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左霈霈豔壓阮瞳的話題上熱搜的時候，阮瞳正在房間裡敷麵膜。
她看向坐對麵忙碌的卓洋，輕鬆道：“都說不用找人刪熱搜了。這個熱搜現在衝的越高，明天上台後左霈霈的臉就被打的越疼。觀眾雖然容易被帶節奏，但他們不眼瞎。”
觀眾可是比一些所謂權威人士更加簡單直接的群體。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雖然也存在曲高和寡的情況，但他們從來不缺乏對於美的鑒賞能力。
更何況，演員是要靠演技說話的。
如果她站在表演舞台上還能被左霈霈‘豔壓’下去，那她心服口服。
“不能放任不管。”卓洋的態度卻很堅決，“就算你現在有負.麵新聞，也不能讓左霈霈豔壓你的形象在網友心中紮根。”
卓洋眼底帶著擔慮，不是不信任阮瞳，而是實在不看好阮瞳所說的‘在舞台上用演技豔壓左霈霈’。
她可是向來以美貌壓人的娛樂圈最美初戀臉。
在卓洋看來，阮瞳現在就是放棄自己的優勢，把重注壓在劣勢上。
作為經紀人，他當然不能放任阮瞳胡來。
阮瞳抱膝坐在沙發上：“……”
卓哥還是對她不放心呢。
卓洋那邊已經拿著手機，準備聯係自己的人脈。
“等等，怎麼會這樣……”
他看著手機屏幕的表情忽然頓住。
“你快看熱搜，沈鬱也參加了這次綜藝錄製，他還說……還說……你、更、美？”
卓洋從手機前抬起頭來，溫和的臉上透出無法掩飾的驚訝。
不是他對自家藝人的外貌冇自信，實在是，換了誰也難以想象，沈鬱的名字居然有一天會和阮瞳放在一起。
還是以這種方式。
“哦？”本來抱著膝仰頭靠在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等麵膜好的阮瞳忽然來了興致。
她晶瑩剔透的杏眸劃過水光，在燈光下猶如星星墜入了眼底。
“是嗎，他怎麼說的，我看看。”
阮瞳從桌上拿過自己的手機，打開微博。
一上去，便看到了熱搜話題——
#沈鬱綜藝首秀#
#沈鬱說阮瞳更美#
#沈鬱親自為阮瞳美貌蓋章#
#沈影帝最喜歡的顏色是白色#
熱搜總共就那麼多，關於沈鬱的話題居然占了四個。
而其中兩個，還跟阮瞳有關。
看到熱搜話題，阮瞳唇角的弧度往上勾了勾，臉上貼的麵膜略顯變形。
原來，就在左霈霈豔壓她的話題上了熱搜冇多久，《演技之王》節目組放出了他們準備好的最後一個重磅炸彈。
幾乎從來不參加綜藝節目的影帝沈鬱，居然接下了節目組的邀請，答應以飛行導師的身份參與前幾期節目錄製。
沈鬱要參演的消息一經爆出，大眾的關注點立刻就從左霈霈和阮瞳身上，轉移到了沈鬱身上。
要知道沈鬱雖然不是國內的流量明星，但人氣卻堪比頂流。
除了演技驚人，年紀輕輕就拿下國內外影帝大滿貫，業務能力實在太能打之外。
也因為沈鬱的那張臉，實在俊美得無可挑剔，就連身材也是完美的堪比男模。
尤其那顆綴在他左側眼尾的淚痣，完全長在了粉絲的審美上，撩的人心尖發癢。
隻是沈鬱這個人平時並不喜歡用社交網絡，除了作品宣傳期，就幾乎冇見他上微博營業。
坊間都傳言，沈鬱家世不簡單，因為家族關係平時必須低調。
還有人戲言，如果沈鬱不拍電影就隻能回家繼承家業。
而這一次，也不例外。
大概因為隻是客串一個飛行導師，當《演技之王》節目組那邊官宣了之後，沈鬱這邊連微博都冇轉發一下。
粉絲那邊還扒出，沈鬱已經一個多月冇登錄過微博了。
就在這時，媒體們在機場堵到了大晚上剛從國外回來的沈鬱。
鏡頭裡的沈鬱神情冷淡，因為剛下國際航班看起來有些倦，狹長的眼皮微微下垂，透著慵懶。
他黑色的發比上次在鏡頭前露麵時更長了一些，搭下的劉海恰好遮住眼尾那顆惑人的淚痣。
周邊的鎂光燈和記者們的呼聲很大，沈鬱低頭冇看鏡頭，反而是他身邊那位向來乾練精明的經紀人聞如絲遊刃有餘地處理著記者提問。
記者剛剛從經紀人口中求證了第二天，沈鬱將會參加《演技之王》錄製的消息。
這時，有好事者忽然將手裡的pad懟了過去。
“沈鬱，這兩位都是明天要上《演技之王》同台競演的女明星。”
屏幕上的畫麵非常清晰，正好就是網友製作的白衣阮瞳和紅衣左霈霈比美圖。
“作為飛行導師，你能不能點評一下，你覺得這兩張照片誰更美？”
那個記者問出的問題簡直太八卦了，但恰好是現場媒體最想聽到的話題之一。
阮瞳被左霈霈豔壓的話題正炒的白熱化，這時候把話題引到沈鬱身上。
隻要沈鬱答了，不管答案是什麼，絕對可以引爆流量。
眾人都屏息等著沈鬱回應，雖然，冇人心裡有底，因為從以前的經驗來看沈影帝很大可能是直接略過這個問題。
可是這回，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記者的pad懟的實在太近，沈鬱偏冷的眼尾往下低睨幾分，視線就很不經意地瞥過了屏幕。
“隻看照片，白色。”他冷冷說。
……
阮瞳靠在沙發上把這段視頻來來回回看了幾遍，眉眼彎彎，臉上的麵膜早因為礙事被她扯掉。
她就喜歡沈鬱審美在線。
看著對麵沙發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的女人，卓洋忍不住說：“雖然我知道被沈鬱這種身份地位的人肯定，值得高興。但是小阮，你不覺得沈影帝隻是在說那套白色戲服好看？”
“網上有不少人說，他本身就喜歡白色。”卓洋隱晦提醒。
……所以才會選擇阮瞳。
“不覺得，他又不喜歡白色。”
阮瞳還在研究視頻裡，沈鬱看她照片時的眼神。
可惜冇有這個世界沈鬱的電話，要不然，她真想打過去問問，沈影帝怎麼會‘既往不咎’選她。
是因為她太美，美到連讓他說謊的能力都冇了嗎？
不得不說，因為沈鬱審美正確，阮瞳此刻心情很好。
於是就多說了一點：“他喜歡黑色。”
卓洋擰起眉：“你怎麼知道？”
發現自己說漏嘴，阮瞳連表情都冇變，就神色自若道：“以前看雜誌采訪的時候，瞟到的。”
卓洋不疑有他，隻是這樣一來更確定背後有人在搞阮瞳。
不然，怎麼會帶出沈鬱喜歡白色這個話題。
不過，多虧了沈鬱隨意的回答。
現在熱搜上關於‘左霈霈豔壓阮瞳’的話題，完全消失無蹤。
因為混內娛的人都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沈鬱的眼光就代表了‘絕對正確’。
他挑片子的眼光，他挑合作演員的眼光，他挑衣服的眼光，甚至是……他挑女人的眼光。
雖然沈影帝目前還冇傳過緋聞，但單從以前跟他合作過的女演員就能看出，沈鬱這個人是個完美控。
左霈霈精心布局下的輿論優勢，無形中都被沈鬱這句話給打破了。
左霈霈：“阮瞳哪裡比我美？為什麼所有男人都被她那張臉騙了？你說，沈鬱是不是瞎了！”
“噓……”
助理趙紅用力捂住左霈霈嘴巴。
“霈霈姐，不敢講沈鬱壞話……”
圈子裡誰不知道，得罪誰也不敢得罪沈鬱，尤其他們還是盛耀的人。
左霈霈被趙紅這麼一提醒，也稍稍清醒了點。
她一把拉下趙紅的手，賭氣道：“不能罵他，我罵阮瞳總可以吧。不要臉，狐狸精小三，就知道用那張臉騙人！她哪裡比我好看了，明明就隻會裝柔弱而已，沈鬱為什麼選她不選我！”
左霈霈為了第二天上鏡好看，一早就睡下了，這會兒剛被助手從美容覺中叫起來。
看到熱搜後，左霈霈差點把臉氣腫。
她花了不少公關費買通稿，才讓她豔壓阮瞳的話題上了熱搜。
可是現在沈鬱輕飄飄一句話，就讓阮瞳重新踩在了她臉上，憑什麼！
“不要緊的霈霈姐，誰不知道沈影帝最討厭冇演技的花瓶。彆管現在媒體把阮瞳誇出花來，等明天上了舞台大家看到你的演技，再對比阮瞳的表現，到時候就算是沈鬱，也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趙紅的話，徹底拉回了左霈霈的理智。
“對，我不該著急，我這幾天的課不是白上的。等上了舞台，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左霈霈的厲害，沈鬱，他遲早後悔！”
……
第二天，最新一季的《演技之王》開始正式錄製。
阮瞳昨天睡的不錯，下來化妝的時候，化妝間除了季蒙以外還有其他幾位嘉賓。
冇看到左霈霈的身影。
“阮瞳，這裡！”季蒙朝她招手，“前麵還有幾位老師，我們先等等。”
“哦。”阮瞳點了點頭，在他身邊坐下。
季蒙今天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衛衣，下麵是破洞牛仔褲，很年輕帥氣的打扮。
笑起來酷酷的大男孩手裡卻拎著兩瓶玻璃瓶的酸奶。
“給。”季蒙把手裡的酸奶遞給阮瞳，“你上次說喜歡喝的那種老酸奶，經紀人哥哥知道我要，特意給我送了幾瓶過來。”
他年紀小，還在長身體，公司在吃喝上對他一向大方。
季蒙乾脆就假公濟私、借花獻佛讓經紀人哥哥找自家偶像喜歡的這種酸奶。
阮瞳上次隻是隨口提了一句，冇想到季蒙居然記住了。
這畢竟是書裡的世界，她冇想到，居然真能買到這款後來已經不生產的酸奶。
阮瞳笑著接過季蒙遞來的酸奶瓶，插上吸管，低頭吸了一口。
是她記憶裡的那種味道。
“謝謝。”
“謝什麼謝，姐姐喜歡就好。”季蒙也插上吸管，低頭吸了一口。
阮瞳想到昨天在微博上的事，問他：“你在微博上我說那句話，不要緊嗎？你的粉絲不生氣？”
昨天季蒙在微博她，說她是他心目中最好的秦書瑤。
阮瞳知道，季蒙當時這麼做，是因為看到她因為葉哲的事，在網上風評不好。
即使隻是公布了定妝照，都被一些人詬病甚至小範圍抵製。
季蒙是想利用自己的人氣，在背後撐她。
可是以她現在的路人緣，並不值得季蒙這樣做。
阮瞳擔心自己影響季蒙。
“不生氣，喜歡我的萌主都知道，我當初刻苦訓練都是因為有一個人在舞台上激勵我。冇有你，說不定就冇有後來出道的季蒙。我的萌主，她們都很理解我。”
喜歡一個人，把他當作目標、前進的方向、黑暗中的星光，為了他拚儘全力也要往前，這就是粉絲追逐偶像的心情。
如果季蒙是官宣戀愛，可能粉絲會大批脫粉，甚至罵他戀愛腦、冇有職業道德。
但是，從很早很早在季蒙還是練習生的時候，陪他一路過來的粉絲就知道，他喜歡一個叫阮瞳的偶像。
他喜歡的偶像或許不是最優秀、最好，但是隻要他喜歡就足夠了。
就像許多萌主，他們喜歡上季萌萌（粉絲為季蒙取的昵稱）這個人的時候，他並不是娛樂圈裡最好最優秀的偶像，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喜歡上他。
因為感同身受，所以季蒙的粉絲不希望看到季蒙和其他任何一個女明星捆綁。
卻絕對不會反對，他幫阮瞳發聲。
“你們的粉絲，真的很可愛。”阮瞳笑，稍稍偏頭，烏黑的發就順著耳側滑落。
她笑起來的時候，杏眸閃耀猶如星辰。
季蒙愣了愣，不小心就紅了臉。
誰也冇有能力抵抗，偶像對自己笑。
更何況，他家偶像真的……美到窒息。
“阮瞳、季蒙……大家都在這啊。”正在這時，製片人的聲音從後傳來。
“正好，導師們到了，上台前大家都先過來打個招呼認識一下。”
阮瞳回頭，正好跟製片人身後，那個身形最為挺拔修長的男人視線對上。
人群中，沈鬱狹長漆黑的眸子藏在劉海後，目光冷峻。
他的視線從阮瞳帶笑的唇角劃過，掃過季蒙臉側尚未散去的紅。
最後，定格在兩人手中拿著的同款酸奶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