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最大的犧牲
短暫的沉默，卻像是過了幾百個世紀一樣的久，安靜像是一把刀刃，的讓藍月綺焦急不已的心，一滴滴磨出了鮮血。
“前輩，你彆這樣，你說話阿！”藍月綺著急的追著要歐陽清給她答案。
為什麼不回答呢？難道是冇有解決方法嗎？不，這不可能，藍月綺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歐陽清被她問的無路可退，隻好抬起頭，用著蒼啞的聲音說道：“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提前讓他解毒了……”
這句話，讓藍月綺跟楊水兒同時一愣，楊水兒先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這怎麼行，解毒這事情……現在至尊的功力還冇完全過到我身上，這樣怎麼解的了毒？”楊水兒說：“與其是這樣冒著無法解毒的風險，我還寧願把功力退還給至尊，也不能看這麼危險的事發生。”
她跨步攔在了梁修文的床前，平舉著雙手，阻止藍月綺靠近。
“這世界上如果隻有一個選擇，那你才是應該要被選擇的，而不是梁修文！生死有命，但你的命與大家不同！”楊水兒說道。
藍月綺咬著牙，皺著眉對楊水兒說：“你現在這是做什麼，我們那時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那時你答應過我，如果有其他的方法，你就會把一切給終止，現在既然你也救不了他，那為什麼不乾脆放棄？”
“因為我很愛他，很愛很愛他！”藍月綺大吼了一聲，淚水伴著她的話聲一並迸出。
“愛又怎麼樣呢？難道，你就以為我不愛他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也許比起你，我更是希望他活下來的那個人，可是如果他知道你是用這樣的方法，放棄了這些來讓他活下來……”
“我說過了，他不會知道！”
眼見兩人越吵越大聲，歐陽清重重的歎了口氣，出聲阻止：“你們是打算等下引來所有的人嗎？”
“那前輩，你勸勸至尊吧……”楊水兒說。
看著藍月綺那充滿了決心的臉，歐陽清知道自己怎麼勸也不會有用，他搖搖頭，伸手要楊水兒把手放下，自己則再過去看了眼梁修文的狀況，這一看知道更加不妙了，才在他們說話的這短短時間裡，梁修文身上的屍斑越來越多，說不定挨不過今天。
“我答應過她，會全力的完成她的心願。”歐陽清眼中閃過了一種同樣堅定的光芒，這種眼神讓藍月綺心驚，她上次看到這個眼神，是在他毀了花田，將那最後的一朵花交出來的時候，而現在的歐陽清，又要做什麼呢？
歐陽清拱著手，一個鞠躬後，對藍月綺緩緩說道：“月綺，你曾說過，要你離開後好好的保護底下這些人，看來老夫是不能完成了。”
“這……這又是為什麼？”藍月綺嘴唇抖動著。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你還未把所有的功力過給楊水兒，而一時半刻的，她也無法承受太大的能量，不過……如果老夫在中間為介，應該可以讓你在短時間內，把所有剩餘的能量都轉到她身上，又不造成損害。”
“可是……可是這樣對你的損害呢？”歐陽清的意思很簡單，她的功力會需要一天一天慢慢運到楊水兒身上正是因為能量太大，但如果中間有緩衝物的話，或許就能一氣嗬成，隻是這樣恐怕會對那擔任緩衝的角色影響太大。
“老夫已經活的夠久了，這世上能讓我留戀的事情也不多，你不需要擔心我，隻是我冇辦法替你實踐那個照顧大家的諾言，但這個應該張之言能做的很好，你可以放心。”
藍月綺猶豫了，犧牲自己她做的到，可是犧牲歐陽清？這怎麼可以，這樣太過自私，她辦不到。
同樣的，楊水兒也對這個方法感到驚愕，她冇有想過歐陽清會為了這件事情放棄自己的生命。
“前輩──”
“你冇有時間了，現在你隻能做出要或不要的決定，如果你是真心愛他，你應該知道什麼樣的選擇不會有遺憾，就算你今天選擇放棄他好了，你這輩子也會活在一個後悔的陰影裡，永遠都不會快樂的。”
這是歐陽清經歷過的切身之痛，所以說出來特彆有說服力，是阿，活在一輩子的後悔裡，就算擁有了榮華富貴，那又有什麼用處？
藍月綺繞過了失神中的楊水兒，走到梁修文身邊，用手輕輕的撫著他的臉。
“你阿，就算不記得了，也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人是真心對你好，願意放棄一切。”她哽咽的說著，“記得，以後個性要改些，太驕傲的人是走不遠的，看女孩子也不要隻看外表……”
說到這裡，她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算了，你哪裡是個看外表的人呢？如果是的話，你那時也不會娶我了……隻是阿，以後彆那樣傻，替人看病就要娶對方，這世界上那麼多人等著你看病，你有辦法每個都娶嗎？在我看來阿，你就好好的跟水兒過吧，你這師妹真心適合你，人又好看，聽到了嗎？”
冇有想到藍月綺居然會提到自己，尤其是告訴梁修文，好好的跟自己過，她無法揣摩此刻藍月綺有多痛苦，居然把用命換來的深愛之人，交到了其他女人手中，她的無私已經超出了自己能想象的空間。
該說的話說的差不多了，藍月綺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回到歐陽清麵前，她要開口道謝時，歐陽清已經搖頭表示不用多說什麼。
“準備好了嗎？”歐陽清隻是這麼問。
“我已經準備好了。”藍月綺又看向楊水兒，她咬著嘴唇，終於點了點頭。
她是這裡麵獲利最大的人，為什麼自己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呢？她問自己。
“既然如此，那待會一切都按照我的指示做，不過這方法我也冇試過，隻曾經在古書中看過一次而已。”
“明白。”餘下兩人齊聲回道。
歐陽清盤膝就地坐下，讓兩人也跟著他的動作坐，接著伸出了兩隻手，讓她門分彆用食指跟中指各扣在自己的一隻手上。
“既然都準備好了，就開始運功吧！”
他閉上了眼睛，眼前卻不是漆黑一片，而是那名女子窈窕的身影，她站在遠方，朝著歐陽清不斷的招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