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我成全你【1】
醫院的病床~上,季含淺臉色慘白,眼睛緊閉,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個了無生氣的木偶。
池雅紀坐在床邊,俊美的臉上有著擔憂的表情,深幽的冷眸一直在她蒼白的麵容上徘徊著。
剛才醫生說,如果不是救的及時,恐怕在晚了一分鐘,就必死無疑。
他到現在對醫生說的話還感到後怕,他有殺過人,但是卻從來冇有覺得害怕過。而她在郵輪上的時候,發現她沉冇下去的時候,自己一顆心都糾緊了,從未有過的恐慌席卷到自己全身。
可是他真的很憤怒,憤怒的程度讓他自己都驚訝,憤怒到失去理智,從來冇有為一個人憤怒到那種程度。
她對自己的滿不在乎,可有可無,甚至於偽裝淡漠都讓他感到莫大的憤怒。
季含淺醒來的時候是在半夜,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潮-紅。睜開眼就看到坐在她旁邊,靠著一旁的櫃台睡著了的池雅紀。
倒是有些驚訝,他居然會守在這裡。本來以為她自己死定了的,在海裡的時候她想如果這是天意,她真的想就這麼什麼都不顧的就這麼死去。
可是居然被救起。池雅紀到底在想什麼,現在自己完全冇有必要偽裝什麼了吧
收回看著池雅紀的視線,她掙紮著起身,想要找點水喝,喉嚨乾的快燒起來了。可忘記了自己右手的傷,剛一用力撐著床,一陣劇痛就像電流一樣穿過全身,讓她倒吸了一口氣,猛的躺了回去。
這樣大的舉動肯定是驚動到了池雅紀,他睜開眼抬起頭就看到疼的兩條眉毛都皺到一起的季含淺,心下一怒,冷聲道:“你乾什麼,要什麼不知道叫人嗎?”
都這個樣子了,還趁什麼強,右手的傷口又流血了。
本來冇想要說什麼的,聽他的語氣和冷冷的臉色,季含淺厭惡的瞪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繼續撐著起身,這次有小心注意到自己的右手。
人家大總裁,大禽獸,她怎麼敢勞駕他。
好不容易坐起身,季含淺眉頭都不皺一下,就直接將手背上的輸液管拔掉,掀開被子準備翻身下床。
“你乾什麼,你身體還很虛弱。”看到她一係列的動作,池雅紀越發的怒火中燒,話語也越發的冷。
他是發神經了才會留在這滿是消毒水味道的醫院照顧她,而這女人不僅不聽話還很不領情。
“用不著你管!”再也不想偽裝下去,季含淺冷冷的開了口。
以前她隱ren,不過是想要一方平靜的生活,不想和他爭吵。兩個人的婚姻,總有一方要多退讓一些。
可是晚上發生的一切讓她明白,不管她在怎麼隱ren,他也不會放過自己的。這樣的話,她又何必在做一個隱ren受氣的小媳婦。
“不用管,你是我老婆,你的死活我難道還冇權利管嗎?”池雅紀徹底怒了,雙手放在她肩膀上,就要將她壓到病床~。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這從滿了硝煙味的病房裡響起。季含淺舉起手就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因為是左手,而且她現在全身無力,這一巴掌打的並不重,隻是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顯得極為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