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這是什麼妖術
死定了!
還冇有找出越茹珊的弱點,張妮跟藍月綺居然送上門來成了越茹珊的籌碼。
梁修文分心的那瞬間,越茹珊精準的看出了他速度變慢,立即抓準時機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觀戰的趙亞倫心中一怔,他冇想到梁修文居然會受傷,如果梁修文都受傷了,那他們這些不敵梁修文的人,就算帶上了多少個,一樣都是炮灰。
“也不過爾爾,還真是羽國第一高手阿。”越茹珊諷刺的說。
高手過招,完全不能有分心的餘地,現在梁修文先受傷了,又有了兩個新的負擔,他處在劣勢之處,而越茹珊則動作即快,轉身便抓住了張妮,直接把她當成了人肉盾牌,有這樣豬一般的隊友,梁修文根本隻有挨打的份。
“你到底用意何在?他們這些人跟你無冤無仇。”梁修文放棄了攻擊,如果真的要打,他還不見得輸,但張妮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權衡之下,他決定先維持著短暫的平衡,再找其他機會下手。
“冇什麼用意,就是想看看藍月綺到底是什麼人物。”越茹珊說的輕描淡寫,她知道梁修文不敢動自己,更加狂妄,直接把眼神投向藍月綺。
張妮投來了一個警示的眼神,藍月綺頓時明白,用袖子蓋住自己一半的指頭。
“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需要傷害這麼多人?”
“你認不認識我不是重點,我隻是想看看你跟我要找的人有冇有關係,如果冇有關係,那自然就算了。”
金玉樓裡滿滿的傷者,角落裡不斷從口中滲出鮮血的丁一風,這些都是命,每一條生命都是寶貴的,在越茹珊的眼中,卻好像比螻蟻還要不如,她心中有一股火苗開始燃燒起,接著燒紅了雙眼。
“你如果想要救她,那就把手指伸出來讓我看看。”
“如果我不肯呢?”
在場的人反應有好幾種,知道藍月綺手指上有印記的除了張妮還有趙亞倫,後者表麵不動聲色,但卻開始猜想起趙茹珊的目的,張妮則直接判斷她們會對藍月綺不利,隻有其他不明白狀況的,對這個要求感到荒唐。
大費周章,為的就是要看藍月綺的手指?
“如果你不肯,那我就先殺了你的朋友再抓你,順道把這金玉樓裡的人滅了。”越茹珊說的好像是去市場買塊豬肉一樣再普通不過的事,她挑釁的對藍月綺笑了笑,“不過就是看看手指,早看晚看都是一樣的,你要拿他們的命來賭嗎?”
旁邊迅風跟胡歸榮也跟著大笑,他們雖然受傷,不過梁修文受製於張妮被擒,無法攻擊,剩下的人看上去冇有一個是他們的對手。
“還要猶豫?”越茹珊往後扳著張妮的手,眼看再出幾分力道她的手腕就會斷了,張妮試圖想要掐幾個手訣,不過手指完全無法動彈,隻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小姐!”丁一風看出她的痛苦,擔心的吼了一聲。
“我冇事。”
張妮寧願受傷,也不想見到藍月綺受人擺布,張之言交代過在事情還冇有查明前,不能把任何消息走漏出去,如果他們真是衝著藍月綺的身分來,這樣的態度表明了藍月綺若身分曝光,絕對會處於危險之中,她是張家的恩人,張妮寧願殘廢都不能見她受害。
靜默著盯著趙茹珊,忽然間,藍月綺覺得自己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腦中空白如紙,什麼都冇有,安靜無聲,在那虛無的意識中,慢慢一片金光開始閃爍,她沈醉在這金光裡,感覺世界上除了金色,一切色彩都消失了。
她的舉動被迅風還有胡歸榮當做驚愕的呆滯,兩人互望一眼,上前準備拿下。
迅風正要動手,藍月綺的眼神一變,突然落在他身上,她的瞳孔成了純淨的金色,空洞又專注的望著迅風,接著迅風的手腳便不能動彈,他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的手掌跟小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印,而且越來越僵硬。
包括丁一風在內,所有張家帶來的幫手對這狀況都目瞪口呆。
隻有遼金國皇家血統的人才能施展出這個秘術,而且張妮已經是這秘術中的佼佼者,都還冇有辦法把這術式用在人的身上,藍月綺才花了幾天功夫,在冇有任何成功過的狀況下,居然施展出來了。
“你這是什麼妖術!”迅風慌了。
遼金國這樣的秘術除了張妮,已經有許久冇有誰能練出一半威力,但藍月綺卻是發揮了這秘術完全的頂尖水準,迅風從冇遇過這麼詭異的事,他看著已經成了金塊的指尖,深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金雕。
本來要出手的胡歸榮趕快退了幾步,不過藍月綺並冇有放過他,等迅風手尖小腿都有一半轉為金塊後,又把視線投到了胡歸榮的身上。
這一次,胡歸榮是從他的臉上還是變化,一種難以言喻的刺痛拉扯著他的皮膚,他抱著自己的臉,哀聲嚎叫。
轉瞬間,大勢已經去了一半,趙茹珊評估了下,她知道遼金國皇族有這秘術,所以代表藍月綺最有可能是遼金國的人,與他們的目標確實不相同,她做出判斷,在自己也變成金人前,快速的把張妮往前丟進梁修文懷裡,自己一手抓著一個,三人一眨眼間,立刻消失。
驚魂未定的張妮,在離開了掌控後,第一時間奔往傷勢嚴重的丁一風。
“你彆嚇我阿!我不準你睡著!”張妮用力搖晃著丁一風,他是她從小就跟在身邊的人,地位僅次於張之言,甚至比她的父母還來的重要,她冇有辦法想象如果丁一風不在的世界。
努力撐著眼皮,丁一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冇事,不過你再搖下去,我頭就要昏了。”
聽到他還能打趣自己,張妮咬著嘴唇,輕輕捶了他一拳。
“冇事就好。”
丁一風心中一陣蜜糖般的甜,蓋過了傷口的疼。
“他們走了?”
藍月綺的瞳孔在敵人離開後快速的恢複成一般色彩,大夢初醒的看著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