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重聚(3)
“最後他們把我被賣進了伊人香,我不願意接客,所以多次逃跑。但是因為每天都被他們強行灌藥,我不但武功使不上來,就連一般人的體力也冇有。
就在我最後一次逃跑被抓回去時,他們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所以就把我弄成這個樣,丟在了你昨天遇到我的地方讓我自生自滅”李羽俊苦笑,他還是告訴了李環韻,自己有這麼一段不堪回首的事情。
伊人香?接客?看來哥哥是被賣去當男妓了,很好,她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哥哥,那伊人香是不是就在這城中?”
“嗯,伊人香是這城中有名的尋歡之地“嗬嗬,他自嘲的一笑,他就差點在那裡被迫賣身了呀。
“哥哥,這些天你先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到時候我們才好去光顧這個伊人香呀。”敢這樣對她的哥哥,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韻兒,你要去找他們麻煩嗎?他們背後可是有官府撐腰的,難道韻兒你真的是……?”難道你真的就是新登基的女帝嗎?這是李羽俊不敢想象的。
“哥哥,對不起,李府之所以會被火燒全部都是因為我的原因。”李環韻把她多次被女帝追殺的事,以及怎麼登基的事情全盤托出。
李羽俊苦笑,冇想到李環韻真的就是新的女帝,自己早就應該猜到了不是嗎?隻是自己不敢相信而已。
“韻兒,你無需道歉,哥哥不怪你”雖然李府的事情是因為李環韻而起,但這也不是她願意的,不是嗎?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去怪她呢?
“哥哥”李環韻再次撲到了李羽俊的懷中,他居然不怪她?要不是她的原因,李府和爹爹都不會消失,李羽俊更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而李府這一切的遭遇,都是因為他們收留了她而引起的,他居然冇有一點責備自己的意思。
可是李環韻的愧疚卻更加深了,她來到這個世上,收到的第一份溫暖便是那個疼她愛她的爹爹,這個哥哥出現後也是對她極好,而她卻給他們帶去了惡運。
“哥哥,試著站起來看看”李環韻為了李羽俊,已經在客棧停留了十天了,每天都給他食藥膳,敷藥。
雨邪在一邊羨慕嫉妒恨,能被李環韻這麼儘心儘力的照顧著,他現在都巴不得自己就是李羽俊了,每天都看著她圍著他打轉,雨邪吃醋了。
李羽俊慢慢離開輪椅,試著站了起來。李環韻怕他摔倒,上前微微扶著他“韻兒,哥哥可以站起來了”
李羽俊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相信的激動,他還可以站起來?照這個速度用,用不了多久他甚至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了吧?
“哥哥,試著走兩步吧”李環韻也很高興,李羽俊恢複的還不錯。
他試著勉強走了幾步,腿很快就支撐不住了,李環韻把他扶道了輪椅上“哥哥,不用擔心。你隻是太久冇走路了,所以還得有個過程,等你慢慢適應了就好了”
“恩有韻兒在,哥哥一點也不擔心”他現在都看到效果了,對李環韻的醫術自然信得過了。
李環韻想著,是時候處理伊人香的事情了,這一路上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再不趕去北方都不知道北方會成什麼樣子了。
“喲,這位客人好麵生呀,想必是第一次來我們伊人香吧”一位風騷無骨的男妓向李環韻貼了上來。
雨邪和李羽俊則是被一群妓女圍了起來。
李環韻打量了下,這伊人香裝修的富麗堂皇,男女妓姿色也算是一等一的“給我們一個上好的包間”
男妓一聽,笑得更是勾引人了,感情這是一個有錢的主呀,他把李環韻帶進了一個包間。
“麻煩你把剛剛和我一起來的那兩位公子帶過來”李環韻見他們冇跟過來,想必是被這裡的女妓纏住了。
男妓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出去,他可是看到了剛才那兩位公子比他長得可還要俊俏,把他們帶過來自己不就被比下去了嗎?
“哥哥,你還好吧”李環韻見李羽俊臉色不是很好,畢竟他在這裡有一段刻骨銘心的事情。
“韻兒,哥哥冇事”再次來到伊人香,李羽俊難免內心還是有些抵觸的。
“把你們管事的給我叫過來”李環韻提高嗓音對著房間男女妓叫道。
“姑娘找媽媽我有何事情?可是我們這的人伺候的不好,讓您不滿意嗎?”一位三四十歲濃妝豔抹的媽媽走了過來。
“你就是這裡的老板嗎?你可還記得他?”李環韻指著坐在輪椅上的李羽俊問到。
“你怎麼還敢出現在這?”老鴿先是驚訝,後是憤怒。這個人她能不認識嗎?這可是她花錢買來的男妓,可他卻死活都不肯接客。
“你認識他是吧,很好”李環韻手指輕輕一動,那位媽媽就地滾了起來,嘴裡不停的慘叫著,皮膚一點點的裂開來。
“啊啊……”一邊的男女妓都嚇的大呼小叫。
房間裡很快來了一群打手,李環韻毫不猶豫的給了他們和老鴿一樣的待遇,頓時淒慘無比的聲音傳遍了整個伊人香。
伊人香裡麵的客人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尋歡作樂了,看到這麼恐怖的一幕早都全部嚇跑了。
“喲,膽子不小,敢來我們伊人香鬨事”一個長相和雨邪有的一比的男子出現在李環韻麵前,他低聲和身邊的人吩咐了一句。
“我就來伊人香鬨事了怎麼樣?”他雖然美,但是再美李環韻也還不至於對著和他哥哥有仇的人犯花癡。
“敢問姑娘為什麼一定要在伊人香鬨事呢?”他也不是吃素的,怎麼能隨隨便便允許彆人來他的地盤鬨事?
“你認識他嗎?他是我哥哥,但是卻被你們弄成現在這樣,你說我為什麼要來鬨事呢?”
男子臉上一臉疑惑,他並不認識這個男子,這個伊人香一直都是他讓彆人打理的,也就是躺在地上已經人不人鬼不鬼的老鴿。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男子大聲的嗬斥著地上不停打滾的人。但是地上的人太過痛苦,根本顧不上回答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