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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乾了這碗禦酒!(四)

2025-05-30 作者: 三無是萌點

從那天之後, 溫鳩跟林鬱的關係迅速惡劣。

林鬱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可從他告白之後,溫鳩便針對他有了專屬厭惡感。

每次林鬱試圖靠近溫鳩,總會被言辭羞辱,嚴重的時候,還會大打出手。

林鬱以前冇談過戀愛, 不清楚自己天生取向。

按照他的判斷, 大概還是傾向女生那邊。

林鬱是個標準直男, 按照他的思維,對待喜歡的人,總該遷就一些。

於是,他嘗試遷就溫鳩, 結果在對方手底下吃過好多次虧。

溫鳩對他冇有留過情, 每次動手都會見血。

林鬱嘗試忍讓過幾次,最終發現避讓毫無用處, 跟溫鳩交流, 需要更粗暴的方式。

於是,他們之間相處, 漸漸演變成一種奇怪的狀態。

每次見麵都會動手互毆,而且每次動手都是五五開。

看起來誰都想弄死誰, 實際打完之後冇啥大事。

林鬱糾結了很久, 打算把這種現象,歸位溫鳩表達愛意的特殊方式。

“呼、呼…”溫鳩打累了,扶著膝蓋喘了會, 喊住林鬱,“你有護照嗎?”

林鬱癱在溫鳩家沙發上,喝口水潤潤嗓子,才回答,“有。”

溫鳩說,“陽黎下周要去國外參加時裝周,你是他的助理,得跟著過去。”

“好,我以前在國外當過交換生,有國際駕照。”林鬱點頭,看了眼溫鳩,“你找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不是。”溫鳩否認,“我也得跟著去,喊你來幫我收拾行李。”

你讓我打雜,還跟我互毆這麼久?

怎麼想的?

陽黎時裝周這件事,是臨時決定下來的。

為了讓自家藝人更有麵子,溫鳩在過去幾天裡,聯係了國外品牌方,拿到頂奢邀請函。又預約媒體記者攝影師,還盯著宣傳部搞好營銷,連串事情忙得連睡覺時間都冇有。

把陽黎送走之後,溫鳩倒頭悶在家裡睡了一天一夜,醒來之後才開始籌劃隨行的事。

過去幾天,他把自己繃的太緊。

現在放鬆之後,整個人懶洋洋,實在提不起精神收拾行李。

溫鳩也不擅長做這些瑣碎的家務,每次他外出,都會丟三落四忘東西。

他坐在家裡想了半晌,把萬能的工具人林鬱叫過來,幫自己收拾東西。

“行,你選要帶過去的衣服,彆的東西我來整理。”林鬱立刻答應下來。

溫鳩家裡東西很多,擺設冇什麼講究,他自己都不知道要用的東西塞在哪裡。

幸好林鬱給他當實習助理那段時間,給這位少爺整理過幾次家務,知道他習慣把東西扔到哪兒。

林鬱很快把日常必需品翻出來,整整齊齊塞進行李箱內。

他從高中開始住宿,後來大學期間,還在國外當過留學生,自理能力非常好。

相比起來,溫鳩在照顧自己方麵,大概還處在小學生的水平。

溫鳩把櫃子裡衣服都拉出來,堆得滿地都是,把那些裙子一件件拎起來看。

“這條是去年的款式,已經過時了。”

“旁邊那條倒是好看,可惜上身效果很差。”

“啊…原來我賣過束腰啊。”

林鬱繞過他背後,聽到溫鳩小聲嘀咕。

“那個紅色的不錯。”林鬱說。

“紅色的?”溫鳩聽到他的話,扯過紅色的裙子展開。

林鬱瞧見裙子的原貌,連忙改口,“還是算了。”

那條裙子確實好看,紅得很正,顏色特彆襯溫鳩的皮膚。

可是它前麵低胸,後麵露背,上身之後,跟冇穿差不多。

“原來你喜歡這種?”溫鳩斜眼看他。

“不是。”林鬱乾巴巴的解釋。

“彆害羞,我能夠理解。”溫鳩抱著裙子站起來,背對著林鬱,緩緩脫掉自己身上的寬鬆的家居服。

他的背部毫無征兆的出現在林鬱眼線,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暖色,腰特彆細,從腰窩到腰線弧度很流暢。

為了能把自己塞進各種裙子裡,溫鳩身段苗條。

可是從他結實勻稱的肌理分布,能明顯看出他是個男孩子。

溫鳩緩緩套上那件裙子,把長發放下來,披散在肩膀上,漂亮的背若隱若現。

他調整好衣服,轉過來看著林鬱。

“確實挺好看,就決定穿它去參加晚宴好了。”溫鳩輕笑著說,說話內容和語氣都非常輕佻,“晚宴上還有很多我的熟人呢,到時候勾搭幾個外國的猛男。”

“溫鳩。”林鬱壓低聲音叫住他。

溫鳩仿佛冇聽到,依舊我行我素的說,“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林鬱聲音壓得更低,又叫了他一聲。

溫鳩仍舊冇反應,低頭瞧著自己剛做的紅色美甲,繼續漫不經心的構思異國豔遇。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林鬱抓住,連拖帶拽按到沙發旁邊。

“換口味,嗯?”林鬱把他按在柔軟的沙發裡,欺身壓過去。

溫鳩躺在那裡,仰視靠過來的男人,發出嘲諷的嗤笑,“不換你這種,你不行。”

林鬱眸光暗了暗,帶著溫鳩非常熟悉的熱度。

他算是明白了,溫鳩把自己叫過來,就是存心想激怒他。

後來過了很久,林鬱才意識到。

那天的溫鳩,大概是想勾引他。

自己也很順利的上鉤了。

昨晚似乎格外漫長,清晨來得比平常遲了點。

溫鳩從床上翻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是隻被拔了尾巴的貓,感覺很不舒服,後麵似乎缺了點什麼。

房間裡彌漫著食物的香氣,客廳的林鬱聽到動靜,走進來喊他。

“吃飯了,你…能下床嗎?”林鬱隱晦的問。

“你又不行,憑什麼讓我下不來床。”溫鳩掀開被子,拍掉林鬱的手,皺著眉站起來。

果然很難受,林鬱這個人,渾身都是自己的雷點。

直男。

混娛樂圈。

玩不起。

還是個處。

他也是瘋了,偏偏去招惹這貨。

“技術真差。”溫鳩冷冰冰的發出嫌棄,“老娘見過那麼多人,冇遇到技術比你差的。你他媽…不會搞能不能問問我?”

“……”林鬱被他打了三次,還是過來扶住溫鳩,誠懇的問,“你願意教我嗎?”

“嗬,滾。”溫鳩嫌棄的罵。

客廳的狼藉已經被收拾好了。

昨晚那件沾滿汙濁的衣服,也重新洗乾淨,桌子上擺了兩碗冒著熱氣的鯽魚海鮮粥,還有幾道看起來就很好吃的小菜。

“手藝不錯。”溫鳩勉為其難誇獎他。

“我爸是開餐廳的,祖傳手藝。”林鬱用勺子攪合攪合熱粥,給他遞過去,“以後我天天給你做?”

“哪有什麼以後。”溫鳩嘴裡嫌棄,身體卻很誠實的嘗了兩口粥。

不愧是祖傳手藝,粥底很鮮美,米熬的軟爛黏糊,卻冇有失去本身的質感。裡麵還加了乾貝和瑤柱,讓粥本身層次更豐富。

林鬱仿佛冇聽懂他的意思,自顧自的說,“當然是從現在開始,以後每天啊。你是我男朋友,我要好好照顧你。說起來…你以前冇有吃早飯的習慣,這樣對身體不好。”

溫鳩忍著燙喝完大半碗粥,聽他嘮叨個冇完,嫌棄的打斷林鬱,“誰是你男朋友?隻是睡過一次而已,老娘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狗不會這麼咬你。”林鬱給他夾了一塊卷了菜的薄脆餅,並冇有因為被當成狗生氣,反而順著他的話繼續說,“而且狗咬了你之後,以後還會盯著你繼續咬。”

溫鳩瞪了他一眼,“怕是個瘋狗。”

“我晚上給你打疫苗。”林鬱麵不改色的說葷段子,“用自帶針筒。”

“滾!”溫鳩罵他。

“還喝粥嗎?我熬了一鍋。”

“嗯。”

由於臨行前發生意外,他倆行程被迫推後一天,臨時裝周才趕去跟陽黎彙合。

溫鳩把洗乾淨的裙子收回來,不顧林鬱難看到發綠的臉色,塞進自己行李箱內,非要留著去晚宴穿。

林鬱還是平常的打扮,看起來就像個學生。

他也確實是個學生,等考研通過之後,就要去學校報到。

溫鳩又在這貨身上發現一個雷點,年下。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要為了林鬱瘋狂踩雷。

果然是被狗咬了。

“你證件和機票帶了嗎?”林鬱提醒。

“在我包裡。”溫鳩從夾層裡拿出證件和機票。

“我幫你收起來。”林鬱知道他的毛病,等會可能又隨手扔了,便把溫鳩的機票接過來。

溫鳩把身份證和機票一起遞過去,證件正麵壓在機票上。

林鬱在身份證上,看到個長相清秀的短發青年,他手指抖了下,拿過身份證仔細研究。

姓名欄後麵寫了個陌生的名字:溫懷知。

起初,林鬱以為他把證件拿錯了,把弟弟或者哥哥的證件那給自己。

他盯著那張照片多看了會,發現那確實是溫鳩的臉。

他拍照時,大概年輕幾歲,臉上還帶著少年氣。

對比起來,現在倒是更成熟些。

“怎麼?”溫鳩見他對著自己身份證發愣,疑惑的問了句。

林鬱舉起身份證,放在他臉旁邊,試探著叫了句,“懷知?”

溫鳩臉立刻黑了下來,磨著牙警告,“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

“嗯?”林鬱有些懵,“為什麼?”

溫鳩本名不像‘狗蛋’‘鐵柱’之類難以啟齒,相反,他名字無論讀音還是寫法,都非常舒適。

“老娘討厭那個名字。”溫鳩避開視線,悶悶地說,“要不是改名字,我家老爺子會剁了我,老娘早就把那個名字改了。”

“你說老爺子…是指你父親吧?你跟他關係不好嗎?”

“……”溫鳩抿起唇,眉結微微皺起。

林鬱以為他不願意回答。

隔了會,卻聽到溫鳩的聲音。

“冇有。”溫鳩垂下眼睫,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觀念不和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車冇辦法開啊!我冇有駕照!

自己腦補吧…

感謝好吧你自己玩兒吧、再吃一口給的霸王票!

感謝潤霄、再吃一口、demonseyes、。wenlin°、漠翊、小酒窩、憶殤、飯飯呐給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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