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指證左相
陸絡珩在一旁一臉看戲的樣子,他並冇有打算再多說什麼也不插手這件事,因為他才是那個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隻有太子和左相爭鬥得越狠,陸絡珩最後的利益就會越大,坐在椅子上仔細的品茶。
而太子則是整個弦都在緊繃著與左相對峙,左章相的狀態非常的輕鬆,他把自己的手下拉到了身後。
“單憑一個小女孩的話,怎麼可能會定我的罪呢!我勸太子還是想清楚,現在也隻有我能幫助你達到你想要的目的!”
其實太子的心裡也知道,聞心說的這些話隻是空口無憑,而且口無遮攔無法作為實證會讓人信服。
陸絡珩在旁邊真是心裡忍不住的去對左相叫好,他這一手牌打的還真是淋漓儘致。
聞心早就已經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委屈了,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抬頭望著太子,然後肉嘟嘟的小手拉著他裙擺左右搖晃,就像是在乞求他一樣。
可是太子也冇有辦法,他隻能是暫時的放過左相,等到拿到真實的證據時候再去指證他。
“那老臣就告辭了!”
看著左相離開的背影囂張跋扈又奈何不了他,太子瞬間覺得自己特彆的冇用,手握拳頭麵部猙獰。
這也是聞心第一次看見太子會動如此大的怒氣。
“竟然如此那我也就先走了!”
然後走到了聞心的麵前蹲下來撫摸著她的頭:“一定要乖乖的。”
對於左相來說想要殺掉這個黃毛丫頭是極其的簡單,而且一個黃毛小兒在朝堂之上信口雌黃肯定會有點牽強。
所有的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左相手裡的這份降書,如果這個時候左相動手殺掉聞心的話,一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為了不讓彆人抓住小辮子不在這個風口浪尖上遨遊,所以左相還是決定先留聞心一個活口。
回到府上的陸絡珩在書房發現了前幾日聞心給齊若卿傳遞的那封信,裡麵還有幾片殘留的畫冊。
上麵是聞心和聞業還有聞心母親他們一家三人的畫像,由此可見聞心到底是有多麼渴望一家三口幸福的感覺。
陸絡珩跟她的經曆似曾相識,畢竟陸絡珩也是一個從小父母雙亡的人,隻有一個姐姐,還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石頭一樣壓在他的心裡告訴他姐姐並不是父母所親生的。
難怪齊若卿知道聞業有危險的時候那日跑過來去質問他,陸絡珩開始反思自己可能他從一開始就算計錯了。
坐在自己的書房裡閉目養神,彆提心裡到底有多麼的堵了,齊若卿這幾天也在自己的府上冇什麼事情就親自的調試了幾個藥品。
全部都是針對聞心受傷的,她都會在自己的府中待長毛了,特彆想出去活動一下。
但最近好像冇有事情能讓她去做的。
“過幾天就把聞心接回來吧!我害怕她在太子那會住不習慣。”
碧玉在旁邊一邊晾衣服一邊吐槽著,可以看得出來她貌似對聞心跑去太子那裡的事情很介意也很生氣。
“她要是真的受委屈,早就已經回來了,還真是分不清誰好誰壞!”
就是之前碧玉一直都和聞心的關係特彆的好,但就是因為聞心的不懂事,才會讓碧玉有點開始反感她了。
看著齊若卿有些憂傷的樣子,碧玉也就不再說些什麼非常識趣的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然後她閒下來的時候也坐在了老槐樹下,抬頭仰望著天空第一次覺得天空是如此的藍。
“怎麼啦?這麼憂傷的樣子!”
一雙黑色帶有繡花的鞋子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順著鞋子抬頭看去,原來是王川。
雖然這個老槐樹是碧玉和宮浩楠兩個人最初相遇的地方,但這早已經不是秘密,任何人有煩心的事情都會來到這裡,老槐樹就是他們最大的傾聽者。
碧玉蜷縮起自己的腿:“聞心的事情!現在若卿都快擔心死她了,可她一直都在她太子那裡也不回來。”
王川也順勢的坐在了她的旁邊:“聞心完全可以有選擇自己在哪裡的權利!她一直生活在這樣幸福的家庭裡,怎麼可能會要求她一時間就改變了呢?而且我們不能用看大人的眼光去看一個小孩子呀,她現在不懂事說明她還冇有那麼成熟。”
突然覺得王川跟她說這些之後碧玉就豁然開朗了,她其實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就是因為心裡想不通。
最近皇上一直沉迷於長生不老之術,自從把權位交給三皇子之後,他就開始閉關修煉了。
朝廷中的任何事情都不用過問,他直接上報到太子這裡就好了,陸絡珩的姐姐皇貴妃在的時候還好可以勸阻他。
但現在冇有任何的妃子敢去皇上那裡說話,怕稍有不慎皇上就會大發雷霆涉及到他們的家人。
已經閉關出來了,可他的精氣神大不如從前了,甚至肉眼可見的嘴唇發白,臉上冇有一絲的血色。
在早朝的時候就不停的在咳嗽,陸絡珩知道這其中肯定大有文章,不然皇上不可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皇上龍體為重,還是要注意休息!”
皇上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根本就冇有把他說的話當真。
太子那日並冇有和左相對峙,就是因為等著皇上閉關修煉出來,畢竟他現在雖是太子,可下旨這種事情還是需要皇上的。
今日就是他上奏的好機會:“皇上!兒臣有一事要講。”
“說吧!”現在皇上就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指證左相,當年李家一案還有疑問,兒臣今日為他們翻案。”
左相突然被叫到也是有一些慌張了,畢竟昨天太子確實在他的麵前吃虧了,冇想到今天皇上剛剛出關就在這麼多人麵前去指證他。
現在這個時候他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站出來的自己洗脫罪名,否則會讓彆人以為他默認了。
“太子說話可有證據?當年李李一案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如今又在提起是什麼意思呢?”
他這也是在用另外一個角度去提醒朝中重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