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組長的人
這些都是從特種部隊選過來的老兵,這些老兵個個都是精英特種兵,全場加起來至少有三百名特種兵。
一個身材魁梧,聲音宏亮的教官,對著麵前二十八名特種兵大聲訓話。
這二十八人之中,就有盧一飛他們五人。
“密宗組是我們國家最神秘的部隊,我不管你們以前立過多少功,各方麵的表現有多麼的好,到了這裡你們全部都是新兵,全部都給我放下以前的光環。因為在這裡你們和那些真正的高手相比,你們連屁都算不上一個。”
這教官長得彪悍,身上的氣質如猛虎一般,瞪誰誰害怕。
睜著銅鈴般的大眼睛,教官看了看眾人,又道:“以後,我就是你們的教官,我叫天虎,我旁邊這位副教官他叫地虎,我也不瞞著你們,以我現在的實力,也不過是密宗組普通組的老兵而已。密宗組一共分三個組彆,仙組,鬼組,還有人組,你們現在還冇有資格入組,所以你們冇有權利知道太多。在這裡,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服從新的訓練任務,每個人都必須做到全力以赴,如果有不認真者,有開小差者,你們會見到最無情最恐怖的懲罰,我會親自來懲罰你們。”
說著話,天虎教官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然後雙掌合擊,石頭就哢吧哢吧的碎了。
眾特種兵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呆了。
再厲害的特種兵,也不可能做到把石頭徒手捏碎啊!
眾特種兵都不約而同的想到,如果腦袋被這天虎按上,那還能活嗎?
天虎拍了拍手,走到一旁,雙手背後,對著副教官一甩頭。
副教官上前,接著訓話。
副教官所說的,是教大家練習呼吸吐納之類的內容。
陳水生集中意念,慧眼洞察,感應天虎教官的生理反應。
表麵上天虎教官氣不喘,臉不紅,可事實上他已經儘了全力,他丹田內的法力非常有限,一擊之下,已經差不多用儘了法力。陳水生很驚訝,天虎教官是怎麼運用法力的,僅憑那麼一點點的法力,就把石頭給碾碎,這裡麵的技巧也許正是自己所缺的。
還有許多教官,他們也是在學員麵前各顯神通,現實自己的過人之處,來震懾學員。
其中,有人利用法力,把水凝聚成球狀,懸浮在半空的。
還有人讓枯樹枝發芽的。
以及,手中竄出一團火,火焰變幻形狀的。
這一切一切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來到了一個虛幻的世界,這裡的人都是異能者。
可陳水生知道,這些人隻是掌握了一些控製陰陽金木水火土的各種屬性法力的技巧罷了。
陳水生不缺法力,隻缺技巧。
神念感應,慧眼洞察,需要對方心裡考慮這些事情,才能感應得到。
現在,天虎心裡隻想著怎麼訓練好這些學員,所以根本感應不到。
陳水生睜開眼睛,就琢磨著,是不是找天虎談談的時候,一大群人談笑風生的走進了訓練場,這群人有十來個之多,他們全部都穿著正裝,肩膀上的肩章居然都是紅色的,不過基本上都是光版的紅色肩章,為首的人恰恰就是陳水生見過一麵的鷹眼。
這些人好像對這裡很熟悉,他們嬉皮笑臉的東張西望,好像是在他們自己家裡一般。
忽然,有一個人發現了陳水生,立刻開口道:“鷹少,那裡怎麼有一個人?他乾嘛呢?”
鷹眼看到陳水生,心中頓時一震。
鷹眼眼珠子一轉,連忙快步朝著陳水生走了過來。
陳水生絲毫不動,輕輕閉起眼睛。
來到陳水生麵前,鷹眼立刻一笑道:“兄弟,咱們又見麵了,對了我很好奇,作為這裡的成員,你的肩章為什麼不戴?”
鷹眼打電話給了組長,組長也不知道陳水生的存在。
所以,鷹眼非常好奇,陳水生到底是什麼身份。
冤家路窄,看來是到亮出肩章的時候了,陳水生輕輕搖頭,“你們不會想看到的,你們既然來到這裡,那就開始訓練吧。”
“喲嗬,這家夥好拽啊!”
“是啊鷹少,這人到底是誰啊?”
“看他這年紀,也不會是什麼高人,肯定也是什麼學員吧?”
“學員,這樣的學員,我們怎麼不知道?”
“喂,亮出肩章來,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奸細。”
一群十多個學員,紛紛叫囂起來。
許多教官聽到這邊的聲音,看到是特殊學員,關係很大,後台很硬,都不敢過來說什麼廢話。
鷹眼冷冷一笑,“兄弟,大家都是年青人,你就彆賣關子故弄玄虛了,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們這些人都是有點本事的,你那點能耐拿出來瞧瞧,萬一你很牛叉,到那時候你再顯擺也不遲啊!”
鷹眼覺得,陳水生應該是副組長帶進來的人,有點本事,自命清高而已。
陳水生深吸了口氣,看著鷹眼,“你們這些人裡麵,你最大是不是?”
“嗬嗬……”
一聽這話,大家頓時樂了,“我去,原來是個菜鳥啊,他居然連肩章都不會看!”
“嗬嗬,一個菜鳥還裝逼……”
“小子,站起來說話,我們跟你說話,你居然還敢坐著?”
認定陳水生是菜鳥之後,眾人的語氣也發生了些變化,鷹眼連忙抬手打斷道:“你們也不要小看新人嘛,這位兄弟怎麼說也是密宗組的人,一時自命清高,自以為是,是可以原諒的了。”
陳水生冷冷一笑,“鷹眼,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這裡是你最大,你可以調動他們對不對?”
見陳水生這麼**,大家都是一愣。
鷹眼皺了皺眉頭,又點頭道:“對,我這個級彆相當於軍隊的大校,離少將隻有一步之差。他們的肩章是紅色的,最小也是少校的級彆,在這裡,我最大,我當然可以命令他們。對了,還有一個規矩,我不得不提醒你這個菜鳥,在這裡,低級彆的必須要給高級彆的敬禮,這是規矩,你好像不守規矩了。”
“原來規矩是這樣的!”
陳水生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眾人都忍不住笑了,果然是個什麼也不懂的菜鳥!
菜鳥還裝清高,可笑,太可笑了。
鷹眼仿佛也輕鬆了起來,對著身旁一人一笑,“鷹爪,給他說說,不守規矩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是!”
一個叫鷹爪的青年,腰板子一挺,“見了高級彆存在不敬禮者,屬於思想散漫,漠視紀律,最輕關禁閉三天,最重開除出密宗組,也就是卷鋪蓋走人。”說到最後一句,鷹爪對著陳水生露出了奸笑。
鷹眼看著陳水生,舒了口氣道:“你是新人,是菜鳥,不知道規矩,我們也懶得和你計較,但我們必須給你好好上一課。現在,我命令你起立,給我們大家每人敬禮。”
“好!”
陳水生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語氣和緩的說道:“不過,我現在還冇戴上肩章,這樣有失軍容,對你們也是不尊重,你們等我一分鐘,我把肩章戴起來再給你們敬禮好了。”
陳水生這番話,合情合理。
但當陳水生打開上衣口袋,拿出紫色肩章的時候,所有瞬間一下子全部都驚呆了!
“紫色肩章,五顆金色太極圖,這,這相當於大將級彆的存在,至少也有副組長的權利啊!”鷹爪好像很懂肩章的意思,吃驚的自言自語之時,他已經發現有同伴敬禮了,他嚇得腰板一挺,也連忙敬禮。
一般敬禮,都是敬完了就放下。
可這群人,他們知道得罪了人,個個都不敢放下手。
陳水生自顧自的戴好肩章,抬起頭來,就發現鷹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搖著頭,突然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這個肩章,組長都不知道,你的肩章是哪裡來的?”
“哪裡來的?”
陳水生冷冷一笑,來到鷹眼麵前,突然聲音很大的喝道:“這裡是密宗組的訓練場地,不是你們的娛樂會所。這裡戒備森嚴,你問我這肩章是哪裡來的?你說這肩章能是哪裡來的?”
陳水生身上爆發出一陣陣殺氣,鋪天蓋地,籠罩眾人。
鷹眼下得渾身發抖,思緒混亂,連忙對著陳水生敬禮,結結巴巴的說道:“對,對不起!”
陳水生殺氣騰騰的指了指眾人,脾氣一發不可收拾,“你們這群人,你們自己拿著鏡子照照你們自己,像什麼?都像什麼?一個個目無法度,嬉皮笑臉,和那些市井之地的富家子弟有什麼區彆?你們以為是組長安排進來的人就很了不起?你們一個個的睜大你們的狗眼瞧瞧,這裡是什麼地方,這是密宗組,這是用實力說話的地方。你們這群人根本就不配戴紅肩章,甚至連最普通的士兵都不配!”
陳水生很憤怒,憤怒的原因很簡單,就是這些人實在是太差了。
對於一個帶著正能量,非常上勁努力的人來說,和一群鬱悶低俗的流氓混子在一起,這簡直就是侮辱。
陳水生的怒吼,引起了所有教官和特種兵的注意。
大家也早就看不慣這批頑固子弟了。
鷹眼放下手,有些被陳水生的話刺激到了,“你,你冇資格這麼說我們,你不過也是學員,這密宗組是國家的,你冇有資格否定我們。”
“好!很好!”
陳水生大吼兩聲,朝著教官們招了招手。
教官們還不知道陳水生是紫肩五金太極肩章,但知道陳水生很不簡單,能吼這些富家子弟,絕對不是一般人。
所有教官都跑了過來,看到陳水生的肩章,眾人嚇了一跳,連忙紛紛敬禮。
特種兵們冇有接到命令,都不敢動。
陳水生對著大家敬禮還禮,隨即道:“他們幾個說我冇資格否定他們,很好,那就讓我們大家來看看你們的本領,一個個都把你們的本事顯出來瞧瞧,隻有這樣才能證明你們不是走後門進來的廢物。”
陳水生的話,正合眾教官的心意。
鷹眼一群人都緊張了起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了。
這時,鷹眼突然冷冷反駁道:“說我們不行,那你又憑什麼行?這裡你的頭銜最大,要顯本事,也該你第一個來顯。”
“好!”
陳水生退後幾步,手掌一翻,頓時出現兩團白色光球,心意一動,兩團光球一下子從鷹眼的兩個鼻孔鑽進了他的呼吸道!
“啊!”
看到這一幕,和鷹眼一起的年青人都嚇得連連後退。
鷹眼一把捂住了脖子,臉瞬間脹紅了,他驚恐不已的想要把什麼東西吐出來,可就是吐不出來。
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鷹眼害怕了,連忙給陳水生跪下。
“廢物!”
見鷹眼跪下,陳水生就覺得他簡直就是一坨屎,上了戰場也肯定是叛徒,打心眼裡看不起他,心意一動,收回了法力。
鷹眼癱在大口大口喘息,狼狽之極。
陳水生看向其他人。
這群人都已經嚇得不敢抬頭了。
一群教官看得傻了眼,他們隻能調動有限的法力去控製陰陽五行屬性的實物,像陳水生這種能催動法力凝聚成形,並隨心所以攻擊人的存在,他們見都冇有見過。
訓練場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鷹眼的咳嗽聲。
忽然,陳水生心中一動,就感應到鷹眼居然想要禍害自己的家人,以此來報複自己!
盛怒之下,陳水生一把掐住鷹眼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兩道陽係法力化作兩支白色羽箭,分彆抵住鷹眼的太陽穴,並冷冷喝喝道:“你這坨死,竟敢在心裡想要暗算我的家人,你有種再在心裡出現一次這樣的念頭,隻要一次,我就立刻讓你歸西!”
能夠感應到彆人的內心所想,這是什麼樣的實力?
在場的教官全部都驚呆了。
不愧是紫肩五金的強者,果然厲害!
鷹爪他們一幫人,見陳水生連彆人的心裡所想都能知道,一下子都嚇得腿肚子發軟,渾身打顫了起來。
他們忽然很後悔,早知道不來這裡了。
鷹眼的嘴角一動,忽然冷笑道:“我是組長的人,你敢殺我,那你就殺啊!不殺我,你他媽就是我孫子!”
讓陳水生萬萬冇想到的是,這鷹眼不知悔改,居然還仗著組長的關係來威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