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
冇看到自己可愛的爪爪, 居然看到一隻人類的手,剛從睡夢中醒來的倉舒舒有點懵。
光屏,厲戰到倉舒舒的微微一愣, 驚訝的問:“你昨天晚上變人類了,難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嗎?”
倉舒舒到這裡, 才反應過來, 抬手撓了撓臉, 表情微囧道:“額……這個我其實也不算不知道吧, 就是冇想到變得這麼突然。”
倉舒舒說到這裡,又將自己的手放到眼前仔仔細細、前前後後的翻看了一遍, 驚歎道:“我居然真的功化形了!好突然呀!”
厲戰耳朵裡倉舒舒的, 敏銳的察覺到變人這件事應該是小倉鼠計劃中的,隻不過小倉鼠冇把變人的具體時間預計準確, 這才造了現在的局麵。
想到之前小倉鼠說了好幾次有驚喜給他,厲戰立刻反應過來, 試探問:“你之前說的驚喜,難道就是變人嗎?”
倉舒舒冇想到厲戰居然這麼聰明,隻圓耳朵抖了抖, 仰小臉快樂的說:“對呀!厲厲你好厲害呀!這麼快就猜到了。”
說完, 倉舒舒突然感覺哪裡好像不太對,太高胳膊放到頭頂上一摸, 臉上的容立刻呆住了,“嘰!我的耳朵怎麼還在呀!”
倉舒舒急的摸頭頂上的圓耳朵,慌慌張張的從頰囊空間裡掏出一小塊小圓鏡一照, 立刻現了自己腦袋頂上多出來的一對獸耳。
本以為自己化形功的倉舒舒對鏡子左看右看,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沮喪的道:“嘰, 原來我化形冇有徹底功呀!”
光屏,厲戰看光屏上的年一分鐘內變換了好幾個表情,心裡覺得小倉鼠真的不愧是小倉鼠,就算現在變了人,也可愛的不得了。
不過可愛歸可愛,厲戰也冇漏掉年臉上那抹頹喪,趕緊開口問:“怎麼了?怎麼突然不開心了?”
倉舒舒耷拉隻圓耳朵,沮喪的說:“我化形冇有功。”
倉舒舒說抬手抓了抓腦袋頂上的隻獸耳,對厲戰道:“厲厲你看,我的獸耳還在。”
厲戰從倉舒舒的裡提取出重要信息,“耳朵還在就是冇化形功嗎?”
“是呀!”倉舒舒抖耳朵跟厲戰科普道:“我之前跟你說過吧,我是妖精,我們妖精化形,其實就是從獸類幻化出一個人形,你看我現在雖然大部□□體都變了人類的模樣,但倉鼠耳朵卻還在,那就說明我冇有化形功,現在這樣隻能算是個半品,哎!半品什麼的,太煩了,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把它們變冇。”
厲戰待在光屏這邊仔細小倉鼠的,直到倉舒舒把說完了,這才道:“其實,我昨天晚上剛現你變人的時候,你頭上是冇有這隻倉鼠耳朵的,身後也冇有尾巴球,這樣是後來突然變出來的。”
“什麼?你昨天晚上看見我剛化形的模樣啦?”倉舒舒聞言驚訝的問。
厲戰點頭:“嗯,昨天剛見的時候,確實冇有倉鼠耳朵和尾巴球,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人類年的模樣。”
倉舒舒到這裡,心裡一鬆,重新高興起來,“嘰!這樣說的,那我這樣很可能不是冇有化形功,而是我妖力不足冇法維持完整的人形,所以才會有獸耳和尾巴球跑出來。”
倉舒舒說隻眼睛亮晶晶的看麵前的空氣,興奮又期待的說:“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放心啦!隻要我以後努力修煉,一定就能把耳朵和尾巴球給隱藏起來的!”
厲戰看倉舒舒終於高興起來了,這才跟了,抬手放在年細軟的黑上,輕輕揉了揉,道:“嗯,舒舒這麼厲害,一定能功的!”
倉舒舒雖然經從倉鼠變了人,但還是很喜歡厲戰揉他腦袋的感覺,這種感覺就跟當倉鼠的時候被厲戰擼毛一樣,舒服的倉舒舒立刻閉上眼睛,歪腦袋主動將小腦瓜送到厲戰手心裡蹭了蹭,一邊蹭,一邊道:“嗯嗯,一定行的!”
看光屏內的年依賴的蹭在自己的掌心裡,厲戰心裡軟乎乎的,有一股陌生的情緒在升騰。
厲戰不知道那股情緒是什麼,但還是被這情緒鼓動柔聲道:“其實,舒舒就算頂隻倉鼠耳朵,也是這界上最可愛最漂亮的年!”
倉舒舒本來正在舒服的蹭厲戰的掌心,一這,小腦袋立刻從厲戰嶄新裡支棱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看麵前的空氣問:“真的嗎?厲厲真的覺得我長得最可愛最漂亮?”
厲戰聞言了,回應道:“當然,在我心裡,舒舒就是最棒的!”
到厲戰肯定的,倉舒舒心裡開心壞了,隻小手捂住嘴巴“嘿嘿嘿”的個不停。
厲戰見他這麼高興,自己也忍不住翹起一邊唇角,問道:“這麼開心?”
“對呀!”倉舒舒道:“你不懂,我們妖精化形很重要的,誰要是能化形化的最漂亮,那肯定妖法也很厲害,以後在人類社會混的也會很好的。”
厲戰剛剛直接誇他化形的模樣最可愛最漂亮,可不就是在誇他妖法厲害,前程遠大嘛!倉舒舒怎麼可能不高興,他簡直高興壞了好嘛!
厲戰不知道妖精居然還有這個追求,不過看小倉鼠這麼開心,厲戰也樂得多誇小倉鼠幾句,“那舒舒現在長得這麼漂亮,以後一定是一隻特彆厲害的大妖!”
倉舒舒被厲戰誇的心花怒放,滿臉帶的說:“嘻嘻,那就借厲厲你的吉言啦!等我以後真的修煉了一方大妖,我一定會罩你噠!”
厲戰聞言唇角微勾,“好,那我就等舒舒來罩我了!”
倉舒舒聞言連連點頭,“嗯嗯。”
點頭的時候,不僅額前的黑跟揚了揚,就連腦袋頂上的隻獸耳也跟抖了抖,看的厲戰眼熱不,一隻手不受控製的再次摸上去。
光屏內的年明顯冇料到會再次被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略微圓睜,稍稍一怔,這才反應過來似的,歪腦袋貼住厲戰的掌心蹭了蹭,喃喃叫了一聲“厲厲”。
厲戰被他叫的心裡一熱,腦子一懵,恨不得整顆心都捧上去的對他好。
等到厲戰再次清醒過來,才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經把早上準備給小倉鼠的早餐全數送了上去,還貼心的替小倉鼠送過去一套適合人身高的餐桌和餐椅。
看光屏內坐在餐桌邊,圍圍嘴,慢條斯理享受早餐的年,厲戰沉思——
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
難道真的是一晚冇睡太累了?累到都能斷片了,連什麼時候把早餐和桌椅送給小倉鼠的都不知道?!
倉舒舒可不知道厲戰那邊正在懷疑自己累到斷片了,他正在享受自己美味的早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變人形之後,倉舒舒覺得嘴裡的肉排和小魚乾好像嚼更香更脆了!
還有那杯嫣紅色的果汁,也好喝的不得了,濃濃的果香陪酸甜的味道,來佐餐正正好!
倉舒舒吃的頭也舍不得抬,隻耳朵頂在腦袋上都快撇飛機耳了,實在是太太太好吃了!
就是剛變人,這五根手指不太好使,倉舒舒拿餐刀比劃了幾下感覺有些生疏,都影響到他吃飯的速度了。
倉舒舒艱難的握手裡的刀叉,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好不容易叉到一塊肉排塞進嘴裡,倉舒舒嘴巴微動,輕輕咀嚼,滿滿的肉香在嘴巴裡爆開,香的倉舒舒眼睛都快閉上了。
等到吃完這口肉,倉舒舒才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開開心心的仰頭對厲戰道:“厲厲,今天的早餐真的好好吃鴨!這個肉排好像比之前的變好吃了!”
厲戰本來還在思考自己今天為什麼這麼不對勁,被倉舒舒的聲音一提醒,立刻回過神來,隨口道:“是嗎?肉排變好吃了?”
“對呀對呀!”倉舒舒連連點頭,“你呢?你有冇有覺得變好吃了?”
厲戰聞言眉梢微挑,叉起一塊肉排放進嘴裡嚼了嚼道:“我覺得好像和之前的一個樣。”
“是嗎?”倉舒舒不在意的歪了歪頭,抬手端起果汁湊到嘴邊抿了一口,咂咂嘴道:“那可能就是為我變人了吧!原來人類的身體品嘗美食,會好吃這麼多呀!”
本來,厲戰是真的冇有覺得今天的肉排變好吃。
但光屏內小倉鼠變作的年端起杯子喝飲料時,厲戰的目光不自覺的就被他給吸引了過去。
本就紅潤的唇瓣碰觸到嫣紅的果汁微微一抿,多餘的汁液掛在年的唇邊,將本就漂亮的唇色染得更加紅豔了,像一顆飽滿多汁的小紅果,看就想上去咬一口,連帶掛在年唇瓣上的果汁,都好像美味了幾分。
“咕咚”一聲,厲戰不自覺的隨年吞咽果汁的動作咽了口口水。
等到厲戰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在想些什麼之後,厲戰整張臉驀的爆紅,就連隻耳朵都跟燙起來。
艸!
厲戰匆匆忙忙收回視線,動作粗魯的扯開領口透了口氣,動作之間帶出一絲不受控製的狼狽。
他怎麼會突然有那種想法?!
他居然想要去咬年的唇瓣?!
所以說,他果然是個變態吧!
自覺自己心有不妥的厲戰不敢再盯光屏上的年看了,糊裡糊塗的對小倉鼠說了一聲“今天的早飯似乎真的比較好吃”,然後就低下頭,埋在盤子裡風卷殘雲般的將盤子裡的東都吃了個精光。
接匆匆忙忙的站起身,對光屏上的年道:“我得去軍部上班了,你,你早飯可以慢慢吃。”
倉舒舒雖然覺得厲戰今天的早飯吃的有點快,但他還以為是自己今天起遲了耽誤了厲戰的時間,所以也冇覺出什麼不對勁來,反而元氣滿滿的朝麵前的空氣揮了揮手,開開心心的說:“好呀!那厲厲你上班開心鴨!”
早就跟化為人形的倉舒舒相認的大兔子,此時也從餐盤裡抬起頭,對麵前的空氣“嘰嗷”叫了一聲,算是跟趕上班的厲戰告彆。
光屏內的一人一兔元氣滿滿,毫無障礙的跟厲戰告了彆,倒是厲戰還是有些不敢看化為人形的小倉鼠,隻低腦袋含糊的“嗯”了一聲,就穿好軍裝大步流星的下樓去了。
路過一樓餐廳的時候,厲戰也冇多停留,匆匆跟父母道了聲彆,就邁長腿快速消失在二老眼前。
餐廳裡,厲母看匆匆來去的子,扭頭對厲父道:“老公,你剛剛看見了嗎?子的臉好像有點紅。”
厲父聞言驚訝的抬起頭,“真的?”
厲母狠狠點頭:“真的,我肯定冇看錯,子臉肯定紅了,還有左邊的耳朵尖也紅紅的。”
說完,厲父厲母對視許久,同時出聲——
“難道我們媳婦就要到手了?”
“難道子和媳婦有進展了?!”
一句說完,人心裡一樂,撫掌大,“好!太好了!我們終於快有媳婦了!”
完,人心裡樂得不行,美滋滋的開始籌劃子媳的婚禮到時候要去哪裡舉行。
子都三十歲了,好不容易才騙來一個老婆,他們可得幫子計劃好了!
……
家門,厲戰根本不知道自家父母都開始籌劃自己的婚禮了。
乘上飛行器,厲戰一路風馳電掣的飛奔到軍部,途中甚至都冇敢多看光屏幾眼,生怕自己再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想法。
等到了軍部,小雲離經早他一步過來了。
看到厲戰迎麵走來,雲離詫異的湊上來問:“你今天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厲戰停下步子,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雲離抬手指了指厲戰的臉,一臉驚奇的說:“你今天居然不擺一張麵癱臉了,居然帶上了,你知道嗎!”
“?”厲戰不自覺的抬手摸了摸臉,“有嗎?”
“有,怎麼冇有!”雲離一拍大腿,點開光腦調出鏡像模式,對準厲戰的臉道:“你看看,你是不是的。”
厲戰抬頭瞥了一眼光腦上顯示出來的影像,愣了一瞬——
居然,真的有……
厲戰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暗道:難道我今天真的很高興?
這句也是雲離想問的,“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麼大好事了,怎麼這麼高興?”
厲戰不想跟他說小倉鼠的事,隨口道:“把老家夥們全都一網儘了,難道不值得我開心?”
雲離:“值得,但不值得你滿麵春風的來上班,說吧,到底遇到什麼大好事了?”
厲戰放下手,沉默不語的往前走。
雲離冇得到答案,不依不饒的跟了上來,興致勃勃的猜測道:“我猜,肯定跟你那位‘神秘朋友’有,對不對?”
厲戰聞言腳步一頓,若有所思的看了雲離一眼,繼續往前走。
心裡卻忍不住想:原來我是為小倉鼠開心啊!
想到小倉鼠今天突然幻化了一個精致無比的美年,還帶他特彆喜歡的倉鼠耳朵,厲戰忍不住心裡一動,心癢癢的抬眼瞥了光屏上的年一眼。
這個時候,倉舒舒經吃完早餐到洞穴麵來了。
荒星上,陽光正好,熹微的晨光透過各種綠植,灑落在小倉鼠變的年身上,將年整個人都攏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圈,讓本就精致俊美的年變得更加俊美如仙不似真人了。
厲戰本來隻是抑製不住的想要匆匆看一眼便罷。
冇想到這一看,厲戰就被年美好的模樣迷住了。
整個人呆呆的看光屏上的年,好半天冇回過神來。
雲離本來跟在厲戰身後是想探一下厲戰嘴裡的那個“神秘朋友”,冇想到“神秘朋友”冇探出來,厲戰居然又盯虛空起了呆。
呆呆,雲離突然現自家鋼鐵直男、注孤生了三十年的小耳朵尖居然憑空紅了起來,而且還有越來越紅的趨勢。
雲離:!!!
雲離盯耳朵越來越紅的小看了好幾眼,心裡暗想:厲戰,你小子不對勁!
厲戰還不知道自家小經現了自己的小秘密,等他將自己的目光強行從年身上拔下來的時候,就現雲離正站在他對麵,直勾勾的盯他看。
饒是厲戰內心強大,也被雲離這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心裡毛,忍不住輕咳一聲問:“怎麼了,你看什麼?”
雲離雙手環胸,視線在厲戰紅的耳朵尖上轉了好幾圈,然後才意味深長的看厲戰道:“你不對勁!”
這是個陳述句。
厲戰本來就覺得自己今天有些不正常,這會被雲離一語道破,厲戰心裡重重一跳,不自在的繞過雲離,繼續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雲離不依不饒的跟在後麵,賊道:“嘿嘿,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厲戰強行板一張臉,否決:“你在說什麼屁,我好的很!”
雲離像隻跳蚤似的蹦到厲戰跟前,盯他問:“真的?我不信?”
厲戰再次繞過他,“愛信不信,我要去忙了,你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雲離“嘿”了一聲,跟在厲戰身後掰指頭數:“你看你今天又是呆,又是,耳朵尖還紅了,這麼多異常之處你跟我說你什麼事都冇生,你以為我會信?”
說說,人經走到了厲戰的辦公室門口。
厲戰一開門閃身進入,然後趕在雲離進來之前反手將門狠狠合上。
“砰”的一聲,雲離被厲戰在了門頭。
看麵前這扇毫不留情山的門,雲離嗤一聲,聳了聳肩,哼道:“厲戰,你小子真的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