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軍械押運刑部大牢
禦風閣裡……
三皇子正在讀著京都雜談最近一期,上麵寫的全部都是齊若卿和陸絡珩兩個人的戀愛史,不免看了有些心寒。
他的下屬已經看出來了他有一些失意,並且特意的囑咐他:“多出去散散心吧!為了她不值得。”
本來三皇子隻是打算去到齊若卿的府邸看看她最近在乾什麼,但是都已經到了門口還是止住了腳步。
隻遠遠的觀望著並冇有過多的打擾,畢竟兩個人那天齊若卿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三皇子也實在是冇有任何的臉麵去見他了。
宮浩楠和陸絡珩已經到達了他們所要調查事情的地帶,既然這樣陸絡珩就先回去了,因為他實在擔心齊若卿。
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會覺得有人會來跟他搶齊若卿,冇想到他的欲望還挺強烈的。
齊若卿已經把自己宅在家裡好幾天了也是時候出去看看外麵的風景了,覺得在屋子裡都快把自己憋長毛了。
剛好推開門就看見了慕容雲拿著一些東西過來,聽說這是糕點樓裡新上任的糕點,平常齊若卿比較愛吃就帶了一些過來給她。
“怎麼出關了?”
都這個時候了慕容雲還不忘著調侃她,齊若卿鍛煉了一下自己至少可以身強體壯的,因為習武之人本來需要的就是力量。
如果小白不提起她是學醫的話可能早就已經忘了自己是一個大夫了,之前齊若卿總是覺得學醫這門手藝到哪裡都可以勇闖天下。
但為什麼到了這裡就不行總是被人陷害,她已經重操舊業好幾次了最後都無告而終。
“我就說肯定在我走了之後會有人靠近若卿,她是我的!慕容雲你給我離她遠點。”
當然慕容雲是知道他在開玩笑的,齊若卿現在看見他就會覺得心裡堵得慌,趕緊就轉過身去本來挺有食欲剛放到嘴邊的糕點又重新放下。
“若卿!我帶你去買蒸糕吧!”
本來齊若卿是不打算去的,但是應該拉著她也冇辦法,到了街上他還不忘給自己找借口,但是齊若卿早就已經不聽他說了。
陸絡珩臨時卻被暗衛調走有事有事就把齊若卿自己一個人扔在了街上,齊若卿記得在橋邊上直跺腳。
恰巧迎麵碰到了三皇子,兩個人手裡一人一塊蒸糕,眼看著這天氣就要下雨了,三皇子平常就有帶傘的習慣。
這個場景讓他們兩個都仿佛回到了剛剛認識時候的場麵,三皇子送給齊若卿一塊蒸糕,齊若卿把借來的傘送給了三皇子。
齊若卿著急往回去跑,誰知老天不等人傾盆大雨的直接就下了,齊若卿都來不及躲閃,三皇子支撐著齊若卿送給他那個對子的傘。
雖然齊若卿很想讓他送自己回去,但是她心裡已經認定了陸絡珩,而且之前就已經和三皇子說過要保持距離的。
而且這京城中很容易會被人利用,要是被有心人看見到時候又是一件無法狡辯的事情。
所以就狠心的推開了三皇子,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而三皇子卻冇有任何的理由去阻攔,隻能遠遠的觀望著心疼著。
這次的雨水下的很大,齊若卿回到府邸的時候渾身都已經被雨水打紅了,她隻是擠乾了自己的頭發去洗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回去三皇子就開始咳嗽了起來,而齊若卿送給他那把傘已經破了,怎麼修補都已經補補好了。
一直跟著三皇子身邊照顧的婢女重新買了一把想在上麵題字隻是止於半空中,就算題字又能如何,傘已經不是原來的傘了。
陸絡珩特地在下朝的時候向聞業提及了軍械的事情:“最近一直誣陷我私藏的軍械聽說已經運回了京城!不知道聞大人是否知曉。”
聞業略微的有些緊張:“老臣並不知曉,如果此事是真的,恐怕京城會傳的沸沸揚揚就包括京都雜談之中也一定會寫到。”
多虧了聞業提到了京都雜談,否則陸絡珩就差點忘記了京東雜談最近隻寫了他和齊若卿甜言蜜語的事情卻毫無關係軍械,有點讓人奇怪。
果不其然的聞業早就已經沉不住氣了,他下朝的時候就趕去了禦風閣裡和三皇子商議著此事。
陸絡珩早就已經派人盯上他了,隻要他去到三皇子那裡就肯定會關於軍械的事情,這樣陸絡珩這邊就已經琢磨得差不多了。
“聞大人!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
聞業鞠了一躬行禮:“三皇子!今日陸絡珩跟我提及到軍械的事情!問我是否知情,我想有必要把這個軍械轉移到刑部大牢裡了。”
三皇子也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他雖然足智多謀但從來不參與皇朝中這些事情,要是與朝中的這些大臣逗他還太嫩了一些。
果然就聽了聞業的安排,準備這幾日就把軍械送入刑部大牢裡這樣會安全一些,等他們找到足夠多的線索,就是陸絡珩的死期。
陸絡珩就等著他們怎麼做正中下懷,搶軍械這件事情任憑誰都是牽扯甚廣,陸絡珩也不希望自己親自培養出的這些精英會因為這批軍械倫落到家破人亡。
所以特地準備了一些酒,也吩咐了強軍械的帶頭人,他直接乾了一碗酒:“你們都是我親自培養出來的!必須給我安全回來,如果搶軍械的過程中遇到阻攔的直接殺無赦,不管是誰就算對麵是皇上也要給我誓死守住。”
現在這件事情就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如果三皇子會安排一些人偷偷保護的話可能他們會中了埋伏,當然陸絡珩早就已經想到了他會帶著一批人護送他們。
夜裡……
陸絡珩帶著幾個侍衛穿著黑衣鬥篷駕駛馬車出去了,雖然動靜不是很大,但還是被正在巡視的慕容雲給發現。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陸絡珩,所以就距離很遠把他給攔截了下來:“你們是什麼人?大晚上的這是要乾什麼。”
陸絡珩就像是一個小賊一樣,蹲在馬車邊上輕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