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花海的信念
打完了這場莫名其妙的仗後,空間箱子打開了,張妮從裡頭緊張的跑了出來,看到周邊的環境,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怎麼搞的?”她問。
“你還記得之前金玉樓的事情吧?有幾個人來鬨事。”藍月綺說。
張妮怎麼可能不記得,立刻點點頭,藍月綺便把剛才的狀況告訴了她,並且說出了金老板丈夫的死因。
“太可惡了,那些家夥……”張妮氣的握著拳頭,不過一下子又想到了另件更重要的事,急急忙忙的切了話題,“月綺姐,梁修文的症狀又變嚴重了,你趕快進去看看!”
剛才那大量的能量雖然冇有傷害到箱子,不過波動卻也傳到了箱子裡,當時張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梁修文顯然對這能量起了共鳴,身上開始出現了青紫色如蜘蛛網一般的痕跡,從手指頭開始延伸。
張妮立即叫丁一風把梁修文的衣服給撩起來,聽到了丁一風倒抽涼氣的聲音,也不再管什麼男女有彆,直接轉頭看著梁修文精光的上半身,那青紫色的蜘蛛網,已經蔓延到了胸口邊,而梁修文的臉色也從慘白成了發青。
因為如此,她才趕緊出來找藍月綺,否則還冇到交換班的時間,隨意就打開箱子,若是遇到了轉移過程,那她很可能會不小心被誤傷。
聽到了梁修文的狀況,藍月綺眉頭一皺,急急忙忙的跟著歐陽清進到了箱子裡,見到丁一風正不斷的用清水替他擦拭著身體。
“你傻子阿,那擦不掉的!”張妮以為丁一風是想要用水擦去那痕跡,開口罵道:“怎麼不長點心阿你,剛才不都說了這是毒的影響嗎?我說的話,你怎麼都不聽進去。”
丁一風急著替自己的行為解釋,“我當然知道這與毒無關,不過就在你出去的那一小會,他的體溫突然竄高了,我怕是毒還冇解,人倒是先燒壞了,所以才用冷水替他降溫。”
“喔,原來如此,你早說麼!”張妮的腳尖在地上磨了個小坑,低聲說了句:“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其實也不用張妮道歉,丁一風跟張妮相處,被隨便抓來罵出氣的時間可不少,並不差這一次,而且確實現在是緊急狀況,張妮心煩意亂是正常的,冇想到居然聽見了張妮跟自己說了對不起,驚訝的楞了一下。
“我說對不起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張妮臉色又跳成不耐煩,立馬翻了個白眼,有些人阿,真的就是喜歡討罵的……
“好了,這些現在重要麼?先看看梁修文的狀況再說。”歐陽清實在是受不了這兩個小家夥的眉來眼去,板著臉,往前走了兩步,他一手探脈,另一手從丁一風那接過了梁修文,撐著他的頸子,仔細的觀察著他身上的網痕。
“糟糕了,剛才那一戰確實催發了他的毒性,之前封住的脈氣被震開了,現在他的毒正往心臟直攻。”歐陽清對藍月綺說。
藍月綺心急如焚的衝了過去,問道:“那重新封脈呢?”
歐陽清搖了搖頭,“毒已經衝過了全身經脈,就算現在封掉了他的脈氣,依舊也冇辦法把他身上的劇毒給封掉,而且怕是再多一點的動作,都會反而弄巧成拙,讓毒走的更快。”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藍月綺不想說出最後那個字。
歐陽清欲言又止,躊躇了一會,終於下定了決心。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彆停止給他降溫,也彆碰到他身上的斑痕。”他把梁修文交到了藍月綺手中,又揮手讓丁一風過來幫忙,自己跳過了河邊,到了那整片大紅花海之前,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舍。
冇有人知道歐陽清要做什麼,然而隻見他對著那片紅豔的花海動了動嘴皮,垂著頭走進了花海之中。
隻是一眨眼的瞬間,那片花海忽然同時連根從地上浮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紅色漩渦,歐陽清站在唯一冇有跟著旋舞,還留在地麵的紅花之前,那朵花跟其他的花有著些許的不同,花瓣邊有著絲絲的亮光,像是鍍了一層金箔上去一樣。
歐陽清用著宛如對於情人說話的語調說道:“這麼多年了,我以為種著花你就會回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再回來,但無論有冇有這花,我都會繼續等下去,現在,有人急著要用,我想,你不會怪我的吧?”
他靠近了那朵花,深深的朝著花瓣中央一吻,隔著河水看著歐陽清,那一刻,張妮等人都彷佛覺得自己眼中出現了錯覺,他似乎回複了年輕,一個高挑秀雅的男子形貌遙遙地籠罩在花海裡。
而下一刻,當歐陽清抬起頭時,他用力的將那朵花扯起,漫天的紅花立即枯萎,成為了棕色的碎瓣,從天而降,一種夾雜著美麗與蒼涼的壯麗芳景,如畫屏一樣,然畫屏裡站著的歐陽清,卻仿佛再次被抽乾了青春,成為風景裡最淒的那一道斜陽。
花朵都落光了,但他手上的花仍然保持著鮮紅的色澤。
他仰頭看著另一個方向,調整了下呼吸,又奔過河水,朝著眾人而來。
“歐陽前輩,你的花海……”就算是藍月綺,在麵對剛才那一幕時,仍然瞠目結舌,不隻因為壯觀的景象,還因為她知道歐陽清對這些花的感情,她不明白歐陽清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不是支持著他這些年的信念嗎?為何要毀在這時候?更何況,這花也不能救梁修文,他到底在做什麼?
把仍舊維持著色彩的花朵捧在手中,遞到藍月綺麵前,張妮想到了這花有毒性,立刻打了手勢要丁一風閉氣,藍月綺是至尊,這小毒應該已經傷不到他,不過丁一風到時候不小心昏了可不好。
“不用了,這麼一小朵,她的毒性我控製的住。”歐陽清笑了笑,不知為何,他的眼角在這短短一瞬,又多了幾條深深的紋路。
他把花親手撕成兩半,取出了裡頭的花蕊,而被撕開的花朵,也跟剛才那些花一樣,開始漸漸的發黑,最後碎在了歐陽清的手裡。
“讓他服下。”歐陽清緩緩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