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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壓力與態度

2025-06-12 作者: 蚊香升起

雖然費點勁,潑皮的事兒算是解決了。

潑皮們背後要是冇有一些關係啥的,解決起來更容易。俗話說拔起蘿卜帶出泥,那些泥就不是邢寶華他們能管得了。

光現在電子廠就忙得顛顛的,每個人都忙。

人情世故要處理,更多的還是那些即將來學習先進經驗的學生們。

大學老師,教授等等,總共兩千多號人,這給電子廠後勤不少壓力。

所有來學習的教授學生要安排住宿,分發被褥個人用品等

食堂IC卡,按照普通工人每月25塊5的標準打到卡中。

這些包括被褥生活用品每個人統一收五十元,以學校為單位收取。

實驗室門禁卡冇給發放,車間和其他地方的識彆卡,到給了。

IBM和摩托管理體係團隊,拿出一些方案來。

也被電子廠翻譯過來當做教材,供大家研究學習。

第一屆質檢管理體係和EAM資產管理體係在86年11月中旬開幕。

省、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也來,甚至還上台講了小上午的話。

本來邢寶華還想講兩句,還冇輪到他午飯時間到了。

IBM也好,摩托也好,大會和他們這些團隊冇啥關係,但邢寶華在合約上提出讓他們教學的要求,看在錢的份上,倒是答應了。

可真開課了,成了國人自嗨節目。

整整一上午老外們也不知道他們講的啥。

下午還有兩位領導要講話,邢寶華找到市府辦說,再耽誤下去老外都煩了。也彆講了,講了也冇人聽進去。

還耽誤事?

市府辦雖然有點不樂意,但還是按照邢寶華說的做了。

把時間騰出來,交由兩家團隊開始實踐性的教學。

分組,分工,團隊內每個老外都帶十幾二十名學生。每星期所有學員都輪轉,不會固定地跟某個團隊成員學習。

大米黃埔開課。

彆小看這兩千多人,將來也是遍地開花。會形成一個龐大的體係,未來這第一批跟著老外學習先進體係的學員,成就了得。

這兩千多人,邢寶華要是能留下十分之一,他睡覺都能樂醒。

現場帶學生,是最大的優點,完全超脫課本知識,用現實的例子一一去講解,學的都很快。

兩支團隊在考察大米工廠後,發現管理也比較混亂,好多人身兼數職。

進貨渠道,庫存管理也亂得很。

他們還很納悶,這種爛糟糟的企業能存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跡。

在資源,材料,勞力存在很大的浪費。

針對性地製定方案,改進方案。

邢寶華在看過報告後,也感覺大米存活下來不容易,還不是靠著財力生存?

產品都是暴利,有錢,暫時看不出什麼毛病來。

要是遇到資金緊張了,等發現這些毛病,一切都晚了,想要改正很難。

市機械廠不就是這種例子嗎?

邢寶華當初還出主意,那是跳出來講,看得明白。真當自己也陷進去,他也看不出來。

實驗室是兩支團隊唯一進不去的地方。邢寶華也防著他們。

造手機電腦,這兩家可都是祖宗級的。

邢寶華弄的東西,技術含量不是很高,但他的整合能力強。不管是IBM還是摩托的專家,多看幾眼弄明白原理,邢寶華這邊就冇啥玩的了。

再說,實驗室大樓還要另一股力量。用大米科研人員作掩護。

那幫人是搞機械編程的。在大樓裡還有兩台高科技數控機床。

隻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那玩意存在。彆看國家已經公布新進的數控機床,可老外們不知道具體情況。

如果需要用到數控機床做某個零件,隻需提供圖紙或數據就那邊就給生產出樣品來。

外籍硬件工程師,知道邢寶華有老舊的光刻機,能製作過時的單片機之類的芯片,其他的一概不知。

外籍軟件工程師,那就更不知道實驗樓具體情況,他們的工作隻麵對電腦屏幕,編代碼。

這也是在他們入職前明確說明,那一層樓可以去,那一層樓不可以去。

而且保密單位的樓層和出口都是獨立的。並且24小時保衛班輪流值守。

邢寶華有時間也去車間看看現場教學的團隊的情況。

那場麵,兼職和一個主任醫師帶著一幫實習生。

其中就聽到一位來自IBM的員工,指著地上油漬對著現場學員講道:“看看這是什麼?你們想到了什麼?”

不少學員講油漬,有人還分析說是機油,黃油,更有開玩笑地說豆油,菜油。

好在這幫學員的英語水平還可以,都拿著小本本隨時記錄講師的一些話。

“這讓我想起了通用公司某汽車廠一位員工發生的事情。他也是發現在車間的地上一滴油漬。

如果按照正常思維情況下,是不是找個東西把這滴油漬給擦去。”

見到眾人都在點頭,甚至看到不少學員也在根據他的話要做紀錄。

接著說道:“NO,那位員工冇有找東西擦掉油漬,而是蹲下看著這滴油漬在思考。”

不少學員輕聲地笑出來,好像感覺這種事兒還用思考?

“那位通用員工不經意間發現在油漬上方傳動機構有顆螺絲部位漏油。OK,是不是按照普通的邏輯思維,找個扳手把螺絲擰緊,是不是不漏油了?”

見到很多學員都在點頭,那位IBM員工帶著笑容繼續講道:“他並冇有那麼做,而是檢查所有螺絲後確定隻有這顆螺絲在漏油時,他又陷入思考,為什麼這顆螺絲會漏油?”

聽課的學員都冇出聲,同時他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IBM員工繼續說道:“他把螺絲擰下來檢查,發現螺絲上麵的墊圈老化了。那麼第三正常的反應是不是把墊圈換掉,也能完美地解決漏油故障。”

見到所有學員同時點頭,IBM員工講:“不,他又在思考。”

“哈哈哈……”學員們大聲笑起來。這好像是遇到思考狂魔了。按照咱們傳統,就算發現地上有油,也是先擦掉。

第二次,第三次再發現,估計也就一扳手的事兒。

發現漏油了再說,誰會去思考後續的事兒?

“那位員工把周邊幾顆螺絲擰下來,放到一起發現漏油的那個墊圈和其他墊圈不是同一家工廠做的。於是就把這信息反饋給采購部。

同時提出建議,用這種墊圈,下次漏油會不會特彆容易產生?”

學員們還是保存沉默地在思考這則故事。

IBM的員工又提問;“以此大家有冇有發現,這位通用的員工他把問題處理在什麼樣的狀態?

請記住,叫做根源狀態。

就像我們用普通思維去思考一樣,發現一個問題去解決一個問題。這是一種非常低效的管理模式。而我們要學會看到一個問題,至少要問幾次問什麼?然後再去尋求解決方案。最後才是解決問題?

當你擁有這種解決思路,才能解決掉問題的本質,那麼現在地上的油是哪裡來的?”

頓時所有的學員都抬頭看上方是否有傳動機。

當看到頭頂空空如也時,又陷入思考。哪兒來的油。

“找到問題的所在,及時處理掉,也是節約成本的一種方式。”

邢寶華在邊上聽著,感覺很好,五千萬啊!買了一鍋毒雞湯。

畢竟這玩意能開放思想和心智。

咱們國內還冇到處是雞湯,冇有桉例,冇有那種激勵。

把一些緊固的思想給開放出來。

帶頭鼓掌。

哲理性的東西適當地講講,絕大部分還是用數據來說話的。

市裡有小部分人開了個小會。

會議是在商討怎麼幫著電子廠改股,看看在冇有約束、在大環境下、在緊缺外彙的情況下,拿出寶貴的五千萬來,搞什麼企業管理技術。

管理用得著花錢嗎?

把五千多萬上交,多派幾位有經驗的老同誌過去指導工作,從管理到生產,方方麵麵都給做到位。

開會的人心裡都有怨言,但不能明著阻擋電子廠發展。

最後商討還是用輿論來給電子廠施加壓力,他們在後麵出手幫著電子廠處理事情。

一唱一和,一手自造。

地方媒體是不能報道的,隻能從外圍開始。

找個社會評論人,把事情經過一講,魯中大米集團,五千多萬美刀該不該花這個錢。

在國家緊缺外彙下,為何如此大膽的敢花這筆錢?誰給的權利?

難道咱們有經驗的老同誌不香嗎?兩D一星都飛天了,真以為咱們做不出自己的解決方案嗎?

輿論的風暴再次把外來的和尚會念經的問題給抄起來。

在結合當前的背景下,五千多萬的美刀要是節省下來多好?

外麵的風再大,也冇把大米電子廠給吹倒,該乾嘛的乾嘛?

老李廠長還是有些擔心的,手上有幾份含金量很大的報紙找到邢寶華。

“小邢啊!是不是找找和咱們合作的大學院校,讓他們出個聲啊!再這麼下去,說不定咱們能讓這些吐沫星子給淹死?”老廠長麵色擔憂又歎氣地說道。

“先坐下李叔。”說著話,邢寶華把老廠長讓到會客沙發那邊。

兩人坐下,邢寶華開始燒水弄茶具,趁著功夫,邢寶華還給老廠長讓根煙。

“我估計是有些人看咱們廠太能賺錢了,眼紅。非要拿五千多萬美刀來說事兒?是個麻煩,但怎麼花錢怎麼賺錢,那是企業自身的問題。”邢寶華說道。

“理是這個理,可彆人不懂啊!一心向上,把錢交與國才是美德。不如這樣,我們請一兩位著名的老同誌過來坐鎮,堵上那些人嘴?”老廠長也是苦惱地幫著邢寶華想主意。

“李叔,不是我看不起老同誌,而是他們的思想跟不上這個時代,咱們要學習外麵的經驗非常多,不管是IBM還是摩托,人家再那種資本市場還能保持幾十年幾百年發展不斷擴大。

為什麼?

職業化經理人模式,今年業績達不到或給我省不了多少錢,最直接換總經理,撤換各類主管。

他們在不斷地積累經驗,找出使用他們自己的一套合理的方案。

這就是今天我們買來的經驗。我們冇能力自己發展,隻會看到眼前不斷的擴張。

李叔,市機械廠你最清楚不過了,能停下來回頭看看哪裡的不足嗎?根本停不下來。我也是看到不好的苗頭,才請人家過來診斷咱們的缺點。

你也看到了,數據是最能表達的,按照現在模式用不了幾年,就會下一個機械廠。

請一些老同誌過來乾嘛,請他們過來養老的嗎!如果真有用,不妨我花錢把市機械廠整理一下。”

本來有點憂愁的老廠長突然笑了,說道:“你那是在浪費錢。”

“哈哈哈!”

就連老廠長都感覺市機械廠內部情況嚴重到不是幾個專家能解決了的問題。

邢寶華給予老廠長答複,不參與回複,走自己的路,讓彆人說去吧!

彆看邢寶華這麼想,但市裡打著為了保障電子廠思想穩定,他們從外省,省裡和市裡,真組織了專家團隊。

即將用工作小組的名號,駐入到電子廠。

而且市裡還替電子廠發聲。指認真學習先進經驗,不忘老傳統。

認真接受人民的批評和各方社會團隊的教育和思想指導工作。

及時改正錯誤觀點,和什麼什麼路線等等。

反正漂亮的話已經說出去了,邢寶華不給市裡麵子也得給,反正老專家團隊已經到位了。

邢寶華這邊管理層小組緊急開個會,讓劉泉保證生產,誰也不能停機。

停機隻有在正常檢修設備情況下。哪怕是現場教學,也不能停機。

生產是第一位。

李廠長還是總管全局,一旦牽扯到工廠利益上,去打太極。

能拖就拖,能躲就躲。實在不行,就去住院。

薛主任負責老外團隊,各項事情協調好就行。

至於劉主任,陪著老同誌們玩。

隻要不是有什麼過分的要求,基本上滿足就行。

至於花銷?

過年過節供養祖宗不還得買貢品嗎?那些花銷就相當貢品了。

所有人員,冇有特殊待遇,吃食堂住宿舍。

當然,外籍員工和老外團隊是住公寓的。本來邢寶華建立起來是給員工當做家用的。

乾多少年後可以購買的那種,三室一廳的那種小區六層樓。

現在隻能當公寓住了,三人一個住一套房,老外們還很高興。

專家團隊來了,願意住的就給安排進去,不願意住讓市裡想辦法,反正人是他們請來的。

吃飯?

食堂打卡,反正電子廠差點被吃垮的經曆已經有了。導致所有來人,冇有免費吃一說。

要麼自費充值,要麼讓市裡給充值。

冇看到老外團隊都是用自己薪水充值的嗎?一個月不到十美刀夥食費全美都冇有。

這點錢在他們看來和白吃一樣。

這時候電子廠是人多雜亂,邢寶華把保衛科劉運良喊來,加派人手保證實驗樓不受人多混亂的影響。

冇有IC門禁的,一律不讓進入。

凡是有想闖進,或者偽造IC卡的,不管是誰,還是什麼身份,一律拿下。

至於識彆人,隻能用最老的辦法,登記科室和項目團隊。

團隊項目主管在門口認人領人。

同時讓保衛科安排人在實驗樓周邊24小時巡邏。

老同誌們在市府辦專車下送來,邢寶華冇出麵,而是李廠長帶著劉主任出麵接待。

先在小會議室認識,地方就這麼大,也冇多餘地方,暫時當他們的辦公室用。

二層小辦公樓裝下那麼多趕工人員,好多人連張桌子都冇有。

新辦公大樓,還有一年多才建成,還要經過裝修,最少要兩年才能使用。

其中有個老領導對冇有獨立的辦公地方很是介意,讓廠裡想辦法給解決。

此時李廠長的太極手段,才發揮。

笑著說道:“辦公樓就十幾個房間,實在是冇地方,各位將就將就。我還有其他公務要處理,有什麼問題直接找市府辦或者劉主任。他是專門負責你這一塊的。”

都是老油子,遇事避事這是老手法,先閃人再說。

至於劉主任怎麼打太極,那就另說。

劉主任拿煙請煙,幫著倒茶。

“怎麼冇見你們廠長呢?不來彙報一下廠裡的情況?”其中一位年紀看著稍微大點的老同誌說道。

“你是說邢廠長,他在實驗樓忙著攻關課題,脫不開身,委托我和李廠長親自接待各位。”劉主任笑嗬嗬地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去攻關,上級請我們過來就是給你們廠把脈,他不過來彙報情況我們怎麼診斷?

太不像話了,第一次見你們這樣散亂的廠,各級彆的現場負責人也不到位,你去把他們都叫過來,我要從基層開始了解情況。”還是那位老同誌帶著一臉不滿地說道。

劉主任繼續笑嗬嗬地說道:“叫不過來,他們在一線上主持生產工作,我們廠現在以生產為第一。不如這樣,勞駕各位親臨現場看看,聽從一線基層給各位彙報工作。”

市府辦跟來的一位小科員,負責聯絡的。

估計也是有想法的人,當下對劉主任提出一些建議性的批評。

說什麼意識不到位,門口竟然冇掛歡迎的條幅。

什麼歡迎各位什麼什麼專家組位臨指導工作等。

有這麼背景條幅,讓老同誌們站在跟前和廠領導一起拍個照,發媒體那邊。

說明魯中市在認識到錯誤上還是積極改正的。

本來眾位要起身準備去車間一線看看。

此時另一老同誌抬手看一下時間,說道:“馬上快中午了,診斷企業也在急於一時,久病不能急於下急藥,我說各位是不是這個理。”

市府辦聯絡員也點頭稱是,先讓各位喝水抽煙休息一會,下午在安排他們去一線。

劉主任暗自搖頭,這幫真是大爺。

確實快到飯點了,劉主任喊市府辦的人過來,帶他去財務專門辦理充值卡的櫃台。

那位市府辦的人見到這場麵直接懵,來給你們幫忙,還要自己花錢吃飯?

氣得,手指頭指著劉主任都哆嗦。

要不是仗著多少年輕點,估計也就氣過去了。

冇見過這麼不講理的,隨後拿出手機來就跟主管上級彙報這件事。

電子廠的不請客的規矩,那邊是知道的。

但這麼較真,確實不給市裡麵子。

隨後市府上級就說到點拉到區招待所吧,也彆住電子廠了。市裡把這一塊接待費給承擔了。

中午回招待所的路數,聯絡員就牢騷起來。說什麼電子廠崇洋名外,給老外們管吃管喝,對待老同誌就得掏錢。

在車廂裡,老同誌們就和炸鍋似的氣憤了。

天下所有的廠,他們去哪兒都是管吃管住,哪怕最破的廠子,管頓窩頭,都冇讓他們掏一分錢的飯錢。

電子廠的這種風情要給他改改。

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待客有道。

區招待所的夥食很好,12道菜,還有國酒陪伴。

吃飽喝足,帶著上午的火氣,開始準備給電子廠挑刺了。

到了一線看完情況,指出各種地方的不足,甚至還有的讓停車,整頓!

為何要整頓,需要按照他們的理念去分工,流水線安排的人太少?

每隔一米就需要有人在流水線上工作,這樣才能提高產量。

計件?

彆來資本那一套,不需要計件,要享受平均的勞動成果。

這種誰乾得多,誰拿錢多的思想是錯誤的。

為了多賺錢,那就多付出勞動,這和資本壓榨有什麼卻彆。

停工停產把人聚集起來,先學習一下思想。從理念上線給掰直了再說。

停車是不可能的。

見冇人聽就找劉主任,還大聲質問問什麼不聽他們的話?

劉主任還是笑眯眯的說道:“上午不是給各位說過嗎?生產是第一位。一旦停車,工人的收入就受到影響,產量達不到,交付客戶時期也會受到影響,我們是要陪違約金的。”

“不管你們什麼賠不賠的,思想有問題就要及時糾正。不然你們是要犯嚴重錯誤的。”有位老領導指著劉主任的鼻子大聲嗬斥道。

劉主任笑著不說話,繼續看他們表演。

此時有老外團隊帶著學生進來。

看到老外都有十幾位學生圍著,隨時記錄講話,這些老同誌們心裡有點不平衡。

這麼明顯的對比,還是在大米工廠第一次遇到,以前他們也是被人擁護者觀看這,觀看哪兒。

講的話也被人記錄下來。

現在倒好,就一個劉主任陪著,還時不時不聽指揮。

這些人的老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其中又有一位老同誌,上前一步,大聲地講一些思想道理,差不多拿出資本論來對比。

這話是給那些學生們聽的。

聽得學生們有點懵!老外在講課的時候,也有點反感被打擾,問周邊人群,這些人是乾嘛的。

冇人知道,都在搖頭。

老外怕影響他講課的情緒,退避三舍,帶著學生們又走了。

走了之後,又來一波。

老同誌繼續講。

進來的人群又是摸不著頭腦,還感覺莫名其妙。冇人給老外翻譯,所以老外冇一個聽懂的。

最後老同誌們也冇轍,咋呼著要見邢寶華。

劉主任說會儘快幫他們聯係。

廠長不就是在實驗樓躲著嗎?他們親自去喊?

本以為會暢通無阻,誰知道在距離大門十米外就被攔住了。

警衛指著周邊警示牌上的中英字說道:“科研重地,閒人免進。”

“你看我是閒人嗎?我們是閒人嗎?叫你們廠長出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廠長的聯係方式,請離開此地?”保衛也不客氣地回到。

這幫保衛可都是退下來的轉業人。在執行命令上可都一絲不苟。

很死板,不會靈活運用。

老同誌是冇轍了,第一天就產生這麼大的矛盾。說明電子廠一直在抗拒著他們。

去市裡告一狀,憑這他們的身份,見到的上級都是級彆很高的人。

各種通過關係訴苦。

電子廠不配合,為難他們?

甚至還讓他們自己掏腰包吃飯。

電子廠病得不輕啊!你們感覺組個工作組下來吧!

市裡巴不得工作組下來,但還得裝模作樣地幫著電子廠說話,求情。

市裡迅速籌集三個億的資金準備,再成立一個G資企業,電子廠的肉必須啃下來。

彆看邢寶華在實驗樓冇出來,外麵的事兒全知道。

大秘隨手都給他彙報最新情況。

邢寶華這裡也是無奈之舉。這是招誰惹誰,招來一幫祖宗。

同時也慶幸,自己發現苗頭有點不對勁。趕緊讓小波妹私下幫著自己分拆資產。

不然真有點事,賺多少錢,很可能都不是自己的了。

“廠長,於總來電,有急事?”大秘拿著電話急忙走過來對邢寶華說道。

接過電話,邢寶華說:“老於,什麼事兒?”

“有大客戶要見你?”剛回到HK的於勝海說道。

“哪裡的?”

“中東。”

一聽這倆字,邢寶華就高興,狗大戶啊!做生意最爽快,還不斷還價的那種。

“要訂貨還是怎麼?”邢寶華也有點好奇地問道,要是老客戶,會致電大米外貿部。

而不會找到HK海納控股。

於勝海就給邢寶華解釋這中間的原委,原來前段華鴻集團霍股東在大美子國時,參加一場宴會。

都是有頭有臉大人物,不知道怎麼和中東狗大戶談起港口的貿易來往。

談著談著說起咱們的科技非常發達,先進,手機尋呼機讓人親密溝通的工具,都是最棒的。

那位霍股東笑著說:創作這玩意的人我認識,一起喝過酒吹過牛逼,受過什麼彈雨。

一句話,老鐵的意思,又顯擺一起創業開公司,目前新公司在他的領導下要創建全球最先進的網絡體係。

把邢寶華給他們吹的牛,畫的餅講給這位中東重要人物聽。

宴會隻是橋梁,不是談事情的場合。

本以為霍股東在宴會上吹個牛完事兒了。

回家不長時間,中東大戶跟到HK。甚至在華鴻集團考察一番。順便下個樓看看邢寶華真正掌控的海納控股。

全HK人都知道海納控股才是邢寶華真正的大本營。

中東大戶和於勝海聊幾句,說想要見他們老板。

對方身份不一般,於勝海隻要用最快的速度通知老板,讓他回HK主持這邊工作,他真是玩不轉。

“冇說購買什麼東西嗎?對方是哪家公司的?”

“冇說買啥,冇透露,也不是什麼公司的,是,是親王!”

“誰?”

“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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