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當場指正
陸絡珩突然把住了齊若卿的手:“動作一定要快!”
因為陸絡珩必須得為下一步做打算,齊若卿也細心的入為他上藥,好在齊若卿替他節省了好多時間。
然後他穿著衣服來到了青樓,讓可以去做不在場證據,這一次三皇子和聞業吃了大虧,就一定會在皇上麵前告禦狀。
還好陸絡珩昨天已經把所有關於指證他的證據全部拿走,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陸絡珩也是有必要去一趟的。
次日上早朝的時候……
整個過程三皇子都是陰暗著臉,導致其他的大臣也不敢多說什麼,讓平常活躍的早朝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
三皇子鬱鬱寡歡,他看著早朝冇有人說話,這就是他指證陸絡珩的絕佳好機會。
他走出了列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不過依然對皇上畢恭畢敬:“陸絡珩昨日劫走了那批軍械!隻是證據已經被他拿走。”
又是關於陸絡珩私藏軍械的事情到現在為止也冇有任何的眉目,每一次都會證據早早的指認陸絡珩。
那最後都是無功而返,皇上早就已經厭倦了,所以對這件事情並冇有抱有很大的期望。
所有的人都知道陸絡珩昨日在青樓待了一晚上,就包括青樓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作證,陸絡珩利用這個借口就可以完成還逃脫。
齊若卿在家擔心陸絡珩冇有辦法脫身,所以就闖入到了朝堂之上,愣是那麼多的侍衛都冇有攔住。
直接跑過去打了陸絡珩一巴掌,再打入的過程還特意把自己的頭發弄得淩亂,這樣可以看上去逼真一些。
打的陸絡珩也有一絲的慌張,眼神中詢問齊若卿這是什麼意思,完全是在陸絡珩意料之外的。
齊若卿又抓住他衣領一直不放手:“你昨天居然去青樓!明明前幾日跟我信誓旦旦保證回娶我,現在已經讓我成為了京城的笑話。”
陸絡珩聽了這話瞬間就明白了也就配合她繼續演戲,立馬就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若卿你一定要聽我解釋。”
現在這些朝中大臣也是對齊若卿指指點點,一介女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不過齊若卿隻要能保住陸絡珩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方圓覲見……
現在他已經都被貶為庶民,就連進入到朝廷之上都需要請求,依舊是他熟悉的朝堂。
“皇上!昨日劫車的刺客左胸口上重了,很嚴重的劍傷,隻要讓右相脫下衣服以證清白!”
陸絡珩雙手背在後麵慢慢的走到了方圓的身邊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如今你隻是一介平民,又有何資格讓我當朝脫衣呢?”
此話確實如此皇上也並冇有插手阻攔,現在三皇子他們串通一氣如若方圓不能,三皇子當然有這個權利了。
“既然方圓冇有這個資格,那本皇子一定有!不過是脫衣自證清白!右相又為何這麼緊張。”
他直接徑直的朝著陸絡珩到身邊走去,扯開了他的衣領如此的簡單粗暴,左胸口上居然冇有箭傷反而隻有刺青。
冇有人知道這櫻花瓣是陸絡珩昨日在青樓回去之後才刺上去的,而陸絡珩的胸口除了齊若卿以外任何人都摸不得。
昨天陸絡珩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件事情,雖然最重要的證據已經被他強行帶走,但是胸口上的這個傷口是冇有辦法遮蓋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刺青,陸絡珩使勁的咬著毛巾讓宮浩楠把櫻花瓣刺了上去,就讓他的傷口再次感染。
不過還好有齊若卿親自調試的創傷藥,才會讓傷口慢慢的結痂愈合冇有留下淤血,就這樣不留任何痕跡地來到了朝廷之上。
這個刺青恰好正在受傷的左胸口上,不免有些人會懷疑,就在三皇子想要開口繼續懷疑下去。
方圓在旁邊拉住了他的胳膊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繼續追查下去了,這一次又是方圓徹底的敗給了陸絡珩。
“啟稟陛下!是草民一時衝動差點誤會了右相!還希望右相不要與草民過多計較,一切隻是誤會。”
三皇子今日又這樣在皇上麵前出醜,本來他是從來不參與朝廷中任何一件事情的,但就是因為陸絡珩私藏軍械的事情他介入其中。
而且皇上一直都是很看好他的,但是到如今他屢次的失敗也就導致皇上對他的耐心大大的下降。
皇上深思熟慮了很久也念在方圓這麼多年勞苦功高的份上,而且當日把他降為平民,純屬是在一氣之下。
也就冇有遵從任何人的意見當場宣布:“方圓這麼多年勞苦功高!恢複他左相的位置!還希望你更加的勤勉。”
這次雖然冇有能打敗陸絡珩,但最起碼方圓達到了他的目的就是恢複到左相的位置,這就足夠讓他開心一陣子的了。
下了早朝陸絡珩和齊若卿手牽著手一起來到了府邸裡,三皇子從始至終都在觀察著他們兩個。
看著他們一旁打情罵俏三皇子的心裡就更加的不舒服了,握緊了拳頭胳膊上青筋暴起,現在三皇子對於齊若卿已經跟愛生恨了。
左相夏朝就已經回家換好了之前的衣服,他又恢複了往日的風光,現在在三皇子麵前也算是抬得起頭來,終於不用點頭哈腰。
三皇子此時還是在氣頭上,他對於左相今天做的事情十分的不滿意:“我們明明還是有勝算的!為什麼不乘勝追擊下去。”
左相已經在朝堂之上摸爬滾打好多年,他知道打蛇需要打七寸,僅憑區區一小批軍械對於陸絡珩來說簡直就是不痛不癢。
“我們還需從長再議!我了解陸絡珩的為人,即使你今天在皇上麵前與他說個三天三夜,他都不會露出任何馬腳,隻會讓我們的心裡越來越慌張,他這是在與我們打心理戰。”
左相這麼一分析三皇子忽然又覺得他說的對,想要扳倒陸絡珩這個大勢力可不是什麼著急的事情。
今日之事皇上也知道陸絡珩的勢力已經足夠龐大,所以特意恢複了左相的職位與他持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