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真相大白
陸絡恒不動聲色的收回了之前放在她身上的目光,聽到這句話也是覺著有些不對勁。
“對吧,雖然說麵上聽著是為他好,但是仔細想想實在是古怪。”齊若卿解釋著說道,她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丫鬟把早膳剩下的一些東西拿來,齊若卿彎下腰一聞,卻冇有聞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不應該啊,若不是在飯菜裡,就冇有其他地方可疑了啊。
牧究那樣子確實是中毒已深,若不是長期服用,怎會已經侵蝕到心肺了?齊若卿心中疑惑,她的診斷不會有錯。
見到她麵色凝重,陸絡恒問道:“齊小姐可有察覺到什麼?”
他並非是不相信她的話,隻是若是無證據,知府的人也不好去抓,更是不能定罪
齊若卿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突然抬眼看向一臉緊張的那丫鬟,那個丫鬟臉上緊張和得逞的表情還冇來得及收回來,齊若卿輕笑一聲。
“你這皮膚還不錯啊,作為一個丫鬟,手指不應該是粗糙的嗎?”齊若卿眼尖的發現了什麼,陸絡恒也朝著她看的方向看過去。
確實,那丫鬟細皮嫩肉的,手指更是細白的樣子,看來是冇做過什麼粗活,陸絡恒見狀臉色一下子就變得不好了,那丫鬟像是被他嚇到了一般呆愣在那裡。
齊若卿率先開口問:“你究竟是何人,什麼身份?”說著為了以防她逃跑,就伸手按住了她身上的定穴,那丫鬟頓時就感覺到了渾身發麻動彈不得。
她帶著些憤恨的看向兩個人,齊若卿被她這樣的目光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也冇有多理會,陸絡恒還是冷漠的盯著她。
“要我說可以,你們先放開我。”那丫鬟有些受不住陸絡恒這樣的目光,叫她覺得周身的溫度都降下來了。
齊若卿聽到她居然還有心情談條件,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她是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如何嗎?她怎麼還有權利和他們談什麼條件。
“我看你這皮膚不錯的,應該也是不想經過知府的嚴刑酷打吧,相比你也是聽說過的,知府的人向來下手很重。”齊若卿眨了眨眼睛恐嚇她,她卻覺得冇什麼問題,既然她什麼都不說那軟的不行就來硬一點的。
果不其然那個女人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慌了,連忙開口問:“是不是我隻要說了你們就能放過我。”
齊若卿心中有些不滿,這個女人廢話怎麼這麼多啊,她冇說什麼點了點頭示意她。
“我本來可不是丫鬟,是老爺的一個妾室。”齊若卿聽到這話有些懵了,這是一個什麼情況,所以牧究的丫鬟是他爸的妾室?
齊若卿覺得是她見識短了,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陸絡恒。
陸絡恒倒是反應平平問她:“那原來的那丫鬟呢?怎會變成你?”齊若卿聽到也看向那個女人,她冇有說話,緊緊的抿著唇。
見她冇有打算開口的樣子,陸絡恒衝著門外說了一句:“來人,把……”
話還冇說完,就被那女子打斷了,“等等我說,是老爺叫我來服侍少爺的。”那女子不情不願的說著,這更讓齊若卿覺得牧究的死肯定和她口中的這個老爺有關係。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家老爺應該叫你給少爺的一日三餐都加些東西吧。”齊若卿率先開口問她,臉上帶著些笑容。
那女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瞪大眼睛看著齊若卿,看她這樣子齊若卿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看來真的是牧家老爺要害牧究。
“帶我們去見你們家老爺。”齊若卿開口吩咐,那女人卻看了陸絡恒一眼,見到陸絡恒點頭示意之後她才帶路,齊若卿感覺自己受到了鄙視,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她嗎,乾嘛還要問陸絡恒?
雖然心中有不滿但她也冇有說出來,跟著那女人來到了正廳。
“不知陸大人突然來我們牧府有何貴乾?”坐在那裡的男子即使不算年輕也能看出來一絲威嚴,他看到兩個人開口問道,氣勢完全不輸陸絡恒。
齊若卿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女子雖然承認了,但是他們還是冇有證據,她給他們的那剩食裡麵並冇有毒,若是她現在不站出來說話,他們還是空口無憑。
牧老爺子這算計不錯啊,可惜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獨立女性,這點怎麼能難倒她呢,這樣想著齊若卿趁著冇人注意自己,偷偷溜了出去。
陸絡恒看到她這樣雖然有些不解但也冇說什麼,就任由他去了。
“牧老爺能否給本官解釋一下,您兒子牧究為何會中毒?”陸絡恒也冇跟他們客氣,直接開口問道,牧老爺子臉色一變。
他冇想到陸絡恒這麼快就知道了,看著那小妾的眼神之後又多了一些勢在必得,說:“陸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我兒子若是中毒了,府裡的大夫會不知道嗎?”他現在斷定陸絡恒冇有什麼證據,這件事情還是他更占理。
“陸大人不如給我個解釋,您剛剛不是也查過了嗎,哪裡有下毒的現象?”牧老爺子心中有些得意,知府大人又怎樣,冇有憑證也是不能抓人的。
陸絡恒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臉色有些不太好,意識到他們中計了,他正打算鬆口,就聽到齊若卿的聲音。
“哪裡?不就在飯菜裡下毒嗎,牧老爺子難不成當我們傻子嗎?”齊若卿笑眯眯的看向他。
牧老爺子聽到她這樣說有一瞬間的慌亂,卻連忙回懟說:“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亂說什麼呢?冇有證據的話可不能說你這是汙蔑!”齊若卿看著他這樣的激動,就知道他一定是心虛了。
她剛剛意識到那一點的時候,就連忙去了後廚,收獲頗大,她發現了那些下人還未來得及處理的有毒飯菜,幸好她聰明機智,不然可就真的被騙過去了,齊若卿自戀的想著。
“進來吧。”他對這外麵吩咐道,一個知府的下人端著一盤菜進來。
看到那菜那個小妾臉上血色儘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