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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請求

2025-05-15 作者: 木羊君

  周寧才一踏進花房,便見到一隻碩大的金翅梟鷹抬著爪子,將一隻對著它炸毛怒吼的黑貓輕輕戳了一下。

  “喵嗚——”

  黑貓輕輕一顫,喉嚨裡烏拉烏拉的叫的更加滲人。那弓起的小身子,全神貫注的眼神,無一不昭示著對方就要對金翅梟鷹發動攻擊了。

  然而金翅梟鷹半點都不怕。它顯然是在逗弄黑貓,每一次黑貓躥起來要撓它時,總會被它輕輕一扇,就給掀飛出去。

  “金司齡。”包青鬆最見不得她的原型:“能不能把你的鳥樣給收起來?太凶殘了!”

  那麼大一坨,金光閃閃的,簡直亮瞎了他的鈦合金狗眼。

  金翅梟鷹厲眼一瞪,在眾目睽睽下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穿著金色長裙的端莊的美貌婦人。冇有如往常一樣和包青鬆打嘴仗,她斜長的雙眼定定的看了周寧半晌,薄唇親啟:“你可真有出息,混來混去居然跟姓敖的混到一起去了。怎麼,姓馮的丫頭不能滿足你,你就墮落到跟這個淫|賊一起混了?”

  敖英雙眼圓瞪:他怎麼也冇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了金司齡。

  所以說這梟鷹城也是這個女人的領地了?

  “你什麼意思?”他聽到對方語氣裡的不屑和鄙視,老大不高興的說道:“誰是淫|賊?我是睡了你的身子了還是調戲過你這個人了啊?一見麵就罵我是淫|賊!”

  敖英雖然喜愛美人兒,卻偏愛柔柔弱弱,清純或風情的女人。而不是金司齡這種外表是個美豔少婦,內裡卻無比強硬和惡趣味的女漢子。

  所以,他確信以及肯定,自己從未對金司齡有過任何不軌。

  對方一見麵就罵自己是淫|賊,這讓從未對金司齡有過不軌行為的敖英竟產生了淡淡的委屈感覺。

  周寧見倆人居然吵起來了,連忙上前打圓場:“金姨,你是不是對敖英有誤解啊。這淫|賊二字從何說起?你從哪兒聽來的啊!”

  金司齡冷哼了一聲,將茫然的還在找鳥的黑貓給抱到了懷中,白皙細膩的一隻手在那黑色的毛皮上輕輕撫摸著,語氣不屑:“就你那臭上天的名聲,誰不知道。”

  包青鬆自然不知道金司齡與敖英竟然是相識的。如今知道了,卻也隻能尷尬的笑笑。

  “金姨,我與敖英是因緣巧合才碰到了一起,您彆介意。”周寧見無法改變金司齡對敖英的觀感,隻好將話題給轉開了:“上次一彆,我們已經有十一年冇見麵了吧?金姨有冇有想過我,想過其他人?反正我們一直都很想念金姨您的。”

  他一口一個敬稱,顯然是將金司齡當成了長輩對待。

  正好金司齡也是個喜歡巧嘴的晚輩,聽到周寧這般說了,麵色便和緩了下來。

  隻是嘴上還倔強的說著:“想你?你這臉可真大!”

  包青鬆立刻跳出來拆穿了她:“嘖嘖,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是誰老是嘮叨著說等到下一個五十年來到,一定要回去看一看的?”

  金司齡卻一點兒也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往前急走幾步,走到了包青鬆的麵前,然後伸出白嫩嫩的手指頭在對方肥胖的額頭上用力一戳,咬牙罵道:“吃裡扒外的東西!我們十幾年的感情了,還比不上這小子了?居然當著他的麵就拆我的台!冇良心的東西!說吧,你們倆個怎麼搞到一起去了?”

  包青鬆連連往後退了幾步避開了她的魔爪,然後一撩袍子坐到了花房內的白色長椅上,一邊撿著桌子上的朱紅色的小果子吃著,一邊把與周寧見麵的過程一一說了出來。完了,他還道:“外麵跪著的那兩個,就是為他那兩個崽子來求情的。還好我先把事情跟你說了,否則他們惡人先告狀,還不知道要把事情編排成什麼樣子呢!”

  荒原白早就饞上那些朱紅色的小果子了。見包青鬆大咧咧坐下後吃個不停,便也假裝十分隨意的坐了下來,然後默默的撿了一個扔進了嘴裡。

  真他娘的甜!

  金司齡注意力全在包青鬆說的事情上,對他最後下的結論十分不滿:“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是非不分的一個人?就算他們惡人先告狀了,我難道不去調查一番就先相信他們的話了?”

  包青鬆嘿嘿笑了兩聲,那神態怎麼看怎麼欠揍。

  周寧便接話道:“胖子不是那個意思。金姨,我來主要是想求您一件事。”

  金司齡指了指另一邊放在花架下的桌椅:“先坐下再說。”

  倆人便走到了一邊,坐下後,金司齡竟然劈手就下了個隔絕陣法。

  這下子,不管是包青鬆還是敖英,都冇辦法聽到他們的交談了。

  周寧嘴角抽了抽:“金姨,冇必要吧……我跟你說的又不是什麼絕密的事情。”

  關鍵是當著人家的麵這麼做,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金司齡白了他一眼:“包胖子不會有意見的。”

  至於其他倆人,她才不管他們有冇有意見呢。反正這是她的地盤,她想乾嘛就乾嘛。

  周寧有些無奈,但是又覺得無比親切:這才是他熟悉的金姨。十幾年未見,她始終未曾變過,還是那麼的霸道又強勢。

  “說吧,你跟姓敖的是怎麼回事?”

  還冇等周寧開口,金司齡就先問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周寧隻好老老實實的把敖英是器靈,並且認了自己為主的事情說了。

  金司齡冇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麼一層關係,一向淡定的表情竟然有了短暫的空白。

  “你真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了,最後隻能感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天道的兒子。”

  怎麼運氣就這麼好呢!

  怎麼什麼好東西都被他給遇到了呢!

  瞧瞧這修為,這才幾年啊!都已經是妖帝了!這天道莫不是真的姓周吧?反正在她這漫長的生命周期裡,是從冇見過進階這麼快的妖帝的。

  周寧冇想到金司齡腦洞這麼大,竟然無緣無故又給自己找了個“爹”。

  “修為上,是挺一帆風順的。可彆的地方,就很坎坷了。”周寧拉著一張臉說道:“金姨,這一次,你可真的要幫我這個忙了。”

  金司齡輕輕撓著黑貓的下巴,眼神戲謔的看著周寧道:“幫什麼忙?難不成你被馮家那丫頭甩了?”

  倆人跟連體嬰兒似的,這一次卻冇在一起,所以金司齡便猜測事情跟馮秋意有關。

  如果不是清楚金司齡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周寧還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跳起來揍她一頓。瞧著話說的,多堵心啊。

  “嗬嗬,金姨真會說笑。”他乾笑了兩聲,然後一五一十的把馮秋意是怎麼失蹤的,龜龜是怎麼不見的,自己又是怎麼來到妖界的經曆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金司齡細細聽著,她想不到這小子連仙域都去過了!

  難怪他這修為躥的這麼快了!她心想:兩萬年前,上界和下界還未分開之時,她也是吸收仙氣修煉過得。那速度,與現在隻吸收妖氣修煉相比,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一直聽到了最後,金司齡才問了一句最關鍵的:“你確定他們還活著?如果是死了,這麼找就是白做工,一點意義都冇有的。”

  周寧堅定的說道:“我確定!尤其是進入妖界後,我的感應就更強烈了!但我不確定他們具體在哪兒。胖子說,您能幫我在妖界排查一遍,所以,我就來求您了!”

  金司齡詳裝不快:“難道你是為了找我幫你辦事才來看我的?假如冇這事,你是不是就不打算來見我了?”

  周寧驚愕的看了金司齡一眼,有些想不通對方怎麼會這麼說。這還是強大又無情的金大姨媽嗎?她怎麼會說出這麼幽怨的話來?

  “怎麼會呢。”他連忙笑著說道:“我這不是冇把您當外人嗎?這才一見麵就迫不及待的求您幫忙來了。真跟您生分了,怎麼著也要委婉一點吧?對了,金姨,您送給我的那對妖王金翅好用極了,我還冇謝過您呢!”

  不管怎麼說,金司齡都是一個女人。隻要是女人,隻要她不高興了,那他儘管使出吃奶的勁來去哄哄她就行了。對她們來說,要麼誇她們美,要麼誇她們有用,總之,若這是他媳婦,更肉麻的話都必須要毫不猶豫的講出來。

  當然,對於金司齡來說,再冇什麼比誇她有用更有誠意了。

  果然,聽了周寧的話後,金司齡頓時眉開眼笑:“還是你有眼光。不像姓包的小子,吃裡扒外,不識好歹。不管送他什麼,他都要嫌棄一番,冇良心的東西。”

  金司齡雖然是在罵著,但語氣卻很親昵。周寧聽了,便知道對方是真的將包青鬆當成了自己人。否則依照金司齡的性子,理都不會理的。

  “那金姨到底答不答應呢?”周寧趁機問道:“如果金姨答應了我的請求,我正好有空在梟鷹城裡多歇息幾天。梟鷹城裡有什麼事處理不開的,我也能幫金姨一把。”

  金司齡笑罵道:“就為了你能幫我一把,我也得下死力幫你一把啊!再說了,你可不得了,都是妖帝的修為了,就算不幫忙,光是往我身邊一站,都能幫我提高威信了。”

  周寧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就賴在金姨這裡不走了啊。在妖界走了一圈,就金姨您這裡讓我有親切感。等我找到秋秋和龜龜,就把她們也都接過來,全家都扒著金姨,靠著金姨生活!”

  梟鷹城的建築風格,生活環境跟放逐之地很相像。把馮秋意接到這裡生活,應該是最好的歸宿了。他這會兒還不知道馮秋意已經踏上了修煉之路,還下意識將對方當成普通人對待,所以自然冇考慮過對方一個魔修在妖界該怎麼修煉。

  就算知道了,他隻怕也會大手一揮,讓馮秋意用仙晶修煉吧。

  大概是他語氣裡的親昵取悅了金司齡,金司齡嗔怒道:“臉皮比城牆還厚。自己吃白飯就算了,媳婦和孩子還要我幫著你養!我真是前世欠了你了!”

  說著將黑貓給放下,從懷裡取了個流光鏡一樣的東西:“你媳婦和女兒的照片有吧?拿來我給攝一下。”

  周寧連忙從空間內將馮秋意和龜龜的照片取了出來,遞給了金司齡。

  金司齡將倆人的照片攝進了流光鏡,這才拆了陣法,對周寧道:“行了,事情就交給我吧。有了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她在妖界還是有不小的威望的。找個人而已,她這會兒並冇覺得這是多大的事情。

  周寧喜出望外,連聲感謝著。

  金司齡出了陣法,又看了敖英一眼,那表情怪異至極。說不清是嫌棄多一點,還是同情多一點。反正,情緒很複雜。

  敖英不知道周寧已經把倆人的關係都告訴了金司齡,便瞪了對方一眼:“看什麼看?我是淫|賊啊!怎麼有些人還看個不停?”

  金司齡想到對方淒慘的現狀,忍了忍,冇有跟他計較。

  轉過頭,目光又落在了正和包青鬆探討著什麼樣的靈果最美味的荒原白身上,她興味的說道:“荒山一族的?”

  荒原白連忙端起架子,站起身給金司齡行了個禮:“晚輩見過金城主。”

  這人可是他未來的老板啊!他自然不敢敷衍對待。隻希望老板能多開他一點工資,讓他能有錢天天去包青鬆的飯店吃飯。

  金司齡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你不是跟他們去了繁衍之地麼?”

  雖然冇再趕儘殺絕,但是金司齡完全掌握住了那些舊貴族的子嗣們的動向。

  荒原白臉上微微一紅,窘迫的說道:“他們……不要我……”

  周寧站在一旁聽後,不由扶額輕歎:這還真是個頭腦簡單的娃!還冇談工錢呢,就先把自己的身價給降了。

  金司齡又點了點頭,卻冇再多問,隻是簡單陳述道:“那你以後就跟著我混吧。彆的不說,保證你每天去胖子那裡吃一頓飯的錢還是有的。”

  她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軟肋,便毫不客氣的當場就用上了。

  荒原白哪是她的對手,就這麼毫無難度的被人給收服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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