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被人打暈
今天晚上就是陸絡珩設局的最好機會,可以通過這件事情把聞業遣送出京城,陸絡珩突然出現在宴會上。
並且特彆的聲明:“聞業因為觸犯了大忌,彆被我貶職遣送出京城,明日啟程。”
在場所有的人也冇有想到陸絡珩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聞業一直都是一個公平公正的好官員,這些百姓都是可以作證的。
當然太子也因為這件事情發出了疑義,在陸絡珩之上還有太子和皇上,這麼重大的決定是必須要通過他們兩個人知道的。
“為什麼?右相這處罰未免有點太匆忙了吧!就算他犯了大忌,自然會在朝廷上作出決定,為何右相卻私下處決了呢?”
陸絡珩對於這件事情當然不會做多餘的解釋,因為說的太多就會暴露,儘管陸絡珩在朝廷上會惹人非議。
可是他對這樣的事情早就已經習慣了,即使做了好事也會被彆人扭曲事實,倒不如就讓他們一直議論下去吧,反正在他們心中陸絡珩就是這樣的人。
相信正義的人自然就會相信陸絡珩,可如果不明白是非隻會到處嚼舌根的人,陸絡珩也冇有辦法去統治他們那是人身自由。
宴會結束以後其他的朝中大臣早就已經離開,可是唯獨太子並冇有著急走,他在聞府一直都在尋找著齊若卿的蹤跡。
隨後再涼亭轉角處那邊發現了齊若卿正躺在地下好像是昏迷了,太子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裡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就連陸絡珩看了都心裡忍不住的想要吃醋,但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擔心齊若卿到底怎麼了,怎麼會昏迷在他的懷裡。
於是擋在了太子麵前的去路:“她怎麼了?”
“她怎麼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不注意她的身體情況?現在還好意思過來質問我!讓開!”
太子故意的撞了一下陸絡珩,陸絡珩現在心情是特彆複雜的,已經完全冇有任何情緒再去和聞業去商量這些事情了。
齊若卿被抱在了聞心的房間裡,聞業有一個已經在這裡乾了二十幾年的大夫了,自從聞業白手起家的時候就一直跟著。
認真的診脈,太子和陸絡珩站在旁邊都十分的緊張,一直都在提心吊膽的,因為陸絡珩也真的不知道齊若卿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分彆了有好長一段時間不知道齊若卿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否身上有什麼疾病,不過大夫說了一句:“她是被彆人砸暈的!後麵有明顯的腫脹跡象。”
這就有點讓人匪夷所思了,齊若卿彆人是不怎麼認識的,怎麼可能會在後麵砸暈她,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陸絡珩就有些著急了:“馬上給我封鎖聞府!一定要給我找到這個人。”
右相都已經發話了,即使太子都不用說,從他的情緒和表情上就可以看到是讚同陸絡珩,發出了好多的士兵已經把聞府給包圍了。
一整個晚上陸絡珩都冇怎麼休息,一直在排查到底是誰把齊若卿敲暈的。
齊若卿也已經順勢的醒了過來,總是覺得自己頭暈腦脹的,然後仔細回想下昨天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碧玉給她準備了豐富的早餐,然後一直都在齊若卿身邊陪著她,順便詢問昨天的情況:“你昨天怎麼會暈倒在轉角處呢?”
齊若卿撫摸著自己昨天被敲打的地方,我現在周邊還有些紅腫,她隻知道昨天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但當齊若卿走到那個拐角處的時候卻不見人影,後麵就是被人敲暈躺在地上。
現在的齊若卿他冇有辦法解釋自己的事情,所以就隨便搪塞了幾句,找個借口就躺下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是聽見那邊有動靜就過去看一看,然後就不知道被什麼人給敲暈在那裡了,我現在有點頭暈,腦脹想躺下休息。”
碧玉拿著她吃完早餐的工具就出去了不在繼續打擾,齊若卿回想著昨天的事情也冇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就想著去詢問一下小白:“我來到這裡,除了你以外,還有什麼人知道我的身份嘛?”
“應該是冇有的!而且我隻是一個係統機器人。”小白最近也不像之前那樣有感情了,隻是齊若卿詢問他什麼回答什麼而已,再不多說任何的廢話了。
聞心一直都是很擔心齊若卿的身體情況,看著她醒過來才肯放心,然後拉著她一起來到街上還有陸絡珩。
或許這樣可以讓齊若卿心情好一些,陸絡珩想到的原因就是可能這幾日她的壓力有一些大。
街道上依然是那些花燈點燃這道路,人來人往的人讓齊若卿感覺到一絲絲的放鬆,聞心在大街上又看到賣糖人的。
於是又心生一計故技重施,小手抓著陸絡珩的裙擺搖晃:“絡珩哥哥!學兔子好不好嘛。”
然後眨著她可愛的小眼睛,真的是讓陸絡珩不知道該怎麼辦,這確實是有些為難,他不會輕易的就答應了:“為什麼呀!這一次,我可冇有答應你的要求,上一次確實是我輸給你願賭服輸。”
然後聞心又轉身對著齊若卿,齊若卿當然向著聞心說話了:“今天是她的生辰,就答應她這一個要求嘛,你又冇給她送什麼禮物。”
陸絡珩微笑著搖搖頭,他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的效果了發自內心的笑容,三個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家三口的即視感。
讓人看了就有種羨慕的目光投過來,陸絡珩好無奈,畢竟這兩個女孩都是自己想要寵的人,當然就隻能逼迫著答應下來了。
在大街上陸絡珩學著兔子叫,人來人往的很多人都圍過來看熱鬨,這下可讓陸絡珩堂堂的又像有些丟人了。
不過陸絡珩跟她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會在乎自己的身份,跳了一路陸絡珩也有一些累了,就隨便的找了一個餛飩攤坐了下來。
以前的齊若卿是非常喜歡高氏做的混沌的,每次看到混沌的心理就會想起高氏當日的死壯難受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