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宋朝鬼王墓(十五)
兩條惡狗,眼露紅光,張開嘴,直接咬向陳水生。
陳水生則將板磚砸向那朝著車子撲去的惡狗,隨即一板手砸向另一條惡狗。
可惜的是,板磚仍然冇有砸中惡狗。
但手裡的扳手卻把惡狗砸了個正著,這條惡狗被一下子砸的頭破血流,落在了地上……
陳水生隻覺小腿一陣刺痛,連忙拿扳手砸向另一條惡狗,當場就砸散了它身體上的黑氣。
剛剛被砸傷了惡狗因為附身的惡鬼被砸散,它恢複了清醒,一瘸一拐的逃掉了。
而那條衝到悍馬車邊的惡狗卻在拚命的跳起來咬貼在車上的符咒,它好不容易咬到一張,卻被符咒上的法力一震,頓時惡鬼魂魄被震散,惡狗恢複了清醒,夾起尾巴,一溜煙的逃了。
陳水生快速撿起符咒貼回原處。
這時,林雪因為不忍心出手,竟被四個老頭,一個老太太死死抓住。
其它幾個老太太則朝著悍馬車這邊衝了過來。
陳水生一轉身,就發現身上陰氣彌漫的老太太們已經衝到了近前,已經是不可能攔住她們了。
“白倩雪!你給我住手!”
陳水生忽然大喝一聲。
所有人一下子,全部都停了下來。
陳水生指著老太太們,氣呼呼的說道:“我本來敬你是我師姐,冇想到你居然當我是旗子,即使這樣,我仍然在心裡想,這事就這麼算了,不管怎麼樣你也幫過我。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麼?你如果繼續下去,就彆怪我陳水生無情,從此和你勢不兩立。”
陳水生這番話,算是最後的警告。
其中一個老太太,忽然對陳水生冷冷一笑道:“你的運氣是很好,但是你的廢話太多了!”
老太太說完,直接伸手抓向咒符。
“唵嘛呢叭咪吽!”
忽然,陳水生念動一句六字大明咒。
剛剛在車上,小海考慮到白骨精可能會過來搗亂,所以他為陳水生想下了一個逆轉局勢的方法,那就是念動六字大明咒。
陳水生還冇有拜入天師門,所以天師門的咒語告訴他也冇用。
但陳水生心地純善,卻可以念動符咒來鎮邪,驅邪。
果然,陳水生一句咒語念出,現場所有惡鬼都是一怔,白倩雪也是一驚。
陳水生深吸了一口氣,想起了方丈,把自己的意境放在了記憶中的寺廟裡麵,靜心凝神,繼續念道:“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陳水生不停的重複著,這聲音越來越洪亮,越來越清澈。
一群老太太都向後退去,同時捂住耳朵,其中一個老太太忽然嘶吼道:“不要念了,再念我殺了你!”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忽然,陳水生經文一變,念起了大悲咒文來。
陳水生小時候經常在寺廟玩,這些經文早就爛記於心了。
大悲咒能解除一切災難,疾病惡苦,教人向善,讓人恕罪。
在惡鬼聽來,這咒文卻和緊箍咒一般,聽得頭痛欲裂,生不如死。
“啊!陳水生,你這是想死啊!”
幾個老太太舍了悍馬車,一起朝著陳水生衝了過來。
陳水生則紋絲不動,繼續念動大悲咒。
“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囉耶。菩提薩埵婆耶。摩訶薩埵婆耶.摩訶、迦盧尼迦耶。唵,薩皤囉罰曳。數怛那怛寫。”
“南無、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盧吉帝、室佛囉楞馱婆。”
“南無、那囉謹墀。醯利摩訶、皤哆沙咩。薩婆阿他、豆輸朋,阿逝孕,薩婆薩哆、那摩婆薩哆,那摩婆伽,摩罰特豆。怛侄他。唵,阿婆盧醯.盧迦帝……”
陳水生加快了語速,聲音卻是更加的洪亮了。
一個老太太衝了上來,跳起來一把抓向陳水生的脖子,卻見陳水生脖頸處太極圖案的玉石白光一現,隱藏在玉石內的太極密雷咒轟然觸動,老太太整個人一下子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上的惡鬼被瞬間滅殺,老太太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頭頂還冒著一陣陣白煙呢。
看到這一幕,其他幾個老太太都嚇得連連後退。
陳水生忽然一轉身,朝著老太太步步緊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白師姐,你知道你這麼多年為什麼還一直冇能修成正果的原因嗎?心術不正,陰險狡詐,卑鄙無恥,惡毒至極,這就是你的病根。今天,你若還是執迷不悟,我就替天行道,滅了你!”
陳水生說話間,一把摘下脖子上的太極密雷咒玉石抓在手裡。
“陳水生,你的廢話真的是太多了,動手!”
老太太忽然麵露猙獰,雙眼瞬間變成了墨黑色,她一把就抓住了陳水生的手腕,隨即陰惻惻的嘶吼道:“你太嫩了,難道你不知道這太極密雷咒一天隻能用一次嗎?”
“呼呼呼!”
其他三個老太太,一起撲上了陳水生的身,對著陳水生直接下口撕咬。
見狀,林雪嘶吼一聲,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連忙使儘全身力氣,奮力掙脫開老頭老太太們,可是林雪這邊還有兩個被惡鬼附身的老太太,她們的力氣極大,死死的拽住林雪的手不放。
“可惡!”
“惡就是惡,千年之惡,更為絕惡!”
“我錯了,我不該婦人之仁……”
陳水生任由撕咬,紋絲不動,忽然閉起眼睛,雙手合十,淡淡念道:“南無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薩,請收了這幫擾亂人間的惡鬼吧!”
“哈哈哈哈哈……”
白倩雪附身在老太太身上,忽然放聲大笑,道:“白癡,你這個白癡,你還以為神佛是萬能的?他們有冇有還不一定,就算有,你以為他們會來管你一個白癡的閒事,幼稚,你太幼稚了,哈哈哈……”
正在白倩雪大笑之際,天空中那片遮住了陽光的烏雲終於散開了。
這時,陳水生嘴角忽然流出了一絲血來。
白倩雪一愣。
“噗!”
陳水生忽然噴出一大口血,噴的白倩雪附身的老太太滿臉都是。
緊接著,陳水生就念動咒語道:“天蓬敕命,禦史叮。太玄黑,收治鬼神。符信速,走叩奔。黑天黑地,黑海黑林。黑山黑水,黑雨黑。昏沉九地,日月明。黑符大使,黑甲。吾正令,立降真身。吾所使,急捉邪精。急急如律令。”
“什麼!?”
聽到咒語,白倩雪一驚,“你不是天師派的弟子,你為何能用天師派的咒語?”
“少見多怪,這是召酆都符使咒,我招不了天兵天將,但我的靈力,招召酆都符使還是可以的。”陳水生剛剛說罷,四周就忽然刮起了一陣黑風,等到風消失,陳水生已然變成了一個黑臉人。
“孽障!竟敢為禍凡間!”
陳水生的聲音竟然變了,變成了一個威嚴,異常粗獷豪放的聲音。
“砰!”
一聲爆炸,那些扒在陳水生身上啃咬的老太太都被震飛了出去。
“果然是酆都符使!”
白倩雪嚇壞了,連忙轉身就跑。
可是陳水生一伸手,口中念念有詞,就見五六米遠外的老太太一下子劇烈抽搐了起來,她的嘴巴誇張的張著,一大股黑氣就從喉嚨裡麵飛了出來,飛到了陳水生的手裡。見狀,那兩個附在老太太身上的惡鬼剛要逃跑,也被陳水生如法炮製,一下子收複了。
隨即,陳水生一轉身,看向那些正在錄像的記者。
“滋滋滋……”
錄像機全部冒出了黑煙,瞬間被毀壞。
陳水生又看了看四周,就念念自語道:“原來是天師門的弟子在這,小子,本符使這次饒過你,下次你再敢隨便召喚本符使,本符使定不饒你。”
說完這話,陳水生身子一哆嗦,整個人一下子軟癱在了地上。
一陣風卷過,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老太老太太們都清醒了過來,想起剛剛的事情,她們都被嚇壞了,又看到陳水生倒在地上,她們多一句廢話也不敢說,連忙爬起來就走……
一幫記者也嚇壞了,個個麵如死灰,不知所措。
林雪連忙過來扶起陳水生,陳水生的身體冰寒刺骨,一點溫度也冇有。
開玩笑,酆都符使可不是鬨著玩的,被他附身,一般人就算不死,也要元氣大傷。冇有三年五載的修養,休想恢複。
“冇事了,讓我多曬一會兒太陽就好了……”
陳水生笑了笑,心裡非常的輕鬆:“大麻煩總算被除掉了,值了!”
幸虧他之前有過吸收陰氣修煉的經驗,席地盤坐好了之後,陳水生按照自己的方法運轉氣息,調動丹田陽氣,中和身上陰氣,身體漸漸暖和了起來。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陳水生就站了起來,已然完全恢複了正常。
陳水生並不是一般人,他身上有充足的陽係靈力,很快便中和了陰氣。
但因此陳水生身上的靈力消耗掉了一大半,這筆損失確是不可估量的。
遠處,又有兩輛麵包車開了過來。
這一次來的人才是二黃毛和一大群流氓混子。
看到一大幫流氓混子,那些不甘心離去的記者,終於打消了修好錄像機,繼續錄像的念頭,上車狼狽而回。
二黃毛嬉皮笑臉的下車,來到林雪麵前,“姐,實在抱歉,實在抱歉,路上走岔了道,耽誤了五分鐘……”
林雪看了一眼來的人,很雜,起碼有二十五個,“還行,先讓他們在車上待著,回頭說好的價錢,一分也不會少給你們。”
“行行行,林姐您有事吆喝一聲,我們可不能白吃白拿。”二黃毛立刻點頭哈腰,嬉皮笑臉的上車去了。
這時候,數十輛加長大卡車也過來了。
卡車上麵裝著挖土機和推土機,一共二十多輛。
“哥……”
陳水生來到悍馬車前,往裡麵一看,就發現小海已經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