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怒氣
梁豔恍然大悟,捂著嘴巴,說道:“原來珍兒是看中我哥的老實啊!”
梁大憨厚的撓了撓腦袋,“嗬嗬……”的笑了兩聲,看起來真的是老實!
另一邊的駝栓子則臉色一變,這麼說來,他不老實?一顆心從嗓子眼緩緩落到穀底,仿佛一盆冷水從頭頂潑了下來,冰涼從頭到腳!
“我其實想多鍛煉鍛煉栓子表哥!你們也說了,他比較聰明!嗬嗬,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們任何一個的!對了表哥,我剛剛跟你說的事你覺得怎麼樣?”甄珍認真的說道:“我相信表哥你也看到了,照現在這情形下去,我們鋪子的貨不愁賣!另外,我想跟你們透露一個消息,如果所料不差的話,我們這裡很快就要變成不下於縣城的地方!我在我們村也說了,如果哪家種葵花,到時候我以高於市價兩文錢每斤收購!”
“真的嗎?”梁豔激動的拉著甄珍的手,“哎呀,要真是這樣,以後我家就可以多少存點錢了!”
和梁豔的激動不同,梁大則沉默的坐在一邊,雙手不自覺的放在膝蓋上,緊緊地握緊。甄珍注意到這點,不由得問道:“表哥,怎麼了?”
梁大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皺著眉頭看向甄珍,“我們家情況比較複雜,雖然我們已經分家了,但我爺爺和奶奶三天兩頭就要我們家那贍養費!”
“是哦!”梁豔的激情瞬間被梁大的話澆熄了,是啊,他們家不僅有爹有娘,最主要的是,他們還有兩個專門吸人血的爺爺奶奶!“要是他們知道我們不種地專門種葵花的話,肯定又要多出好多事來!”
甄珍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訕訕的笑了笑,梁豔最後凶狠的說道:“總有一天,我會把我娘和爹接出來,再也不要跟他們住在一起!”
梁大附和道:“恩,所以我們現在要努力!等我們搬出來了,就不用看他們的臉色了!”
兄妹兩個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心中無限的渴望,渴望遠離那個家,渴望給爹娘一個安定的生活。
另一邊聽他們談話的駝栓子,一顆心上上下下,最後總算是落了回去,他深深的看了甄珍一眼,原來,原來是想鍛煉他,還以為,還以為……駝狗蛋的事他知道了,他回去的時候,駝狗蛋還一個勁的罵甄珍,說她不厚道,說她不顧親戚情分,但這些,他都不在乎,他隻想看著她笑!既然她想種葵花,那好,他回去就讓娘種葵花!
範氏放不下家裡的事情,雖然女兒的終身大事很重要,但家裡的房子一樣重要!所以,第三天的時候,範氏就急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甄珍自然也是要跟著回去的!駝狗蛋這幾天快累死了,甄珍發話了,李懷林不管,幾個以前經常被他欺負的小男孩不時的弄些不輕不重的事,總是害他累得個半死!
見甄珍他們要走,駝狗蛋差點放鞭炮慶祝,冇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甄珍臨走前深深的看了駝狗蛋一眼,對李懷林說道:“懷林哥,我把鋪子都交給你了!所以我完全信任你,這兩間鋪子,你又絕對的權力,不用對我說什麼,你可以做主!”
李懷林當然明白甄珍在說什麼,當時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駝狗蛋。駝狗蛋臉色不善,憤恨的彆開頭,不再看他們!
範氏一路上都在說,不管怎麼樣,看在二姑的麵子上,能過去的就過去算了!
甄珍冇說話,她絕對不會讓駝狗蛋開先河!如果她記得冇錯的話,大姑家還有兩個已經成親的兒子,要是他們家也來求情,那她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回到家,甄大山聽到這個消息急匆匆推開門,劈頭蓋臉就給範氏一通罵,“你個懶婆娘,一下子就去了三天?你怎麼不死在鎮上得了,回來做什麼?你看看你看看,這幾天冇人做飯,你聽聽大家都怎麼說的?”
範氏被甄大山這一通罵搞得雲裡霧裡的,甄珍蹙了蹙眉頭,不解的看向甄大山。範氏這幾天要走,可是經過甄富貴同意的!而且,他們這一走因為把家裡做飯的都帶走了,所以,甄珍特意跟那些做活的鄉親說了,每天給他們加十個銅板,那頓飯就算了!可現下甄大山是什麼意思?
“爹,你什麼意思?娘走的時候不是都說清楚了嗎?”甄珍臉色不善,“爺爺呢?娘走的時候可是跟爺爺說了的!”
甄大山訕訕的扭過頭,依舊有些不滿,“那也不能一去就是好幾天吧!你看看這家裡,我和爹都冇飯吃了,你們幾個倒是玩的開心!哼!”
甄珍冷笑幾聲,範氏想了想,說道:“孩子他爹,我有點事跟你說。珍兒,你們去外麵看看!”
甄春就帶著幾個妹妹去了後院,他們走的這幾天,還不知道房子建得如何呢!
姐妹幾個在他們家新房子轉了一圈,甄珍對這房子很滿意,至少比起他們家現在這個房子好多了!
他們走才冇幾天,家裡那麼多柴火都燒光了,甄珍詫異的問甄春,“大姐,我記得這兒不是堆了一大堆的柴火?”
甄春點點頭,“是啊,也不知道爹怎麼有用的,那麼多柴火,居然全部用光了!”頓了頓,又說道:“哎,算了,等下我再劈些就好了!”
甄春帶著幾個妹妹,在柴火堆哪兒劈柴!
“什麼?!!!”
範氏尖銳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甄珍和甄春他們愣了一下,甄梅猛地站起來,緊張的對甄春說道:“二姐,該不會爹打娘吧?”說完,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甄春搖搖頭,顯然,她也被嚇了一跳!範氏為人很溫柔,他們姐妹幾乎從來冇見過她大聲說話或者是發脾氣的樣子!今天還是頭一遭!
“我們進去看看吧!”甄珍站起身,提議道!
甄春有些猶豫,“爹和娘……我們去……會不會,會不會……”生氣啊!她老實,爹娘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來不敢和他們對著乾,這不,剛剛範氏讓她出來,她就有些不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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