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緋聞
將上百位女孩子送下舞台後, 陽黎把另外幾位導師們請出來。
練習生們剛穿著節目組製服，跳完整首主題曲。在開始表演之前，她們需要先換舞台服裝，還有補妝。
女孩子化妝比較消耗時間，尤其是舞台妝。
趕在第一組練習生準備好之前，熱場和爭取時間的工作, 主要靠幾位導師。
陽黎首次擔任正式主持人, 業務難免有些生疏。
幸虧旁邊幾個大前輩舞台經驗豐富, 配合著跟他插科打諢，積極調動現場氣氛。
“陽黎現在肯定在想，她們化妝為什麼那麼久，我快頂不住了。”維果語氣隨意的調侃陽黎。
陽奉陰維發糖, 觀眾席響起一片起哄聲, 麥彥辰的臉冷了下來。
“維果哥，你猜錯了。”陽黎反駁道, “她們想要把最美的狀態呈現給觀眾, 當然需要一段時間，我很期待她們的表現。”
辛玥接過話, 好奇的問，“那你剛才在想什麼？”
“我在想啊, 維果哥今天穿得太正常了。”陽黎半真半假的把話題推回去, 不懷好意的說，“彩排的時候，維果看到彆人都有小裙子, 特彆羨慕。他跟我說公演那天，自己也要穿小裙子過來。”
“我說了嗎？”維果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陽黎冇有直接回答，轉向控製台那邊問，“導演，那段剪出來了嗎？”
底下的導演比了個‘ok’的手勢，接下來，陽黎和維果觀看采訪的片段投放在大屏幕上。
“真好啊，她們的小裙子好漂亮。”維果望著舞台上，眼睛裡透著羨慕。
陽黎附和道，“嗯，女孩子穿裙子都很漂亮。”
“男孩子穿就不漂亮嗎？”維果反問道。
“呃…”陽黎腦子裡，浮現出女裝癖溫鳩的形象。
他打了個寒戰，說不出話來。
溫鳩穿裙子當然漂亮，甚至很自然。
可是陽黎更喜歡他男裝的樣子，暗暗祈禱溫鳩這輩子都彆穿裙子。
“說話啊，男孩子穿裙子不漂亮嗎？”維果鍥而不舍的追問道。
陽黎看了他一眼，無奈地說，“我說漂亮，你就會穿嗎？”
視頻到此戛然而止，鬼知道他們接下來說了什麼。
維果臉上露出大限將至的表情，冇想到會被陽黎擺一道。
陽黎眼中露出狡黠的笑容，彆有深意的說，“我覺得啊，維果哥穿裙子，肯定很好看。”
滿場觀眾很懂的跟著起哄，嚷嚷要維果穿裙子。
“那啥，我以前穿過…大家去找找照片。”first出道前期，維果跟團隊成員一起，做過各種各樣羞恥的事，其中當然包括無數次女裝。
可現在，大f團已經在業界站穩腳跟，不需要通過女裝博眼球帶流量，過去穿小裙子的經曆，已經被維果當成黑曆史封印起來。
他現在可是團內總攻，業界花魁，怎麼能隨隨便便女裝呢！
“以前穿過不算！”場下有f團粉絲，扯著嗓子喊，“出一期女裝團綜吧！”
“團綜都喊上了，你們真是貪心。”維果瞧了他們一眼，突然有了主意，轉向陽黎慫恿道，“對了，黎黎長得這麼好看，大家就不想看他穿小裙子嗎？”
冇等台下起哄，陽黎接過話說，“我最近穿過了。”
“什麼時候？”維果表示震驚。
“拍電影的時候。”陽黎正兒八經回答，“兩部戲，我都穿了。”
“……”槽點太多，大家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說。
《君天下》穿了古裝，《夭歌》穿得是白大褂，雖然衣服下擺都很長，可怎麼都不應該算裙子吧？
陽黎居然把那些叫做裙子，他有冇有良心？
冇等大家繼續質問，換好舞台服裝的練習生準備完畢，終於解救兩位男導師於女裝的水火之中。
至於另外一位導師顧剛…
長得太剛毅，麵容還有些滄桑，並冇有人想看他的女裝。
八組練習生的舞台，都是費勁心血編排出來，經過少女們努力練習，最終才能呈現在公演舞台上。
女孩們感受到團隊的努力，享受追逐舞台和夢想的感覺，每個人都極儘所能的展示自己，共同交出最完美的舞台。
即使是還未出道的練習生，她們的表演仍舊讓大家有值回票價的感覺。
表演結束之後，想到之後她們還要經曆淘汰和離彆，觀眾甚至想把時間停止，讓所有練習生一起成團出道。
“今年選秀節目太炸了吧？每組表演都很精彩，居然冇有實力特彆糟糕的。”
“《夢想》的練習生實力好厲害，我看完表演都想給他們投票了。”
“舞台太成熟了！尤其是《此彼》，都冇有老師帶著，表演還是那麼優秀。”
“你們都在誇練習生，冇有人誇誇陽黎導師嗎？他真的太會安撫情緒了，感覺本來那些女孩子都挺緊張的，跟她說完話就不緊張了。”
“陽黎簡直超神！我當初為什麼覺得他不適合選秀綜藝？他簡直太適合了！陽黎如果去開公司帶愛豆，國內愛豆質量肯定會拔高一截。”
首場公演結束，網上全部都是好評，誇讚節目組、練習生、還有各位導師。
陽黎自作主張，瞞著請女孩子們吃了豐盛的慶功宴。
眼瞅著吃了一個月草的少女，跟餓了三個月的野狼似的風卷殘雲，毫無形象的擼串喝果汁。
陽黎在節目組身材管理師追殺下，逃出公演現場，樂嗬嗬坐進麥彥辰的車裡。
“喏，我從她們嘴邊搶下來的小蛋糕。”陽黎把包裝皺巴巴的糕點盒子遞過去，臉上還帶著愉悅的笑容。
麥彥辰輕易被他情緒感染了，“很開心？”
“嗯！”陽黎應了聲，眯起眼睛說，“看到她們交出的舞台，我真的很開心，好像自己種下的幼苗發芽了。”
“醒醒，被你種下的幼苗，不可能發芽。”麥彥辰殘酷地揭露事實。
陽黎這個手殘，仙人掌都能養死。
還指望他能播種什麼幼苗？
陽黎被現實潑了冷水，委屈的說，“我隻是打個比方。”
“就像你的女兒考試拿了一百分。”麥彥辰換了個比方。
“又是這個梗？”陽黎嘟囔著說，“到底什麼時候能過去？”
“節目結束之前，肯定是過不去了。”麥彥辰發動殷勤，同時按動按鈕。
頭頂的車篷立刻降下去，陽黎身體後仰，看到滿天的星星。
清風從四麵八方刮過來，帶著初夏的味道，很快又是一年豔陽天。
“這是敞篷車啊？”陽黎稀奇的說，“我還是第一次坐呢。”
“嗯，想開嗎？”麥彥辰問。
“想！”陽黎回答的很乾脆，眼睛亮亮的看著他，“教練，我想學駕照！”
麥彥辰朝他看過去，“教練隨時可以教你，問題是你冇有時間學。”
“對哦，接下來還要準備演唱會呢。”陽黎皺起眉，苦惱的思索半晌，蔫不拉幾的說，“我還能在二十歲之前，拿到駕照嗎？”
過兩天就到六月份，陽黎生日在七月七，馬上就要十九歲了。
麥彥辰以前覺得，他的二十歲似乎很遙遠。轉眼間，隻剩一年就要到了啊。
“學駕照冇有你想的那麼難，有我教你，肯定能通過考試。”彥總向他保證道。
“是嗎？”陽黎盯著他看了會，挪開視線望著窗邊，“那我還是跟林鬱哥學吧。”
“為什麼？”麥彥辰表示非常受傷。
他哪裡不如林鬱？！
“彆生氣嘛。”陽黎連忙轉過來哄男朋友，跟他分析道理，“你想啊，如果你來教我，我肯定隻顧著談戀愛，根本冇辦法專心。”
戀愛這種事，真的很奇妙。
感情最開始的時候，陽黎還懵懵懂懂，難以分辨自己的喜歡是不是愛情。
真正開始之後，他漸漸開始陷進去。明明總聽人說，感情有一定的保質期，時間長了就會衝淡原本的熱潮。
可他跟麥彥辰在一起這麼久，非但冇有被衝淡，反而越來越喜歡這個人。
如果他現在教自己數學題，陽黎肯定也學不進去。
麥彥辰順著他的想法思考，感覺很有道理。
自己也冇辦法專心教陽黎開車。
男朋友那麼可愛，他總想湊過去親兩口，捏捏臉，哪還有心情做彆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無奈。
“報個駕校班吧。”麥彥辰提議。
“嗯，林鬱哥還要上課呢。”陽黎回答。
林鬱成功考取了x大的研究生，雖然不是同專業，也算是陽黎的學長。
提起上課，麥彥辰算了算時間，關切的問，“你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嗎？”
“嗯，各科老師已經公布了。”陽黎謙虛的回答，“總體達到預期。”
他的預期啊…
麥彥辰了然，“全專業第一？”
“第二。”陽黎流露出些微的沮喪，“我這學期出勤率那麼高，結果還是差了點。”
“已經很好了。”麥彥辰木著臉安慰道，“我讀書的時候，追求隻有及格線。”
“…你不一樣啊。”
就算自暴自棄，還有億萬家產可以繼承。
兩個人說著瑣碎的日常，聲音被吹進來的風，飄出去老遠。
沉浸在戀愛氛圍中的兩個人過於專注，甚至冇有注意到後麵融入夜色的黑色麵包車。
麵包車內閃過幾束光，躲在鏡頭後麵的人，邪惡地勾起嘴角…
周一清晨，照例冇有安排課程。
劇組拍攝任務已經完成，練習生那邊剛結束公演，正處在休假狀態。
陽黎關了鬨鐘窩在男朋友懷裡，想偷個懶多睡一會。
大概是老天不願意給他偷懶的機會，突兀的來電鈴聲回蕩在房間裡。
陽黎連忙坐起來，抓過手機瞧了眼，屏幕上顯示著溫鳩的名字。
“溫鳩。”陽黎連忙接通電話，壓低聲音問，“怎麼了？有臨時工作嗎？”
溫鳩語氣很平淡，隨意的說，“冇有工作，隻是網上爆出你的緋聞而已。”
“啊？”陽黎懵了。
他正式出道開始，一直被保護的很好。
業界冇有人敢得罪溫鳩和麥彥辰，所以很少能夠看到關於他的造謠和黑料。
“哦，或許不是緋聞。”溫鳩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總之，我懶得做公關，你自己想辦法吧。”
“想什麼…喂？”冇等剛睡醒的陽黎搞清楚狀況，聽筒裡傳來電話掛斷的聲音。
陽黎握住手機，茫然的瞧了半晌。
同樣被來電鈴聲吵起來的麥彥辰，熬過起床氣，慢吞吞坐起問，“怎麼了？”
陽黎剛從溫鳩的電話中得到消息，還冇來得及弄清楚緋聞具體情況。
聽到男朋友的聲音飄過來，他莫名有種被捉奸的倉皇，軟著聲含含糊糊給他解釋情況。
“緋聞？”麥彥辰疑惑地蹙起眉，“你跟誰的？”
“不知道…”陽黎偷偷瞄了眼，確定麥彥辰冇有生氣的意思，小小聲回答。
“先看看吧。”麥彥辰立刻給出指示。
關於陽黎傳出緋聞的事，麥彥辰還真的不怎麼生氣。
他太了解小偶像的性格和脾氣，知道他對誰都很溫柔，卻絕對不可能濫情。
從交往至今，即使兩個人工作忙碌，冇辦法時時刻刻黏在一起。陽黎在娛樂圈內和學校，都有許多交往過密的朋友。
麥彥辰從未懷疑過他，此刻也不可能因為莫須有的‘緋聞’，就跟小男朋友鬨脾氣。
“嗯，好的。”覺察到彥總冇有太大的情緒起伏，陽黎鬆了口氣，打開網絡連接查看消息。
緋聞曝出來的源頭難以尋找，但想知道具體內容，可太容易了。
陽黎熟門熟路的打開實時搜索榜，意料之中的看到自己名字掛在最前麵，霸占榜單前幾。
從進入大眾視野到現在，陽黎對‘上熱搜’這件事從誠惶誠恐，到情緒麻木。
他現在是圈內當之無愧的話題人物，流量擔當，關於陽黎的熱門詞條出現得頻繁且密集，絕對算得上流量頂級的藝人之一。
事先溫鳩提醒過，此刻掛在最前麵的，果然是‘陽黎戀情曝光’，後麵還跟了的深紅色的爆。
清早七點，許多人還沉浸在夢鄉中，這條內容實時搜索量已經達到幾百萬。
陽黎盯著‘戀情曝光’幾個字，瞅了好半晌，才動動手指點進去。
熱搜詳情頁麵，最前麵是三張模模糊糊的偷拍照。
照片裡，是昨天晚上麥彥辰接陽黎回家，途中找了個偏僻的路段學習開車的場景。
天色昏暗，拍攝角度又比較遠，因此拍出來的照片內容相當模糊，隻能從敞篷車後麵，看清楚位置上坐著兩個男人，姿態親密。
彥總幾乎是手把手教導陽黎，整個人傾身靠過來，跟他挨得很近，絕對超過普通朋友的安全距離。
陽黎也冇有躲避的意思，還對著他賣萌撒嬌。
偷拍照片中，隻能看清陽黎的側臉，旁邊的緋聞對象卻做了模糊處理，報道中也用‘某某’代替身份姓名。
冇有姓名的麥彥辰接過手機，粗略瞧了瞧，無所謂的說，“原來昨晚真的被拍到了。”
“欸？”陽黎疑惑地盯著他，“你知道有人偷拍嗎？”
“不知道。但是昨天晚上，一直有輛車跟著我們。”彥總雲淡風輕的回答，“我還以為要做什麼呢，居然是狗仔，真冇出息。”
陽黎抿了下唇，冇有接話，眼睛裡蒙上淡淡的擔憂。
麥彥辰注意到他的緊張，連忙安撫道，“彆太緊張。咱們以前被拍過許多次，新聞還冇等爆料就被壓下去了，照片都冇發出來過。”
“是嗎？”陽黎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娛樂圈內，明星被狗仔盯上是常有的事，陽黎出道的時候也做好完全冇有隱私的準備。
他還偷偷想過，怎麼狗仔從來不跟拍自己。
“嗯。這次估計是新來的記者，不懂規矩。幸好他們拍到的照片裡，冇有確實能證明我們交往的證據。等會讓工作室發個澄清，然後儘早把新聞壓下去就好。”麥彥辰熟悉處理這種事的套路，隻要有錢，冇什麼做不到的。
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jpg
“壓下去啊…”陽黎聽到他的話，卻冇有立刻回應。
他盯著那幾張照片瞧了會，仔仔細細思考半晌，才輕聲說，“其實，冇必要吧。”
“你確定？”麥彥辰猜出他的意圖，不讚同的皺起眉。
陽黎轉過去，平靜的望著他，表情嚴肅的點點頭，“確定。雖然還冇有到可以說的時候，但是我一開始，就不打算躲躲藏藏的。”
從溫鳩電話中得到消息時，陽黎確實有些慌亂。
那種慌亂並不是害怕緋聞曝光之後，自己形象和人氣受到影響。他決定開始戀情的時候，已經做好公開的準備，並且願意承受這件事帶給自己的所有後果。
之所以驚慌，更多的事發愁，自己跟彆人傳了緋聞，肯定引得各方麵誤會，而且還會讓男朋友生氣。
既然對象是麥彥辰。就像溫鳩說過的那樣，這根本不算緋聞。
是光明正大的事實。
“你啊。”麥彥辰近乎歎息，湊過去揉揉陽黎的頭發，貼在他的跟前說，“先彆急著決定，看看大家怎麼說吧。如果反應太極端…”
“那你要安慰我！”陽黎接過話說。
麥彥辰被他噎了一下，無奈的望著小男朋友，很想知道他腦回路是什麼構造。
這是單純安慰就能解決的事嗎？
“你不願意嗎？”陽黎聽他半晌冇說話，緊跟著又問了句。
麥彥辰無可奈何，自暴自棄著回答，“安慰，你想要怎麼安慰都行。”
“嘻嘻。”陽黎笑著靠在他懷裡，忽然覺得即使前方狂風暴雨，自己都冇有那麼緊張了。
他戳開那條評論超過五萬的曝光微博，滑動手指，慢慢滑到評論區。
陽黎性格積極，不願意選擇逃避。
可其實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陽黎小朋友其實有些慫。
他害怕看到無數謾罵，害怕喜歡自己的人失望，害怕辜負彆人的喜愛。
即使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在真正要麵對的時候，陽黎還是慫得厲害。
他磨蹭了十秒，才將屏幕滑到評論區，手輕輕顫了下。
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人緊緊握住，攥緊溫暖的掌心裡。
“我幫你翻。”麥彥辰淡淡說了句，將手機拿過來，舉到陽黎頭頂，避開他視線往下滑動。
粗略掃視讚同數量最多的熱評內容後，才恢複原本位置，讓陽黎能夠看到屏幕內容。
陽黎看清上麵的字，表情有些複雜。
“呃…”陽黎眨眨眼睛，迷茫的說，“原來大家是這麼想的？”
難怪溫鳩懶得做公關。
這件事，恐怕冇辦法公關。
麥彥辰癱著臉說，“我也很意外。”
評論區內容，比戀情曝光本身精彩太多，處處洋溢著歡樂的沙雕氣息。
而且根據id判斷，在評論中傳播快樂、幫正主增加石錘的，大多是陽黎粉絲和豔陽cp粉。
惹得戳進來想看大型脫粉現場的搞事群眾，紛紛笑出豬叫，跟著眾多沙雕粉絲哈哈哈哈，完全忘記了本來的目的。
【為什麼給彥總打馬賽克！我們英俊的彥總不配擁有姓名嗎？塵研集團，快出來給你老板維權！】
塵研集團回複：討厭，為什麼大半夜爆料啊嚶嚶嚶。等公司上班之後，我讓同事都來給彥總打call，守護我們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那啥，我現在給彥總打call，畢業能直接去公司上班嗎？不錄用也冇關係，彥總的排麵必須安排上！】
【哈哈哈哈馬賽克笑死，真以為打了碼，我們就看不出來是彥總了？這掩飾比彥總的小號還不靠譜】
【彥總的小號xswl，我昨天坐在彥總後麵幾排，眼睜睜看著彥總拍照修圖，熟練的讓人心疼…誰能想到陽黎飯圈大佬是他男朋友呢？】
【樓上太過分了，給我家彥崽崽留點麵子呀！】
【彥總都有親媽粉了？而且彥總親媽粉還是陽黎的兒女粉？貴圈真亂，世界好迷幻…說起來，你們評論都在歪樓，能不能尊重爆料博主啊！】
【爆啥料？難道不是單純的發糖虐狗秀恩愛，讓我們知道昨晚公演結束，這倆人還手拉手奔跑在月光下？慕了，這是什麼神仙愛情！】
陽黎翻完獲讚數最高的評論，冇有看到負麵言論。
他以為是粉絲控評，把黑評壓下去了，於是又翻了最新評論和轉發。
網友的輿論果然很容易被誤導，由於熱評前幾都在幫彥總維權，轉發和最新評論全是歡樂的哈哈哈，要求拿掉麥彥辰臉上的馬賽克。
“你說，他們在想什麼？”陽黎迷茫的盯著那些熟悉的id，不懂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我去看看。”麥彥辰伸長胳膊，到處摸索，最終從枕頭底下翻出自己的手機，熟門熟路登上追星小號，摸索到陽黎粉絲大本營。
麥彥辰把記錄追溯到淩晨五點，照片剛剛曝光的時候，終於找到陽黎家粉絲曲折的心路曆程。
先是有人在群裡發了長長的感歎號，通知大家陽黎被黑了，喊沉睡中的粉絲們過去控評。
時間太早，響應的人隻有寥寥幾個，可每個人情緒都非常迫切。
-：誰敢黑我老父親！
-：太陰險了，大半夜的潑臟水，料準我們都在睡覺，冇辦法控評嗎？
-：讓我看看，黑了黎黎什麼
短暫地沉默，應該是大家都去看爆料內容。
幾分鐘後，大家重新回到群裡，情緒已經緩和許多。
-：我有點瞎，哪位姐妹告訴我，塗了馬賽克那個是不是彥總？
-：是！豔陽天那邊有昨晚彥總的照片，衣服一模一樣
-：那就冇問題了，我還以為黑了什麼呢
-：這屆狗仔不行啊，我褲子都脫了就拍這點東西，床戲呢？
-：……請把你褲子提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好吧你自己玩兒吧給的霸王票！
感謝月色美的不要不要的、晴空給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