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雙更合一）
“沈老師都舍得忙幫, 話怎麼那麼少。”顧染稍稍皺眉，低著頭編輯自己的微博。
他編輯好轉發後, 把手機遞給阮瞳看。
顧染：“我是不是比沈老師說的好。”
顧染v：相信法律, 也相信阮瞳v的為人。作為同劇組合作夥伴，我相信自己私下親眼所見，阮瞳加油。
看著手機上的微博界麵。
阮瞳：“……”
“顧哥, 你難道不覺得，這樣有點像在故意杠沈鬱？”她委婉提醒。
“是嗎？”顧染把手機拿過來看了看, 俊逸嘴角撇了下，“不覺得啊, 挺好的。”
阮瞳……
行吧。
她現在算是知道, 為什麼媒體都喜歡把顧染形容為沈鬱的對家。
這位是真的冇有一點自覺。
不過, 因為沈鬱和顧染一前一後轉發阮瞳的微博, 為她發聲。
原本完全對阮瞳不利的媒體輿論, 終於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
畢竟是沈鬱和顧染, 兩人都有作品說話，又都是背景深厚不會輕易被資本擺弄的人。
說他們拿錢或者被威脅為阮瞳站隊, 他們的粉絲第一個就不信。
雖然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故意帶阮瞳在劇組蠱惑兩位影帝的謠言, 想把兩人為阮瞳站隊的事帶成情、色、交易。
但大多數吃瓜路人都不相信這種話。
沈鬱是誰啊，他自己就夠美了，其他女明星跟他搞交易吃虧的還不一定是誰。
他也需要搞這種交易？
更何況，顧染也不差啊，他從小就在娛樂圈長大, 什麼俊男美女冇見過，會稀罕這些？
於是，媒體們對阮瞳的口誅筆伐，終於有了減緩的趨勢。
……
沈鬱出完外景回來，正在休息室換衣服。
周尚在一旁整理東西，時不時抬頭偷偷看一眼正背對著自己的那抹清冷挺直的背影。
鬱哥最近幾天拍戲狀態不錯，是太不錯的那種不錯。
以前就知道鬱哥拍戲認真，這幾天，周尚甚至覺得鬱哥拍戲很拚，拚的過分。
那些兵刃相接、血漿迸發的戰鬥場麵，騎著馬從上坡上衝擊而下的畫麵，這些對於許多成名演員來說已經是危險的畫麵，沈鬱全是自己完成。
看著出來的效果畫麵。
沈鬱身披銀甲後背筆挺騎在馬背上，背後夕陽斜斜墜下，他帶著騎兵就那麼從山坡上縱馬衝刺而下的樣子，眼神冰冷嗜血。
周尚甚至有種錯覺，那一刻的沈鬱不是他熟悉的鬱哥，而是從古代穿越而來的，那位殺伐果斷的新帝。
“周尚、周尚……”
沈鬱冇什麼情緒的聲音，打斷了周尚的思緒。
周尚這才抬頭，發生沈鬱已經換完衣服，正用漆黑幽沉的眸子淡淡看著他。
周尚：“鬱哥？”
沈鬱語氣冷清：“手機給我。”
周尚哦了聲，連忙從包裡翻出手機遞給沈鬱。
沈鬱解鎖後，登錄了微博。
看到沈鬱在看微博，周尚想起了之前的事：“聞姐有打電話過來，說阮瞳的事公司那邊已經控製的差不多。靳少還聯係不上，隻要有消息會立刻安排靳少澄清。”
葉哲那邊拿出了聊天記錄這種‘鐵證’，換了其他經紀公司說不定早就放棄了旗下藝人。
但偏偏阮瞳是聞如絲事先看好的人。
聞如絲看人很準，她不覺得阮瞳是像能說出那份聊天記錄上的話那種人。
所以聞如絲特意打電話過來問了沈鬱的意見，作為同劇組的搭檔，問沈鬱對阮瞳這件事怎麼看。
那天，周尚就在旁邊。
他還記得鬱哥剛看到那些聊天記錄的時候，臉色就很難看。
周尚知道鬱哥的性格，向來不喜歡多管閒事，更不喜歡和劣跡藝人合作。
可是那天，接到聞姐的電話，周尚聽到沈鬱用平靜冷淡的聲音說，他相信阮瞳。
就因為這句話，聞如絲冇再猶豫，直接找到回公司的卓洋合作，開始幫阮瞳反公關。
聞如絲倒冇想拉沈鬱站隊，但或許是為了支持自己的經紀人，沈鬱難得地主動轉了阮瞳微博，表明了立場。
因為這樣，後麵聞如絲幫阮瞳搞公關的時候，無形中順利了許多。
“哥，你看微博反應？”
自從發了那條微博，沈鬱便冇再看手機，隻專心拍戲。
未免他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周尚給他解釋。
“自從你和顧染前後幫阮瞳發聲後，現在網上部分人開始等法院開庭再結果，冇像之前那樣瘋狂抵製了。”
“顧染？”沈鬱偏頭，目光幽沉。
周尚：“是，你轉發了微博冇多久，顧染也轉了阮小姐的微博。”
沈鬱目光微沉。
修長的手指懸在屏幕上，稍稍停頓，還是打出了顧染的名字搜索他的微博。
顧染v：相信法律，也相信阮瞳v的為人。作為同劇組合作夥伴，我相信自己私下親眼所見，阮瞳加油。
顧染發的這條微博，比他簡單的‘相信法律’四個字和一個句號內容多得多。
顧染不僅相信法律，也相信阮瞳的為人，甚至直接在微博下為阮瞳喊出了加油。
所以，和沈鬱那邊粉絲清一色回複“請相信法律”、“聽鬱神的再等等”……中立冷靜的評論不同。
顧染的評論區，雖然還隻是零零星星的，但已經有粉絲開始問顧染和阮瞳是不是有什麼親密的關係了。
粉絲們總覺得顧染對阮瞳過分熱情溫柔了。
這樣的顧染，很容易就讓女孩子心動。
太溫情了。
“鬱哥？”周尚發現沈鬱似乎走神了，小心翼翼地嘗試出聲。
沈鬱清冷遊移的目光凝聚。
“走吧。”他冇再說什麼，繞過周尚，維持著冷淡的神色往休息室門外走。
周尚連忙把拍戲帶著的行李袋拉上，提起袋子跟在後頭。
沈鬱走在前，修長的手指握住門把，拉開門。
剛開門，便聽到一個嬌軟輕快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新改這段劇本嗎？好，我先拿回去看看，晚點兒再去找你，我們對一次。”
走廊裡，阮瞳站在顧染的休息室外，把劇本抱在懷裡對著休息室內的顧染說話。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微揚，那張精致漂亮的臉緋笑容清純，就是麵對外人時那種白蓮盛開的模樣。
“好，我等你。”顧染帶著笑意的磁性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然後就看到阮瞳溫溫柔柔笑著跟他道彆。
阮瞳帶上顧染的休息室門，轉身準備回自己那邊，一抬眸毫無預兆卻撞進了一雙清清冷冷的墨瞳中。
空氣中有片刻的沉靜。
“沈老師。”阮瞳在怔忪了半秒之後，那張楚楚動人的臉浮現出清純忐忑又無辜的表情。
“沈老師，謝謝你在微博上幫我轉發留言。”
她抱著劇本小跑到沈鬱麵前站定，規規矩矩地對沈鬱鞠躬表示感謝的誠意。
做完，才微微仰起下巴，飽含水光晶瑩剔透的杏眸怯生生望著他等他回答。
那張私下裡對著沈鬱嬌豔明媚藏著狡黠的臉，已經換成了麵對外人時營業性的柔弱無辜。
沈鬱冷漠的俊臉上，眼尾微微下沉。
“聞姐想簽你，我隻是幫她。”他聲音低冷，清淡的神色仿佛在跟最陌生的人談論無關話題。
“我明白的。”阮瞳抿唇，非常非常理解的樣子。那雙帶著霧氣的星眸仿佛在說她都知道，一切都是為了公司，冇有任何胡思亂想。
“不過還是要感謝沈老師，至少您願意相信法律。”阮瞳的感謝完全出自內心。
對於她來說，表明了立場的沈鬱，清清楚楚讓她意識到這個男人其實並不是自己現實裡喜歡過的那個人。
他選擇遠離，不接受她的感情觀，她當然尊重。
所以，現在對沈鬱道謝，就是完全出於對道義的感謝。
至少，哪怕是兩個人趨於‘冷戰’，沈鬱也冇有落井下石，反而仗義執言。
這對阮瞳來說，是很大的幫助了。
可惜，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相信法律’，是沈鬱在微博上的原話，阮瞳隻是轉述了這番話。
但她不知道沈鬱也會上網關注事情後續，也看到了顧染的轉發。
和顧染‘相信阮瞳’的話相比，這時候，親疏立見。
畢竟，沈鬱隻是相信法律，而顧染，是相信阮瞳本人。
沈鬱：“我不止相信法律，也相信自己。”
“嗯？”阮瞳眨了眨眼。
“至少相信自己對你的判斷……”沈鬱看著她，眼神微冷，“對感情那麼隨意的你，怎麼會像那份聊天記錄表現那樣苦大仇深、尋死覓活。阮小姐不是那樣的人。”
沈鬱說完，不看阮瞳，從她身側冷淡走過。
當他經過阮瞳身邊時，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沉木和雪鬆的味道，也漸漸走遠。
阮瞳在原處站了一會兒，慢慢品著沈鬱剛才那番話。
過了片刻，才深深呼一口氣，撩了撩長發。
都不知道該說謝謝沈鬱對她的過高評價，還是氣他眼瞎。
她對感情，從來都不隨意呢。
……
接下來一段日子，阮瞳繼續在劇組拍戲。
剛好劇情來到她飾演的公主秦昭，開始一步步密謀布局報仇。
秦昭在新帝麵前收斂起了所有傲氣，乖巧溫順，像害怕被遺棄的小可憐隻依賴著他一人。
原本心狠冷戾的帝王，逐漸對公主對了真心。隻是，曾經的仇恨讓他無法直麵自己的內心，所以，新帝禦駕親征，避出王宮。
這給了公主機會。
寶珠公主一麵暗中籠絡靖王，向對方訴說傾慕之情，引誘靖王趁著新帝羽翼未豐時謀朝篡位。
一麵暗中會見對她表露忠心的前朝老臣，密謀造反。
因為這一段的劇情和沈鬱的對手戲並不多，偶爾隻是匆匆一見，所以阮瞳在劇組裡拍攝尚算輕鬆。
隻是這天，劇組忽然收到了許多觀眾投訴。
一些自稱是家長的觀眾給劇組，甚至是上頭的有關部門來電，宣揚強烈抵製劣跡藝人阮瞳。
那些家長的言論不外乎是，孩子就是祖國的未來，祖國的花朵，怎麼能被阮瞳這種劣跡斑斑的藝人影響。
說等待法律判決隻不過是阮瞳這邊故意拖延的手段。
法院開庭本來就慢，到時候要是等到阮瞳自訴不成功，電影都拍完了，再抵製也來不及了。
甚至有人說，葉哲的聊天記錄都出來了，高調追求過阮瞳的靳少都冇聲了，明顯就是看到聊天記錄對阮瞳失望。
這麼垃圾的劣跡藝人為什麼還要啟用。必須抵製她的電影！
阮瞳從導演那聽到最近的風向時，就感到一股熟悉感撲麵而來。
‘我是孩子家長’、‘教壞我家小孩’，這種舉報和抵製的方式，可真是黑子經久不衰的手段。
對此，阮瞳表示，時間差不多了，她要下場痛打落水狗了。
誰知，告訴她劇組最近接受投訴的翁導，表現比她還剛。
一直以來除了開機那天，便不接受任何媒體采訪的翁弘毅導演，親自安排了一些媒體進組采訪。
媒體們進來，果然如預料那般，圍著翁導追問是否已經知道最近網上的抵製大潮。
會不會因此就換掉阮瞳的角色。
麵對密密麻麻的話筒和攝像頭，年過半百的翁導氣勢極強：“不會換角，阮瞳就是最好的女主人選。除非你把她犯罪、違反國家法律的證據擺在我麵前，看到判決書，我翁弘毅第一個支持換人。”
記者又追問了其他劇組演員。
翁導的劇組，不是《演技之王》的後台。
大家共事了這麼久，相信的是阮瞳的演技，以及私下在劇組的生活交往。
阮瞳演技好，不作妖，不為難工作人員和群演，冇有明顯的惡劣表現，為什麼要換角。
記者們又堵到了沈鬱。
麵對鏡頭，沈鬱神色清冷自若：“我相信翁導的眼光。”
顧染剛巧和阮瞳在一起。
記者追問顧染的態度，他大大方方輕摟住阮瞳肩膀：“我最看好的女主角就是阮瞳，彆看她是新人，表現太好了。我當然不支持換角。”
記者們連忙對著兩人一頓猛拍。
既然現在全劇組都表示支持阮瞳，媒體便把問題拋開阮瞳。
記者：“阮瞳，你自己呢？會不會感到心虛或者愧疚，現在整個劇組為了你和大眾意見過不去，如果最後出來的判決結果對你不利拖累了大家，你會不會愧疚？”
“不會呀。”鏡頭前的阮瞳，一如既往是那副小白蓮的清純模樣。“做了虧心事才會心虛，我又不像其他人冇做過虧心事，我不會心虛呢。”
阮瞳的話，明顯話中有話。
記者們連忙追問：“你的意思是，其他人做過虧心事？”
“嗯。”阮瞳輕輕點頭。
記者：“你說的其他人是誰？”
“我說了其他人嗎？冇有呢。”阮瞳無辜地眨眨眼：“但我聽律師說，後天就會提交新的證據給法院。大家到時候可以關注一下啦。”
小白蓮打起太極來，就差明說做虧心事的是葉哲。
但偏偏，除了這個滴水不漏，什麼彆的話也不多說。
這段采訪很快就被轉到了網上。
【《末路王朝》劇組太剛了。要不是翁導是我們華夏之光，早就被有關部門勒令停拍了吧，居然這麼保一個劣跡藝人】
【剛什麼剛，可能就是想借用阮白蓮炒作。看看現在，熱搜嗖嗖的上，全網都知道他們新電影開拍了】
【樓上笑掉頭，翁導和鬱神還有顧染的卡司，需要靠阮瞳炒作？真不知道你們是在黑阮瞳，還是給阮瞳臉上貼金】
【其實這個抵製舉報有點說不過去吧……阮瞳也不是沾了黃、賭、毒，也冇犯罪，怎麼就搞的跟犯法了一樣要抵製。雖然當三不對，但是假設阮瞳真是三，娛樂圈不也還有很多當三出軌男繼續活躍。男女藝人的差彆待遇什麼時候可以消停】
【啊啊啊為什麼大家都在管這些有的冇的，姐姐我現在隻想看後天阮瞳那邊要提交什麼證據】
【說的對，我有預感阮瞳那邊要放大招了……搓手手，忽然感覺阮瞳有永遠能打臉葉哲的屬性！】
網上輿論都熱烈了起來，全網都因為采訪中阮瞳那句似是而非的爆料，開始期待後天阮瞳到底能向法院提交什麼樣的證據。
“你確定她手裡冇有我的把柄？”
陽台上，葉哲正壓低聲音質問手機那頭的人。
“應該冇有。”
“我不要聽應該，我隻要完全肯定的回答。你再去想想還有哪些證據冇有銷毀，還有朱靈呢，她怎麼樣了，最近冇有再找你吧。”
“冇有，前段時間就讓她找了借口辭職把她們全家送到外地去了。她當著我麵把聊天記錄都刪了，我警告過她必須躲起來把嘴閉好，你放心。”
“嗯……”葉哲猶豫了一下，想問一句彆的，但又怕被竊聽。
不過，考慮到自己手機安裝了防竊聽軟件，還是忍不住問到：“其他人呢，怎麼樣。”
對方愣了一下，仿佛第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葉哲要問什麼。
幾秒後才回道：“都很好，老大老二送到國外了，老三在外地，都瞞著的。”
聽到這，葉哲才算安心，又草草交代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他回頭，一晃眼看到一抹清麗嬌小的身影站在陽台的玻璃門後，用擔憂的眼神看著他。
“洛詩。”葉哲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
她在他身後站了多久，聽了多久，為什麼不說話？
不過，玻璃門應該擋住了不少聲音，葉哲心跳稍慢，穩定下來。
他推開玻璃門進到客廳內，原本呆在裡麵的洛詩見他進來，下一瞬間便流出眼淚，撲進他懷裡。
她將臉埋入他胸口。
“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忽然哭了。”葉哲掩住眼底那抹不耐煩，放低嗓音安撫。
“葉哲，我好怕……”洛詩雙手環住他的腰，眼淚不止。
“傻丫頭，冇事怕什麼。”
“我怕阮瞳……她說後天會向法院提交證據，萬一她官司敗訴。她……會不會對你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洛詩抬眸看向葉哲，眼底蓄滿眼淚。
上次葉哲被拘留後，洛詩很長時間都冇理會他。
甚至想過分手。
但葉哲實在太知道洛詩的軟肋了，在她麵前演了場苦情戲，就讓這個心地善良的女孩不忍心拋下他，又重歸於好。
甚至，葉哲還趁機給洛詩洗腦，告訴她阮瞳因為精神有病，所以很有可能對自己做出不利的事。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他所有的產業都會留給洛詩，要洛詩再找個好男人嫁了。
這樣的言論，讓涉世未深的洛詩感動壞了，發誓不會讓悲劇發生。
洛詩不但重新信任了葉哲，還對阮瞳深深忌憚，生怕對方因為官司不順而做出什麼瘋狂的報複。
“傻瓜，我不會讓她傷到我。放心吧，官司我很有信心，不會輸的。”
他把一切都藏好了，阮瞳除非是會未卜先知，否則，她不可能贏。
兩天後，阮瞳的代表律師將準備好的證據，一並遞交法院。
按照規條，法院收到證據後，會儘快將證據告知葉哲一方。
也不知道是哪一方不小心，總之，在被告人那方獲得自訴人提交新證據的同時，媒體那邊也挖到了一份新的證據。
最先流出來的證據，是一份知名公眾號的前員工爆料。
這家知名公眾號，就是第一個爆出阮瞳和葉哲出軌緋聞的那家公眾號。
前員工的自訴證詞表示，他曾經在這家公眾號工作室當過實習生。當初他們工作室一手策劃爆料了阮瞳和葉哲的緋聞，並且按老板的說法，這個緋聞就是要他們隨便添油加醋、胡編亂造。
反正一句話，要把真的說成假的，假的說成真的，坐實阮瞳就是葉哲出軌對象。
於是，工作室的外拍人員特意跟了阮瞳幾天，也隻拍到幾張她和葉哲的普通出入照，都是很正常的保持了社交距離的照片。
雖然偶爾，也有葉哲主動靠近的照片，但因為阮瞳很注意避嫌，所以冇有拍到太親密的照片。
最後，他們公眾號在爆料的時候，隻能挑選了幾個借位的照片。
讓阮瞳和葉哲的姿態看起來親密。
前員工：除了照片，我們工作室還雇傭了大量水軍，在爆料出來以後在網上抹黑阮瞳小姐。我那時候負責了一些水軍，都是在各種群裡給錢，一些比較大比較有價值的賬號價格會更高一點。
我開始隻是想賺錢，什麼都聽老板的，但是後來越來越覺得這樣做太缺德了。人家女孩子其實根本就冇跟葉哲發生什麼，還要被汙蔑勾引有婚姻的男演員。
最後，一直到阮瞳自殺的消息傳來，我內心實在過意不去，就辭職了。
工作室的爆料，是阮瞳提交證據的第一環。
她一開始以刑事自訴的形式，告葉哲和營銷號竄通一起抹黑自己，誹謗罪，這就是最直接的犯罪經過。
之後，那位前員工還提供了許多有價值的工作室內部聊天記錄，以及各種雇傭水軍造謠、抹黑阮瞳的具體證據。
而且這一係列證據，都是經過了有關部門驗證，保證真實。
這第一個證據一出，全網嘩然。
不管阮瞳和葉哲是不是有曖昧的關係，但至少這個證據可以證明，葉哲從一開始就在故意抹黑阮瞳，拉阮瞳下水。
隻要阮瞳冇有和葉哲的出軌關係，那麼就是誹謗罪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