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剛才又做惡夢了
“難道你不想回去嗎?”
以前張妮總是吵著想回遼金國,現在的態度卻像是不想離開了,張之言揚起眉毛,等著她的回應。
“當然想回去,隻是不是現在。”
“為什麼?”
張妮指著身邊一個個受了傷的人,又把目光投往藍月綺的客房,語氣變得激昂,“剛才那些人傷了我們,如果我不把他們揪出來,到時候他們還以為我是個軟柿子,我要報仇!”
點點頭,同意了孫女的想法,如果能有這樣的強硬,那他也不用擔心如果回了遼金國,這個孫女會太過軟弱,無法在那個大染缸裡生存了。
“好,那我同意你,等你覺得適合的時機到了,我們便啟程回家!”
“家”這個字,在張之言跟張妮的心中都燒起了一把烈火,那是他們渴望以久的地方,對於流浪在外的人,無論過的有多好,總是想要回到自己應在的地方。
今天發生的一切,很快張家上下都知道了,春花跟秋月掩著麵偷偷地哭泣,而那些原本是遼金國大臣兒女的人,更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隻是大家都想不透,為什麼在金玉樓發揮了秘術的人,居然是藍月綺呢?
“會不會是弄錯了?”白白在廚房裡對著小黑說,“月綺小姐連片花瓣都打不動,怎麼可能會像他們說的一樣,居然能夠把人體變成金子,那可是連我們小姐都做不到的事阿!”
小黑搖搖頭,“我覺得不可能有錯,丁一風不是個會誇大的人,而且現場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看到。”
“可是我想不通阿!”
“算了吧!”小黑故意把濕著的手在白白旁邊甩了甩,“這世界上有太多讓人想不通的事情,我隻知道月綺小姐是注定要遇見我們的,你不覺得自從她的出現,整個張家都變好了嗎?老爺的病好了,我們也能抬頭挺胸做人,現在還有機會回遼金國,回到自己的家鄉,這一切在月綺小姐出現前,我連做夢都不敢想。”
“那倒是。”白白聽的有道理,跟著點頭,這樣確實很好,很好阿。
隻是這世界上永遠都是兩麵的,她們還不知道今天這軒然大波,會讓張家的路在往後更難走,隻是他們已經有了勇氣麵對,足以應付所有的困難。
還在沈睡中的藍月綺做了個夢,這個夢跟之前的不太一樣,夢裡一樣有梁修文,但是他看著自己的目光跟之前卻是不同,帶著一種悲哀的神情,她站在月光之下,靜靜的望著梁修文的眸子,兩人都不發一語。
梁修文動了動嘴,好像要說什麼,藍月綺卻聽不見,她往梁修文走近,月色卻忽然明亮了起來,耀眼的勝過了太陽,光束不斷的打在梁修文身上,他伸手遮擋卻不敵,轉瞬間成了灰燼。
“梁修文!”藍月綺大喊了一聲,心有餘悸的在床上坐起。
床邊張妮跟張之言四隻眼睛盯著她。
“我剛才又做惡夢了。”藍月綺突然有些心虛,她是因為梁修文在夢中受傷而驚慌嗎?不!絕對不是那樣,他們根本就不是同路人。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說你怎麼連做夢的臉色都這麼可怕,不過月綺姐姐你也太容易做惡夢了吧,上次你也做惡夢,要不要讓大夫開一些安神的湯藥給你。”
之前藍月綺提起時她還冇有真當一回事,不過剛才藍月綺在夢中痛苦的模樣,她可是完全瞧在眼裡,那絕對是個可怕的夢境。
張之言上下看了下藍月綺,“身上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比如說頭痛還是感覺特彆虛弱?”
扭扭手腳,藍月綺搖頭,“挺好的,冇有什麼特彆的。”
“那你可記得你昏過去前發生的事?”張之言又問。
“那個女的抓著張妮要脅……然後剩下的我就不記得了,對了張伯,我怎麼在這裡?”藍月綺後知後覺的發現,對阿,這裡不是金玉樓,是張家房間,她中間好像有一大段的記憶都空白了,也不知道為什麼。
“張伯,你能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隱約記得,自己這句話似乎問了兩遍。
看來她是完全忘了用秘術後發生的所有事,一邊說著狀況,張之言一邊思考著三個問題。
第一,為什麼藍月綺會突然把這煉金術用的爐火純青,第二,他聽張妮描述當場狀況,藍月綺用起秘術時,彷佛不再是同一個人,整個氣場大不相同,連瞳孔的顏色都變了,第三,也就是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一個,這個秘術為什麼會讓藍月綺喪失記憶。
今天秘術是張妮教的,藍月綺的身分或許讓她有天賦異稟的體質,能夠學的比張妮還快,因此這並不打緊,但是如果用了這個秘術會對她的身體有損傷,那張之言絕對不會再讓藍月綺輕易的使用。
他們應該要保護藍月綺,而不是讓藍月綺保護他們。
“我用煉金術打退了他們?”藍月綺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
“對阿,好厲害,根本不知道你怎麼辦到的!”張妮手上比劃,重現了當時的畫麵,藍月綺楞楞地看著她表演,完全不能把她形容的人跟自己連在一起。
“不可能的。”藍月綺搖搖頭。
她連一般的入門都冇有成功,怎麼能夠打退敵人,而且張妮形容的人根本就不像她,什麼眼睛發金,又不是在演阿凡達。
“真的,我冇事乾嘛騙你,是你救了大家的命,比那個梁修文強多了!他連一個女的都打不過,平常架子還擺的這麼高。”
其實如果不是張妮出現,梁修文要修理越茹珊倒也不困難,隻是多了幾個炮灰出來替越茹珊擋,梁修文自己也很悶阿!如果他知道這炮灰還在背後這樣講自己時,怕是會氣到腦中風。
不過先撇開這一切暫時還混成一團的事,藍月綺對張之言的決定感到佩服,也很替他們高興。
他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說自己是誰了,反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