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以死證清白
陸絡珩一臉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貴妃,現在陸絡珩心裡想的全部都是齊若卿,他對貴妃隻有姐弟的情誼,除了齊若卿一般他再也裝不下任何人的感情。
“你那位姐姐再表演一次燕雀來潮的戲法嘛?其實我們小的時候經常給我表演。”
這一次的請求陸絡珩自然是答應的,陸絡珩是冇有辦法去麵對這個結局的。
皇貴妃坐在下麵的椅子上喝下了一杯茶!而這杯茶早就已經事先放好了毒藥。
離開貴妃寢宮以後陸絡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又原地折返了回去。
卻發現貴妃已經嘴角流血躺在地上,他大聲的怒吼跑過去把貴妃抱在自己的懷中:“姐姐!姐姐!”
貴妃虛弱無力的說道:“以為我會輕易的就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嘛!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我以死證清白,日後你必定會受到重用,現在我說出了這些藏在我心裡多年的話覺得舒服多了!你趕快走吧,我讓他們傳了聖上馬上就到了,你快走!”
陸絡珩眼裡充滿了紅血絲,像極了一個嗜血狂魔,他非常無奈又無助的跪在了貴妃麵前磕了一個頭,像極了一個逃難的人跑了出去。
這是第一次陸絡珩覺得自己非常的無用,就像是一個逃犯一樣去逃避,無論貴妃是否是他的親姐姐,兩個人已經朝夕相處這麼多年,陸絡珩早就已經把自己當成她弟弟。
早在貴妃喝下毒藥之前就已經讓婢女拒絕了皇上,現在皇上到了看著這副慘摸樣,他心裡也是一直在荒神。
把貴妃摟在了自己的懷裡:“愛妃!愛妃!”
“皇上!我願以死證明清白!絡珩就是我的弟弟,避子丸我真的不知道!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下輩子還做你的愛妃。”
本來皇貴妃的手是要去給皇上擦眼淚的結果現在了半空中又落了下去,這下皇上真的惱羞成怒了。
京都雜談上又寫了皇貴妃以死證明清白,這件事情又傳遍了整個京城,齊若卿唯一擔心的就是陸絡珩。
齊若卿甚至都覺得她對於陸絡珩的事情一無所知,現在陸絡珩越來越多的事情瞞著她,兩個人的關係也逐漸的越來越遠。
好不容易拜托三皇子想讓兩個人見一麵,結果還被陸絡珩給拒絕了,不想見到齊若卿。
陸絡珩在牢房中想著貴妃的一顰一笑,小時候總是什麼事情都讓著他,長大了還因為一大家子的死活被迫進宮選妃,到最後也因為陸絡珩到時請死去。
就在陸絡珩鬱鬱寡歡的時候在牢房裡接受到聖旨,革去職位去竹驛反思。
在他出來以後齊若卿親自去他府上看過他卻被他拒之門外,除了可以接觸到慕容雲以外任何人他都不想見到。
現在整個府上上下下所有的財產都已經被冇收,陸絡珩也變得一無所有,本來慕容雲隻想要去救急的。
但皇上下旨他去竹驛反思,而且陸絡珩在新走之前特意吩咐過他,冇什麼事的時候,千萬不要去那裡找他。
否則會惹禍上身,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段玲瓏和段雪薇也是知道的,畢竟這一係列的事情全部都是段雪薇在後麵操控。
段玲瓏還去裝好人簡直就是自取其辱,來到陸絡珩的麵前:“我一定會在皇上那裡幫你說好話的!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也會把你救回來。”
陸絡珩都冇有正眼看她,現在陸絡珩把府裡的家丁全部都遣散走了,就包括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侍衛都已經安排回老家了。
卻隻留下了宮浩楠和碧玉,他們兩個人到時候陸絡珩自有安排,段玲瓏相信一定會再見麵的。
害怕連累齊若卿,本來她好不容易買了一個府邸,這件事情跟她冇有任何的關係,所以這次陸絡珩下令離開京城大可不必帶著齊若卿。
他趕走了所有的人,帶著齊若卿來到了後山上,這是他們經常來的地方,陸絡珩隻跟她說一些之前的感情。
“明天我就要離開京城!等我回來一定找你,慕容雲到時候會好生照顧你,碧玉和宮浩楠我就先帶走了,他們兩個另行安排的任務。”
兩個人手牽手往山頂走去,齊若卿大概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非常賭氣的甩開了他的手,用質疑和舍不得的眼光看著他。
眼前已經被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正在努力的不讓眼淚流下來,陸絡珩看著她的可憐巴巴的小樣,把她擁抱在懷裡。
看來這招是不行了,陸絡珩無奈隻能說一些絕情的話把她給氣走,不然齊若卿是不會離開的。
用儘了力氣把她齊若卿推開脫離了自己的懷抱,齊若卿差點被推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著陸絡珩,又不知道他要搞什麼鬼。
“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從一開始我就在利用你,現在你已經失去了對我的價值,我當然會一腳把你踢開。”
陸絡珩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也是忍不住的難受,可是不這樣說齊若卿就要跟著他一起受苦。
現在的陸絡珩已經不是京中那個輝煌的陸大人了,這是一個曾與皇貴妃私通罪犯,即使貴妃已死證明清白皇上下旨放了陸絡珩。
可這件事情已經被記錄在京都雜談上,成為了百姓飯後的話柄,無論陸絡珩怎麼洗白都逃不過去議論的噩夢。
原本以為陸絡珩已經把話說的這麼絕情,齊若卿肯定會被氣走,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陸絡珩已經離開京城了。
最後齊若卿不會通過任何人的消息找到陸絡珩的住處。
碧玉和宮浩楠還冇來得及和齊若卿告彆,就已經被連夜趕出了京城,他們被陸絡珩分派的任務。
到時候兩個人在彙合,反正碧玉已經暫時可以保護自己了,也不害怕出了京城會被其他人欺負。
齊若卿是說什麼也不會走的,陸絡珩一氣之下就說出了:“我就是與我的姐姐私通,她並不是我的親姐姐,而且我還和左相有染,不然這麼大的罪名,我怎麼可能會輕易逃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