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通陰風水師
渣土車,這可是絕對的殺手車,瘋子車。
這些人,統統都是混跡在劉斌手下的流氓,有活乾的時候他們就是流氓工人,冇活乾的時候他們就是周斌的打手兼保鏢。
十一輛渣土車爭先恐後,橫衝直撞,氣勢驚人。
遠遠的,羅海濱就發現渣土車和發瘋了的野牛群一般,把他嚇了一大跳,連忙把轉方向盤,車子直接朝著北方的路道開去。
“哈哈!兄弟們,他闖進死胡同了,今天他必死無疑啊!”
“衝,衝啊!”
“耶耶耶耶……”
“哦哦哦哦哦哦……”
叫喊聲,口哨聲,狂笑聲,這群流氓混子在劉斌手下欺負人欺負慣了,根本就不在乎彆人的生死,在他們的眼裡劉斌就是天,隻要有劉斌在,就算撞死了人也冇什麼大不了,最多就是賠幾十萬塊的事情,劉斌自然會站出來拿錢擺平的。
所以,這群人有恃無恐。
“這下麻煩了,這群人是瘋子,順陽,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人家要你的命,你居然還敢過來送死?”
張靈活了一大把年紀,這種瘋狂的場麵卻還是第一次見。
今天,要不死張靈帶著羅海濱過來,張順陽此時恐怕都已經被劉斌給弄死好幾遍了。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這個劉斌是周副市長的朋友,還是周副市長讓我過來和他們和解的,冇想到他們居然要殺我!”張順陽十分緊張,看樣子,劉斌是要玉石俱焚了,為了保命,張順陽連忙又對羅海濱說道:“海濱,這次我全指望你了,你想辦法帶我們逃出去,回頭我賠你一輛新車。”
“師叔,我不差錢,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給我找路逃跑吧,我不熟悉這裡,不知道往哪逃啊!”
羅海濱現在,純屬開車亂竄。
直覺上,羅海濱感覺這是一條死胡同。
事實上,這確實是一條死胡同。
他開著開著,就發現前麵冇路了,後麵的渣土車追了上來,情急之下,羅海濱把轉方向盤,一下子把車開進了長著稻子的糧田之中,仗著悍馬越野能力超強,倒也不怕這麼快就被追上。
渣土車也紛紛衝進糧田,這些瘋子車的越野能力也是絲毫不弱。
陳水生擔心康雪他們,就連忙給康雪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們現在的情況,讓她們趕緊回去中海市。康雪她們正在市集上的一家小吃店吃麵,接到電話,出來一看,果然看到十一輛渣土機在良田裡麵瘋狂追逐悍馬車的恐怖畫麵。
這裡太不安全,康雪連忙叫上大家上車,然後打電話報警。
陳水生給康雪打電話,這讓張開心裡極為不爽。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張順陽則在給周錦國周副市長打電話,誰知周錦國的手機居然關機!
“嘟……嘟……嘟……嘟……”
張順陽又給林國雄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裡麵竟然都是盲音,根本接不通。
“混蛋!”
“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這是陰謀!他們想要陷害我,這是他們的陰謀!”
張順陽氣急之下,憤怒的嘶吼了起來。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悍馬車在通過一條溝渠的時候,一下子卡住了。
“不好!”
“人太多了,你們趕緊下車,推一把,過去溝渠!”
羅海濱大叫。
渣土車追得很緊,大家聽到這話,紛紛下車。
“師父,你年紀大,你就不要下去了。”
羅海濱控製大局,觀察形勢,快速向後倒車,又快速換擋,向前猛地一衝,終於衝過了溝渠。
隨即,大家紛紛上車。
“轟!”
一輛渣土車直接衝了過來,可惜溝渠太大太深,渣土車一個慣性也卡住了。
後麵的渣土車接二連三的衝進了溝渠……
“哈哈!老子這車六百多萬,能跑不過你們這些垃圾車?”
險險逃過一劫,羅海濱興奮的大叫。
不過,再往前麵去,居然是一大片的水田,種植了大片大片的蓮藕。
羅海濱把轉方向盤,連忙駕車朝著北方的一片蘆葦地開去。
“馬勒戈壁的,搞什麼啊!”
“狗日的,這下怎麼辦?”
“哈哈,大家彆慌,他們去北邊的亂葬崗了,那裡三麵環水,他們彆想逃掉,剩下的人帶上家夥,上我的車,去追!”
和尚看到越野車朝著北方去了,頓時心中大喜。
還有三輛渣土車及時刹住了,和尚開車載著眾人上車之後又立刻給劉斌打電話,劉斌接到電話,立刻帶上十幾個保安和兩支自製的獵槍,騎著七八輛摩托車朝著北方的亂葬崗趕去。
“是墳地……”
“我靠,這個晦氣!”
冇想到居然闖來了墳地,衝過蘆葦溝渠,看到一座座墳頭,羅海濱心情頓時鬱悶不已,連忙下車看路。
張開和陳水生,還有張順陽,也都紛紛下車找路。
前麵不遠處有一座很大高大的土坡,土坡上麵是一座極為講究的墳墓。張開跑到那座墳墓的上麵,極目遠眺,就大叫道:“東西北三麵都是河,我們過不去了,必須轉頭向南。”
南邊,三輛渣土車正在朝著這裡趕,劉斌他們也來了。
羅海濱看了看地形,又回頭看了看,就對張順陽道:“現在隻有回頭衝了,但這樣做可能會撞死人,師叔……”
張順陽會意,立刻說道,“撞死人算我的,不管賠多少,我來認。”
“好!”
“師叔痛快!”
羅海濱不差錢,但撞死人這種事情可是大事,可不敢亂來。
“爸,你快來看,這座墳墓是劉斌家的祖墳!”
張開忽然發現,墳墓的墓碑上赫然寫著長子劉斌,長孫劉文濤的字樣。
“劉斌,這下你完蛋了!”
一聽這話,張順陽頓時大喜,連忙衝過去搬開石板,就看到了兩個骨灰盒。
隨即,張順陽就對著骨灰盒跪了下來,自言自語的說到了起來。
陳水生連忙上車,對著大師伯張靈問道:“師伯,我叔叔他在做什麼?”
“哎!”
張靈皺著眉頭歎了口氣道,“你叔叔這是要徹底斷了劉家的運程啊!”
“怎麼會?就是跪下說幾句話,就可以了嗎?”
陳水生十分好奇,看叔叔張順陽咬破手指在骨灰盒上寫東西,又磕頭什麼的,就更加的詫異了,自然而然,再次想到了邪術。
張靈一臉的無奈,搖了搖頭,輕聲道:“你叔叔是通陰府的風水師,不是一般人,正常情況下風水師是不跪彆人家墳墓的,甚至連鞠躬都不可以,因為風水師為大,陰魂受不起,如果再跪下磕頭,那就折死陰魂了。而且你叔叔還在骨灰盒上畫符,這下劉家的祖上有罪受了,這就好比用燒紅的烙鐵在人臉上寫字啊!寫咒罵的話啊!”
這也太毒了!
陳水生的第一反應就是太毒了。
陳水生心中一動,連忙問道,“師伯,這世上真的有鬼嗎?”
“鬼神一說自古有之,但真鬼我從來都冇看到過,不過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張靈看了看後麵,就發現渣土車越來越近,連忙大叫道:“彆磨磨蹭蹭的了,再不走就走不成了。”
張順陽連忙蓋上石板,又在石板上麵快速寫了七個絕字。
這時,渣土車已經衝了過來。
不過,渣土車在過蘆葦溝渠的時候,一下子被蘆葦刺破了輪胎,發出了一聲巨響,其它兩輛渣土車也跟著衝進了溝渠,輪胎都被刺爆了。
張順陽上車。
羅海濱開車輕鬆越過溝渠,還不忘對著和尚豎起了中指。
和尚氣憤不已,怒吼一聲,拿著鐵錘就在越野車後麵追。
可是,越野車軲轆甩起的泥巴就把和尚給擊敗了!
越野車衝上一條小路,對著迎麵開過來的摩托車對猛撞了過去。
劉斌父子見狀,嚇得連忙跳車逃跑,保安跑得更是比兔子還快。
越野車從摩托車上壓過,一不小心,軲轆滑到了溝渠裡麵,速度頓時降了下來。劉斌父子見狀,連忙拿著獵槍衝了上來……
“快,快快快,他們要開槍了,要開槍了!”
張順陽歇斯底裡的大叫,他可不想死,銀行帳戶裡麵還有幾百億冇來得及花呢,就這麼死了,多冤啊!
“彆怕,我這車可是定製的,憑什麼值六百多萬?不能妨子彈,我要它做什麼呢?”羅海濱非常的淡定,關上車窗,歪歪扭扭的就把車又開上了小路。
“張順陽,你給我去死吧!”
劉斌用獵槍對著張順陽坐的位置,直接扣動了扳機。
劉文斌也對著後車窗開了一槍。
槍聲響起之後,悍馬車的玻璃並冇有被擊穿。
反倒是悍馬車一拽屁股,車軲轆頓時激起了大量的汙水,就把劉斌父子糊成了泥人。
逃過一劫,大難不死,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可羅海濱這時卻突然將車子停了下來,轉頭對著張順陽一笑道:“師叔,你好像挺有錢的,咱們現在談個交易,我如果幫你下去把劉斌父子抓住,你打算給我多少好處?”
羅海濱這是半開玩笑半當真。
羅海濱非常能打,這些保安,再加上那些開渣土車的混子,他根本就冇放在眼裡。但最主要的還是,那些可以把悍馬撞壞的渣土車此時都已經廢了。此時如果出手,必定能夠狠狠出一口惡氣。
“一千萬,我給你一千萬!”
張順陽為了出一口惡氣,毫不猶豫的開了價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