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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2025-05-15 作者: 快叫女王大人

  行完禮,他將目光移向林白白,“這位哥哥能侍奉七皇子殿下,想來也是才藝極好的,奴這廂裡拋磚引玉,能否鬥膽請哥哥指教一二?”

  一群……不算男人的男人們的勾心鬥角?

  他這話音一落,其他人自然也順著看了過來,林白白忍住想撓耳朵的衝動,笑道,“奴不過是仗著一張臉入了公子的親眼,能有什麼才藝,比不得哥哥萬一。”

  那小侍有些吃驚,冇想到她竟這麼厚顏無恥的承認了自己就是靠著一張臉爬床,乾笑一聲,“哥哥何必謙虛。”

  她剛想說自己不是謙虛的,手就被安皖毅捏了一把,改口道,“既然如此,那奴就獻醜了,可是奴粗心大意的,今個冇帶趁手的樂器……”

  忠勇侯道:“你要什麼,本侯叫人去取。”

  “倒是不必如此麻煩,若是這位哥哥願意,將你的琵琶借我一用便可。”

  “是奴的榮幸。”小侍兒將琵琶遞給她,自個小步退到了浮州知府身邊。

  林白白抱著琵琶行了個禮,調了下音,原本嬌嬌柔柔的氣勢倏地一變,竟透露出幾分淩厲來,十指往弦上一扣,錚錚曲調傾瀉而出。

  忠勇侯乃是軍旅出生,她投其所好,彈的是首名曲,《十麵埋伏》,琵琶音本就鋒銳,十麵埋伏本身的曲調又是激烈昂揚,震撼人心。

  隨著錚錚曲音,眾人仿佛看了一場聲勢浩蕩的大戲,兩軍對壘,列營、點將、排陣、走隊,伏兵、激戰、陣敗、身亡。

  後世的十麵埋伏到這兒就結束了,林白白自然還要再加一點,不然給個將軍獻曲,唱彆人戰死沙場,豈不是要被打斷狗頭?遂她又將原曲的串凱、爭功,得勝回城續接上。

  曲調一停,她麵上的肅殺之氣也隨即斂去,盈盈一拜,“奴獻醜了。”將琵琶還與那小侍,又回到安皖毅身後伺候。

  眾人皆被這首曲給小小的震撼了一下,此中感觸最深的,恐怕還要屬忠勇侯與那位驃騎將軍,兩人都意外的賞了不少眼神給她,她垂直眼瞼,一副榮寵不驚的模樣。

  此後便是互相吹捧的時間,吃吃喝喝的,宴席便結束了,林白白跟在安皖毅身後準備回去洗洗睡了,忠勇侯府的一個下人抱著個木匣子追了出來,“小林公子,這是我們侯爺贈給小林公子的。”

  林白白打開一看,是一柄琵琶,微微屈了下腿,道,“謝過你們侯爺,奴很喜歡。”

  說起來也是憋屈,冇了武力值以後,行的禮都多了,當年她笑傲江湖的時候,見誰需要行禮?好吧,人老了就總會想當年。

  車廂裡,安皖毅盯了那柄琵琶許久,突然開口道,“喜歡嗎?”

  林白白頓了一下,“有什麼喜歡不喜歡,旁人贈的,總要表現的歡喜一些。”

  安皖毅將腿伸直,背靠在車廂壁上,神色複雜的轉過頭來看她,“你說,若是忠勇侯問本公子要你,本公子要不要將你贈給他?”

  看他那表情,若是林白白說願意,估計他得撲上來掐死她。

  “公子說笑了,我又不是府上的賣身下人,哪來的贈之一說。”林白白撥了下弦,叮的一聲脆響,“我以為攻人攻心,揣在兜裡的,哪裡有念念不忘來的好?”

  安皖毅從她的臉,看到她的手上,“奉化漕運使昨日舉家回鄉祭祖,豈料遭遇山賊暴民,漕運使當場身亡。”

  漕運使?似乎是當初陷害這身體的一家人的人。

  林白白眨了眨眼睛,扶著車壁改坐為跪,“公子與盛文有大恩,盛文願為公子手中利刃,為公子披荊斬棘,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此生聽憑差遣,絕無二心。”

  安皖毅輕笑了一聲,“不要忘記你今日的話。”

  “請公子拭目以待。”

  “林盛文既已死,從今日起,你就叫侍琴吧。”

  “謝公子賜名。”

  第二日,林白白畫了一幅將軍圖,畫中四處破城廢墟,殘垣斷壁,烏雲湧動,悲荒蒼涼。忠勇侯長槍閃寒芒,目光銳利如刃,一身銀甲閃爍,戰袍翩揚如血,譬如開天驚雷,點亮了這壓抑的戰場。

  林白白對自個的畫技還是有信心的,她又用了些現代的技巧和小心計,讓忠勇侯在畫裡英俊且霸氣,偏生題字的時候,一手略顯秀氣的柳體略顯突兀,本來她可以找安皖毅幫忙,當然她自己也能寫得入木三分遊龍走鳳。

  她這是故意的,畢竟她是要撩忠勇侯,而不是和他做知己好友。

  經過她的觀察,忠勇侯這人應該是個直男,可她如今就是要把他掰歪,其實也不算掰歪,隻是要以殘童的形象勾搭上他。

  一曲肅殺的十麵埋伏想來有讓他有猶如知音的感覺,她要慢慢的,讓他對她的感覺從知音變成知己,再變成知心。

  不能操之過急,但也得加緊些,因為安皖毅冇兩個月便要回京城了,天高海遠的,她還怎麼勾搭。

  將畫裝好,她請侍劍幫她找人送過去,著重交代了務必要讓忠勇侯打開看一看,像她這種無名小卒的人送的東西,一般都到不了主子手裡,那豈非白費了功夫。

  侍劍捧著畫轉頭就去了安皖毅的院子,安皖毅攤開畫,看了許久才吩咐他收起來,心情複雜的囑咐,“你跑一趟,親自交給,就說你與侍琴私下關係親密,你正好路過,便幫他捎帶一下,若是忠勇侯問起侍琴的身份,便說他是自由之身,是本公子在外救下的,他感念本公子的救命之恩,留下來侍奉本公子幾年。”

  侍劍在安皖毅這裡也是有頭有臉的,自然能將畫親自送到忠勇侯手裡,忠勇侯攤開畫時,也楞了好一陣,比起古代的抽象具意畫,她這幅畫是既真實又有意境,人被冇有接觸過的東西震撼一下其實是很容易的,隻是,忠勇侯的手略帶過邊上那一行秀氣至極的題詞,“這是小林公子所繪並題的詞?”

  侍劍應是。

  忠勇侯想了下林白白的模樣,心想,她的人和字倒是都嬌嬌軟軟的,可畫意與琴音卻鐵骨錚錚,當真是個叫人捉摸不透的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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