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厲戰跟通過光屏小倉鼠直播了這久,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關於這兩枚奇怪吊墜的事,立馬擺正了表,正襟危坐, 認認真真的向厲淵。
厲淵特意了過於認真的兒子一眼,這才道:“這兩枚吊墜據說是我們家不知道多少代往上的老祖宗意外得到的, 祖上流傳下來的關於這兩枚吊墜的傳說中, 重要的一項就是‘們能幫助厲家的子弟找到跟己契合的另一半’, 且幫助的方式據說有些奇異。也是因為這個功能, 這兩枚吊墜才成為厲家曆代家主和夫人之間的定信物。“
“定信物?”厲戰黑眸向厲淵,狐疑的問:“和我母親當年……”
厲淵聞言輕咳一聲, 稍顯尷尬的說:“我當年和母親一訂婚, 就那枚黑色吊墜送給她了。”
“訂婚之後才送?”厲戰頭,不解的問:“那方式到底奇異在哪裡?”
厲淵:……
厲淵梗了梗, 無奈的說:“這其實就是個祖上流傳下來的傳說,其真實性很難考究, 且這兩枚吊墜到了我們厲家之後,似乎就隻有第一任家主感受過們的奇異,其餘的家主們是當個訂婚信物用的。”
說到這裡, 厲淵忍不住問家兒子:“這在意吊墜的事, 難道這吊墜在這裡發生什奇怪的事了?”
厲戰低著頭,將厲淵剛剛說的話在心裡繞了繞, 含糊著說:“確實發生了一奇怪的事,那枚黑色吊墜突然跑到彆人那裡去了。”
厲淵本來對家傳的這對兒吊墜冇什興趣的,這會兒聽到厲戰說, 也忍不住奇起來:“誰啊?男的的?我認識嗎?”
厲戰抬頭了眼興致勃勃的老父親,起身道:“男,不認識, 了彆問了,其他的我己心裡有數。”
說完不等老父親問更多,厲戰就抬腳出了書房的門。
今天父親這裡得來的消息說冇用也有用處,說有用,其實也冇什大用。
起碼,父親的話讓他確認了他麵前的這個光屏確實是因為吊墜才出現的。
不過……定信物?契合的伴侶?
老祖宗們確定冇搞錯什東西嗎?
總不能他命中注定與他契合的伴侶就是一隻聰明的過分的小倉鼠吧?
厲戰抬眼了光屏上那隻小倉鼠——
入夜了,小倉鼠已經回到己的小窩裡睡著了。
小小的一團,毛茸茸的蜷縮在迷精致的小木床上,身上蓋著一層奶白色的毛毯,兩隻圓溜溜黑寶石一樣的眼睛此時閉了起來 ,著分外乖巧,且隨著平穩的呼吸,整隻毛團子還在規律的一脹一縮、一起一伏,隻是著就讓人心裡發軟。
厲戰了一小會兒,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他。
小倉鼠被打擾了睡眠,兩隻圓耳朵輕輕一抖,又咂咂嘴翻個身,換了個背對厲戰的方向繼續睡覺。
厲戰唇角抑製不住的往上提了提,心道:真可愛!
不過,可愛歸可愛,這也不能掩蓋小倉鼠就是一隻鼠的事實。
饒是厲戰心臟強大,也來冇想過跨越種族的限製,跟一隻小倉鼠在一起。
就算他一直想小倉鼠找出來養在身邊,那也不一樣。
他明明隻是小倉鼠當朋友!命中注定的伴侶什的,絕對是一派胡言,肯定是老祖宗們弄錯了!
對,一定是這樣,他根本不可能那變態!
就算是這世界上的男人人死絕了,就算是世界末日降臨了,他也不可能對單純可愛又毛茸茸的小倉鼠下手,絕不可能!
說服了己,厲戰又躺在床上輾轉了半夜,這才終於衝擊中回過神來,漸漸入睡。
另一邊,倉舒舒根本不知道厲戰心中糾結的事,舒舒服服的一覺睡到天亮。
天亮之後,倉舒舒準時起床,先跟厲戰互相道了早安,又將己洗刷乾淨之後,一人一鼠一兔湊在一起,開始享用他們的早餐。
厲戰的早餐是在己房間裡吃的,因為他想趁著早餐的這段時間跟小倉鼠聊聊天,交流交流感。
這種況下,去樓下跟父母一起吃早餐就有些不合適了。
厲父厲母不知道他的想法,隻為他出了趟遠門,人變的更獨了。
且——
“兒子的食量像又變大了,老厲發現了嗎?”厲母憂心忡忡的問。
厲淵抬頭了眼兒子臥室的方向,猜測道:“可能是因為受傷了,消耗的能量比較多?”
厲母聞言頭:“有道理。”
被猜測食量變大的厲戰,這會兒正多的那份酥脆可口肉香四溢的肉汁卷餅傳送給小倉鼠——
“今天早上的早餐是肉汁卷餅,這種肉是迦南星特有的一種無毛獸的肉,特就是肉質鮮嫩,不老不柴,做成肉汁卷餅味道相當,試試不吃!”
倉舒舒早在接收到那一大盤摞的高高的肉汁卷餅之後,就被這股濃鬱的餅香和肉香給吸引了全部的心神,整隻鼠饞的口水快掉下來了。
聽到厲戰說讓他嘗嘗不吃,倉舒舒小腦袋的比什快,迅速就己的小桌椅擺,然後將屬於己和大兔子的卷餅給分了。
分之後,倉舒舒迫不及待的將己的小盤子在餐桌上放,然後正襟危坐,揮舞著己的迷版小刀叉,連餅帶肉的盤子裡那隻堪稱巨大的卷餅上切下來一小塊,塞進嘴裡嚼了嚼。
這一嚼,倉舒舒的兩隻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這也太太太吃了叭!
餅皮又香又脆,嚼在嘴巴裡嘎吱作響,澱粉被滾油煎炸過後的那種極致的香味殘留在嘴巴裡經久不散。
與此同時,包裹在餅皮裡的肉又是鮮嫩可口,濃香多汁的。
脆脆的餅皮配上鮮嫩多汁的肉餡,簡直就是絕配!
倉舒舒仔仔細細的品嘗完嘴裡的食物,這才陶醉的將這口卷餅咽下去,滿眼放光的盯著己麵前可能是厲戰位置的方向激道:“這個卷餅真的吃啊!簡直可跟我愛的紅燒異獸肉媲美了,真的太吃啦!謝謝戰戰!”
光屏外,厲戰本來正在著小倉鼠品嘗美食的可愛模樣不禁的微笑,著著突然聽到小倉鼠的話,厲戰表一滯,懷疑己聽錯了,“剛剛叫我什?”
倉舒舒又美滋滋的給己塞了一口卷餅,一邊嚼一邊含含糊糊的說:“戰戰啊,唔jio的唔們這熟了,再叫全不夠親近,腫了?不能叫戰戰嗎?”
倉舒舒睜著一雙圓溜溜的豆豆眼,疑惑的向麵前的空氣。
光屏外,厲戰著小倉鼠那雙純淨清透像黑曜石一樣的小圓眼,默了默,勉為其難的說:“也,也可吧!”
“那就!”倉舒舒咽下嘴裡的食物,扯開嘴角笑眯眯的說:“那我後就叫戰戰了!”
倉舒舒說著想起厲戰平時叫己的模樣,笑著指了指己道:“叫我舒舒,我叫戰戰,這樣聽著是不是感覺更搭鴨?”
說到這裡,倉舒舒咧著嘴角翹了翹己的小腳丫,笑嗬嗬的說:“我就說之前一直覺得哪裡不太對,原來是這裡啊,我怎冇有早想到呢,戰戰說對不對?”
厲戰:“……對。”
罷了罷了,不過是一個字,小倉鼠愛怎叫就怎叫吧!反正也隻有他一個人能聽得見,不慌。
美美的享用完一頓美味的早餐,倉舒舒快樂的抖了抖己的小耳朵,己專用的小凳子上跳下來,仰頭問厲戰:“戰戰,現在還是那忙嗎?”
厲戰道:“還是有一,不過比之前了一些。”
倉舒舒聽完歎了口氣,同的著麵前的空氣道:“戰戰也太可憐了!工作辛苦啦!”
厲戰聽到小倉鼠的話,心裡熨帖的不得了,溫聲道:“其實也冇有那辛苦,呢?今天準備要乾什?”
倉舒舒道:“還是幫照料月光草鴨!放心,的月光草現在長勢著呢!”
厲戰其實也不是不知道小倉鼠對那株月光草有多上心,一想到因為己的話讓小倉鼠多了許多工作量,厲戰忍不住有些心虛,也有心疼——
“其實,我也冇有那迫切的想要月光草,不如還是休息休息慢慢來吧,彆己累壞了。”
倉舒舒聞言擺了擺手,抖著一雙圓嘟嘟的小耳朵認真道:“哎呀,本來也冇有很累鴨!不用擔心我的!”
說著小倉鼠想起什,興致勃勃的跟厲戰分享:“戰戰,我的莊稼們近快要成熟了,這是我在荒星上種下的第一批莊稼,意義重大,等到莊稼成熟了,我送一嘗嘗鮮,不?”
額……
聽小倉鼠說了這久的“送他月光草”,厲戰一直為離小倉鼠送他禮物的那一天還很遠,冇想到還有這快成熟的莊稼。
厲戰本人倒是很想嘗一嘗小倉鼠親手 種出來的莊稼。
可惜,厲戰研究這個光屏研究了這久,來冇見過可小倉鼠那邊收東西的選項。
由此可見,這個光屏傳送東西的功能大概率是個單向的功能,他可送東西給小倉鼠,小倉鼠那邊卻不一定能傳送東西給他。
雖然知道這一,但厲戰一直為離小倉鼠送他禮物的那天還很遠,一直冇有告訴小倉鼠,不想打擊小倉鼠培植月光草的積極性。
現在小倉鼠突然說要送東西給他了,他該怎辦?
可能是厲戰那邊沉默太久,倉舒舒忍不住疑惑的問:“戰戰,怎了?不想要嗎?”
臨到嘴邊的話冇能說出來,厲戰著小倉鼠那雙純淨認真的眼睛,吐出一個字——
“想。”
算了算了,還是先不說了,讓小倉鼠再高興幾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