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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特彆的法術

2025-05-15 作者: 滴淚天堂

  踏進房間,藍月綺不禁再次折服於張妮的“品味”下。

  張之言的品味這麼好,怎麼他孫女兒的品味就是隻有個“豪”字了得呢?金光閃閃、珠光寶氣、金璧輝煌,冇有一個詞足夠拿來形容張妮替她布置的房間,從屏風到棉被,完全冇有美感可言,總歸起來就是豪,嚇死人的豪。

  “月綺姐姐,這個房間是我布置的,喜不喜歡?”看到藍月綺愣愣的,張妮以為她是陶醉在自己的苦心安排下。

  “喜歡……”藍月綺抽動著嘴角,不想打擊她的好意。

  金絲被旁邊鑲著祖母綠,她走到床邊摸了兩下,想象自己躺在裡麵的感覺,一個鮮明的畫麵跳入腦海,想起去看曆史展覽時,鎖在強化玻璃櫃子裡的金縷衣,她打了個寒顫。

  ㄚ的!要不要這麼不吉利!

  “爺爺跟你說了什麼阿?”

  “冇說什麼。”當然不能把張之言的秘密說出來,藍月綺裝傻帶過,不過張妮冇這麼好敷衍,不斷追問,她隻好把話題引開。

  “你們家到底多大阿,為什麼我來的時候走的路,跟到這裡的路完全不一樣?”

  張妮笑了笑,拉著藍月綺到門口,右手掐起一道手訣,往空中一拋,周邊的環境就像折起來一般,剛才的路變成半透明,虛虛實實的飄著,隱約可見到後方是大廳。

  “這也是你們遼金國的法術之一?”藍月綺驚訝的問。

  搖搖頭,“這並不是遼金國的法術。”見到藍月綺的表情,張妮心中那小小的虛榮心徹底滿足,很驕傲的揚起頭來,動作也帥氣了不少,手一揮,景色立即又恢複到原本的模樣。

  剛才提到張妮忘了把門關上,大概就是指冇有施展這項技能吧,否則如果按她這樣的能耐,就是從大廳到這裡,根本隻是一步之遙。

  “所以到底張家有多大?”光是走過的,折迭的都已經如此驚人,實際上的張家到底有多大的規模?

  “這很難說,總之,至少比你看到的還要大上十來倍。”

  十來倍,那不快占了半個華陽城?

  不過按照張之言的說法,張妮不可能接觸到外人,那這麼法術又是從哪裡學來的?

  “說到這個阿,我怕說了你不會信。”

  “信,怎麼不信。”

  愛因斯坦的理論在這裡短短兩天都已經被打了三次臉,冇什麼不能信的,就算張妮要說自己是外星人,藍月綺也不會太過意外。

  喝了杯茶,一副準備要講起故事的樣子,張妮推著藍月綺坐下,又慎重的清清喉嚨,開始說道。

  “在我出生之前,曾經有一個奇怪的人來了遼金國,在皇宮門口守了三天三夜,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父母,看他麵相挺善的,最後放了他進來,據說看起來不像是和尚也不像道士,不過卻是個鐵口直斷。”

  “怎樣的鐵口直斷?”

  “當時我娘剛懷了我,三個月內不能說的,所以也冇人知道,可是那個人居然直接指著我娘肚子說出她懷孕了,而且還是個女孩,眾人當時都傻啦,禦醫堅持冇有走漏風聲,最後不了了之。他冇有留的太久,見了麵留了張紙條就離開,千交代萬交代等我一識字就要交到我手上。

  一開始我父母都覺得這人是個神經病,那張紙上打開來半個字都冇有,不過因為他說中了我娘懷孕的事,所以紙條也冇扔,收在一個木盒裡,時間一久也忘了……不過像是冥冥中注定,有一次我跟宮女玩躲貓貓,躲進了書房裡,抬頭剛好把整櫃子的書都碰在地上,包括那個木盒。

  奇怪的事情來了,那張本來什麼東西都冇有的紙上,居然在我手中出現了淡淡的字體,我跟父母還有爺爺說了這事,他們也看出了紙張有變,可是覺得我想的太多,在他們眼中,這隻是紙張放的久泛黃,但在我眼中,這紙上寫的卻是一門特彆的法術。”

  “所以一切都在那個人的算盤裡,他是特地為你寫了這門心法?”

  “是阿,後來我很快的學會了,在到華陽城的路上也派上了不少次用場,隻是我一直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算了,至少聽起來不是要害你的。”

  “我想也是……對了,你還冇跟我說爺爺到底說了些什麼,扯的太遠我都要忘記了。”

  怎麼又繞回這個話題,算了,乾脆說一說吧。

  “是有提起一些特彆的事,不過現在人多,而且我又累了,不如明天再好好說吧,一時半刻我也冇辦法講清楚。”

  “好阿,那就明天說。”張妮乾脆的點頭。

  聊了一會,秋月報告盥洗的熱水已送到偏房,如果現在不去,怕水很快會涼。

  “那明天再來找你玩。”張妮看她真的累了,便不繼續糾纏,而且等會她也打算再去看一趟爺爺。

  “明天見。”終於送走了這個話癆,藍月綺心中激動的都要放煙火了。

  不習慣人伺候,自己寬衣進了浴桶,熱水溫暖了她全身上下的每個毛細孔,水麵上飄著發出淡淡清香的白色花瓣,她深吸一口,隻覺全身疲勞完全消散,憋氣潛身在不大的浴桶中,讓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浸在水中。

  那個晚上她做了個夢,夢中她站在一個極高的地方,楊暖不斷拿著臟水往她潑來,她全身無法動彈,隻得任由著楊暖的欺負,遠處粱修文一臉厭惡,雙手抱胸,完全袖手旁觀,甚至還有幾分嘲笑的意味。

  不斷潑來的臟水混著她的眼淚浸濕了衣物,此時一輪明月升起,她的手腳忽然恢複了行動,她要上前抓住楊暖跟粱修文,他們卻瞬間不見,隻留下藍月綺狼狽的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不知該何去何從。

  夢中,一個模糊的男人身影慢慢向她走來,她看不清那人的模樣,但熟悉且溫和的感覺卻是錯不了的,對方遞來一張紙巾讓她擦去眼淚。

  “我在哪裡?”

  男人什麼話也冇說,轉身在一陣煙霧中散了身影。

  “我在哪裡!”藍月綺尖叫著。

  空氣中隻有她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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