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自從通了雙傳遞功能之後, 倉舒舒時不時的就想送點東西給厲戰,就像厲戰每次吃到什麼好吃的食物都會分享給他一樣。
可惜的是,倉舒舒之前墾出來的那一片田地實在是太小了, 倉舒舒之前擁有的莊稼種也太少,第一次收獲回來的糧食冇送次就快見底了。
正巧之前分株定植的轉靈草們也差不都趨於成熟了, 每天產生的屬性靈氣產量也提升了一倍不止, 倉舒舒準備始擴大自己的田地了。
除此之外, 已經成熟的轉靈草們也可以始第二次分株定植了, 隻要他分的快,轉靈草遲早能把他墾出來的所有田地全部囊括其中, 這樣倉舒舒就能培育更多的靈植, 也能種出更多的糧食了!
畢竟,現在的倉舒舒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一鼠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鼠了, 他現在也是一隻身負養家大任的養家鼠了!
不管是被他帶在身邊的大兔是遠在宇宙中某個星球上的厲戰,都是不折不扣的大胃王, 倉舒舒要是不快點擴大產量,根本養不活這倆大胃王朋友!
於是,在過了一個多月的安靜生活之後, 這片宜居區的原住民們就發現, 那隻剛剛遷居過來冇久的小倉鼠又在折騰他門口的那片地了。
原本已經被倉舒舒和大兔修理平整的土地,現在又被他們給翻了一遍。
除此之外, 墾出來的土地範圍還比第一次擴大了一倍有餘。
田地開墾完畢之後,倉舒舒又始給那些剛剛成熟的轉靈草分株定植。
這一次,倉舒舒一共可以有五十株成熟轉靈草分株, 分出來的新生轉靈草數量也是成倍增長的。
之前那五十株轉靈草能圈起來的田地麵積才隻有不到十個平方,現在就已經足足擴大到了一百平。
將新生的轉靈草植株種下去之後,倉舒舒著照顧了天這轉靈草。
等確認這轉靈草已經成功的活下來之後, 那株被倉舒舒種下去許久,又照料了許久的生靈花也終於成熟了。
生靈花和轉靈草不一樣,轉靈草是可以靠分株定植來繁衍自身的,但生靈花卻隻能靠結籽。
萬幸的是,生靈花這種靈植隻需要有一株原始母株,就可以自己花結,結出大量的種來供給自身繁衍生息。
倉舒舒這一次就收獲了將近一千顆生靈花的種。
不過生靈花在種發芽期和幼苗期需要從外界連續不斷的吸收靈氣才能保證自身成長,所以這一次倉舒舒冇有把這種全都種下去,而是隻挑出一百顆種種在轉靈草幼苗的旁邊。
等生靈花的種種下去了,倉舒舒終於可以始種第二波莊稼了。
這一次,有了前一次的積累,倉舒舒手裡的種數量大大增加,一次性種了大半塊田地的莊稼。
除此之外,倉舒舒找厲戰要了一好種植的糧食種過來,也種到了他新開墾出來的田地中間。
這樣,等到這一批糧食次成熟,他就能有更多種類的糧食可以吃了。
而且,這一次種莊稼的時候,倉舒舒從自己的頰囊空間裡扒拉出一件好東西——初被他抓在爪心裡一起帶到這顆荒星上來的榛樹樹根。
有了這截樹根,倉舒舒就可以用靈氣將其催發,新培育出一棵高大健康的榛樹了!
有了這棵榛樹,那他就能再一次吃到地球上那種香噴噴的大榛了!
一想到未來可以次吃到香噴噴的大榛,倉舒舒喜得雙眼發亮,恨不得馬上就把這截樹根給催熟了。
可惜,這榛樹的樹根是凡物,經不起太靈氣的催發,否則可能會被靈氣撐爆徹底死掉。
倉舒舒隻能按捺住自己迫不及待的小心臟,小心翼翼的將其種到田地中去,然後調動周圍的靈氣,一點一點的將樹根內部的生調動起來,催其生根,發芽,最終變成一株筆直纖細,又生盎然的小樹。
等到榛樹催發的差不了,種下去快兩個月的天妖藤也終於成熟長大了。
長大後的天妖藤,自帶一種微弱的靈識,能夠分辨哪些人是種自己出來的自己人,哪些是跟自己關需要警惕的外人。
而且自帶惡意探測功能,能夠自動向惡意散發的來源發動攻擊,總之是一種居家旅行必備之保鏢藤。
反正自從天妖藤成熟之後,倉舒舒每天夜裡睡覺都睡的更香甜了。
畢竟田地裡可是立著一位專屬保鏢呢,之前倉舒舒會稍稍擔心一下夜裡會不會有不懂事的原住民獸過來偷吃他的靈植,現在有了天妖藤的24小時全方位不間斷把守,倉舒舒總算徹底放心了。
然,天妖藤這麼好用,倉舒舒也冇忘記把它結的籽都收集起來,預備著田地裡靈氣含量更充足了把它們給種出來。
畢竟,這可都是一個個天賦驚人的預備保鏢呢!
收完天妖藤的種,倉舒舒又始關注那株即將成熟的月光草。
是的,經過一個多月的培育和催熟,那株專為厲戰定製的月光草終於快要成熟了。
答應了厲戰的謝禮終於快要兌現了,倉舒舒心裡高興的不得了,提前三天就始興致勃勃的守在月光草旁邊,就等著在月光草成熟的第一時間將其移植出來,送給厲戰。
大兔和紅狐狸大概也看出來倉舒舒對那株月白色的靈植的視了,這天都不敢跑過來打擾他。
一狐一兔倒是難得的和平共處了天,一起守在田地邊,一邊享受靈氣沐浴全身的舒爽感覺,一邊默默看著倉舒舒。
厲戰看倉舒舒為了守月光草激動的連覺都顧不上睡了,心疼的勸過他次。
不料小倉鼠這次固執的很,不論他怎麼勸,愣是抖著一雙毛茸茸的小耳朵一本正經的跟他說——
“其實不累的,厲厲你不用擔心我啦!”
“厲厲你不懂,這種月光草成熟了對人和妖修煉神魂都有好處,也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後麵這天要著培育,必要時候要對它稍加引導,這樣它才能成長為一棵真正成熟有用的月光草,不然它就變成一棵冇有鞏固神魂作用的廢草了!”
倉舒舒都這麼說了,厲戰能怎麼辦。
更何況倉舒舒說的這靈植靈花的,厲戰統統都不懂,他也怕一個不小心月光草種壞了,小倉鼠會傷心難過。
雖然,他在意的隻是小倉鼠的這份心意,並不在乎什麼月光草的功能效用,但小倉鼠自己在意,這就難辦了。
勸了又勸,厲戰最終也冇辦法,隻能陪著小倉鼠一起連熬了三天的夜。
三天過去,熬的厲戰黑眼圈都出來了。
白天去軍部上班的時候,軍部的那些頭子們看到厲戰臉上的黑眼圈,以為厲戰是在連夜思考怎麼收拾他們呢,一個個都嚇得龜縮在自己的地盤上,不敢再做小動作了。
厲戰因此居然還得到了一段難得的空閒時間,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很快,月光草就要成熟了。
天晚上,倉舒舒匆匆吃了一點肉排晚餐,然後就邁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跑回了月光草身邊,生怕自己離開的這一小會兒,月光草就培育失敗變普通靈草了。
好在,倉舒舒吃過飯回去的時候,月光草好端端的種在田地裡,周身散發著朦朧微弱的光暈。
這是即將成熟卻還未成熟的預兆。
倉舒舒又蹲在月光草跟前等了一會兒,月光草身上的朦朧光暈漸漸的變得越來越亮了。
除此之外,有一抹月白色的柔亮光輝慢慢從月光草內部掙紮著遊離出來,一縷一縷的流淌在月光草的周身,漸漸形成一個固定的循環。
這遊動的流光,就是月光草完全成熟的預兆,隻要這流光完全從月光草內部掙脫出來,在月光草表麵上形成一種穩定循環的流淌路線,那這株月光草就算是徹底成熟了,而且會擁有梳理、穩固人修和妖修神識的能力。
雖然厲戰已經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石頭精了,月光草固魂和梳理靈識的作用對人類來說也冇什麼大用,但倉舒舒是希望能把最好的月光草做禮物送給厲戰!
而倉舒舒現在要做的,就是調動起自己的靈識,幫助那些流光徹底從月光草內部掙脫出來,然後趁著流光形成的循環冇有徹底穩固之前,將其簡單梳理一下,變得更有調理,更順暢一。
到了那時,這株月光草才算是徹底種成功了,就可以挖出來送給厲戰禮物了!
為了給厲戰最好的月光草,倉舒舒現在屏凝神,一點都不敢分心,兩隻黑溜溜的圓眼睛牢牢盯著月光草,不停的催動自己的靈識去觸碰月光草內部的流光。
因為倉舒舒表現得實在是太嚴肅鄭了,光屏前的厲戰也跟著屏住呼吸大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一出聲打擾了倉舒舒現在的工作。
一人一鼠就這麼隔著一道光屏一個努力瞧,一個認乾,一直持續到整株月光草徹底穩定下來。
確認月光草外麵的流光圖案是真的穩定下來了,倉舒舒這才收回自己的兩隻小爪子,深吸一口,然後揚起毛茸茸的腦袋看著麵前的空氣激動的說:“厲厲!我做到了!月光草的成熟了!而且是品質最高最頂級的哪一種哦!”
厲戰剛剛是整個圍觀了小倉鼠梳理月光草的過程的,現在聽到小倉鼠這樣說,也忍不住笑著口:“我看到了!恭喜舒舒!又培育成功一株靈植!太厲害了!”
倉舒舒聞言抬爪撓了撓耳朵,咧嘴笑了笑,喜滋滋的說:“同喜同喜,這株月光草的成功也有你的一半鴨!要不是因為要送給你,我不一定會這麼關注它呢!”
厲戰聞言抬手揉了揉小倉鼠毛茸茸的小腦袋,笑著說:“我的作用微乎其微,是舒舒比較厲害!”
月光草成功了,厲戰和倉舒舒都很心。
一人一鼠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吹捧感謝了一番,這才終於平靜下來。
平靜下來之後,倉舒舒先是墊著爪尖把月光草頂部那一小團散發著朦朧光暈的白果摘了下來,然後才從自己的頰囊空間裡扒拉出一個大花盆,然後揮舞著小爪子坑出吭哧的把剛剛成熟的月光草從天地裡挖出來,小心翼翼的種到了花盆裡。
種完之後,倉舒舒抬爪抹了一把汗,興致勃勃的對厲戰道:“好了,月光草的種我已經摘下來了,厲厲你快點點接收,我把這盆月光草送給你鴨!”
雖然早就聽小倉鼠說要把種出來的月光草送給他,但這一天來得這麼快,厲戰有點反應不過來。
看了看那盆泛著朦朧光暈的月光草,看看一旁勞累了好幾天,全身都寫滿了疲憊的小倉鼠,厲戰沉默了一瞬,遲疑道:“不然,你是將月光草留一段時間吧,留一段時間再送給我。”
“嘰?為什麼?”倉舒舒聞言抖了抖圓嘟嘟的小耳朵,疑惑的問:“厲厲你不是已經期待月光草期待了好久了嗎?現在怎麼又不想要了?”
“我不是不想要。”厲戰快速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對小倉鼠說:“你不是說這種月光草對妖修煉神魂很有幫助嗎?反正我是個人類,用不了這株月光草,那不如你先把月光草放在身邊用一段時間,然後再送給我也是可以的。”
原來不是不喜歡月光草呀!
倉舒舒聽到這裡,心裡一鬆,歡快的抖了抖自己的小耳朵,拒絕道:“不用了,這株月光草本來就是種出來送給厲厲的,我們倉鼠送禮物從來都是送最好的,我怎麼能提前用完了送給你呢,這不行。”
厲戰:“這不是提前用,隻是為了避免浪費,而且……”
厲戰的話冇說完,倉舒舒已經伸爪抱住自己的小腦袋瘋狂搖晃,“不行不行,我不聽,你快點拿走,不然我就要生啦!我的生啦!”
厲戰:……
厲戰冇辦法,隻好順從的點了收貨,將那株月光草從小倉鼠身邊傳送過來。
撫摸著月光草白皙溫涼的葉片,厲戰忍不住想:不愧是我養的鼠,是太大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