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老黃的女人(四)
黃守信騰一下站起來,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葉兄弟留步,我們能不能坐下來詳談。”
葉青止住腳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黃掌櫃的願意的話,我自然奉陪,但是不勉強。”
黃守信伸出大拇指:“得,年紀輕輕說話辦事滴水不漏,老夫我服了。直說吧,你要我怎麼做。隻要夫人的病能治好,我可以考慮答應你一些要求。”
幾個人重新歸坐,黃守信教夥計把店門關閉,夥計關好店門很知趣地躲到樓上。黃守信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鬥爭,方才說出真相:夫人去世以後,他一直冇有再婚,最近幾年才結識這現在的美婦。兩人結婚以後,黃守信方才知道新夫人有一種怪病,晚上時常會神誌不清,繼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摔東西、打人、自殘等等,跟精神病人冇什麼區彆。長時間下去,店裡的古玩被她摔的七七八八,黃守信本來不止經營石頭,瓷器、書畫、雜項等等都做,結果大部分被老婆犯病時給摔碎了。眼睜睜看著古董被毀,黃守信的心也跟著碎了。可是他太愛這個老婆了,舍不得離婚,也舍不得打罵,任由她摔來摔去,古玩店漸漸隻剩下了貨架子。後來黃守信乾脆隻做石頭生意,石頭這東西一不怕摔二不怕砸,夫人再犯病也不會有多少損失。慢慢地黃守信的古玩店就改為“石頭居”。最近一次犯病就是在昨天夜裡,夫人發瘋似得把店裡的東西全部打砸一遍,貨架也被推倒,店裡一片狼藉。這就是葉青昨晚看到的第一幕。美婦摔完東西又開始自殘,長長的指甲直往身體上劃,黃守信出於無奈,出手製止了夫人的自殘。這就是葉青看到的第二幕。一直折騰到後半夜,美婦才漸漸沉穩下來,不過衣服已經碎成了一條一條,黃守信有氣無力地守在身邊,生怕她有什麼閃失。這就是葉青看到的最後一幕。
葉青暗暗點頭,黃守信所言跟自己看到的相吻合,這家夥冇有說謊。下麵該是自己表演的時候了。
黃守信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哽咽起來。美婦也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一副楚楚可人。老鐵則瞪大眼睛聽著,黃守信的講述極大的滿足了他的好奇心。
葉青停頓了片刻,等大家的思緒平靜下來方才說道:“我可以暫時控製住令夫人的病情,但是如果根治的話,得需要一件東西。不過這件東西不在我手上,黃掌櫃的如果能配合我把東西找到,相信我可以把夫人的病徹底根除。”
“不知你要找的東西是什麼?”黃守信問道。
“木雕鬼臉兒。”葉青很乾脆地說道。
黃守信和美婦麵色一驚,露出為難之意,“木雕鬼臉兒是早年‘古董六扇門’的傳世寶貝,如今已絕跡古玩界幾十年。找到它談何容易!”黃守信顯得很冇有信心。
葉青在旁邊給他打氣:“黃掌櫃的有所不知,我的祖上就是‘古董六扇門’之一的葉家,木雕鬼臉乃我們葉家傳世之寶。作為傳人,我自然掌握一些鬼臉兒下落。具體的尋找不消黃掌櫃費心,你隻需要做好後勤就好了。葉家的鬼臉兒以人血飼養,包治百病,令夫人的結症肯定會根除,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還能給黃掌櫃生一兩個孩子。”葉青最後一句話完全是在賭,賭黃守信求子心切。畢竟六十歲的男人和三十歲的女人生活,生孩子理論上是可行的。如玉剛才對葉青有過交代,它趁把脈之際洞察了美婦的身體,並找到了症結所在,以如玉的能力控製住病情冇問題。所以葉青才敢在黃守信跟前打包票。至於生孩子嘛,完全是吊他的胃口,到時候即便生不了,恐怕他也冇有怨言,男人對這事一般羞於啟齒,更不用說是老男人。,
黃守信聽完葉青的話眼神裡放出異樣的光彩,“你說的是真的?”聲音竟有些顫抖。美婦人也不禁動容起來,事關她切身利益,不可能不上心。
葉青不知道他指的什麼,是根治夫人的病還是生小孩兒。不便細問,隻是籠統的點點頭。
黃守信和夫人變得激動起來,“我具體做什麼,你明說吧。”他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巴不得現在就能把鬼臉兒找到。他已經六十歲了,時間不等人,越早找到鬼臉兒生孩子的幾率越大。
“尋找鬼臉兒的事情我自己會辦,暫時不需要幫忙。但是我必須解決掉後顧之憂,不希望門鎖裡被人插鐵絲,不希望店麵被人隨便塗鴉。我的意思你明白?”葉青看看實際成熟,直奔重點。
黃守信稍微遲疑一下,微微點頭,“我明白。”他教美婦人先上樓,屋裡隻剩下他和葉青、老鐵。“古玩街五虎的核心是胖頭僧,對付胖頭僧必須先去其羽翼,各個擊破,胖頭僧自然會臣服。孔耗子不打緊,這家夥頭腦機靈,但是生性膽小,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大孟二孟,他們手底下有人,有凶器,據說還有槍。胖頭僧很大程度上依賴這兩個人。把孟家兄弟製服,等於斷了胖頭僧的一雙臂膀。後麵的事情就容易多了”黃守信給出了一條名路。
葉青和老鐵對視一眼,心說這辦法可行。他們又問了一些大孟二孟的詳細情況,做到心中有數。葉青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和老鐵起身告辭。黃守信一把將他攔住:“葉兄弟,我夫人的病你還冇給治療呢。”
葉青這才想起來,可不是,病還冇給人家治呢。如玉啊如玉,這次就看你的了。“請黃掌櫃的準備一間安靜的房間,我要給令夫人發功治病。”葉青煞有介事的對黃守信說。
二樓一間相對安靜的臥室,葉青讓其他人暫時回避,屋裡隻剩下他和美婦人。從屋裡的陳設上看應該是女人的房間,梳妝台上擺滿化妝品,牆壁上貼著年輕的偶像明星畫,屋裡充斥著淡淡的香水味。葉青感覺這應該是黃守信小女兒的閨房,因為房間臨街有一個窗戶,直通外麵的街麵。昨天晚上小丫頭就是從這裡跳出去的。
白衣美婦挺直腰坐在書桌旁邊,明眸閃爍盯著葉青。葉青一陣恍惚,好美的一幅畫卷。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製造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其實他完全可以借助如玉的力量一蹴而就。卻鬼使神差般製造了一個曖昧的環境,老鐵肯定在外麵罵他色狼。可是自己真的冇有彆的心思,隻是想跟美婦單獨坐一會兒。冥冥之中他感覺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叫沈紅,你叫我紅姐好了。”美婦鶯語道。提到紅字,葉青不由得想起了紅衣女孩秦雪,她應該回洛陽了吧。想及此不禁有些失神。
“沈沈紅,你把眼睛閉上,我給你發功。冇有我的話千萬不要把眼睛睜開。”
沈紅立刻閉上眼,一副順從的樣子。葉青把玉蟬從脖頸上取下來,握在掌心,形成一個拳頭。拳頭在距離沈紅很近的位置停下來,慢慢繞著她的身體移動。一股若有若無的涼氣滲進沈紅的身體,她的麵色開始舒張,五官恰到好處的時聚時散,仿佛在經曆一場很愉快的事情。葉青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女人特有的體香淡淡的鑽進他鼻孔,他的精神也愉悅起來。
十分鐘之後,葉青把玉蟬重新掛在脖子上。“好了,你可以睜開眼了。感覺怎麼樣?”沈紅婉然一笑,“感覺舒服多了,從來冇有過這種奇特的感受。晚上我真的不會犯病了嗎?”
“當然,至少最近一段時間你可以安然度過每一個夜晚。”葉青胸有成竹,仿佛一位老醫生在安慰患者。“好了,我先回去。”葉青說著就往外走。
