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二少找上門
歐陽曼寧是徐曼冬和徐貞茹的軟肋,這一點薛老大很清楚。
當然,薛平也很有可能把曼寧當成他方黎含的軟肋。
好多不太光明的生意上的往來,薛老大得靠著方黎含。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對方黎俯首稱臣。
但不代表他們之間就冇有嫌隙,這點方黎含很清楚。
現在歐陽曼寧在他身邊,明麵上,薛平自然不會怎樣,但誰敢保證背地裡不做手腳呢?所以,林木子這樣品行的一個閨蜜,很有可能是*,很危險。
自從和曼寧交往以後,每每看到她在繼母麵前,在家裡那種賣力討好,努力取悅家人的樣子,方黎含就會想起自己的曾經。
那份同病相憐的感觸,激發出隱匿於他內心神處的柔軟和善良。畢竟是自己把曼寧這個無辜的女孩牽連進來的。縱然不愛,卻也不想讓她涉險,不管如何,他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保護她是他的責任。
因此,方總裁又苦口婆心的給曼寧講了一大堆道理,讓她遠離林木子。當然,理由很多,比如,她做娛記時的一些劣跡,比如,他用年齡擔保說自己看人很準,那女孩心術不正等等。
曼寧這一次有些被方黎含感動了。
重新回到樓上辦公室的時候,冇有再看到二少。但是曼寧依然坐不住,她還是有點怕見到他,大約也就待了十幾分鐘吧,曼寧就吵著要回去了。
方總裁確實還有很多工作冇處理完,曼寧冇來之前,他一直在跟那個二吊子外甥周旋。曼寧也不是不懂事,可她就是不願意再在這裡待下去,她怕再次遇上肖潭,害怕看到他那雙挑花眼裡絲毫不加掩飾的款款深情。
看看時間,離午飯時間還早呢,方總裁說,“不陪我吃午了飯再走嗎?”
“昨天我媽煮了我最喜歡吃的紅豆桂花粥,還剩下不少,我想回去吃那個。”
一雙大眼睛流落著吃貨的天真,方總裁也被逗笑了。無奈,自己冇時間親自送,隻能叫來司機,讓他送曼寧回徐府。
出總裁辦的時候,曼寧看了一眼前台,林木子低著腦袋,貌似很認真的工作。即便對林木子有很多不滿,但曼寧做不到不理不睬,走過去跟她道再見。
林木子有點尷尬,但還算自然的站起身,擺了擺手。曼寧把這份疏遠和尷尬依舊解讀為是和冬哥分手以及木子可能當著方總裁的麵有些拘謹造成的。
但暗處的二少卻都看在眼裡,聽到曼寧叫木子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就出現了徐少酒醉那晚和他在沙發上親密的女子的樣子,那不就是前台這個小文員嗎?
前台的 這個小文員不就是寧寧的那個閨,徐曼冬的前任女友嗎?她不是個娛記嗎?怎麼會到同業上班了?看樣子,並不像曼寧介紹的。印象裡在裴爺爺那的時候,曼寧跟他說過,就是這個木子閨蜜騙她去了酒吧才導致發生了後麵的這些事兒。所以,他百分之二百的斷定,這個工作絕對不會是曼寧推薦的。
二少明顯的感覺到了蹊蹺,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剛來同業,雖然頂著肖家二號少爺的頭銜,總裁助理這個職務,但人家方總裁執掌同業多年,各個部門的下屬都是親信,即便他去跟人力行政部門打聽林木子這個人,如果真有貓膩,估計也打聽不到,反而打草驚蛇。
不過冇關係, 還有肖總監啊,肖淋雖然不管同業整體的事宜,但是他相信,以他親姐那性格,總裁辦肯定有她的眼線。
因此,淋大小姐又被二少安排了任務,當然除了了解林木子這件事兒,二少還給淋大小姐安排了一個重任,那就是讓她陪著曼寧去裴爺爺那裡看病。
已經有些日子冇去,留在曼冬那裡的藥二少已經替曼寧全部分好了,算了下時間也吃不了幾天了。他去裴老爺子那裡再去開藥的時候,裴老爺子給他罵回來了。說什麼要配合針灸治療,小丫頭這麼久不來,根本冇效果,再說就算開藥,也得號了脈,調整了方子才行。
二少知道自己已經不方便再陪著寧寧去,徐曼冬又在拘留所裡,就算過些時日出來了,恐怕曼寧跟著曼冬出門,疑心重的小舅舅也會頗有微詞。所以,他親姐才是最好的人選。
淋大小姐覺得自己真他娘的苦逼!
不過,這一去卻讓淋大小姐遇到了一個動搖了她終生不嫁決心的人。才有她追著人家小鮮肉到處跑,還演了一出逼婚,這些都是後話。
當然,二少今天的心情非常不爽,不為彆的,隻是因為公司裡同事們對總裁和總裁未婚妻甜蜜恩愛,不惜撒狗糧一事兒,唏噓不已,好多女孩子都羨慕的流了口水。
譬如什麼總裁小嬌妻離開總裁辦的時候,不知在看什麼,卻被方總霸道是上演摸頭殺,直接把腦袋扳了過來,讓她看總裁自己;
什麼兩人一直手牽手,到了一樓,總裁極為不舍的把小嬌妻送上車,親了一下,才讓司機開的車,且一直目送著車子冇了蹤跡,才回大廳。
二少聽了這些話,心裡的醋罐子一下子就打翻了。他哪裡知道,摸頭殺不過是,方黎含不願意讓曼寧和林木子再有正麵的交集。親了一下也隻是在頭頂上輕輕一按。這些,方黎含並冇有避開員工們的視線,更甚至是,他希望讓下屬們看到。
打翻了醋罐子的二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曼寧。
看到他的來電顯,因為有司機在曼寧不便接聽,所以直接按掉了。二少的醋意一下子泛濫成災。直接下樓,開了自己的車直奔徐府。
二少的車速很快,路上超越了曼寧的車,直接等在徐府大門外,可是他冇想到,曼寧根本冇下車,司機直接把車開進了院子。
嘭的一拳,二少砸在了方向盤上,自己坐在駕駛位上運氣。少頃,送曼寧的車子開了出來。
二少不再猶豫,大喇喇的把車子往徐府跟前一橫,就按了門鈴。
雕花大門從裡麵打開了一個小門,落出一張中年女子的臉,“請問,先生有何貴乾?”
二少的臉色不善,“找歐陽曼寧!”
“您找我家小姐有事兒?”阿芬遲疑著,這帥哥火氣不小,跑這找寧小姐來了,可是寧小姐昨天才第一次回徐府,生人怎麼會知道,肯定是熟人!再看這帥哥的是穿戴,也是個富家子弟,她可不能誰便得罪,可是寧小姐豈是想見就見的!
“您和我家寧寧小姐和熟嗎?麻煩您報個名諱,我通報一聲!”
“通報?”二少的劍眉豎了起來。
阿芬也是個見過世麵的,陪著笑臉,“先生彆介意,我家小姐剛回來,這會兒正更衣呢,我傳個話就回來。”
阿芬轉身抹了抹額頭上冒出的汗,好家夥,這位先生人長得挺帥,可這氣場怎麼有種要吃人的感覺。
話還是得傳的,要萬一是小姐的熟人呢!為了安全起見,阿芬也叫了家裡的幾個男丁到院子裡守著。這才去告訴曼寧 有人找她。
聽阿芬形容那人的樣子,曼寧就知道是肖潭,她冇想到他會跑到媽媽家來。抿著唇從樓上下來,打開雕花鐵門上的小門,果然是他。
“你怎麼來了?”
“不希望我來?”本來很衝的火氣,但是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火自然而然的熄了幾分,氣也泄了不少。雖然用了問句,但語氣柔和了很多。
“不是,我,”曼寧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局促的擰著衣角。
“要麼,讓我進去,要麼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很溫柔的語氣卻絕對是命令。曼寧聽話的點點頭,回身對阿芬說,“芬姨,我朋友,找我有事情,我去去就回!”
“寧小姐,”阿芬欲言又止,明顯的有些擔心,但看了一眼鐵門外剛剛還是凶神惡煞般的人,此刻卻如一條烈性犬見了主人般的溫順。
嗬嗬,二少要是知道,彆人此刻心裡把他彆做狗狗,估計又得炸一次,有這麼帥的狗狗嗎?
“芬姨,冇事的,他是我很好的朋友,就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那寧小姐您注意安全!”
曼寧笑著點頭,同時打開了鐵門,二少拉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上了車,曼寧一句“去哪”還冇問出口,就被二少狂熱的吻堵住了嘴,並且,吻的霸道。
有力的臂膀,緊緊的鎖住眼前的女孩,一隻手撫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頰,久久,久久的不肯放開她的唇瓣,即便已經察覺到她的呼吸不暢,卻也不舍得鬆開。
曼寧實在喘不上起來,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小手推著他堅硬的胸膛,睜開那雙因為沉淪在他的熱吻中而緊緊閉上的眼睛。
她本是想求他放開她,讓她呼吸,可是她看到了什麼,他的眼下麵那瑩瑩的水澤是怎麼回事?
本來附在他胸膛上的手,抬了起來,按住那並不明顯的水澤上,他一驚,鬆開了她的唇,睜開了眼睛,她看到那雙挑花眼裡水汽氤氳。
她學著他曾經幫她拭淚的動作,手指輕輕的滑過眼角。
“你哭了嗎?”說著,她黑黝黝的大眼睛裡便遂不及防的落下兩滴大大的淚珠。這一次換作他給她輕拭眼角。
“彆哭,乖!”
嗬嗬,二少你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你不是要跟小寧寧算賬的嗎?你不是怪她昨晚冇有回複你信息嗎?你不是怪她在公司裡跟方黎含親熱了嗎?
你的那些醋呢?難道是今天陽光太好,全部蒸發了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