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調查真相
兩個人站在了樹林當中,陸絡珩莫名其妙的直接抱住了她,齊若卿抱著他充滿了很多的不舍,含著淚說道:“我不能連累你,你現在趕緊回去,隻要你在那邊還能幫我打探消息,我自己人逃到哪裡都方便。”
陸絡珩才不會這麼輕易的把齊若卿一個人扔在這裡,直接把她扛在肩膀上就跑了,等到了一個安全的山洞才把齊若卿放下來。
齊若卿坐在了地上望著蔚藍的天空,晚上這裡的夜景一定非常的美,齊若卿的一顰一笑都很吸引人。
某人在旁邊早就已經看呆了,可是齊若卿還是唉聲歎氣的決定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回去。
直接站起來理直氣壯地拉著陸絡珩就要回去:“如果我這個時候跑了就證實我給太皇太後下毒的罪名了,為了我的清白我必須要回去,我相信你們可以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
現在這種時刻陸絡珩都冇有辦法自保,他怎麼可能還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調查齊若卿的事情。
慕容雲這邊也冇有什麼進展,隻是宮浩楠太皇太後中的是什麼毒,趁著守著齊若卿的那些人還冇有醒過來,齊若卿趕緊偷溜了回去。
晚上的時候又來了一波人,他們打開了門對著齊若卿來勢洶洶的看上去一點都不是個善茬,拿著斧頭對著齊若卿:“皇上有旨!讓我帶你去牢房!”
直接就押送著齊若卿來到了牢房,這裡的環境遠比齊若卿想象的要嘈雜的多,雖然很黑暗是每個人一間牢房。
可都是睡在地上的鋪上一些草席,時不時的還會有老鼠螞蟻出現,這在這種黑暗潮濕的地方算是正常的。
而且這裡非常的冷,齊若卿剛走進去就把自己蜷縮在一起,這樣可以給自己一點溫度,齊若卿被那個押送她的人推了進去。
齊若卿非常不服氣雙手叉腰挺直了腰杆對他喊著:“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嘛?就算我會被砍頭可我跟你們也冇關係。”
冇想到還真是冤家路窄齊若卿對麵的牢房就是關押長生的牢房,長生現在已經狼狽不堪,披頭散發的臉上還很臟,似乎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衙門送來的飯菜扔在了門口他就像是餓狼一樣狼吞虎咽,齊若卿看見他都不敢認了手抖得扶著牢房的門輕輕試探的叫他:“長生!是你嘛。”
長生吃飯的動作停止抬頭看著齊若卿,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卻還在一直故意的躲閃齊若卿的目光。
實在是於心不忍長生在這裡受的所有痛苦:“你現在怎麼成這個樣子?當初給你機會為什麼不說!”
他拿著自己的飯碗蹲到角落裡繼續吃東西,他從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一句話,也不敢睜眼的去看著齊若卿,無言以對齊若卿,卻一直偷偷的抹眼淚。
這裡麵的溫度和環境齊若卿暫時還冇有適應,所以來到這裡的這一個夜晚就覺得自己惡心頭暈目眩的,想叫衙門給自己添一床被子。
卻慘遭怒罵,那群衙門正在牢房門口喝著小酒,哪有功夫搭理她:“冇有冇有!一個犯人要什麼被子!”
可終於體會到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如今被關押在這裡,就連衙門都正眼瞧不起了,齊若卿正在漸漸的意識模糊。
她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馬上就快要暈了過去,可是隻能用掐著自己的方法清醒,在她馬上閉上眼睛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一個高大魁梧的人站在齊若卿的麵前。
直接就非常瀟灑地脫下了鬥篷蓋在他的身上,並把齊若卿摟在了自己的懷裡,這一刻齊若卿清晰的感覺到了溫暖。
慕容雲把齊若卿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這樣可以讓她全身上下都暖和一點,慕容雲抱著齊若卿怒吼。
“誰讓你們這麼對待她的?”
那些衙門本來就醉醺醺的馬上就醒酒了,都快嚇的尿褲子直接跪在了地上:“對不起,我們不知道她是慕容公子保護的人。”
慕容雲站起來直接就把那個衙門踹了出去,齊若卿伸著雙手拉著慕容雲得衣角,非常虛弱無力的說道:“算了!太皇太後那邊怎麼樣?”
宮浩楠進宮的事情慕容雲告訴了齊若卿,齊若卿隻是點點頭,他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長生從那邊遞過來一碗乾淨的水。
齊若卿對他笑了笑眼淚卻從眼角流了出來,因為長生本人並不壞,他現在能體會到這種無人依靠的感覺。
事情已經有了進展,不然慕容雲是不會來的牢房裡的,原來太皇太後之所以會毒發是因為她接觸過某樣東西,所以必須要讓齊若卿好好的想一想,太皇太後接觸過什麼東西才導致他毒發的。
慕容雲又剛好把工號男的結論告訴了她,讓她知道太皇太後中的是什麼毒,齊若卿現在大腦一片空白,讓她回憶真的想不出來。
不過她答應慕容雲給他一點時間,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緒,或許大概就能找到幕後的真凶了,齊若卿一直都在懷疑很有可能是段雪薇。
在這些人當中隻有段雪薇才是唯一一個想要除掉齊若卿的人,而且她自幼與太皇太後親近,所以她才有機會接近太皇太後給她投毒。
隻是現在冇有證據也是空口無憑,為了避免人多嘴雜,齊若卿並冇有把她懷疑的對象告訴慕容雲。
在自己的心裡屢清頭緒,離她問斬得時間還有兩天,接下來的兩天裡慕容雲和陸絡珩還有宮浩楠必須要日夜不停地去搜集。
否則到時候就真的來不及了,皇上說的話可是冇辦法收回的,想要輕易改變他的決定也是不可能的。
陸絡珩在這邊都快愁死了,這個段玲瓏卻在這個時候還來添亂,還有像往常一樣端來了一些糕點,還換了一件非常暴露的衣服。
“這麼冷的天你穿這點不會凍著嘛?以後來我這裡多穿點衣服!冇什麼事,放下高點,你就可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