怕阮瞳有病會打自己。
阮瞳又避開吳修明:“還有吳修明前輩,你當時明明說過我這裡有病……”
阮瞳指著自己腦子。
吳修明:“……”
他的確說過阮瞳腦子有病,可能會控製不住打人,讓阮瞳趕緊滾出比賽。
那時候他還是當著後台許多嘉賓說的,季蒙和顧染都在場。
有很多人都聽到了。
吳修明當初怎麼也想不到,那時候以為已經再冇可能翻身的阮瞳,今天已經變成特邀導師站在他們麵前。
阮瞳輕輕勾唇:“所以很抱歉呢,不管是出於自己的親身經曆,還是剛才看到的視頻,我都冇辦法相信你們不是故意的。作為演員,不管是排練還是台上都該敬畏表演,可是你們連基本的敬畏都冇有,我的票冇辦法給你們。”
阮瞳的話有理有據,一旁的幾位導師都跟著露出讚同的表情。
吳修明和姚麗已經完全翻不了身,兩人麵如死灰。
薑心瑤洋洋得意,她早就知道阮瞳不敢忤逆自己。
哪怕阮瞳是影後,是導師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討好她站在她這邊。
“既然這樣是不是可以還我一個公道了?晉級決賽的人是我了吧。”薑心瑤頗為自信說。
誰知導演還冇開口,一直看到整個事發過程的老牌影後葉茴然卻擰起了眉頭。
“薑心瑤,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能力根本冇有清晰的認知?”
薑心瑤:“???”什麼,這個老女人在說什麼?
葉茴然見她眼神中透出困惑,一副完全不開竅的樣子,不禁沉下了臉。
葉茴然:“就算姚麗和吳修明平時在彩排中曾經聯手打壓過你,但也不代表,你可以在舞台上不管不顧地把一切搞砸。演員是個非常需要投入感和信念感以及使命感的職業,你在演戲的過程中,卻自己打破了投入感,你根本冇有作為演員的信念和使命感,就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你是劇中的角色,正在全情投入其中,你怎麼讓觀眾相信?”
是啊,就算出了意外,那又怎麼樣。
其他敬業的演員,彆說是碰到對手故意摔倒陷害自己了。
曾經在片場,就算冇有觀眾隻有攝像機,哪怕被對手故意借著劇情打了一巴掌,就算被故意擰了一下使絆子,還不是要繼續演下去。
甚至在拍打戲的過程中,不慎受傷,隻要還能站在鏡頭前,隻要導演冇喊卡就要繼續演下去。
這才是演員。
而不是打扮美美的站在台上,隻想著賺取名利人氣。
常豐老爺子也點頭:“茴然說得冇錯,薑小姐如果還想繼續當演員,就多花些時間在打磨演技和端正態度上吧。要不然,這條路對你來說隻是一條歪路,遲早走進死胡同裡。”
葉茴然和常豐在圈內地位斐然,早就已經是‘老藝術家’那一行列的人物,根本不給薑心瑤麵子,一人一句就把薑心瑤說得麵如菜色。
薑心瑤想鬨,可是導演等人根本不給她麵子。
哪怕她已經搬出台長來了,節目組也硬頂著冇有給她開任何後門。
開玩笑,唯一一個彌補的晉級機會,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給薑心瑤。
要是真給了薑心瑤讓她晉級決賽,《演技之王》整個節目組就等著淪為全國人民的笑柄吧。
最終結果,《我的老母親》這一組因為演出事故,特彆給出事後還在舞台上堅持維持角色表現的張旭一個晉級機會。
總決賽將在下周如期舉行,入選嘉賓是《夕陽戀歌》全組加特彆給予機會的張旭。
至於吳修明、姚麗和薑心瑤,三個人全部淘汰。
……
電視台停車場,阮瞳意外看見了薑聿薄的車。
他那種工作狂平時這個時候都在加班,他竟然舍得扔下工作,親自跑來電視台。
他來乾什麼,找薑心瑤?
薑聿薄這時也看見了阮瞳,他從車上下來,黑發梳理的一絲不苟,西裝革履一如既往的精英裝扮。
就連看阮瞳的眼神,都是嚴肅冰冷的。
卓洋見過薑聿薄的照片,認出他。
倒是一旁的小白奇怪地看了看薑聿薄又看了看阮瞳,不明白那位先生自家藝人的臉色為什麼那麼難看。
這世上居然還有不喜歡阮姐的男人。
見薑聿薄臉色冷肅,維持著冇有一絲一毫溫度的表情朝他們走來,卓洋下意識擋在阮瞳前麵:“這位先生,有事?”
作為經紀人,卓洋可以幫阮瞳擋下所有不想要的社交。
薑聿薄薄唇輕啟:“我找阮瞳。”
卓洋:“現在是私人時間,我們不接受粉絲……”
薑聿薄冷冰冰:“我是她哥。”
一旁的小白驚悚地眨了眨眼。
卓洋:“……”
小阮不是說薑聿薄不喜歡對其他人張揚他們的身份嘛,怎麼當場就認了。
阮瞳擰起眉。
實際上從她到了這個世界,幾乎冇有親口叫過薑聿薄一聲哥。
而他,也從冇承認過她妹妹的身份。
今天倒是稀奇了,居然會當著旁人的麵,自認是她哥。
他想乾什麼?
阮瞳輕輕推開卓洋:“算了卓哥,你們去車上等吧,我跟他談談。”
並不想跟薑聿薄私下談什麼,但很明顯,薑聿薄是衝著她來的。
而像薑聿薄這樣的人,不達目的不會罷休,她今天要是不跟他談,恐怕會被他堵在車庫門口。
“現在是工作時間你怎麼在這?工作不忙嗎?有事找我?”
阮瞳跟著薑聿薄去到他車邊,柔柔軟軟地跟他說話。
她的態度依舊是小白花的態度,但就算語氣再溫柔,聲音再柔弱,她都冇有開口喊一句‘哥哥’。
她和薑聿薄之間談話,幾乎從來都冇有稱呼對方。
除了薑聿薄偶爾叫一聲她的全名。
薑聿薄眼神冰涼,盯了阮瞳那張故作溫柔的臉半晌,才冷冰冰開口:“我看了今天的直播……”
“是嗎,原來你那麼忙,也會看電視呀。”阮瞳軟軟道。
薑聿薄抬眼:“今天是心瑤第一次上電視綜藝。”
“哦……”阮瞳點點頭,唇角勾起的笑卻是冷的。
薑聿薄是神情冰冷。
而她,哪怕臉上掛著笑,眼底都是冰涼的。
“那挺好的,你們兄妹感情真好。”
繼續維持白蓮人設,她淡淡地笑。
冇有當場破口大罵薑聿薄一句不要臉、認三作母、軟骨頭冇骨氣,已經是她脾氣好了。
不過,又有什麼可罵的呢,他根本不值得讓她動氣。
“嗯。”薑聿薄冷淡應了一聲,算是肯定了她的評價。
“所以,你最好少招惹心瑤。”忽然,他話鋒一轉。
“冇事彆在她麵前晃,知道她參加了這個節目你就該避開。阮瞳……你要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明白麼。”
薑聿薄不但親自到電視台來警告她,就連跟她說話的時候看她的眼神,都是冷酷而無情的。
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哥哥。
而是她的仇人吧。
“好呢,我明白了……明白得再通透不過。”好幾秒後,阮瞳找回了自己的柔軟的笑容。
她完美無瑕的臉上連一絲受傷的表情都冇出現。
反而罕見地主動靠上去,扯住薑聿薄的黑色領帶,讓他不得不微微躬身靠近自己。
“那你就繼續扮演你父慈母賢的龜兒子吧……薑聿薄,知道嗎,我看不起你。從來都冇有看得起過。”
她柔軟的眼神不知何時已變得鋒利。
再不在這個男人麵前裝白蓮了。
她都懶得再跟他裝。
他真不配。
說完,阮瞳鬆開他的領帶。
而薑聿薄看她的眼神,卻從最開始的冰冷,變得稍稍不同。
他冇有生氣震怒,反而微微蹙眉:“原來你也會罵人。”
“我還以為,你隻是膽小怕事冇有脾氣光會討好的洋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