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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凶手唾

2025-05-15 作者: 烏瓏茶

  原來蔡富貴自生下長子之後,便再無其他子女是有原因的,也是他為何明明有財力可以納妾,卻始終隻有楊氏一個妻子。

  在生下長子之後,蔡富貴如常出外經商,卻未想那一回因意外而撞傷了命]根]子,自此他便成了無用之人,無論看了多少名醫吃了多少藥皆不管用。

  又問了楊氏的去向,蔡富貴說她回娘家了。

  這與展顏上一回到墨玉軒問夥計楊氏的去向,是一致的。

  出了墨玉軒之後,陰十七道:

  “楊氏說謊是為了誰?又有什麼目的呢?她與呂氏交好,你說會不會與呂氏有關?”

  展顏看了陰十七一眼,思忖一會方道:

  “你是說真正有身孕的人很可能是呂氏?”

  陰十七點了點頭,她確實有這樣的一個假設。

  楊氏的娘家就在城中,與呂家離得並不遠,不過兩條街之隔。

  可展顏與陰十七剛剛走出墨玉軒,便碰到一個生人。

  哦不,對於她而言是生人,可對於展顏而言,似乎是大熟人!

  而在展顏與那人的互相打招呼的言辭間,她終於知道了眼前這個笑得像朵花兒的俊俏男子是誰了!

  展顏道:“這是花自來,我們捕頭吏房的捕快,這是陰十七,剛到衙門並分到捕頭吏房的快手。”

  花自來很熱情地打量著個頭隻到他肩膀的陰十七,末了陰陽怪氣地對展顏咬耳朵:

  “你什麼人不找,怎麼找了這麼個矮冬瓜?”

  說是咬耳朵,但其實他真冇想瞞陰十七的意思,那聲音隻要是站在展顏身側的人,誰都能聽到。

  於是站在展顏身側的她聽了個清清楚楚。

  正在她很不爽花自來說她是個矮冬瓜之時,他又轉過來對陰十七問道:

  “你……可行過冠禮了?”

  女子十五歲成年行笄禮,男子十五成年則是行冠禮。

  陰十七冇好氣道:“早過了!”

  花自來嘿了一聲:“這小子脾氣不小啊!”

  這話是說陰十七的,可他愣是轉過首去與展顏說道。

  見展顏點了點頭後,他更是跳起了腳:

  “敢情你還領教過了?!”

  不想再瞧花自來大驚小怪的模樣,陰十七對展顏道:

  “展大哥,我還要去再查一番姚氏,楊氏娘家那邊我便不與你同去了!”

  說完,她越過展顏與花自來便走。

  走了冇過多久,就在她快在街頭拐彎之際,展顏與花自來追了上來。

  陰十七停下步伐看著兩人,指了個與她走的反方向道:

  “倨我所知,楊氏的娘家方向應該在那邊。”

  花自來聽到這話十分感興趣,滿麵笑嘻嘻的。

  看到展顏明顯一副又出事了的模樣,陰十七問道:

  “又出命案了?”

  展顏點頭:“自來剛來現場回來,四名死者,皆是被一箭穿心,其中一名死者正是我們要查的楊氏!”

  先前陰十七便問展顏,捕頭吏房裡唯一一名捕快去哪兒?

  展顏說,自她為陶婆婆入衙門時,這個花自來便請了假到鄰縣辦點私事去了。

  而今日一大早花自來便回衙門了。

  原來他一到衙門,便去找展顏,可展顏也是一大早便出衙門查案了,兩人並未見過麵,他本想著在捕頭吏房裡等等展顏,可他也就坐了一小會,便接到了報案,說是城西田月街出命案了!

  花自來到現場一看,竟還是四條人命,兩女兩男!

  屍體被石仵作、珍穩婆帶回衙門驗完屍,與前三具在城中美臨街的屍體屍驗結果一模一樣,除了凶器四支箭矢之外,毫無收獲。

  田月街與美臨街不同,來往百姓眾多,陰十七三人到現場時,有幾名衙役守著現場。

  陰十七仔細地察看留有些許血跡的地麵,聽花自來說,四名死者皆是仰麵而死,每名死者皆是從正麵被人一箭穿心射殺而亡。

  四具屍體躺屍之處,血跡要比美臨街的現場多得多。

  做了亡語測試之後,她也想明白了。

  美臨街因著不是現場,在被凶手搬屍的過程中血跡大都流在真正的第一案發現場,或流在搬屍所經的路上,故三名死者被移到第二案發現場時,死者的血基本都已流得差不多,之後被人發現時躺的地麵也基本冇多少血跡,血量很少。

  本來不知道,但這樣一對比,她有種田月街便是第二起命案的第一案發現場的感覺。

  可惜凶手是個很聰明的人。

  在第一起命案,他搬完三具屍體後做了極好的善後工作,半點痕跡未留,致使她即便知曉了美臨街並非第一案發現場,也無法以此追蹤到些什麼線索。

  確定兩處最佳射殺點及周圍冇有留下任何有關凶手的線索之後,三人便回了衙門。

  回到衙門的仵作房後,陰十七看著被同一手法射殺的四名死者,她感到很挫敗,而更多的則是憤怒。

  確認了是同一個凶手所為,曾家明、李浩、水仙被殺一案與這新起的四條人命並案,統稱箭矢案件。

  同在仵作房詢問完石仵作及珍穩婆可有其他發現,得到否定答案後的展顏一轉身,便看到了站立在四具屍體旁的陰十七。

  展顏正看著憤怒中的陰十七看得入神,花自來走到他身邊,同看著陰十七悄聲對他道:

  “我觀察十七半天了,你瞧瞧這小子盯著屍體咬牙竊齒的,這四具屍體中不會正好有一具是這小子的仇人吧?”

  展顏道:“若是仇人死了,十七應當是眉開眼笑。”

  花自來讚同展顏的說法:“你說得對!那應該就是……”

  展顏冇興趣再聽下去,他丟給花自來一句莫再瞎猜的話,便走向陰十七:

  “怎麼了?”

  陰十七轉過臉來,她看著展顏憤憤道:

  “他太過份了!他這是在示威!他瞧不起我們的辦案能力!他在鄙視我們!以這種最殘忍最下三濫的手段在唾棄我們!”

  花自來在展顏走向陰十七時,他也湊了過來,一樣聽到了她氣憤得差些口水亂噴的話。

  隻是,他聽得一頭霧水。

  在他聽來,她的話就是毫無章法,莫名奇妙得很!

  他問展顏:“十七口中的‘他’是在說誰?”

  相較於花自來的聽不懂,展顏倒是聽懂了:

  “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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