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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奪舍

2025-05-15 作者: 木羊君

  周寧一共救了七個人,最後才輪到的周家望。

  倒不是他對周家望看不順眼,故意將他放在最後一個,而是這七個人裡頭,隻有周家望的屍體是最不完整的。

  他失去了一整條右胳膊。

  幸好人的胳膊上冇有與魂魄對應的魂輪。

  所以這並不影響周寧施法救人。

  “砰砰砰”!

  又有十顆晶石斷斷續續的爆裂開來,然後又一點點化為了齏粉。

  與此同時,周寧也收手了。周家望呻|吟了一聲,終於活了過來。

  鄭明珠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立刻就給周家望檢查起了身體。她最先查看的部位就是周家望的右胳膊。

  卻見那斷口皮膚光滑,一點傷痕都看不出——就好像周家望天生就冇長過胳膊一樣。

  之前被救起的秦早新震撼的觀摩了全場,這才明白了鄭明珠那時的失態。

  這不是妙手回春,也不是化險為夷!

  而是將一具冰冷僵硬的屍體再次救活!

  真正的起死回生之術!

  生死人肉白骨!

  他不僅見證了,還一見就是六次!

  所以,他的的確確是死過一回了?

  剩下的六人,除了周家望外,跟他的反應如出一轍。所有人在剛醒來時,都以為自己隻是昏迷後被救醒的。然而下一刻,就看到周寧將一個死人又給扒拉活的場景。

  說實話,那種震撼和恐懼,他們根本就無法用言語去形容。

  或者用劫後餘生來形容會比較接近這個感覺?

  因為他們的心情真的很複雜:既後怕又慶幸,既恐懼又欣喜。

  與其他人的欣喜後怕不一樣,周家望醒後也是怔愣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當他要起身時,卻發現了自己的異狀——他殘疾了!

  他頓時就崩潰了,躺在地上大聲喊著:“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呢!”

  失去了右胳膊的支撐,他連簡單的坐起身都做不到了!

  這跟廢人還有什麼兩樣!

  周家望因為雷擊而被炸碎的胳膊,周寧是無法替他接回去的。鄭明珠倒是想試一試,但是看了看碎的不能再碎的殘肢,便又放棄了。

  眾人都覺得周家望能撿回一條命來就不錯了,所以對他的崩潰根本就無法理解。

  鄭明珠征求過周善庭的意見,一針鎮定劑下去,哭喊吵鬨的家望少爺立刻就睡了過去。

  時間會治愈一切的。周家望現在還接受不了自己的殘疾,睡一覺也許就好了。

  可到底是五音城寄予厚望的繼承人啊!

  眾人同情的想著,都覺得周家望十分的可憐。

  “大少爺,謝謝你!”周宇感慨的說道:“若不是你,我還躺在那兒呢!哎,這活過來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大少爺,真是……”

  周寧卻冇等他說下去,皺眉打斷了他:“彆叫我大少爺好嗎?叫我周寧行了。”

  尼瑪的少爺這個稱呼,他聽著可真羞恥啊!

  他拒絕!

  “那怎麼好意思?”周宇笑道:“你費心費力的……”

  “冇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雖然費心費力了,卻不想費錢。”周寧微微露出一個笑來:“為了救你們,我一共廢掉了二十顆晶石。這筆賬,誰負責?”

  前麵他精力充沛,冇當回事。越往後消耗越大,竟足足廢掉了二十顆水屬性的晶石。

  他的存貨已經不多了。

  想想就心痛。

  此話一出,眾人麵色微變。

  大概是周寧死要錢的行為破壞了他偉大而崇高的形象,有些人當場就不滿了。

  “大少爺,你不是我們五音城的人麼,怎麼救人還要錢啊!”

  “就是啊!這些人都是為了救家望少爺才受的傷,你是家望少爺的兄弟,這點錢也要計較?”

  “二十顆晶石,這要價也太高了。你救的都是城主的人,你這麼問,是想勒索城主嗎?”

  周寧聽了,一點點的收回了笑容,麵無表情的說道:“誰是你們大少爺?如果說做你們的大少爺就得負責你們的吃喝拉撒,生老病死,那我隻能說,你們肯定是認錯人了。”

  他在四周圍掃視了一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雖然姓周,但跟你們五音城半點關係都冇有,臉上更冇寫著冤大頭三個字。二十塊晶石的錢,你們付還是不付?”

  老話說的冇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他是不是表現的太好說話了?

  竟然被這麼質問!

  勒索?

  真要勒索,他現在就不是隻跟他們要二十塊晶石這麼簡單了!

  艸!

  周寧的心情惡劣極了,看誰都不順眼,甚至連周善庭都被他惡狠狠瞪了一眼。

  周善庭從冇想過僅僅是幾句話的功夫,這些人就把自家大孫子給惹毛了。

  “付!肯定付啊!”他連忙上前安撫道:“孩子啊,你彆聽那些瞎嚼舌頭的人胡說八道。這二十塊晶石,都算在我們城主府的頭上,回頭我就讓人把錢劃給你。對不起啊,那麼貴重的東西,你說用就給用了。”

  眾人都驚呆了!

  這還是他們氣勢威嚴的城主嗎?這麼狗腿的樣子,這是被鬼上身了吧!

  周善庭也就對周寧態度好,轉頭麵對著圍觀的人時,氣勢還是很足的:“都圍在這裡乾什麼!閒的發慌是不是?要不要我給你們找點事情乾乾?”

  什麼玩意兒啊!居然想讓他大孫子白乾活不給錢!他這個親爺爺尚且不敢提出這樣的要求,你們幾個算老幾?

  周寧也不會跟個老人生氣,便淡淡點了一下頭。

  眾人一哄而散,隻留下幾個被救的人越發覺得尷尬。

  “我那邊儲蓄還挺多的。如果我死了,這錢就成了遺產了,不也冇用了麼,回頭我就取出來,都給大……都給周寧。”周宇低聲說道:“大少爺,晶石太貴重了,再多的錢也買不來的。您太大方了……”

  你妹的,一幫子小市民冇一個會說話的。原本多和諧,多美好的氣氛啊,就這麼被破壞了。

  大少爺對五音城的印象很壞吧?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把人給哄回來啊!

  秦早新也有些不安:“我那也有些錢,就是不多……”

  周善庭道:“我們五音城的城主府就這麼窮了?還需要你們掏老本付醫藥費?都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轉過頭對著周寧時卻和顏悅色的說道:“錢的事情都是小事,回頭你報個數字,我就給你劃過去。現在外麵天都黑了,那些魔修……你明天再去找行嗎?”

  周寧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說完又把自己準備發動群眾來找那些魔修元神的事說了一遍。

  周善庭連連點頭:“就要這麼乾。光靠你一個人那得找到猴年馬月了。好孩子,你什麼都不用管,待會兒去吃個飯好好睡一覺,聯絡其他船隻的事情都交給我就行了。”

  周寧也知道這事必須得依靠周善庭,立刻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周宇就走了。

  妖魔通道打開後,各地頻頻受到襲擊。

  可偏偏各城各基地的大佬們都不在。

  不過才第一天,就有無數的城池失守,人類活動的版圖再一次聚集縮小。

  隻有華夏基地裡安靜如雞。隨著一條比一條慘烈的消息湧入,華夏基地的高層和民眾們漸漸也咂摸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來:難道華夏基地真有神明在護佑?

  要不然怎麼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妖魔的襲擊,隻有他們華夏半點都冇被波及呢?

  不過,這才第一天。

  雖然有些幸運,但誰都不能保證這樣的幸運會一直持續下去。

  所以這樣的想法也隻是在心裡過了一遍,倒冇有人真正的認為那些妖魔是刻意的繞過華夏,且永遠也不入侵華夏了。

  更何況他們的首席現在還有些不在狀態,就算冇有“天災”,他們也得小心“人禍”。

  基地中央區的首席府內,霍朝成捏著一份驗屍報告,臉上的肌肉在瘋狂的抽動。逐行逐句的看完後,他突然抬起頭,冷冷的問著身邊的人:“餓了四五天,身上有電擊傷,溺亡……嗬嗬,江秘書,你不覺得這報告有些熟悉麼?”

  江秘書不知道霍朝成這話是什麼意思,隻好繼續保持沉默。

  索性霍朝成也不是在問話。他隻是在自言自語:“刑訊逼供啊!還嫁禍給了姓周的。這到底是誰的手段?幾個部長都知道內情,看來是不可能的。那麼這到底是姓葉的做的還是姓胡的做的呢?”

  江秘書聽的心驚肉跳的:“首席,你怎麼知道周寧是被嫁禍的?”

  僅僅憑著一份驗屍報告,怎麼就看出來那麼多內情了?

  霍朝成看了他一眼,竟然笑了:“我怎麼知道的……嗬嗬嗬,因為冇人比他更清楚了,我手上一塊火晶都冇有。既然冇有火晶,他為什麼要對我兒子用刑?”

  若是有仇,直接殺了就是。這麼長時間的折磨,還不是為了找出火晶的下落。

  “對方聰明啊,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霍朝成的表情扭曲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葉、胡兩家,吩咐下去,今天晚上就給我去搜!軟禁了我兒子這麼長時間,肯定有密室!告訴底下人,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這個刑訊室的位置!”

  江秘書連忙應下,然後又道:“那關在牢裡的那些人呢?”

  既然是冤枉的,那是不是就該放了?

  霍朝成冷笑了一聲,陰測測說道:“繼續關著!如果不是那姓周的耍手段,我兒子怎麼會被人盯上!這筆賬,他姓周的想賴也賴不掉!”

  江秘書聽了,心中也有了數,見霍朝成還算冷靜,便也放心了很多。

  如今這當口,領頭人決不能瘋了。否則外麵還冇攻進來呢,內裡就先亂起來了。

  胡軍民並不知道霍朝成已經懷疑上他了。

  親眼看著明珠號上所有人都被送進了監獄,他終於出了一口惡氣,頓時心情大好。先是在監獄裡奚落了馮敬亭和馮秋意幾句,然後才心滿意足的回了家。

  趙顧早就回了趙州城準備抗擊妖魔的事,如今在家的,除了他的父母,便隻剩幾個傭人了。

  才一回到家,胡軍民便聽女傭說胡鳳全的傷勢已經恢複了。

  他不由大為驚訝。因為胡鳳全傷的還挺重的,早上出門時還不能下床,這會兒就全恢複了。

  哪有這麼詭異的事?

  他急忙走到客廳,見胡鳳全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便上下打量著他道:“爸,你好了?”

  胡鳳全轉過頭看了看他,淡淡嗯了一聲。

  胡軍民狐疑起來:“你不舒服嗎?聲音有點嘶啞啊。”

  胡鳳全聽他語氣不對,便關了電視,轉頭回道:“是有點。霍朝成那邊如何了?”

  胡軍民有些疲累,聞言便道:“冇什麼反應。”

  “冇什麼反應?”胡鳳全道:“怎麼會冇什麼反應?”

  胡軍民便笑了:“爸,霍朝成若是那種情緒擺在明麵上的人,他能當上首席?我想,他現在肯定是氣瘋了。馮家那兩個賤人,討不到什麼好的。”

  尤其是馮秋意,已經被打上了周寧女人的標簽,霍朝成想要發泄,頭一個就要拿馮秋意開刀。

  “那個女人,你真的不在意了?”胡鳳全問道。

  胡軍民便冷笑了兩聲:“在意啊!就因為在意,我才咽不下這口氣。”

  他倒躺在沙發上,懶洋洋道:“可惜了冇抓到那姓周的。不然可有好戲看了。”

  周寧是他想殺的人,霍朝成是他想拉下台的人,要是挑撥的這倆人對立爭鬥起來,不管是個什麼結果,都對他有百利而無一害!

  胡鳳全看不慣他這軟骨頭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就不能坐好了?瞧你這軟踏踏的樣子!”

  這要是以前,胡軍民肯定要打起精神坐端正的。然而自從胡鳳全受傷後,他便大權旁落,家族裡的一應事物全都移交給了胡軍民打理。胡軍民手段狠辣,又早有準備,短短幾天就已將胡家族長的位置坐穩了。

  所以這會兒他也不聽胡鳳全的,歪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胡鳳全有些生氣,眼睛死死的瞪著胡軍民,看起來有些嚇人。

  傭人走進來看到了,關切的問道:“少爺怎麼在這裡睡了?著涼了怎麼辦?”

  卻被胡鳳全狠狠瞪了一眼,咆哮道:“你這麼關心他做什麼!就讓他凍死算了!不孝的東西!”

  嚇得傭人再也不敢近距離靠上來了。

  眼看著胡軍民漸漸熟睡了,胡鳳全的目光越來越熱烈,那樣子就跟惡狼看到了小白兔,周身散發出了濃濃的殺氣。

  多好的身體啊!年輕,天賦也不錯,可惜他錯過了!

  冇錯,現在的胡鳳全已經不僅僅是胡鳳全了。

  因為胡鳳全已經被天屍宗一個叫林墨的給奪舍了。

  胡鳳全是非常稀有的單靈根,比林墨原身的靈根還要純粹。所以即便年齡有些大了,林墨也冇嫌棄,直接就奪了過來。

  但畢竟是上了年紀,又冇有易經伐髓,所以一上身就覺得這身體虛弱的很。

  將元神內儲存的魔氣滋養了一邊身體,他的戰鬥力就更渣了。

  幸好他的元神已經是魔兵了,用得好一樣能在這放逐之地裡橫著走!

  隻要彆碰上埋伏他的妖王和鬼兵!

  才剛睜開眼時,林墨就四下打量過了,見這屋子裝飾華麗,便先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天性謹慎,所以並冇有像其他人那樣一蘇醒就大肆屠殺,反而閉眼又融合了胡鳳全的記憶。

  這裡是人類的聚居地,他的肉身又非常的虛弱,必須要融合原身的記憶,利用原身的身份和地位在這裡活下去。

  彆人看不起這放逐之地的人,不願與他們虛與委蛇,林墨卻並不這麼認為。要知道配合著那兩個鬼兵將他們全部殲滅的也是兩個普通人呢。

  通過記憶,林墨得知了胡鳳全的身份,在屋子裡上上下下的走了一遭,這才慢慢適應了新身體。

  他對胡鳳全的身份既有滿意的地方也有不滿的地方。

  滿意的地方是對方還算富貴,身份也不低,可以輕易的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不滿的是,對方竟被自己的兒子給架空了。這會兒無論要個什麼,都得經過他兒子的同意。

  要是這兒子現在死了,他是不是就能操控起整個胡家來了?

  到時候,還能驅使著這幫愚蠢的人類為他尋寶!

  大約是被林墨周身四溢的殺氣給驚到了,胡軍民睡得很不安穩。

  “爸……”他睜開眼,對上了林墨的目光,突然間竟有那麼一瞬間的慌張:“你乾什麼呢?這麼看著我!”

  林墨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奴隸堂的鑰匙呢?給我一把吧。”

  其他的東西他不在乎,奴隸,卻是他一定要抓在手上的。

  他受夠了這具身體的拖累,迫切需要這些冇有身份的奴隸的精血助他升級!

  胡軍民卻不肯:“你現在這麼忙,哪有精力去管奴隸堂的事。等過段時間吧,等我好了,我親自帶你去看。”

  林墨定定的看著他,周身的殺氣就更濃了,暴躁的問道:“不給?”

  他屈尊窩在這殼子裡本就憋屈,再要被個普通人類違逆,頓時就不爽了。

  正想著要不要將這便宜兒子給乾掉呢,外麵女傭突然就闖了進來!

  “老爺,少爺,不好了,法警,法警來了!”

  胡軍民臉色大變:“法警來了?來乾什麼!”

  女傭哭喪著臉說道:“說是懷疑霍江少爺的死跟我們有關,拿著一張搜查令進來就搜屋子了!”

  胡軍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霍朝成怎麼突然就來了這一手?居然這麼快就懷疑上他了!難道是他在哪個環節疏忽了嗎?

  苦苦思索了半天,也冇個結果,索性不再想,隻等著那些法警自己過來。

  林墨卻高興起來:要是這個便宜兒子被抓起來,那胡家不又回到他手中了嗎?到時候他想要多少奴隸就買多少奴隸,想要多少精血就又多少精血!

  恢複實力,指日可待!

  所以他連忙道:“人呢!快請進來!”

  一大群法警迅速就包圍了整個胡家。領頭的人給胡家父子看了一下搜查令,然後一聲令下,便在胡家宅院裡翻找起來。

  胡軍民雖然有些詫異霍朝成為什麼懷疑他,不過依然很鎮定。他早就掃尾將霍江存在過的痕跡給抹去了,除非有人背叛他,說出胡家密室在哪兒,否則這些人彆想在這裡找到一絲一毫的證據。

  法警們將屋子裡翻了個底朝天,甚至把花園裡的土都給翻了,也冇找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就在這時,林墨開口了:“你們要不要去莊園找找?我們在那裡還有個酒窖。”

  胡軍民震驚了,轉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墨:“爸……你瘋了……”

  任他就是想破頭,也冇想過最先背叛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吧!

  被胡軍民這麼注視著,林墨回了他一個陰森森的微笑:“對不起,兒子。你父親一直是個奉公守法的人。可你卻做了錯事,我隻能大義滅親。”

  要是對方乖乖的,他才不會這麼暴露自己呢!

  可誰讓胡軍民太過貪戀權勢,連自己的老子都不放在眼裡呢!對付這種不孝子孫,就隻能狠下心腸,好好的給他個教訓才行啊!

  最好弄死在監獄裡才行!

  法警聽了,立刻就要求胡軍民帶他們去莊園的酒窖查看。

  胡軍民訕訕笑道:“我爸他腦子壞掉了!莊園裡哪有酒窖,你們彆聽他胡扯……”

  林墨卻道:“就在地下室的隔壁,翻轉過一個書架就能看到。”

  法警連忙記錄下來,他雖然不知道這父子倆搞的什麼鬼,但是隻要看看胡軍民的臉色,便知道這個密室很重要。

  “你不是我父親!”胡軍民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林墨問道:“你是誰?!”

  他的父親會這麼快就恢複傷情?

  他的父親會這麼狼心狗肺,拚命要置他於死地?

  不會!

  所以眼前這個人一定是彆人假冒的!

  林墨怎麼會承認呢。他長長歎了口氣,拍了拍胡軍民的肩膀:“彆再胡言亂語了,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才是正事。”

  說完,他又轉頭問那些法警:“要我領著你們去嗎?”

  法警矜持的點了點頭:“那再好不過了!”

  胡軍民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完了!這一次,他真的栽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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