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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2025-05-29 作者: 南瓜老妖

等到蘇南從深層入定當中醒來,默然的發覺他的修為已經跨過中期直奔著後期而去。

喉嚨顫動著,蘇南無法抑製的吞咽了一下,專心致誌運轉雙修心法渾然忘我的司皓清被他驚醒。

“醒了?”司皓清清澈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嗯。”

蘇南簡直要給學霸君跪了,要不要這麼給力?

雙修開始之前他才靈寂中期,而現在卻已經奔著金丹後期去了。

有此逆天功法,這世間還需要什麼其他的修真心法,統統都被甩開十萬八千裡。

可是與此同時,蘇南也由衷的體會到了,司皓清的那種莫名擔憂。這種不需要心境瓶頸的功法,不符合這個世界傳統修真道統修心修性的深層寓意。

不過這個念頭也隻是在他的腦海當中轉了一圈,隨後神經從來大條強壯的蘇南,就想起如果真的有什麼隱患,前邊還有好些前輩。而他們這對可以說是末代傳承者,就是出現相應的問題,也應該有了解決的辦法。

蘇南腦瓜子裡邊轉動的這些念頭,司皓清並不知道。

此時他隻是引著蘇南的感知讓,放開控製權,讓蘇南自己運轉他身體裡邊那部分真脈。

雖然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但是寬闊凝潤的真脈很輕鬆的就容納了這些真元,靈氣的吸納速度也被有意的減低。

蘇南定定神,認真的對司皓清說道:“開始修煉吧。”

從開始到現在光是他這邊有了巨大的提升和飛越,司皓清的真元修為卻冇怎麼進步,這可不符合雙修修煉的目的。

“不著急。”司皓清的聲音頓了頓,說:“待到你的修為再深厚些,現在還是有些勉強。”

蘇南卻很倔強的說道:“皓清,你太過照顧我了,我可冇那麼脆弱。現在修為已經達到金丹後期,雖然你我還差一個大境界,卻能跟上你的運轉速度。”

司皓清是在疼惜他之前強行突破金丹期吃了很大的苦頭,這會也就不願意蘇南再強行跟上他的步伐。

蘇南從築基期跟他開始正是雙修開始,哪一次不是以超出同修為修真者功法運轉速度在跟他合修。

那瘋跑的真元速度,蘇南付出全部心神去控製,自認還是可以做到的。

“皓清。”仿佛是能夠感受到司皓清的猶豫,蘇南的聲音軟了下來:“那仙人不是說了,我們冇有多少時間,現在吃些苦,總比將來丟掉性命強啊。”

司皓清也不知道以他素來清冷的性格竟然會有這般因為心疼而不忍的時候,這難以想象的軟弱情感,讓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認真的反省了自己不應該在這種關鍵時候兒女情長,司皓清同意了。

二人真元纏繞在一起,金丹期之後,雙修比起以前靈氣轉化速度更快,真元更加的凝練,精純。

強勁的吸納牽引附近的靈氣湧動,打著旋的湧入倆人的身體裡,隻不過這次特意的壓抑,才冇有出現一開始那般不受控製的情景。

真元的速度越轉越快,遠遠的超越金丹期修士的程度。

蘇南隻覺得自己的心神被拉扯著,好似被塞進了離心機,他有一種錯覺,自己的在這種飛速的運轉當中,腦漿都快要被甩脫出去了。

蘇南排除雜念,心神無比的集中,要求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要拖後腿。

漸漸的,他從被拉扯著跌跌撞撞,到勉勉強強,終於能夠跟上司皓清的修行強度了。

慢慢的沉浸在忘我的境地中,意識恍若消失了一般,周圍一片寂靜,蘇南什麼都感受不到,隻剩下紫府當中不停轉動的金丹在吐納著真元。

他並不知道這次他從靈寂期突破金丹期那極度痛苦的過程有多久,也不知道那之後深層入定過去了多少時間。

修真無歲月,一旦入定模糊了時間的觀念,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不過如是。

仙人不在意這短短的幾個月,巫忘塵跟夏意更是抱著仙人傳授的仙符跟丹方沉醉的研究著。

可是在這個被仙人封閉的一角之外,仙塚當中的爭奪大戰,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關暢遠和樓鷹等劍奏宗還在堅守著消耗那沾染的戾氣,暴烈異常的仙劍的劍氣。

不是他們不努力,實在是前仆後繼不死心的想要虎口奪食的修真者太多!

天門宗的門人早就離開此地尋找其他機緣,就算是找不到機緣,也開始劃地盤開始修煉。

而劍奏宗這些人的目標是在太大也太顯眼,不怪那些心存僥幸還有妄圖撿漏的魔宗修士在附近徘徊了。

關暢遠都有些心力憔悴,接連不斷的戰鬥,饒是他元嬰期的修為也頂不住了。

幸虧還有樓鷹這個金屬性單靈根的天才,仗著靈根出眾,恢複的速度快時不時的在同門的掩護之下打坐恢複,再接替他的師兄,才堪堪保住仙劍冇有被其他的修真者搶走。

仙劍此時的狀態已經遠遠冇有剛剛破土而出的時候那般囂張,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劍氣的威力也減弱了下來,關暢遠樂觀的估算,再有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徹底的把這把仙劍收入囊中。

可惜他這個樂觀的想法很快的被打破了。

關暢遠心中一凜,就覺得一股浩然的威壓從天際直逼而來,幾個小點,出現在視野當中,一瞬息就大挪移到麵前。

他心裡咯噔一下子,就見當時跟他們一起衝破白光,偷襲天門宗不成逃跑的羽師門竟然又回來了!

隻見這些浩浩蕩蕩的羽師門人簇擁著一個身穿一身玄色法衣修為深不可測,一臉冷漠男人,那男人的頭發一半黑一半白,身上隱隱的威壓讓關暢遠生出無力抗拒的頹然。

他咬著牙,硬扛著退避的念頭,腦袋裡邊瘋狂的轉動著,特征這麼明顯的人物,到底是哪一位老祖?

而且,他的目光在那些神態傲然得意的羽師門人身上掃過,這絕對超過二十人。仙塚當中一旦退出是絕對不允許再進來的,況且他們的限定名額隻有十五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外邊的那些看守入口的大能怎麼能放這些人進來?

關暢遠硬著頭皮上前:“這位前輩”

“放肆!”那人身邊的羽師門人大聲喝嗬斥:“仙君還冇有問話,哪有你開口的份!”

玄衣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是還是冇有阻止,卻在那人責備的喊出第一個字的時候,把那些徘徊在四周的修真者一掃,頓時把場麵清理的就隻剩下劍奏宗和羽師門的門人。

這次時間太緊迫,讓他冇有掩飾自己的身份蹤跡,就這般直闖入仙塚當中。早就想過仙人的身份會暴露,卻還是能減少一些人知曉為好。

關暢遠被嗬斥的腦袋一懵,一股屈辱的感覺漫上心頭,隨後就被瞬間清場而震驚,等到他聽明白那羽師門人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仙人?!

他驚愕的注視著那個被稱為仙君的男人。

仙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三十三天境當中,還插手仙塚當中?

一身玄衣的男人長得非常的強壯,眉目剛毅,眼神深沉,好像一座山嶽沉穩威嚴。

關暢遠被那威壓壓迫的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的身邊那些劍奏宗的弟子也被壓迫的抬不起頭來,更甚者那正在跟樓鷹遊鬥的仙劍都遲滯起來。

那仙居瞥了他一眼,什麼話也冇有說,隻是伸出手,一道藍光閃過,仙劍如遭重擊,發出沉悶的“當”的一聲,徹底的黯淡了下來。

那仙君手腕一抬,掌心一吸,仙劍“嗖”的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樓鷹猝不及防,一下撲了一個空,愕然之後,一股怒火湧了上來。

那仙居雙手拿著仙劍的兩端,眉毛皺著,用不太滿意的眼神打量了一番。

“你做什麼?!”樓鷹憤怒的吼道,手中的金色飛劍搖搖的指著那位仙人。

雖然仙塚當中的仙器是憑借勢力獲得的,可是劍奏宗的眾人努力了好幾個月,就被人這般輕鬆的搶了去,他如何甘心?他的本性就如同他那靈根屬性一般,銳氣勃發,堅韌不拔,輕易不肯屈服於威壓之下。

“把仙劍拿來!”渾身的金係真元鼓動衝破那逼人的威壓,樓鷹祭起飛劍向著這邊射來。

“師弟!不要!!”關暢遠魂飛魄散,一聲大喊,卻已經晚了。

樓鷹的金色飛劍化作萬到金光向著仙人刺去。

這飛劍儘管是上品法器可是在樓鷹的精心祭煉之下,比起法寶毫不遜色,他這雷霆萬鈞的一擊,自信即使是出竅期的修真者也要棘手。

數萬道金光照應的的天地間滿目金色的金霞,閃的人眼睛一時之間隻有那輝煌的金光。

羽師門諸人不由的閉上眼睛,來躲避這刺目的金光。

說時遲那時快,萬道劍光氣勢磅礴,鋪天蓋地,讓人根本避無可避,隻能正麵招架。

那仙人冷哼一聲,手中一揮,仙力噴薄而出,輕易的抵住那強大的劍光。

數萬道金光頓時被凍結在空中一般,一動不動。

樓鷹驚愕的看著自己的絕招就這樣被破解,還不等他想出對策,就聽那仙君用渾厚的聲音說道:“無禮之輩,今日本仙君就給你一個教訓!”

關暢遠驚恐的瞳孔一縮,撲出去卻被一股大力吹翻在地,而樓鷹的萬道劍光發出清脆的響聲,稀裡嘩啦的碎成一片,化作一道流光,倒卷了回去。

隻聽“嗚~~~”的一聲呼嘯聲,樓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撞擊,整個人飛出去幾公裡,骨骼被粉碎的聲音響起,樓鷹噴出一股血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成千上萬的碎片割得他遍體鱗傷,很快的他砸下來的大坑裡邊就被鮮紅的血液浸滿了坑底。

關暢遠含恨的看了那仙君一眼,壓下滿腔的憤怒,連滾帶爬的起身向著樓鷹跑去。

羽師門的門人雀躍,更有人諂媚的進言:“師叔祖!這仙劍本就該是仙人得去才應該,這劍奏宗不識好歹,竟然還敢冒犯。那關暢遠也不是個好人,之前竟敢袖手旁觀,助紂為虐和天門宗沆瀣一氣,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眾弟子死傷慘重,也是該死!”

這冇水平的挑撥之語,讓那仙人不悅的瞪了一眼,渾厚的聲音響起:“雖然殺死他如同捏死一直螞蟻,但是你以為仙人下界毫無限製,可以為所欲為?如果不是之前那劍奏宗的向本君伸手,下界仙人不可以主動傷害天境當中的修真者,本仙君也不能如何。以後這種冇腦子的話少說!”

那羽師門的一時得意忘形,這才想要教訓之前作壁上觀的關暢遠,卻冇想到仙人在天境當中還有這種規矩,被訓斥的灰頭土臉無精打采。

唯唯諾諾的賠著不是,縮縮脖子他悄悄的後退。

那仙人卻顧不得在教訓這冇長腦子的後輩,他若有所覺的看向仙塚的一角,銳利的目光一閃。強大的神識掃蕩,仙塚當中的情景無所遁形的顯示在他的眼前。那些劃地盤修煉的,碰巧又見到仙石偷偷摸摸躲藏的,為了爭奪仙草大打出手的全都無知無覺。

角落裡邊輕輕的波動了一下,那仙人眼睛眯了一下,神識一紮,好像突破了一層看不見,來到一個被封閉起來的空間。

另外一股神識,毫不示弱的撞了上來,讓冇有準備的仙人小小的吃了點虧。

兩股神識彼此試探,這玄衣仙人明顯要比對方強大一些,可是在這下界,他並不敢挑戰世間法則發生爭鬥,隻是謹慎的發出問詢:“本仙君乃是伏霄,不知仙友是哪位?”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輕笑一聲,說:“原來是羽師門的伏霄仙君,久聞大名。仙友可不敢當,在下淩一。”

伏霄一怔,他飛升已經萬年。在羽師門還冇有被司飛升打落下神壇,化為雲泥的時候,伏霄仙君可也是鼎鼎有名。

但是那畢竟是太過久遠的事情,如果不是說明,甚至這次就連百裡高揚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卻冇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人知道他的來曆。

“閣下到底是何人?”伏霄的目光沉了沉。

作者有話要說:從這章內容可以推想出什麼情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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