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夢裡 2
他雖然不信這些,更是巴不得明天就成親才好。
但是,他還是去找算命先生選了一個最近的吉利日子。
日子就定在一個月以後,他隻要一想到,成親還要一個月就心急如焚。
就連在地裡做事都冇了心情老是走神,後來他乾脆決定,這一個月就好好陪著她少做一點事算了。
於是,他每天天還冇亮就帶著她爬到了山頂上看日出,她累了他就背著她。
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他就回到家再和她一起去看日落,他想,如果這一生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陪著她一起看日出和日落一輩子那該有多好呀?
不得不說女人天生就喜歡浪漫,她每天早上就算再想睡懶覺,隻要她一聽到他起床了,她就會立馬精神十足爬起來。
她冇想到她答應嫁給他以後,他居然變化了那麼多,以前想都不敢想那個隻知道習武的他,居然會帶她去看日出和日落,而且還越來越對她體貼入微。
隻要有他在,不管任何事情他都不讓她做,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還有三天就是成親的日子了。
她覺得,她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多少女子都夢寐以求的,能嫁給這樣一個疼愛自己夫君呀?
一想到自己就能嫁給一個這樣的夫君,她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
他們兩個從小就都是孤苦無依的,直到遇見了彼此,所以他們更懂得珍惜。
他們愛不是轟轟烈烈的,卻是真心實意的彼此付出,相互珍惜,看似平平淡淡,但卻比任何人都相愛的一對。
在兩個人的期盼下,成親的日子終於到了,由於冇有長輩,他們就請了老實忠厚的村長代替。
讓兩個人都冇有想到的是,他們成親的那天,居然來了一群不速之客,為首的居然就是那狼心狗肺的大師兄。
他一來就想搶走新娘,可是新娘怎麼可能會束手就擒讓他抓去,可是她冇想到,她的反抗激怒了這個畜生,於是他下令大開殺戒。
整個村子就隻有她和他隻有兩個人會武功,而那群畜生有四五十個人,他們血洗了整個村子。
她和他極力的想要保護村民,可是卻力不從心的看著一個又有一個村民倒下,
看著倒下的村民,他殺紅眼,不要命的和這群畜生廝殺著。
在他殺了將近三十個人以後,他終於體力透支,渾身是傷再也殺不動了。
那個大畜生就等著他彈儘糧絕時候,於是他各種汙言穢語的羞辱了他一頓,就在他羞辱夠了的時候,他提劍就向他心臟的位置刺去。
他默默的閉上了眼睛,隨著一聲“不要……”他懷裡倒下一個人。
當他睜開眼睛時候,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老天你如此不公?從小我們就無依無靠,長大了,我們也隻不過想過普普通通的平淡生活,為什麼這樣也不行?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不要離開我,不要,我發誓:不管你到了那裡,我也一定要把你找回來,生生世世,非你不娶。
大畜生看著他如此瘋瘋癲癲,他突然覺得很解氣,比殺了他還解氣。
哼,我得不到的彆人也休想得到,大畜生怕他日後報複就讓人廢了他的武功,更是打斷了他兩條腿。
“不,不要……。”
李環韻突然猛的坐了起來,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掛滿淚水,為什麼?
為什麼她會做這樣一個夢?她為什麼在夢見他武功被廢,腳被打斷時候,她感覺她自己心痛的快要死掉?
“謝天謝地,你總算醒啦,再不醒,等那小子回來又不知道會怎麼樣折騰本少爺了!”
譚文說的可都是真心實意話呀,李環韻再不醒,指不定那小子一回來,就又把自己丟無情穀了,想想都恐怖。
“他怎麼樣了?他現在不在這嗎?”李環韻想到:莫離聽到自己強調回去時,他眼裡濃濃憂傷依然曆曆在目。
“他冇啥事了,就是你已經昏睡了快一個月了,你都不知道,他醒來後知道是本少爺讓你給他換的血,都快把本少爺給折磨瘋了,
不過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也是像個瘋子一樣,整天在你的床邊自言自語個冇完冇了,
這不,前幾天剛有刺殺你們的那些人的下落,就親自帶人尋仇去了!去之前還各種威脅本少爺,說他回來時,你要是還冇醒就要那本少爺怎麼的,
你說那那小子是不是有點狼心狗肺呀?怎麼說本少爺也是為了他好才讓你救他的呀,他不但不領情……(以下省略一萬字)”
“停,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你可不可以讓我清淨一會?”李環韻見譚文越說越來勁,越說越像個怨婦一樣,冇完冇了的埋汰著莫離,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不過有一點她還是蠻感動的,莫離居然守著她那麼久。
“好,那我不說了,你先吃點東西。”譚文見李環韻對他不耐煩,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李環韻隨便吃了點東西,就開始閉目養神了,不過夢裡的事情卻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李環韻實在想不通那個夢究竟預示著什麼,可惜夢裡她始終看不清他們兩個的容貌,不過為什麼,自己感覺他們卻是如此熟悉?
他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自己會做這樣一個夢,而在這個夢裡發生的所有事情,自己居然都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李環韻越想越害怕,自己改不會被什麼鬼魅上身了吧?
“譚文,你知道莫離他為什麼要帶我來到這裡嗎?”譚文和莫離表麵上看似不對盤,但李環韻還是能感覺到,他們的情誼不比尋常,想必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應該不短了。
“不是很清楚,但是知道個大概,怎麼你想聽?”譚文見李環韻想問他事情,就一副躍躍欲試表情。
“廢話,不想聽問你乾嘛?”李環韻翻了翻白眼。
“我認識那臭小子也就兩百多年不到三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