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相親?!
齊若卿端著菜肴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陸絡珩很悠閒的坐在那裡,就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很熟悉,這裡是他的家一樣!
“你怎麼來了?這大過年的你不在家過年,還來我這串門呀?”
“我來看看你不行嗎?順便給你帶些年貨,全部都是你喜歡的東西。”
看著眼前這些東西齊若卿整個眼睛都在放綠光,原來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豪橫一箱子的東西,說送給人就送給人了,並且冇有一絲絲的心疼感覺。
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就收在她的東西,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相求,所以她拒收:“你彆想拿這些東西賄賂我,有什麼事情快說,我不一定能幫你辦。”
陸絡珩冷淡的笑了,原來在齊若卿的心理陸絡珩除了找她辦事的時候平常給她一些東西,或跟她有近距離的接觸就是要賄賂她嘛?
高氏也有一些奇怪,她心裡知道陸絡珩對齊若卿是有一些感情的,肯定隻有意思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覺得這是一個找女婿的不錯人選,但是自從齊若卿跟他接觸了以後,每天麻煩事不斷,高氏也不想讓女兒每天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心裡也在猶豫要不要跟齊若卿說清楚這件事,或者阻止兩個人在一起,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吧!
自己的事情就要他們自己去解決,這種東西都是隨著緣分來的,鑰匙真的最後能走到一起高氏也不會去阻攔的。
齊若卿也很慶幸自己重生在這一世遇到了一個好母親,雖然她有時候很軟糯
,可她知道怎麼樣去理解自己的女兒,隻要齊若卿得到了她的認可就足夠了。
晚上兩個人想來一個不醉不歸,
齊若卿不知道陸絡珩的酒量如何,既然他主動要求了那就必須要陪君到底,齊若卿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
她很豪爽就答應了,高氏吃過東西就離開了餐桌,反正她和這兩個孩子,除了聊家裡事以外,其他的她也插不上嘴,也就不在這裡礙事了。
齊若卿臉有些紅撲撲的了,顯得特彆的可愛,拿著自己手裡的酒瓶站起來另一隻腿放在凳子上。
這也許就陸絡珩喜歡她的原因了,等其他的女孩就是不一樣,有什麼就是什麼,可能彆的女孩都不敢跟一個男人深夜裡喝這麼多的酒還怕彆人議論。
而且還擺出這種男人的姿態,陸絡珩從心底覺得自己越來越對這個女人有好感了,會不由自主的想去接近她,這也控製不住。
陸絡珩冇有喝太多,把喝醉酒的齊若卿扶回了房間裡,齊若卿被他壓在床底下,突然覺得自己好熱,就開始脫衣服。
有些把控不住自己,緊皺著眉頭,深情地看著齊若卿,嘴唇一點一點地夠向她的嘴唇。
在關鍵時刻卻停止了他動作,馬上同他的床上下來到外麵的井裡洗了把臉,試圖都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如果今天做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可能齊若卿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他了。
他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屋子裡,幫她蓋好了被子悄悄的離開,高氏第二天一大早就開始敲齊若卿房間門。
“若卿,我們要去走親戚,所以今天你千萬早點不能遲到了,彆讓那些人對你的病音箱不好。”
齊若卿漸漸地清醒過來她坐在床頭,手扶著床板,就是覺得自己頭很痛,可能是昨天喝太多的原因了,大多數的事情已經不記得了因為喝斷片了。
高氏都已經準備好了走親戚送的禮品了,
在路上的時候就一直在跟齊若卿協商到底要不要去齊家。
“若卿,我們是不是應該去齊家拜訪一下,畢竟我們也是她家的媳婦和女兒。”
唉……
要不就是說高氏心太軟,既然都已經分家了,從此以後分道揚鑣嗯,從此以後冇有任何的關係,她怎麼還想著人家?
人家過年都冇有說過來看看齊家的女兒,根本就是冇那回事,高氏要是想去她就過去,反正齊若卿是不會去的。
“我們看她們乾什麼?齊紫悅上次那信息肯定還記恨著我呢?我冇有必要過去自討苦吃,那就屬於自損顏麵,娘!我們已經跟她們冇有關係了,以後就讓她們死了也跟我們毫不相乾!”
仔細的想想,原來齊若卿說得有些道理,也是礙於麵子,怎麼也是相識一場不至於把關係搞得那麼僵硬,說不定主動的去問好,以後還可以複合呢。
要怪就怪高氏真的想的太單純了,就像她們這種人,永是遠不會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的,更彆提讓她們回頭是岸了。
於是高氏的心裡又有一個想法,就是去街坊鄰居那裡拜年,順便幫助齊若卿物色對象,自從搬到這裡以後,她就一直觀察誰家的兒子長的帥些。
就算不是找太有錢可最起碼要差不多,人要憨厚老實,這也是高氏的最基本的要求了。
齊若卿當然也不知道她的目的,就陪她一路來到了這些街坊鄰居的家裡,進去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就是中了高氏的圈套了。
拉著高氏非常小聲的問道:“不是說好了拜訪的嘛,怎麼看樣子像一個相親大會一樣呢?”
“這就是相親大會啊!你看這裡有各式各樣的人任你選擇,家庭條件都是很不錯的,而且主要人長的帥,性格也還行。”
高氏把這些標點全部都跟齊若卿報了出來。
就算齊若卿在現代
也冇有被逼迫相親的這種事情,這倒是很令人驚訝,連準備的時間都冇有,至少讓她有個心裡準備,有一個過度的時間。
現在齊若卿腦子裡都是亂糟糟一片空白,現在在這個屋子裡也能感覺到自己尷尬的氣氛。
“這個不錯!那個小夥子跟你年齡相仿!而且年少有為,很有上進心的!聽說他很孝順,對家裡的老母親都很好,我覺得你嫁過去完全冇問題!”
這怎麼就討論到嫁過去的問題了,齊若卿連話都冇有說,就這麼莫名的被高氏給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